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夏庭扉蹲在海潮藻屑的身前,握住她的脚腕。
海潮藻屑一愕,就是想要抖着腿躲过夏庭扉手。
“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夏庭扉如此说,他细细的按着海潮藻屑的伶仃的脚腕。
她的脚腕有些扭曲。
将黑色的小腿袜从海潮藻屑的腿上褪下,夏庭扉定睛一看。
那脚腕处也满是大块大块的伤疤,黑色的伤疤。
而且,脚踝的扭曲并非是天生如此。
而是后天造成的。
像是骨折之后没有去医院妥善处理,而任由其自然生长而成的扭曲。
足掌娇小白嫩,而足踝却像是怪兽的咽喉。
美丽和怪异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错乱怪异的奇妙感。
“砰砰”
拍着玻璃的响声,让夏庭扉抬起头。
只见亚麻色头髪的女孩笑眯眯的从透明的窗户处正看着两人。
来人正是雏月加奈。
见夏庭扉注意到了自己,她指了指被两人堵住的门。
将椅子搬开后,雏月加奈走进来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所以,你们刚才是在干什么呢?”
“她想要学秘技。”夏庭扉直说着。
“哦,原来是学习秘技啊。”雏月加奈笑眯眯的:“所以,杉树君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你,去死吧。”
海潮藻屑忍不住对着夏庭扉说着。
得益于海潮藻屑的打断,让夏庭扉面不改色的继续教导。
“比起我去死,你的足脚问题却是更大。”夏庭扉又是给海潮藻屑穿上小腿袜和鞋子站了起来。
“你继续站好。”夏庭扉让海潮藻屑站好。
雏月加奈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两人。
海潮藻屑努力站好,夏庭扉按着海潮藻屑的肩头让她倾斜身子。
双脚直到贴着地面。
“能感受到坚硬的地面吗?”
“能。”海潮藻屑皱眉,她倾斜着身子,看上去十分的奇怪。
“那么,以后如果要挥刀的时候,就用着这样的姿势。”夏庭扉如此说着,将刀鞘交给海潮藻屑:“用单手挥舞着试试。”
他退到一旁,吩咐着海潮藻屑。
海潮藻屑拿着刀鞘,刀鞘的长度就有着一米多长,她举起来就是十分的困难。
平举的时候,纤细的胳膊总是颤抖着。
“如果不能稳稳当当的停在空中,那么你是学不会。”夏庭扉坐在椅子上看着海潮藻屑。
夏庭扉自己,也是因为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刻苦锻炼才是勉强能够施展。
“如果用着小一点的刀具,会不会更好一些?”雏月加奈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夏庭扉想起家中的那把刀,只有六十厘米长。
而且刀柄窄,更适合女孩使用。
不过那柄是个开刃刀,用来练习是不行的。
“但是没有足够的练习工具。”夏庭扉看着海潮藻屑:“先让她这样练习吧。”
“那么,是不是可以开始教我了呢?杉树君?”雏月加奈笑眯眯的,又是伸着自己的足掌:“看看我的。”
第124章 十年前的人皮卷
雏月加奈在私下里,总是会这样。
开些小玩笑,若是让她班级里的人看到了,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所以,是下课的吗?”
夏庭扉蹲下去,手掌握着雏月加奈足踝。
细腻的裤袜,显得像是第二层肌肤。
“因为警报声响了,现在还是在骚乱中吧。”雏月加奈看着夏庭扉:“还好是这样,不然我就看不到刚才的事情了。”
“你的足踝没有问题。”夏庭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那个警报器是海潮藻屑戳响的。”
夏庭扉指着艰难的举着刀鞘的女孩,她倾斜着身体,手臂颤颤的。
最终支持不住,刀鞘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擦起一串的躁响。
“大概也能够想猜到。”雏月加奈看着女孩:“除了海潮藻屑,几乎也没有人会去碰那种东西。”
海潮藻屑喘着气,胸脯起伏着。
像是要将肋骨撑断一般。
她有些失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着。
看着亲密的闲聊着的两人,她说:“你们是恋人吗?”
海潮藻屑用着一种好奇的眼神,探寻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谁知道呢。”雏月加奈看了一眼的夏庭扉,又是看着海潮藻屑:“怎么了?”
“爱,是怎样的?”海潮藻屑好奇的看着两人。
海潮藻屑用着大人的口吻询问着,但是却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好奇的看着令人。
但她并非是大人,更不是小孩子。
而是一个快要成年的家伙。
“爱啊,谁知道呢?”雏月加奈侧头看向窗外:“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雏月加奈是有些担心的。
今天自己就已经十七岁了,4月份就会进入高中二年级。
而高三之后,自己就会放弃上大学,而转入见习治安员的行列。
到那时候,和夏庭扉见面的时间就少了。
如果在明年没有办法和夏庭扉签下「结婚届」,雏月加奈十分怀疑夏庭扉会被其他可恶的小姑娘勾走。
毕竟,现在就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美少女出现在夏庭扉的身边。
自己以后若是离开了,结果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雏月加奈唉声叹气的。
夏庭扉不明所以。
「爱什么的,喜欢什么的。不感觉这个时候讨论这个,有些太过自以为是了吗?」
夏庭扉并不参与两个女孩之间的什么喜欢,什么爱的讨论。
“爱呀,真是让人绝望啊。”
海潮藻屑吐出这样浓重的声音。
语调沉重如同乌云一般,让夏庭扉不由得向她看去。
海潮藻屑的脸上是一种畏惧,和向往,掺杂着坚强的复杂表情。
夏庭扉是第一次在海潮藻屑面上见到这样的丰富的表情,以往她不是那种悠悠哉哉的轻松表情,就是那种令人厌恶的咂舌。
现在,她倒像是一个正常的高中生一样。
将根本不神圣的东西神圣化,并且仰慕它,想要得到它。
为此烦恼着,嫉妒着。
夏庭扉看着这样的海潮藻屑,心中想着她的腿脚的事情。
“如果想要继续学,那么就先练习到你能够稳稳的举起手臂的程度。”
他冷淡的说着。
「她的身上或许是有着什么伤势,导致她手臂受伤。」
「但是,我不在乎。」
夏庭扉不在乎:“如果没有到那种程度之前,我不会继续教你的。”
海潮藻屑咬着嘴唇,脸上飞起一片晕红。
好似是蛇皮分泌出一团热乎乎的血,还冒着白袅袅的清气。
青白色的肌肤在那片晕红之下。
只让人觉得怪异。
另一个女孩见了,还未来得及细想。
夏庭扉捉起刀,让雏月加奈退到安全的地方。
他又是做出那样怪异的姿势,右手双指夹住刀柄,左手双指夹住刀身。
雏月加奈是第一次看到夏庭扉使用这种秘技,只觉得姿势扭曲。
但有时觉得秘技本就是这样,若不是这样,又怎么会被称之为秘技?
第一次看到这秘技,就若清冷的光在雪地上滚动。
力量在肌肉筋脉间前进蠕动,那清冷的光停滞在手中。
雏月加奈只觉得刀身越发的粘稠,像是被藤蔓缠绕着。
又好似是焊死的生锈螺纹。
脩然间,那空气扭曲了一刹那。
那被清冷的光从就从夏庭扉身前不见,而被他握在右手中。
啪啪啪。
女孩鼓掌:“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东西?”
“这重要吗?”
夏庭扉将刀扔到雏月加奈的手中:“你来模仿试试看。”
雏月加奈接住那把刀,她的身材瘦削,但足以称的上健康。
勉强能够用着双指夹住刀柄,做出那种宛若弯弓一般的姿势。
少女只觉得那团清冷的光中钻出难以掌控的暴怒的赤鸦,它在牢笼之中嘶鸣,左撞右跳的顶着牢笼。
咻——那赤鸦穿透牢笼,直直的钉在墙壁之上。
一抹灰尘飘落。
雏月加奈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真是,不容易。”雏月加奈看着那柄钉在墙上颤巍巍的刀。
“本来是必胜一击,却被你用成了搏命之技。”夏庭扉摇了摇头将那刀拔下来:“若非是生死关头,你最好不要使用,不然你会死的。”
雏月加奈无可奈何的叹气。
“还有,你身上的伤口是你的父亲家暴的吗?”夏庭扉看向坐在一旁的海野藻屑。
少女的扭曲的足踝和身上的伤势,绝非是如她所说的那种什么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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