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下午好,西宫。”
雏月加奈对着西宫琉璃招着手,房间之中的海潮藻屑看着西宫琉璃。
她——对于这个女孩的印象并不太深刻。
只是单单停留在是植野直子的朋友这一阶段,而且也和自己一样。
看着西宫琉璃,海潮藻屑心中有着强烈的对抗心。
「自己,才是第二顺位。」
「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第二顺位的也是有些危险。」
海潮藻屑对着西宫琉璃挥手:“你好~”
她和西宫琉璃并不算是熟悉,甚至之前有些误会。
就比如说之前的那次笔记本事件。
“你好。”
西宫琉璃有些拘谨的鞠躬,将自己手中的花放在床头柜子上。
——因为花瓶之中插着的绣球花。
海潮藻屑用着能够活动的手臂触碰着西宫琉璃,说着:“这是夏庭送我的,很漂亮的吧。”
女孩怔了怔,点着头:“是非常的漂亮。”
“像是海中的碎屑一样,闪闪发光。像是我的名字一样。”
看上去,很是幸福的模样。
西宫琉璃不知道要用着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最后只是干瘪了挤出了低低的一声“嗯。”
“真是麻烦啊。”
雏月加奈和夏庭扉站在外面,靠在墙上。
她看着夏庭扉:“你要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夏庭扉看着雏月加奈:“一会,去吃甜点吧。”
“什么甜点。”雏月加奈看着转移话题的夏庭扉,只好说:“还是圣代吗?”
“大概是这样吧。”
说实话,夏庭扉对于甜点并不感兴趣。
选择圣代,也只不过是因为雏月加奈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作为给你的劳动补偿吧。”
夏庭扉说着:“除了这个,我也不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拉面?”
“哪里有女生喜欢吃拉面的。”雏月加奈这般叹息着:“圣代就圣代吧。”
相比于西宫琉璃,海潮藻屑能够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对话。
“雏月桑,你们去休息吧。”她这般高喊着:“今天,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可以去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这样吗。”雏月加奈没有推辞,从病房之中拿着自己的东西。
西宫琉璃见状,也是准备起身离开。
海潮藻屑一把抓住西宫琉璃的手掌:“再陪我一段时间怎么样?”
西宫琉璃是一个不善于拒绝的家伙,虽然已经是改变了许多。
但是被海潮藻屑请求着,她无法拒绝。
只好又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海潮藻屑。
海潮藻屑伤口处是层层的绷带,即使是不了解的人也能够一眼看出来这是个重伤单位。
女孩也有些困惑,她到底要对着自己说些什么。
等到海潮藻屑从窗口处看着夏庭扉和雏月加奈离开了医院之后,她才是对着西宫琉璃:“你或许是已经明白了——我喜欢他。”
“或许,用着喜欢有些不太对。但是,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我会一直呆在她的身边,追求着他。”
“你,明白了吗?”海潮藻屑看着西宫琉璃:“你,怎么看?”
「我,能够怎么看。」
西宫琉璃想要用着笑容来打破这种僵局,这是她在便利店中学到的。
每当有着客人闹事的时候,店长就是会用着笑容来面对,缓解尴尬的情况。
她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你的笑,像是苦瓜一样。”
海潮藻屑如此评价着西宫琉璃的笑容。
这样,话题,就是这样过去了。
但是,海潮藻屑却是不这么想:“你,觉得如何?我有希望吗?”
作为女生之中常见的技巧,如果大家都是看上同一个人。
那么最先说出来的,就是会被理所当然的当成是还没有告白的恋人关系。
如果其他人出手,就会被鄙视和疏远。
海潮藻屑在耍着小心机,在这段时间之内。
她终于是明白了——费尽心思的等待,不如勇敢的出手。
自己的东西,只有用着自己的双手去争取才可以。
所以,她就是这样。
用着卑鄙的小手段,来打消西宫琉璃的想法。
西宫琉璃像是被逼近角落的小兽一样,脸色苦闷而又难看。
尽管海潮藻屑步步紧逼着,但是西宫琉璃却是一直是什么都不说。
海潮藻屑心中早已经是明了,面前的这个女孩有着和自己同样的心思,
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只要不说出来,那么就不是。
自己,就能够永远的压她一头。
海潮藻屑十分狡猾的想着。
西宫琉璃分外的苦闷和难堪,她无法说出自己的心思。
「自己已经做出了那种令人失望的事情,难道还要大言不惭的说出那种话吗?」
「这样的自己,还有资格吗?」
“但是,雏月同学绝对是不同意的。”西宫琉璃捏着自己的鬓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海潮藻屑。
「果然也是很狡猾,竟然是用着雏月加奈来压我。」
海潮藻屑心中这般想着,上下打量着西宫琉璃。
她听闻过这个女孩很孤僻,很沉默。
这样,就是代表着很老实的。
但是从今天来看,果然是称不是老实这种存在。
「但是,我有着一种东西和你不一样啊。那是他赠与我的东西。」
海潮藻屑闭眼,又睁开眼。
西宫琉璃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觉得她的气势有些凌厉。
又有些盛气凌人,虽然是躺在床上。
但是给人的危险感,绝对不低。
像是被凶狠的海中怪兽所盯上一般。
“我,是第二顺位。”
海潮藻屑说出了这样的话,看着西宫琉璃面上的错愕。
「虽然还没有被承认。」
“我会等待在雏月同学之后,如果是我被选择了,那么我绝对不会后悔的,也绝对不会错过。”
“在那之前,我或许是老老实实等待着。”
海潮藻屑这般说着,但是西宫琉璃已经是没有办法在听下去了。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坏事吗?”
她握着双拳:“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不允许的吗?”
“谁不允许?”
海潮藻屑看着西宫琉璃,她面色坚强:“我所做的事情,我一定是要做到。哪怕是踩在刀山火海之上,我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这番话,终究是让西宫琉璃有些无话可说。
她沉默着——但并非是因为海潮藻屑的这种话而沉默。
更多是因为自己——在海潮藻屑说出那种叛经离道的话之后,自己竟然是久违的有些放松。
——西宫琉璃知道是为什么。
——她竟然是可悲的想要做出和海潮藻屑一样的事情,甚至是有些羡慕海潮藻屑的坦率。
这种事情,让西宫琉璃有些痛苦和苦闷。
感觉十分的愧对雏月加奈。
“抱歉,我先走了。”
西宫琉璃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准备离开的。
“这是我们的秘密,记得不要告诉别人。”
海潮藻屑仰着脸,让西宫琉璃能够看清楚自己的嘴唇:“如果下次来的时候,能够有些建议就好了。”
西宫琉璃看清楚了海潮藻屑的话,她没有回答而是慌乱的,像是逃跑一样的跑开了。
病房之中的女孩,看着外面的场景。
“春天来的时候,自己就应该能够用着正常人的姿态去出现在她们身前了吧。”
“真是,真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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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宫琉璃混混沉沉的走在走在石砖路上。
——来时是两个人,但是离开的时候却是只有一个人。
“有些寂寞呀。”
她长叹着,却根本是无可奈何。
心中,有着浓烈的不甘心。
海潮藻屑那般说了之后,她十分的不甘心。
无论是无法说出口的心意,还是那海潮藻屑的坦率。
都是让她十分的嫉妒,十分的悔恨。
“明明,明明是我先的呀。”
她这般埋怨着,但是不知道是在埋怨着谁。
或许是自己吧。
“无论认识也好,还是朋友也好,都是我先的呀。”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轻声的说着,或许是心中有些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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