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喜多老师说着:“既然是想要看雨,那么老师就成全你们哦!但是!只能看十分钟哦!而且,不允许出教室!”
“万岁!喜多老师万岁!”
同学们闹腾了一会,立刻都是跑到了窗边。
只有三个大窗户的位置,前两个窗户都是挤满了人。
“让我也看一看啊,让一点位置哇。”
“别挤,别挤!”
“嘿嘿,谁让你动作慢的。”
“去第三个窗户啊!”
“你怎么不回去。”
那些人吵闹着,喜多老师又是叫着:“别吵,不要吵到其他班级。小心教导主任来了,让你们坐在为位置上学习哦。”
学生们顿时是禁声。
第三个窗户旁边坐着的是夏庭扉和海潮藻屑,两个名副其实的怪人。
而且,海潮藻屑是最奇怪的人。
没有人想要去他们两个的身边,万一是被骂了就不好了。
植野直子拽着西宫,挤开夏庭扉趴在窗户上看着。
“抱歉”
西宫琉璃低着头,轻声的说着。
植野直子对着夏庭扉比了一个鬼脸,拽了拽西宫琉璃,指着窗外。
海潮藻屑的桌子都是被挤歪了些。
在晴川的人,并不讨厌雨。
虽然这里被暴雨淹没过一次,但这里的人却是喜欢上了雨季。
喜欢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喜欢那清凉的冷风。
喜欢那被雨水浇灌之后散发浓郁绿色的植被,喜欢潮湿的路面。
当然,最喜欢的就是能够撑开伞。
撑着漂亮的伞面,肯定是会吸引别人的目光的。
高中生们总是喜欢出风头的。
但是,海潮藻屑不喜欢。
她厌恶那湿淋淋的地面,讨厌那无处人不在的雨水和湿气。
尸体在这样的天气中会腐烂发臭,虫子会到处都是。
她讨厌这样。
但是,却是趴在桌子上一直看着。
雨势最大的时候如同帷幕,最小的时候就是牛毛细雨,若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雨一直没有停。
直到了放学的时候,雨也是没有任何的停的意思。
晴川的人,都是已经熟悉了。
因此为。
回家的人变多了,都是迫不期待的撑开那五颜六色的伞,走在雨中。
有的少女还忍不住的转悠着自己的伞柄,让那伞身花一般的绽开,洒出水珠。
就算是要参加部活的人,也是会特意的不走教学楼中间的悬廊,而是会特意的从前庭绕一圈。
撑着伞,在雨中走一圈。
像是走秀一样。
部室里暂时只有着海潮藻屑和鹤见千奈。
夏庭扉撑着伞要先将雏月加奈送回到治安局之后,才能够回来。
鹤见千奈和海潮藻屑早就不是那种时时刻刻需要被别人照看着才能够回家的小朋友。
但是,她们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还是继续的在这里等着。
要是说起来,她们算是陌生人·。
最多只是知道彼此之间的名字,说过的话也不过只有一两句。
海潮藻屑趴在桌子上,而鹤见千奈则是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蘑菇一般的伞。
「她们看上去很快乐。」
鹤见千奈这样想着,看向自己手边的伞。
她的伞是十分朴素的透明色,在最早的时候一直被人嘲笑着。夏庭扉创建了部室之后,她还没有转变的时候,为了不被别人嘲笑就将伞放在了这里。
以前的话,很有必要。
现在的话,倒是不必要了。
她摸着塑料质地伞柄,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两个人共用一个伞行走在雨中,那么在第七天的时候,就会成为情侣。”
海潮藻屑看着站在窗边的鹤见千奈,带着不以为意的嗤笑说:“你是在想这个东西是吧?”
鹤见千奈看了海潮藻屑一眼,她对着这个女孩的感觉并不是好感也不是恶感。
但是,自己如此被嗤笑,是觉得不能容忍的。
“你又是如何?”鹤见千奈扭过身,冷漠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海潮藻屑:“加奈姐不是在帮助你麽,但是你是怎么做的?你是在挖加奈姐的墙角吗?利用他们想要帮助你的那份善意?”
“你就是一个背刺者,你辜负了别人的善意。还在这里装作是这般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和善模样?”
“真是不知廉耻。”
鹤见千奈十分的毒舌,讥讽着海潮藻屑。
海潮藻屑的脸色变得难堪:“说的你好像是冰清玉洁样。”
“我只会祝福她们。”鹤见千奈刺了海潮藻屑:“不像是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背叛者。”
“啧。”海潮藻屑不爽的咂舌:“你这个家伙,手中握着的不是糖果。”
“糖果?”
鹤见千奈疑惑的看着她,对于海潮藻屑口中的糖果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某种苦涩的东西吧。”海潮藻屑看着鹤见千奈:“你以后,绝对会很苦。”
这种像是诅咒一样的东西,鹤见千奈根本不在意。
甚至觉得海潮藻屑太跌份了。
鹤见千奈看了海潮藻屑一眼,捋了捋自己的黑色长发,就是坐在窗户边老老实实的看着书。
“你好,我听说这里有一个可以接受委托的社团?”
一个女生探头看着。
“没有”鹤见千奈直接说了一句,冷漠的表情和我眼神,直直的看向那个女生。
“初中生?”
那个女生看着鹤见千奈的模样,不由得惊呼一声:“初中生怎么在这个社团?”
鹤见千奈的表情,更加的冷漠了。
看了女生一眼,低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书本。
“无视?!”
女生悲鸣一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部室内的装饰,又是悄悄的缩了回去:“我,果然是被骗了吗?”
“没错,你被骗了,快走吧。”
鹤见千奈说着,让那女生几乎是以着逃跑的姿态向外跑去。
“这样好吗?”海潮藻屑看着鹤见千奈:“部长创立这个社团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帮助其他人吗?”
“呵呵。”鹤见千奈冷笑一声:“这个社团创立的意义,只是为了偷懒而已。”
“原来是这样吗?”海潮藻屑看着社团里面的布置,简陋的一塌糊涂。
她走到堆放书桌的地方,将木刀拿起来。
以往,夏庭扉经常是拿着这木刀联。
她若是想要正常挥舞,还是有些吃力的。
但是,她很努力。
如果无法直直的站立,那么就歪着身子挥刀。
如果手臂在颤抖,那么就用着练习来适应。
“部长允许你使用他的东西了吗?还有允许你在这里练习了吗?”
鹤见千奈抿着唇,一副十分刻薄的后妈模样。
“如果没有允许,我会做这种事情吗?”
海潮藻屑顶嘴反驳。
鹤见千奈捏着书页,越发的讨厌对面这个女生。
“还有,你要叫我前辈,才对。”
海潮藻屑盯着鹤见千奈:“你是没有教养的女孩吗?”
鹤见千奈根本不怕海潮藻屑的这种问题,就连回应的兴趣也没有。
挥舞木刀的呼呼声,和翻动书页的咔咔声就成了部室之中唯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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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将那两个人放在部室之中不会不对劲吗?”
雏月加奈靠近了夏庭扉,背着背包跳着走着。
“那两个人,会有什么问题。”夏庭扉想着:“两个笨蛋女孩,吵一架之后就变得熟络起来,然后成为朋友。”
“这样啊。”雏月加奈想了一下两个人的性格:“感觉会很困难。”
“只要有可能就行了。”夏庭扉不以为意,反正也只是顺势为之。
“你的训练,要怎么样了。”
“还好,基础的已经是学习的差不多了。”雏月加奈比了几个姿势,看上去也是显得极为的正规。
“你开始练习虎眼流星了吗?”
“我只看过你演示过几次之后,怎么可能练习啊。最多是模仿几个花架子而已。”雏月加奈叹息着,脚一歪就踩在了水洼。
雨水溅了她一腿,小腿上紧绷的裤袜被完全濡湿了。
隐隐约约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小腿曲线上几乎是散发着一圈淡淡的光芒。
“需要我背你吗?”
夏庭扉看着雏月加奈的小腿:“你这幅模样,还能继续走吗?”
“即使我想继续走,也走不动。”雏月加奈脱下鞋子,纤细小小的裹在裤袜中的足掌翘在半空中,撑在夏庭扉的肩膀上,鞋子在地面上磕了嗑。
顺进去的雨水又是流出来了。
“抱着我吧。”雏月加奈看着天空上的雨:“如果是背着,衣服绝对会湿透的。”
“嗯。”
夏庭扉将伞递到雏月加奈的手中,一把将她抱起来。
雏月加奈身体小小的,腿脚也是尽量蜷缩起来,夹着夏庭扉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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