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就自己下床吧。”
海潮藻屑抿了抿嘴唇,没有说任何的话语。
勉强撑着床边沿下床,但是她果然还是高估了她所谓的人鱼的忍耐力。
歪曲的足掌接触到地面,松开作为支撑的床沿的一刹那。
她不出意外的摔在了地板上,像是脱离海水的鱼。
若是普通的高中生,大概会在海潮藻屑摔倒的那一刻,接住她。
但是夏庭扉并不是,他只是看着海潮藻屑的身体倾斜,啪叽一声的摔倒在地上。
甚至,有些想笑。
毕竟,是啪叽的一声。
简直像是一个洗澡用的黄皮小鸭子发出的充满喜感的叫声。
手掌撑着地板,海潮藻屑用着艰难的动作爬了起来。
这次她宛如是企鹅一般的晃晃悠悠的站住了。
“你看到了吗?”
她瞪着那双大眼睛,盯着面前沉默的夏庭扉。
“看到了。”
夏庭扉实话实说:“像是一只笨蛋小黄鸭。”
“你去死吧!”
海潮藻屑说出了她的口头禅。
虽然并没有谁的口头禅是这样的,但是海潮藻屑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这样的。
夏庭扉理所当然的将其当做是海潮藻屑的口头禅。
吱吱呀呀的晃动身体,走到一楼的鞋柜处换着鞋子。
坚硬的皮鞋,又是让她发出那种啪嗒啪嗒的声音。
但好在是校园里空无一人,所以即使是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也没有人会皱眉。
一月中旬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冷,虽然已经很少下雪了。
但就是这样,却是比下雪的时候还要冷。
在前庭的时候,海潮藻屑对着那些植物并不感兴趣。
于是就是快速的走到中庭,坐在中庭的长椅上。
还能够从一楼的窗户处看着看到里面的学生,当然里面的学生也是能看到他们。
但是,夏庭扉并不在意。
他拿了罐热咖啡喝着,甜腻腻的max咖啡。
海潮藻屑抱着那瓶宝矿力矿泉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喉间像是被塞入了什么肿胀着。
“真是夸张的喝水方法。”夏庭扉如此评级。
而其他人也是注意到了他们两个,都是小声的看着。
海潮藻屑作为一个问题女孩太出名了,更何况她的父亲还是海潮野爱。
那些学生对着海潮藻屑指指点点的,像是动物园里通过玻璃观看企鹅的游客。
但是女孩并没有生气,亦或者是皱眉。
她只是很简单的当他们不存在。
“那个,是什么?”
海潮藻屑指着天台上的一个人影,这个她刚刚仰头喝水的时候发现的:“她在做什么?”
夏庭扉抬头看着眯了眯眼,还没有等他做什么。
那女孩就如同樱花花瓣般坠落,重重的砸在地上。
“砰”
沉闷的宛若是西瓜爆裂一般的声音响起。
原本还饶有兴致的看着夏庭扉和海潮藻屑的学生们,呆滞了片刻。
然后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有人大喊着:“去叫老师。”
也有人恐慌之下按下了火警报警器铃声。
于是,更加刺耳的尖叫响了起来。
海潮藻屑愣愣的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孩,她眼角抽动着。
喉咙鼓动着。
“哇————呕!”
她趴在长椅上,向着长椅后面吐着什么。
但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只有刚才喝下去的水,从喉咙里挤出。
夏庭扉走过去,对着女孩的尸体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雨夜侦探。
然后又是打着电话:“佐久间治安官吗?”
“嗯?”佐久间老头有些疲累,他声音有气无力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像是很虚弱的模样,但是启聪学园有人死了。”
夏庭扉看了眼尸体的手腕,尸体的手臂断成几块,手臂畸形的扭曲着。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尸体的手臂上失去了一块皮肤——在手腕的位置。
“这是什么?”
海潮藻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只是脸色苍白的比草叶上残留的雪还要吓人。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地面上红红的尸体。
「只有这种完全不接触电视的家伙,才会问出这个问题吧。」
夏庭扉是如此想的。
最近的时候,电视上总是播放些猎奇的案件。
甚至是到了家长去电视台投诉的地步。
但是这里的治安官是佐久间,他的权利很大。
所以,电视上依旧是播放着那种案件。
而其中最臭名昭著的就是那个怪异的自杀案件,其中破损的皮肤是案件的标志性事件。
“喂?”手机还在通话,佐久间老头疑惑的看着手机。
“佐久间治安官,死者是一个自杀的女孩子,手腕上有着一个皮肤被剥去的缺口。”
夏庭扉如此说着,他听到了从电话里传来的像是撞到了家具之类的咣当声。
“保留现场,等我到。”佐久间老头只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急促的坐上车一个人独自飞驰向启聪学园。
大概是三十分钟。
佐久间老头抽着烟快步的跑着,吐出去的烟雾全部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些不适的眯着眼睛。
但是站在尸体的旁边,却是会瞪着那混暗的眼睛。
像是某种东西像是要从他的身体之中钻出,撕裂那身为人类的躯壳。
那是恶鬼一般的东西,渴望着咬碎某物。
夏庭扉想到了佐久间老头的称号【恶鬼】。
他喷涂着烟,像是喝水一般,只是一下就能够抽掉半根烟。
喷吐出的烟雾,简直是要像是一个妖怪。
“你看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佐久间老头盯着夏庭扉。
“只是从天台上跳下来了而已。”夏庭扉指着海潮藻屑:“这个家伙应该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一幕。”
夏庭扉能够勉强的猜到佐久间老头的想法:“身旁没有任何的人。”
“果然是这样吗?”佐久间老头猛猛的抽着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要抽到肺癌,然后晕死过去。
“你有什么想法吗?”佐久间老头看着夏庭扉。
佐久间老头认为夏庭扉很神奇,总是能抓到某个人所隐藏的东西。
夏庭扉看着女孩,即使是已经死亡了,但是女孩的头顶有着标签。
【被蛊惑的教徒】
【渴望着名为幸福的凄惨家伙,被人利用心灵的空洞,填满虚假的幸福。】
女孩子身上有着这样的标签。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遍,像是某种奇怪的宗教。”夏庭扉说:“你可以从这一方面看一看。”
“比起直直的寻找凶手,或许是寻找一些行动诡异的女孩子,能够更简单的抓住那凶手的马脚。”
听着夏庭扉的分析,佐久间老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对了,那个女人找的怎么样了?”夏庭扉想起了那个怪异的女人。
“如果不是汇报情报的人是你,我绝对是早就放弃了。”佐久间撇了一眼夏庭扉:“治安员们找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啧。”夏庭扉咂舌:“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们治安员的能力。”
“你的小女友,也是治安员。”佐久间这样说着:“你是把你的小女友也概括进去了吗?”
“啧。”
夏庭扉咂舌。
“那我们就先离开了,你一个人处理这尸体吧。”夏庭扉摇着头,准备离开。
“嗯。”佐久间点着头。
夏庭扉转身便是准备离开,但是海潮藻屑却是站在那里不动。
“你很喜欢这种模样的人类吗?”
夏庭扉皱着眉。
“哼哼,我是人鱼。”她说着。
但也只是嘴硬而已。
夏庭扉啊看着海潮藻屑的双腿——正在不断的颤抖着。
“啧。”
夏庭扉本能的感觉到麻烦,但是又想到了雏月加奈的说过的话。
在必要的时候,要对着这些女孩稍微温柔一些。
其他女孩,并不会像是她那样的可以忍耐。
“回部室里吧。”夏庭扉叹着气,然后对着海潮藻屑伸出了手:“你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真是软弱啊。但是我可是不想要再抱着你了,很累的。”
“所以,麻烦就再坚强一些吧。至少用着自己的双腿走路。”
他如此说着,也不去看海潮藻屑,只是看着其他的地方。
“你,去死吧。”海潮藻屑像是对夏庭扉攻击自己的体重十分的不满,明明她是一个纤细的美少女。
她伸手抓住夏庭扉手,慢慢的挪动着脚步。
她果然还是被吓到了,所以现在连走路都是十分的困难。
但是至少在夏庭扉的牵扯下,能够缓慢的移动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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