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但是,说诱拐确实是不太对劲吧。”
“你不是就是诱拐吗?只是用着助手的名义,没有薪资,只是包吃包住。而且,我做的还像是女仆一样的活!”
“不是女朋友吗?”
“是女朋友!但你只是对我说了那样的话,最多,最多只算是见习恋人对吧。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满足你的要求,成为正式女友。”
“那要好好努力了,加奈。”
“唉呀,果然是被你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少女又是将话题纠正到最开始的话题之上:“在最开始的,你就是将我带到了家中。然后又是狠狠的将我推开。”
少女轻声的说着,像是怕惊醒到什么一般:“所以,你也要对海潮藻屑这样做吗?用着这种方法?”
夏庭扉看向少女——她的模样有些郑重,像是在人生商谈。
严肃的像是沉重的山峰一般。
“没错,这是我的信条。”夏庭扉也是严肃了脸色,他郑重且冷淡的说着:“你,想要阻止我吗?”
“当然不是!”
少女大声的说着,声音之大简直是要让窗户震碎。
正在荡着秋千的海潮藻屑,听到了里面的喊声,不由得问:“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
夏庭扉喊了一句。
“我,怎么可能会阻止你。”
雏月加奈咬着嘴唇,盯着自己手中的锅铲:“我只是觉得,这样或许是太令人悲伤了。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抛弃。”
她仰起头,姿势怪异的说着:“这种事情,被自己信任的人抛弃,大多的女孩子,应该会很难以接受吧。”
「泪水,那是泪水吗?」
「应该是泪水吧。」
「是为了防止自己的泪水流下来吗?」
“但是,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一课,不是吗?”
“但是,你呢?即使是被她憎恨,也无所谓吗?先说好,我可是特殊的情况哦。所以,我不算是例子的。”
“无所谓。”
“但是,我可是会不满意的。”
少女叹息着,用着遮掩的姿势,将自己的眼泪擦去:“西宫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吧。那个女孩,估计也是会讨厌你的吧。如果你对着海潮藻屑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她也是一定会讨厌你的,憎恨你的。”
她轻轻的说着,像是羽毛那般的轻盈:“你不会是说她的脑子有问题吗?是斯德哥尔摩病症吗?如果她的父亲死了,结局一定是这样的吧。”
最终,像是说出了最终宣言一样的东西,她说着:“我不想别人讨厌你啊。我不想别人憎恨你啊。”
“明明,明明做了那么多的好事。”
“好事?在别人的眼中,我只是不过是做着相差无几的坏事而已。”夏庭扉又是躺在沙发上:“所以,我并不在乎的。”
“而且,雏月你曾经不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吗?”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给我好好的负起责任啊。”雏月加奈用着这样柔和的话,结束两人之间的聊天。
将所有的东西,都是准备好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餐桌上有着煎鱼,还有着蔬菜沙拉。其他样式的菜式,也是有着两三种的。
看上去挺丰盛的。
“谢谢。”
海潮藻屑看着桌子上的食物,由衷的感谢着。
她是从来没有吃到过这样的豪华的晚餐,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不客气。”雏月加奈点了点头。
她是有着相似的经历的,所以便是依照自己的喜好,做了一桌子的菜。
这样的菜式,海潮藻屑也是喜欢吃。
但是,海潮藻屑只是看着那桌子上的饭菜,手掌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可以吃了。”
夏庭扉看了一眼海潮藻屑,说了这样一句话。
“哦。”
海潮藻屑急忙应着,有些生硬的抓起筷子,慢慢的夹菜。
但是,她筷子用的实在是太不熟练了,很是容易将菜弄掉在桌子上。
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她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这幅模样,自然是被雏月加奈发现了,她看了一眼海潮藻屑,便是在橱柜之中找到了一个勺子和叉子递给海潮藻屑:“给你。”
海潮藻屑温顺的接过来,使用着叉子开始戳着煎鱼,小口小口的吃着充满油脂的酥脆外表的煎鱼。
温润的油脂和脂肪一下子就是俘获了她的心。
她加快了速度,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将煎鱼吃完了。
神色理所当然的有些尴尬。
但是两人都好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只是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菜。
海潮藻屑的腿脚不自觉的抖着,哒哒哒的声音在空旷的寂静的房间之中,显得极为明显。
女孩抿着唇,浑身用力,想要将颤抖的压下来。
但是,她的腿脚却是并不听她的意志。
像是蚂蚱一样不停地抖动着,发出嘈杂的令人羞耻的声音。
“一会要泡澡吗?”
雏月加奈问着海潮藻屑,看着海潮藻屑的身体:“你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泡澡了吧。”
“嗯。”海潮藻屑说着,低着头咬着嘴里的炸天妇罗:“平常的时候,只是简单的淋浴。”
“那么,等到之后,我们就是一起去泡澡吧。”雏月加奈这样吩咐着:“正好是可以说些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
“嗯?”海潮藻屑有些不解。
但至少因为是雏月加奈的话,让她可以脱离那尴尬的处境了。
用着习以为常的最快的速度来将晚饭吃完,她端着托盘站了起来,准备将其送入厨房之中。
夏庭扉看了一眼,就是没有再管。
而雏月加奈也是如此——因为她知道夏庭扉的行为处事。
他讨厌过分的照顾,讨厌到处溢散的善意,讨厌那种自以为是,自我感动的照顾。
所以,雏月加奈尽快将自己的饭菜吃完之后,端着托盘来到了厨房洗漱池位置。
“将多余的饭菜倒掉之后,然后将碗碟塞入自动洗碗机之后,就行了。”雏月加奈看着海潮藻屑想要洗碗的动作:“不用这么麻烦的。”
“嗯。”
海潮藻屑温顺的像是一只猫咪一般。
毕竟是,她今天是要借宿在夏庭扉家,怎么可能是任性发脾气啊。
处理完之后,两个女孩便是嘀嘀咕咕的准备进入浴室之中。
“夏庭扉,可以穿一下你的衬衫吗?”雏月加奈高声问着,声音嘹亮。
“嗯。”
夏庭扉只是疲惫了应了一声,就是准备锻炼一番。
身体,是最大的本钱。
夏庭扉是认可这个道理的。
雏月加奈和海潮藻屑站在置衣框前面,两人都是准备脱衣服。
“你的洋装,可以用着洗衣机吸吗?”
“可以的。”
“那么,就都是塞入洗衣机里好了。”雏月加奈将脱掉的衣服都是塞入到了洗衣机之中,连带着海潮藻屑的洋装也是。
内衣单独放好,两人裹着浴巾,进入了浴室之中。
浴室的地方很宽敞,可以让两个人一起使用。
“我们现在,还要裹着浴巾干什么?”雏月加奈看着两人的打扮,又是觉得有些好笑:“我们不都是女孩子们,反正一会都是要泡澡的。”
海潮藻屑听到雏月加奈这样说着,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但是双手抓着浴巾,抓的很紧。
“那么,就先让我淋浴吧。”
雏月加奈说着,加开浴巾站在花洒下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给自己的肌肤上吐着沐浴露。
不一会,浑身都是起了泡泡:“海潮,可以帮我涂一下背部吗?”
如此说着的雏月加奈,转过身去。
“啊?”
海潮藻屑有些惊讶,站在角落的她完全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势。
犹豫着,便是答应了。
转过身去的雏月加奈,只是觉得有些羞耻。
「自己在夏庭面前都是漏过背,在同样是女性的海潮藻屑面前,又是怕什么?」
雏月加奈这样想着,心情好多了。
海潮藻屑看着那花洒,又是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浴巾。
一咬牙,也是将其扔到了浴室外,放在了那洗衣机之上。
将沐浴露挤在澡花之上,又是将澡花在雏月加奈的背部不断的擦着。
那白腻腻的肌肤,几乎让海潮藻屑不敢用力。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是将这白腻腻的肌肤搓烂。
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同样白腻腻的肌肤,她又是升起了一点的信心。
“可以,给我讲讲你的母亲吗?”
雏月加奈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顺着长髪滚落,她提出了这样的话题。
海潮藻屑的手一顿,又是若无其事的擦着。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失败的女人。”海潮藻屑沉重的说着,再也没有第一次谈她母亲时候的仇恨和轻佻。
更像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子学生,谈到自己的母亲时候的模样。
带着些不情愿和嫌弃,但总是会有着一份亲情的存在。
雏月加奈正认真的听着,但是海潮藻屑却是不说了。
让雏月加奈有些怀疑:“没有了吗?”
“嗯,没有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还以为你会相信的说一下,关于你母亲死亡时候的事情呢。但是,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嗯。”
海潮藻屑轻轻的嗯着,但是充满了拒绝的意味。
「着急了。」
雏月加奈想要叹息着,但是在海潮藻屑面前,却是忍着。
“好了,我洗一下头髪就好了。”
抹上系法术,搓动着自己的亚麻色头髪。
因为头髪越来越长了,打理起来也是越来越麻烦了。
喜好之后,将自己的头髪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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