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那森川的花也温柔,树也温柔,房子也温柔。
那西宫婆婆慈祥又和蔼,茶水热乎乎的。
雏月加奈扭过身,看着夏庭扉。
她琥珀一般的眼睛中,闪烁着连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光芒。
「想去。」
她嘴唇翕动,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啊,看来你不想去啊。”
夏庭扉可惜的摇了摇头:“不过这也很正常,谁会一直做一些没有报酬的事情呢。”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雏月加奈眼中的光芒,一寸寸的暗淡下来。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软的像是小扇子。
「如果想要去,那便说出来不就好了。如果想要拒绝,为什么还要做出这幅样子。」
「我,真是令人厌恶。」
雏月加奈柔软的亚麻色发丝垂在脸颊边,阴影遮住了她姣好的面孔。
她转过身,低头看着书本。
桌子上花花绿绿的涂鸦,分外扎眼。
翻看书本,能看懂的却只有一小半,看不懂的却是十分多。
“但是,你必须要去。”
夏庭扉将手机从在雏月加奈的身前甩了甩,那张照片中的雏月加奈,一如既往的凄美。
“而且,没有任何报酬。”
夏庭扉是如此说的,雏月加奈一愕。
于是抿着唇,侧首看着夏庭扉,目光凝结着,带着隐晦的窃喜。
“好。”
少女如此说。
话罢,她便是不欲说些什么,又是看着自己的课本。
“新的一天,能够看到大家,真令人高兴啊。”
八代桖走进教室,还是那一身有些老旧的西装,头发照样是凌乱着的。
只是以往有些疲惫的脸上,现在竟然是有些喜色。
看来,他真的是挺高兴的。
“好了,现在上课。”
八代桖敲着讲桌。
大家又是起身,鞠躬。
他今天讲的是一篇短片小说《蜘蛛丝》,讲的生动有趣,学生们也是极为喜欢他讲这样的东西。
“犍陀多因为从蜘蛛丝上将其他的罪犯踢下去,导致那根因为他的善心而出现的蛛丝断裂,自己也是重新回到了地狱之中。”
八代桖指着一个小女孩:“片山同学,你怎么看。”
片山,就是刚才那位炫耀着自己带着御守的女孩。
这位女孩站起来,一副很是苦恼的模样。但八代桖鼓励着她,让她搜肠刮肚的想出了一套说词。
“犍陀多太蠢了!那根蜘蛛丝本身就是佛陀因为他拯救了一个蜘蛛而给予他的。他只要一想,就明白佛陀是想要启迪他向善。”
“但是他太蠢了。”越是说,女孩越是自信:“竟然是继续作恶,所以又是陷入了地狱中。”
“哈哈哈。”八代桖笑着:“片山同学,说的很对啊。”
“以前,老师也是听说过另外一种说法呢。”
八代桖说着,其他的学生都是很期待。
“片山同学说犍陀多很蠢,但是有的人却说犍陀多很聪明呢。”八代桖给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犍陀多虽然是坠入地狱之中,可他也是因为自己所做之事,坠入地狱。但他即为诚。”
“身为罪人,他定是知道那佛陀垂下蜘蛛丝的含义,就是为了考验他。但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节节的向上爬出地狱,即使明知道踢下那些罪人可能会受到佛陀的惩罚,但他依然这样做了。”
“这就是犍陀多的诚,并不因为生死而委屈求全,改变自己的意志,成为佛陀座下摇尾乞怜的野狗,反倒是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哪怕是重新跌入地狱之中,也绝不后悔。”
“因为他认为自己是犍陀多,而非是其他的随处可见,内心如野草一般的飘摇的人。”
学生们都是被八代桖的这套说出所吓到了,太不符合常理了。
倒是有些男生,挺喜欢八代桖这样的说法的,因为确实叛逆,超级对他们的胃口。
夏庭扉却也没听进去多少,也并不在意和认同。
对于那些吵闹着的家伙,夏庭扉更不在意。
中二病之后,还有高二病。
很常见,即使这些只是刚刚上高中的学生,他们心中总是认为自己与众不同。
不过八代桖头顶的标签就是【渴网之蛛】,看来他也挺喜欢这个解读的。
除了八代桖的课,其他的课都是没有丝毫的趣味。
夏庭扉便是无聊的看着窗户外面,今天倒是没有下雪,反而是出了些太阳。
映的那雪层波光粼粼的,又是照射出一圈圈的炫彩光环,好看极了。
第21章 助手
老师的讲课分外无聊,而今天所讲的课,夏庭扉已然是全部都是熟练掌握。
这便又是为无聊之中,更是增加了几分无聊。
但好在少女就在他的面前,她颇为有趣。
雏月加奈听课听得昏昏沉沉的,只是觉得头昏脑涨。便只好向着窗外望去,她并不是一个能够欣赏窗外景色的女孩。
在这窗外也并没有什么美景可以欣赏的,只有空寂的雪。
但她却觉得只是这样就好,能够轻松的发呆,放空自己的精神。
就如同她在树下所做的那般。
「只是这样,时间就能过的快一点吧。」
只是,后颈间像是被什么人撩拨着。
恍若羽毛拂过,又好似冰凉的雪在冰冷的肌肤上融化。
「是夏庭扉?」
雏月加奈皱着眉,却没有扭过身大骂。
「无聊」
雏月加奈脑海中浮现出西宫婆婆的模样。
明明只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雏月加奈却好似是把她当做是某种亲人。
真是奇怪。
「忍耐些吧。」
雏月加奈收拢心思,继续盯着窗外。
只是窗外雪白乎乎的,炫着恼人的苍白的光。
雏月加奈再也无法进入以往那种发呆的心境之中,只好垂首看着课本上那恼人的课文。
只是她的肌白美颈却是显露无疑。
「比外面的雪还要绚丽。」
夏庭扉手指触碰她的后颈,抚过那细密整齐的发根,又是在上面用着手指写着字。
这样的行为,当然是招来其他女生鄙夷的目光。
但是见那雏月加奈没有丝毫的反抗,便不由得心里嘀咕着污言碎语。
「恶心。」
雏月加奈抬头看了周围,每个人的眼光中都含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情绪。
这些只不过是些高中生少女,自以为标榜成熟,却又能成熟到哪里去。
所能做的,能使用的,也是直白的欺负。
倒也是因为处于青涩和成熟的分界线之间,他们倒是无所畏惧,敢于做出大人们忌讳且担忧的事情。
若是换成其他人,大抵已经是满嘴苦涩。
但少女是雏月加奈,她承受过比着还要痛苦的苦难,遭受过比着还要难忍的心悲苦痛。
其他女孩的目光和厌弃,对她而言,不过是浮云。
夏庭扉的手指不停的在雏月加奈的肌白美肤的脖颈上摩擦,写字。
但又觉得举得久了,手臂酸痛。
便只好在少女的瘦削嫩背上写字,偶然会又会触碰到一条细细的带子。
他在少女背上,颈上所写的只有一句话。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可惜少女只是躯体震颤,并不说话,也好似并无感悟。
老师看见了,也只当做是没看见。
毕竟,夏庭扉在老师心中可是好学生。老师对于他的容忍度很大。
直到了放学,其他的学生们都是叽叽喳喳的跑开,成群结队的回家了。
这也是老师们要求的,必须要成群结队的。
雏月加奈慢吞吞的站起来,转过身看向夏庭扉。
夏庭扉并不理会雏月加奈,只是转头看着窗外的那个男人。
【忧心忡忡的治安员】
那男人头顶的称号又是变化了,但却又说不上是太大的变化。
称号中的前缀变化了,但是那治安员这个标明身份的后缀没有变化。
「看上去只是改变了一个前缀,但称号看来并非是一成不变的。那么,那个头顶【捕食者】的人,头顶的标签是否也会变成截然不同?」
但夏庭扉随即一想「若是那称号真的改变,也应该变成暴虐的捕食者,或者是隐藏的捕食者。」
「捕食者这个词缀,应该不会改变的。」
雏月加奈只是觉得心急了,她忍不住的敲了敲夏庭扉桌子。
“嗯?”
夏庭扉抬起头看着雏月加奈。
“森川?不去了吗?”
雏月加奈不去看夏庭扉,只是看着外面的白艳艳的雪。
“当然要去。”
夏庭扉笑着:“这可是我赚钱的机会!”
“不过,你倒是挺积极的。”
他如此笑着,让那雏月加奈皱眉。
“不是你强制要求让我去的吗?”
她手指捏着裙角,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哦,那真是抱歉了。你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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