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植野直子已经不想要和海潮藻屑胡搅蛮缠了,她说:“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杀死那些鱼的。”
“嗬嗬。”海潮藻屑尖锐的笑着:“你和西宫是朋友吧?”
“是又怎样?”植野直子不清楚为什么海潮藻屑要这样问。
“你是因为太喜欢这个西宫这个朋友了,所以才会做出杀死西宫喜欢的鱼这种事情吧?”海潮藻屑言之凿凿的说着:“这样,她才会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才会变长。”
“看吧,你才是拥有着充分动机的人。”海潮藻屑如此说着:“爱呀,真让人绝望。”
“你这家伙。”植野直子厌恶的皱眉:“本来只要你好好的道歉,我就会原谅你的。”
“但是,果然你这家伙就只是一个骗子和混蛋。”她用着恶劣的语调说:“我会让你后悔的。”
即使是被这样嘲讽着,但是海潮藻屑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甚至对于植野直子的威胁,不屑一顾。
“啧。”植野直子发出重重的咋舌声,她握着拳头。
“植野,我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在我的地盘上使用武力的。”夏庭扉轻飘飘的说着:“无论是谁,我都会阻止的。”
“嘁。”她一跺地板,就是快速的离开了这个部室。
夏庭扉看着那离开的植野直子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看着雏月加奈:“你今天还要练习吗?”
“嗯,说不定还要去现场见习,看看前辈们是怎样破案的。”
雏月加奈叹着气,她觉得自己和夏庭扉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而且!
面前的这个女孩!
雏月加奈不满的盯着面前的海潮藻屑。
「这个女孩,确实是有着让人怜悯的气质。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塞壬一般,用着歌喉引诱过往的水手。」
「她那种病态的楚楚可怜的气质,就是那最恶劣且最蛊惑人的歌喉。」
「真是危险。」
“啧”雏月加奈也是不满的咂舌。
“怎么了?”夏庭扉疑惑。
“没什么。”雏月加奈回答。
“这句对话,我们好像是说过的吧。”夏庭扉看着雏月加奈:“而且一般女生说没什么的时候,才是证明有什么吧。”
本应该好好解释的,但是海潮藻屑在旁边。
所以雏月加奈不想解释任何的东西,只是说了声“今天我要是玉子烧!”
“?”夏庭扉看着雏月加奈:“昨天,不是才骂过我的厨艺很差吗?”
“玉子烧!”雏月加奈大声的说着,冷着脸“玉!子!烧!”
“好了,好了。”夏庭扉皱着眉:“我知道了。”
“那么,我就去找我的剑术教练了。”雏月加奈叹息着:“不过和那样的美人在一起,总是觉得有些压力。”
夏庭扉没有接话,只是带着海潮藻屑离开了学校。
学校之中大人们人来人往的,穿着制服的治安员带着一种威慑力在校园中四处寻找着什么。
看到了夏庭扉,他们都是点了下头。
夏庭扉也是一个个的回礼,耗费了十几分钟时间才是终于离开了学校。
走在学校旁边的坡道上,海潮藻屑慢吞吞的。
路边堆积着一点点的凝结在一起的雪,上面有着肮脏的黑色。
海潮藻屑的坚硬的鞋子,摩擦着地面发出难听的声音。
过了一段时间,她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说着:“玉子烧,是什么?”
“那种东西,应该所有人都吃过的吧。”夏庭扉没有去看海潮藻屑:“所有母亲,应该都会做那种东西的。”
“所以,我的母亲才是一个烂女人啊。”海潮藻屑叹息着,她怨毒的咒骂着自己的母亲:“所以,我才讨厌她。所以,我才是杀了她。”
夏庭扉听了只觉得烦躁——他并不知道海潮藻屑的母亲到底怎样对待她,也并不想要去劝海潮藻屑。
但是,他只觉得现在的海潮藻屑烦人。
直到——到了海潮藻屑的家门口。
他才终于是松了口气:“海潮藻屑啊,你为什么爱你的父亲呢?”
“因为,父亲就是父亲。”海潮藻屑认真的如此说着。
“哦?”夏庭扉嗤笑着:“我看是因为暴力吧。”
“但是,趴在烂泥中的海潮野爱还能称作是你最爱的父亲吗?”
他如此说着,进入院子中,找到了里面的海潮野爱。
“你要干什么?”海潮野爱阴狠的说着。
“你要做什么?”海潮藻屑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的说着。
“当然是彻彻底底的痛痛快快的将全部都诉诸于暴力。”夏庭扉对着海潮藻屑微笑。
一拳打在海潮野爱的脸上,甚至夏庭扉还轻松的说:“咬紧牙关啊,海潮野爱。很快就会过去。”
“大约,只需要三十分钟就可以了。”
第139章 只会欺负弱者的家伙【4k】
具体的过程惨不忍睹。
夏庭扉现在的身体是个年轻力壮的高中生,而海潮野爱已经是三十多的家伙了。
他的身体早就已经是坏了,瘦削且虚弱。
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刮走。
这种身体怎么可能会抵挡住夏庭扉的暴力?
“啊————!你这家——!”
海潮野爱惨叫着,像是想要翻身,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
他只能像是蛆虫一般的惨叫着,然后在地上翻滚着。
夏庭扉用力踩在海潮野爱的背上,又是将其当做成垃圾,踩在泥水中。
海潮野爱的脸被淹在小小的水洼之中,浑浊的泥水呛入喉管,让他剧烈的咳嗽着。
“嘁。”
夏庭扉不屑的笑出声,又是猛地倚在海潮野爱的肚子上,让他像是保龄球一般的滚开。
海潮野爱用着他那曾经是歌手的好嗓子,哀嚎着。
尖锐的声音,邻居们几乎都能够听到。
但是,没有一个人出现。
海潮藻屑站在一旁,低着头装作是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模样。
“藻屑!藻屑!快让他住手!快让他住手!”海潮野爱凄厉的惨叫:“你难道不听爸爸的话了吗!”
他这般命令着海潮藻屑,让海潮藻屑颤抖不已。
他大叫着,凄厉的惨叫着。
海潮藻屑终于扬起了脸。
那张像是油彩融入水中一般怪异苍白的脸上,露出怯弱难堪的笑容。
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起来,喉咙震动着:“夏···夏庭扉··前辈。”
“快求他!快求他!”
被折磨的海潮野爱大叫:“快一点!藻屑!”
海潮藻屑终于颤抖起来,她手指像是畸形一般的扭在一起:“放过他吧。”
像是从身体吐出灵魂,海潮藻屑的脸变得灰暗。
她露出了扭曲卑微又讨好的笑容。
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吞噬【个性】的魔窟,学校中的那个握着武器的海潮藻屑已经完全消失了——即使是装着糖果子弹的武器。
出现在这里的是一个人偶,一个傀儡。
被暴力操控和自己的软弱所支配的玩偶。
“啧。”
夏庭扉咂舌,停下了脚步。
海潮野爱终于有机会大口的喘息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得救了。」
他如此想着,又是怨恨起夏庭扉暴力。
「如果他这么听话,那么就用着海潮藻屑来要挟他!」
「我也要将他踩在脚底!」
海潮藻爱恶狠狠的想着。
但,夏庭扉并非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好人。
他更像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恶党。
“竟然是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失望呀。”夏庭扉侧着头看着海潮藻屑:“你真是令我失望,海潮藻屑。”
他说出这样的话,眼神冷漠的看着海潮藻屑。
这冷漠的眼神,几乎是要将海潮藻屑的心都戳穿。
「为什么··」
「好痛苦。」
「好难受。」
像是一千吨的柠檬汁淹没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是酸涩的想要流下泪。
她眨着眼睛,泪水便是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落在她的鞋面之上,顺着乐福鞋的弧度滑落消失。
“你以为哭泣之后,我就会同情你吗?”夏庭扉歪着头看着海潮藻屑:“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好人吧。”
十分恶劣的笑着
夏庭扉不满至极,面对这样软弱的海潮藻屑不满至极。
他一手拽着海潮藻屑的衣领,强硬的把她拽到海潮野爱的面前。
“看吧,这就是你的父亲。”
少年拽着海潮藻屑,猛地一脚踩在海潮野爱的背上。
“啊————!”
海潮野爱当即是大吼起来。
“真是吵闹啊。”夏庭扉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去折磨这个人渣。
即使是海潮藻屑的哀求,也是无法让他回心转意。
海潮藻屑害怕的闭着眼,摇着头,身体颤抖着想要挣脱。
但是夏庭扉用着冷如冰锋一般的话语说:“给我睁开眼睛,海潮藻屑。你这个软弱的家伙,给我好好的看清楚,你所谓的“最爱”的父亲,哭嚎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如此说着,夏庭扉猛地一脚踩在海潮藻屑的父亲——海潮野爱的手指上。
用力之大,几乎是要将他的手指踩断。
“我的!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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