作者:雨下杏
“她的身上没有那种反应呀。”雏月加奈着重强调着:“你不觉得她过分的拥有,应该说是“开朗”的东西吧。”
“鹤见,我,是不会是都有一种死灰一般的状态?”雏月加奈毫不介意的说着之前的自己:“那种自暴自弃的可笑味道。”
没错,雏月加奈说的没错。
那个海潮藻屑丝毫不像是一个被家暴的人。
或者更加准确而言,她不像是一个被欺负的人。
夏庭扉如此想着关于海潮藻屑的事情:「无论是雏月,还是鹤见,又或者西宫。自己总是能够一眼看清楚她们心中的软弱和空洞。但是对于海潮藻屑,自己却是看不到丝毫的东西。」
「那海潮藻屑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常的电波系彼女,但是她的外表,她的姿态却是丝毫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夏庭扉深深的困惑着。
「她的结局是什么意思?分尸?是被杀害了吗?新来的杀人魔吗?」
种种的疑惑在夏庭扉的心中缠绕着。
“所以,在想些什么呢?”雏月加奈看着默不做声的夏庭扉,又是问着。
“不能告诉你。”夏庭扉如此说了一句。
“真是令人伤心啊,杉树君。”雏月加奈捂着脸:“如果因为不会对我说谎的誓言,我情愿你说在这些时候说些符合气氛的谎言呀。”
“毒舌桑,与其劳烦这个,倒不如想着今天晚上吃什么。”夏庭扉看着自己身旁的雏月加奈。
“说起这个,我这段时间内学到最多的治安培训就是做饭。”雏月加奈苦恼的摸着头髪:“我还以为会学习一些更加像是治安员学习的任务。”
“比如说枪械之类的吗?”夏庭扉歪着头看向雏月加奈。
“枪械之类在治安局很少使用。”雏月加奈如此说着自己这些天的培训:“至少佐久间老头上一次开枪已经是十年前了。”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即使是杀人魔,也都是逮捕。如果要学习,也都是些格斗术之类的。”雏月加奈抱怨着:“枪械只有在最后的时刻才能够使用,真是够麻烦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抱怨这些东西呢,毒舌桑。”
“怎么可能不会抱怨,杉树桑。”雏月加奈看着夏庭扉:“我只是感觉现在是在浪费时间。”
“我并不了解这些东西。”夏庭扉说:“但是如果你想要学习剑术的话,我还是可以教给你一招的。”
“你还是懂剑术吗?”
雏月加奈回想着夏庭扉以往的模样,那并不像是懂剑术的模样。
但是,夏庭扉是不会对着自己撒谎的。
所以,自己相信夏庭扉。
“治安局好像也是有着没有没有开刃的刀,明天我去治安局拿一把。”
雏月加奈如此说着。
两人从海潮藻屑讨论到今天的晚饭,又是讨论着剑术。
路过西宫家的时候,西宫结子和他们打着招呼。
“加奈姐,夏庭前辈。”
西宫结子着看着两个人。
“结子。”雏月加奈对着西宫结子微笑着,揉了揉西宫结子的头髪:“琉璃,还好吗?”
女孩子之间,总是能够说些男人并不好意思说的话。
雏月加奈在夏庭扉身边,经常是扮演着这种角色。
“琉璃姐现在还好。”结子神色有些难以明喻。
她不知道要露出怎样的表情,最后才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每天都是会去便利店打工。”这样说着,结子勉强的笑着:“这样也挺好的,母亲对于琉璃姐这样的改变很欣慰,因为现在的琉璃姐在逐渐的改变,更加的开朗了。”
“抱歉。”
夏庭扉叹了口气,如此郑重的道歉着。
“才不是道歉呀,夏庭前辈。”西宫结子如此磕磕巴巴的说:“现在琉璃姐接触其他的人更多了,说不定她就能改变主意了。”
“你现在也是跟着你的姐姐吗?”雏月加奈看着西宫结子有些疲惫的眼神。
“嗯。”西宫结子点着头:“我害怕姐姐有些不适应,所以就跟着去了。”
说着,她的脸上露出难堪的笑容。
“没想到,竟然是我有些不太适应。”
她低着头说:“我,有点拖累了姐姐。她倒是比我更加的适应,和任何人都是能够聊天,说些话。”
少女有些悲伤,但是夏庭扉也没办法安慰她。
三人又是寒暄了一会,便是各自分开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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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时候,夏庭扉起来的很早。
在冰箱上贴了个便利签【我去接海潮藻屑,你直接去学校就行。】
海潮藻屑的命中注定的结局是【分尸而死】
无论是杀人魔,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造成的。
夏庭扉觉得,在外出的时候,还是让那个海潮藻屑永远的呆在自己眼前比较好。
来到海潮藻屑家的时候,那黑色的铁栅栏似的大门紧锁着。
如果是真正的安保人员,这个时候应该是安顺的等着吧。
但是,自己并非是那样的人。
他走到那里,按了按黑色门柱上的门铃。是那种可以对话的高档货。
稍微等待了一下,便是听到了一个沙哑的男音。
“是谁?”
“佐久间治安官派来保护海潮藻屑的人。”
夏庭扉如此回答,那个人也是没有想了解夏庭扉的名字。
啪的,就是挂断了通话。
夏庭扉站在门外等着,无所事事他打量着面前白色的房子。
典型的欧式洋房,墙体是白色的,屋顶是红色的瓦片。
两旁有着草坪,一条道路从外面穿透大门的封锁进入到里面,又是从人造喷泉处分叉,蔓延到其他的地方。
大约是三十分钟的事情,夏庭扉都要考虑要不要重新按一次的时候,那白色洋房的门处却是有了动静。
一个大约是二十多岁的男人拎着海野藻屑出现。
那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裤,上身是皱巴巴的白色衬衫。身材高瘦,头髪乱蓬蓬的看不出表情。
穿着校服的海潮藻屑跟在男人的身后,大约是有着半米的距离。
脚步蹒跚,在地上拖出难听的声音。
她摇晃的身体,像是企鹅一样滑稽。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那个高瘦的男人毫不客气的呵斥着海潮藻屑。
“走快些!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他脸上满是厌烦。
“是的,爸爸。”
海潮藻屑露出的并非是失落或者是害怕,而是高兴。
她喜笑颜开,青白色的脸颊上满是笑容。
毫无血色的嘴角勾出弧度。
扬起下巴,厚重的刘海从额前滑落。
那张精致美丽,而又怪异无比的脸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肌肤闪烁着光芒。
夏庭扉是第一次见到海潮藻屑的笑容,那是极其美妙的笑容。
像是深邃的寒潭,美丽。
而又怪异无比。
“嘁”
高瘦男人撇过脸不耐的咂舌。
等海潮藻屑走到身前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十五分钟了。
即使是站定的时候,她的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倾斜着。
夏庭扉上下打量着海潮野爱。
在传言之中海潮野爱是一个清秀的面孔的人,经常会代言香水,化妆品和丝袜,也有着车子。
但是面前这个男人委实是和那些传言之中的海潮野爱完全不符。
面颊有些瘦削,尖尖的下巴上满是青虚虚的胡须茬子。
手腕处有着一处怪异的纹身。
一个【愛】字。
但并非是正规的青色的纹身,而更像是被人用着小刀直接在皮肤上刻出来的伤痕。
那伤口凝结成伤疤,腐败成黑色的瘢痕。
就此形成了一道类似纹身的【愛】字。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选择这样做。
因为那一道道的划开自己的肌肤,实在是太过痛苦。
而且为了能够刻印出这样的纹路,也绝非是一次可以成功的。
肌肤愈合之后,伤痕就会变成一道浅浅的白色疤痕。
只有再次顺着纹路切开疤痕,再让它愈合。
如此重复数次之后,那伤口才会出现这种虬结腐败的黑色。
这样的痛苦,是正常人忍受不了的。
一只手盖着那个纹身,那高瘦男人低沉的声音说:“赶紧滚。”
门被拉开,这个高瘦的男人一把将海野藻屑推出门外,然后不等夏庭扉说些什么。
那门于是被剧烈的关上,发出钢铁撞击的巨响。
他简直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一样,转头就是急匆匆的离开。
被推出门外的海野藻屑,跌跌撞撞的跌坐在地上。
手掌撑着粗糙的泊油路,双腿弯曲着。
膝盖将裙摆掀起。
内裤是白色的。
而大腿上那些红的,绿的,粉红的,瘢痕越发的严重。
“嘁。”
海野藻屑不耐的看着夏庭扉,她转着身跪倒在地上,用手撑着柏油路才是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去死吧。”
她又是重复着那句话。
就像是一句口癖。
又或者是刁蛮的公主一样。
虽然她并非是什么公主,但在普通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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