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叮咚”
“曲间小姐,有您的信件。”
邮递员将信封从紧闭的门缝中塞进去,就是转身离开。
他没一丝的停留,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动作标准的不愧是优秀员工。
被打扰的曲间爱觉得不满,她挥了挥手让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将那封信捡过来。
咖啡厅了还坐着好多的女孩。
女孩们坐在圆桌旁边说说笑笑的玩着游戏,亲密的打闹着。
又是说着最近的高中生的话题。
看模样,只是普通的元气开朗的女高中生而已。
但是谈论着话题,却是分外的沉重——死。
在这些高中生的眼里,那好似就不是一切的终结,而是一切的开端。
就好似古代信仰着英灵殿而在战场上厮杀着最后一刻的战士一般,她们也渴望着死亡。
曲间爱掏出了那封信,看着上面的内容。
她随手扔到垃圾桶之中,手掌支着下颌想着。
明天吗?
他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吧。
这个女孩会像是那个雏月吗?
他——当然是指的夏庭扉。曲间爱明白夏庭扉在做什么。
但也很清楚夏庭扉的缺陷——他自己在成为支柱。
“但是能够坚持多久呢?”
她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明天,就是去看看好了。”
她这般想着。
邮递员回到了邮局的时候,海潮野爱正在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着。
“怎么样?曲间小姐说了什么吗?她的表情怎么样?”
急促的,迫不及待的问着。
“什么也没有说。”
邮递员坐在柜台后面,一副正在等待顾客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是这样!”
抓着自己的头发,几乎是要将头皮撕裂。
摇摇晃晃的就是走出去,连雨衣也没有披。
“我一定是可以的,我绝对是可以的。”
他坚定着自己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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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庭扉今天虽然还是很困,但最终还是去了学校之中。
“有什么重要的是事情要做吗?”
“帮海潮藻屑请假。”
“即使是她不去,也是没有问题的吧。”雏月加奈抓着夏庭扉胳膊,两个人并肩在狂风暴雨之中走着。
“嗯。”夏庭扉点着头,也是认为老师们根本不关心海潮藻屑了来不来。
“她拜托了我。”
说出了一个理由。
但夏庭扉知道,那个通知根本不是摆脱。
而更像是某种期待的炫耀一样。
说不清海潮藻屑到底是为什么那样做。
去学校给老师说了一声之后,老师果然是脸色很不好看:“果然是这样的孩子啊,只不过是不想上学而已。”
说着这样的话,老师就是摇着头又是对着夏庭扉鼓励了几句。
夏庭扉没有细听,告辞一声之后就是离开了。
上课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外面是压抑着的狂风暴雨,所以学生们大多数都心不在焉的。
唯独西宫琉璃很是认真的学习着,记着笔记。
植野直子想要和西宫琉璃说些什么,但是看女孩这样的模样,她也不好意思打扰女孩。
理所当然的,她只是去找着夏庭扉说着:“今天那个讨厌鬼怎么不来了?”
“难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当然,这并非是某种关爱。
而是某种嘲笑。
夏庭扉对于女孩这样的嘲笑,浑然不在意,甚至是指了指前面的老师:“老师,在看着你。”
“嘁。”
植野直子十分不爽,嘴里嘟囔着:“整天神神秘秘的,不像是高中生,反倒像是一个间谍。”
最jk的jk,植野直子在某种程度上属于是生活美满的女孩。
和西宫琉璃海潮藻屑她们简直如同是两个世界的人物一样。
中午的时候,鹤见千奈也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你很想念她吗?”
“不,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鹤见千奈如此说着,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
“或许之后你会看见一个不一样的海潮藻屑。”夏庭扉这般说着,让鹤见千奈又是有些好奇。
「和我一样吗?」
她现在的处境,毕竟是比之前好太多了。
因为她的冷漠,顶撞,吵架,她的母亲现在已经不再像是之前那样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她也是终于有了些自己的空间和稍许的自由。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应该会变得幸福起来吧。”
她忠心的祝福着那个比自己还要惨烈无数倍的女孩,能够逃脱现在的牢笼和困境。
寻找的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第165章 他会成为我新的父亲也说不定
夜晚
——夏庭扉隐藏在海潮藻屑家中。
这个洋房是如此的空旷,而又如此的疏于打扫。
整个三层的洋房之中,只有两个人——一个自困于房间之中的女孩,一个是有些疯颠的男人。
于是,洋房之中那些宛若是蜂巢一般的精致房间就成了最适合藏污纳垢的场合。
夏庭扉隐藏的屋子就是在海潮藻屑的隔壁,有着两扇窗户的房间。
一扇窗户正对着庭院的大门,一扇则是对着侧面。
屋子里满是厚厚灰尘,到处都是挂着蜘蛛网。
刚进入其中的时候,沉闷的让人几乎是要窒息过去。、
夏庭扉将雨衣挂在床边,坐在椅子上靠着窗户。
外面的雨声噼里啪啦的,但只要是趴在墙壁上就能够听到了海潮藻屑的呢喃声。
似有似无的胡话,和一些零零散散的抱怨声。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看来,会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他这般想着,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第六天的夜,是极为寂静的。
但是也是极为狂暴。
第七天的狂风暴雨,甚至是让学校发布了休假一天的通知。
而夏庭扉也是安安稳稳的呆在房间之中。
白天的时候,海潮野爱一直是焦躁不安的走动着。
稍稍的撩开透过正对着庭院的那个窗户的窗帘,夏庭扉能够清楚的看到海潮野爱抓着黑色的铁栅栏门,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焦躁,困惑。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说是白天也是有些可笑,毕竟在暴风雨的影响下根本就是恶心的灰尘色。
连一丝一毫的白色都无法看见。
一直等到黄昏的时候,终于有着一个女人撑着那黑红相间的伞出现了。
曲间爱站在黑色的铁栅栏前,并没有去看海潮野爱,而是去洋房中的一扇窗户。
「有人在注视着我,是夏庭扉吗?」
女人对于视线非常的敏感,哪怕只是一眼。
她便是透过雨幕注视到隐藏在窗帘缝隙中的眼睛。
情花在眼睛之中闪烁。
炽热,灼烧。
夏庭扉盯着曲间爱,两人的视线对视。
他口中微微翕动,念叨着:“我命令你。”
曲间爱猛然转过头,看向其他的地方——「刚才那种危险性,是他的能力吗?」
「在我和他对视之间?」
女人笑了笑。
“快进来,快进来吧。曲间小姐。”
海潮野爱看着撑着伞的女人,急忙就是推开门,邀请她进来。
情花慢慢的暗沉,隐藏在瞳孔之中。
夏庭扉觉得有些可惜,又是放下窗帘。
洋房的一层之中,堆放着各种各样的神秘物品——诡异阴沉的怪异雕像,数百种图腾或者是十字架,干枯的青蛙,黑色的骨手,一盒子的黝黑发丝。
燃烧着的红蜡烛抖动着,让房间之中显得极为骇人。
曲间爱坐在沙发上,她今天没有穿着以往的夏日白裙。
而是穿着一身保守的黑裙,只不过是裙摆和袖口处有着红色的纹路。上身还有穿着一件短夹克,显得有些利索。
像是诱人的怪物,炫耀着自己的那锋利的危险的长牙。
“艺术品呢?海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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