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如果你送着太昂贵的东西,对方是绝对不会要。
因为,在别人看来这是对她们的羞辱。
追踪其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要互相攀比送礼价值的恶劣风气。
所以,才会形成这种的的价值观。
“我来负责每天的买菜吧。”海潮藻屑仔细的想了想,决定了接下这个职责。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而且身体都是处于很困难的状态。
要是做其他的事情,也根本是做不好的。
手中,唯有的钱而已。
海潮野爱的遗产,几乎都是被她所得。
手中的财富,几乎是能够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到死。
而轮椅,也是电动轮椅很方便。
根本无需担心无法出行的问题的。
“好。”夏庭扉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是需要承担责任的。
自己做出的选择,只要自己不后悔就好了。
夏庭扉给海潮藻屑安排的房间在于一楼,因为她行动不便,无法上楼梯。
「虽然是有些可惜,但如果自己非要住在二楼的话,就是在给其他人添麻烦而已。」
海潮藻屑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她根本以为自己在这个家中,应该能够很快的入眠。
但,她躺在床上却是久久的无法入睡。
“为什么呢。”
“明明,明明是无法安心的存在。”
她亦或者是,用着手掌的按压着自己的胸膛。
心脏在快速的跳动着,像是暴躁的野牛一般。
她有些愕然,又是释然的笑了下:“原来,我是如此的不安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安呢?
「我清楚,我无比的清楚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不安。因为,我害怕了,我胆怯了。」
「雏月——她果然是超级幸运的女孩。美好健康的身体,可爱的性格,甚至即使是一脸冷漠的时候,也能够看出她的那种精致的美貌。」
「而我不行——我的身上,有着开刀的伤疤。但是,这样也是无可奈何的吧。想要拥有健康的身体,就必须要这样做。」
「而且,我的肌肤的是苍白的,面容也是不健康的样子的。」
「所以,我才是会对着未来感到一丝的害怕——如果我没有成功呢?那时候我到底要怎么办?」
「这种恐慌,这种害怕,几乎是要压制的我要窒息了。」
「我不敢想象那样场景。」
「但是,这种情况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果,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我到底要何去何从。」
「明明,明明在医院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害怕。」
「明明,明明来之前已经决定好了,要展现自己的魅力的。」
「但是,我确实什么都没有做到。只是普通的看电视,普通的吃饭。」
「这种事情,这种简直像是客人一样的事情,我根本不喜欢啊!」
「我不想要被当做客人对待!」
女孩闭着眼睛,眼角之中流着湿润的泪水。
「越是接近幸福,就越是害怕幸福从自己的指尖溜走。」
「越是抓紧的,但幸福越像是沙子一样的让人抓握不住。」
她几乎是流干了眼泪,握着那柄没有刀镡的长刀。
委屈,担心,害怕。
像是眼泪一样被排出体内,她重新变得坚强起来的。
睁开眼睛,盯着白木的刀柄的。
像是从心底爆发的怒吼一般,她压抑着,轻声说着:“只有用着自己的坚强,才能抓到幸福。我记住了。”
第188章 芦之湖旁边的威胁
春假的第二天,
一之濑清月拉着一个小箱子坐在公园里,她的抿着唇看着这个灰败的公园。
鼠灰色的墙面,满是杂草的地面。
这箱子几乎是如此之小,即使是竖起来,也不过是五六十厘米的位置。
而又是如此之轻,好像是里面没有任何的东西。
坐在长椅上,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粉色长裙沾染上了灰尘。
时间一点点的划过,由有些暗沉的清晨,转到了明亮的上午。
“没有人来。”
轻声,细细的吐息。
明明比蚊蝇煽动翅膀的声音还要微小,但是莫名的却是如同山一般的沉重。
好似在预告着,如果没有阻止她,一定会酿造成铸铁成山的错误。
她伸出自己的手腕,又是拿出一把水果刀。
这把刀是从家里偷出来——因为除了她的这些衣服,其他的东西,她都不能够带走。
甚至,她的妈妈还是特意监督着她。
一大早的就是撬开她的门,推搡着她,让她带行李离开。
即使她已经是知道那个人非常的冷漠,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冷漠。
刀刃放在手腕上,水果刀的刀刃并不锋利,放在上面甚至没有痛感。
微微的用力,刀刃将肌肤压出微微的凹痕。
血液的像是土地下面的水珠一般泌出。
夏庭扉抓住女孩的手腕,将刀小心的拿了过来:“这种样子,是没有办法自杀成功的。只能陷入到痛苦之中而已。”
随手将水果刀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长出一口气。
终于是赶到了——因为是各种各样的原因,他早上的时候还是醒来的晚了。
一之濑清月,却像是情绪崩溃了一样。
双手捂在脸上。
啜泣着。
但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这样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她跑进了早就不知道废弃多久的卫生间之中。
叹息了下,夏庭扉站在公园卫生间的外面。
这几天,一之濑清月的自杀频率几乎是倍增。
明明之前,两人相处的时候,她明显是放松的姿态。
甚至是能够高兴的微笑着。
「我听到了啜泣声,从这个废弃的建筑之中传出。」
「我,或许是一直在帮着倒忙——因为我的原因,所以她才是会受着折磨。因为我的原因,这个漂亮精致的女孩的才会在这个废弃的充斥着鼠灰色和灰尘的公共卫生间之中哭泣。」
「或许,将她逼上绝路的正是我自己也说不定。」
「好意,这种东西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只是溃烂的坏意而已。」
「甚至是比坏意,更加的让人痛苦。」
夏庭扉如此想着,听着里面的啜泣声闭着嘴。
「现在,我说不出任何的话语,甚至是无法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去安慰这个女孩。」
「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显得十分虚假。」
许久,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是看到了一之濑清月。
眼圈红肿,但是她却像是掩饰一般:“我们要哪里露营?”
“一个山上的。”夏庭扉敲了敲手指的:“但是,在此之前,你的行李还是要处理吧。”
这个问题,十分的尖锐。
让她几乎是无法回答。
「难道是让我哀求吗?」
虽然她已经是落入到了这样的地步,但越是到了这种地步,她反而越是想要抓住自己仅有的尊严。
「但是,我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选择了,不是吗?」
这样想着的她,几乎是要张开口。
“首先,一个问题。”
夏庭扉的话,打断了一之濑清月的思索。
“你的厨艺怎么样?”
“我的家政课的成绩很高。”
沉默了下,一之濑清月如此回答着。
成绩,几乎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而也是让她跌入这样深渊的罪魁祸首。
“那么,我有一个工资的不高,而且麻烦,还要照顾人的麻烦工作。你要来做吗?”
“什么工作。”
“海潮藻屑,你知道的吧。”
“是。”
一之濑清月是知道海潮藻屑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在自己面前发出宣言的,确之凿凿的女孩。
“照顾她。”夏庭扉看了她一眼:“她现在住在我的家中,但是需要有人照顾。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成为女仆之类的。处理料理,还有照顾腿脚不怎么方便的海潮藻屑。”
“如何?”
“可以。”
一之濑清月低沉的说着,她明白这种条件已经是极好了。
照顾的是和她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孩,而非是老人。
“那么,就跟我来吧。”
夏庭扉并没有帮助一之濑清月去拉箱子,而是站在前面轻飘飘的走着。
清晨的晴川,很漂亮。
原本老旧的道路和建筑,都像是朦胧上了一层光圈一般。
原本嫌弃的旧,在这个时候竟然像是有着一种特殊的韵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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