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西宫琉璃感谢着,她对着夏庭扉说了句:“我去了。”
夏庭扉没有任何的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这是一场历练,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需要背负着的东西。」
「如果说雏月和其他女孩需要一场的沉重重锤,在某一刻将她们锻炼成兵器。」
「或许,西宫琉璃就像是矿物经过长时间的重压才能够变成的钻石一样,也是需要重压才是能够将她变得闪耀,坚硬。」
夏庭扉如此想着,看着西宫琉璃走上了车内,照顾着那些尸体一般的女孩。
看着她去了那治安局之中。
佐久间清芽终于是没有耐心,喊过一个治安员,随即将全部的任务都是丢给了他,让他操办。
而自己却是带着夏庭扉和雏月加奈前往医院。
雏月加奈还拿着一把刀,一把比较简陋的只有这白木柄的刀。
但是里面是闪闪发光的锋利利刃,是武器。
在车上,雏月加奈和夏庭扉聊着天。
雏月加奈是有些担心的:“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约定。”
夏庭扉和曲间爱有着约定,但是现在曲间爱已经是失去了这个藏身之地,她也是不知所踪。
这个约定还能够继续吗?
更重要的是,曲间爱现在所遭受的事情,几乎是夏庭扉一手导致的。
这种事情,没有问题吗?
那曲间爱,不会报复吗?
雏月加奈心中忧虑重重,只能是握住了刀柄。
“没有问题的。”
夏庭扉淡淡的回答着,他的话语之中充满了自信。
「曲间爱绝对不会事报复的,说到底这种事情根本不会被她放在眼里。所谓的友爱互助俱乐部,天知道其他的城市里到底是有着多少,只要是她想要,她可以随时随地的成立新的俱乐部。」
「但是,约定还是要继续的。」
「在来的时候,我们接到电话的时候,一之濑清月就是告诉了我们她也是友爱互助俱乐部的人。」
「所以,那个曲间爱之前说过的,除去西宫琉璃的,另一个需要改变的人,大概就是一之濑清月吧。」
夏庭扉心中仔细的思考着这一切。
“你们在说着什么?”
佐久间清芽如此出声问着。
“没什么。”
如此轻描淡写的糊弄着,但是却让佐久间清芽觉得更加的可疑。
这两个人,绝对是在隐藏着什么。
来到医院的时候,医院的人已经是认识夏庭扉和雏月加奈了。
“你们啊,简直像是在医院上班一样,来医院的次数,真多。”
一个医生笑着打着招呼。
夏庭扉和雏月加奈也是稍微的寒暄了一下。
“那个老头在呢。”
佐久间清芽毫不客气的说着,让那个医生大皱眉头。
“他,好歹是你的父亲吧。”
“哈。”佐久间清芽忍不住的笑了笑:“几十年没有回家的父亲吗?:”
听闻此言,医生只能是无奈的笑了笑。
这样的家事,她也是管不了。
“就在病房之中,已经是抢救结束了。”
“真是命大”佐久间清芽咂舌。
“因为他虽然是遭受到了枪击,威力很弱,而且子弹还是铅弹。这种东西,又不是现代化的东西。与其担心的佐久间治安官直接死亡,倒是不如担心伤口感染,或者铅污染的问题。”
医生摇了摇头,就是离开了。
在医院的特级病房之中,三个人见到了佐久间老头。
他扯着身子躺在床上,背上包着满满的纱布。
但是眼睛还是睁着,看着那滴滴作响的仪器。
等到三人进去之后,他才是说了句:“这是后悔啊,没有听到你的话。”
“这种结果,是你理所应当。”
佐久间清芽接过话茬,看着佐久间老头冷嘲热讽着:“治安官大人,如果是按照标准的流程,那个曲间爱就不会逃离,如果你能第一时间的召集人一起去那咖啡楼上,而不是想当一个英雄,你也不会是像是这个惨兮兮的模样躺在床上,而那个曲间爱还是一如既往的逍遥着。”
「如果,如果你第一时间叫了我。你也不会是这样一副失败的模样,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一个快要六十岁的老头,还要逞能?还是不舍得放下的功劳?”
“恶鬼,嗤。”
她嗤笑着。
“佐久间组长!”
中村一声暴喝:“你什么都不了解,就不要大放厥词了!”
他的脸色很是难看,恼怒的盯着佐久间清芽。
“你根本不知道治安官做了什么!难道,你忘了香川真弓吗!”
“嗤。”佐久间清芽点了一根烟:“治安官,死的人已经是数不胜数了,我早就是记不住了。”
第201章 所谓恶鬼的背后
“你!”
中村怒气冲冲的,手掌握成坚硬的拳头,又摊开。
最后,只能恨恨的甩手离开。
无论怎么样,这个佐久间清芽都是佐久间治安官的女儿,他们之间的家事,自己也不能插手。
“嗤。”
佐久间清芽咂舌,只觉得烦躁无比。
今天的佐久间老头忒虚弱了,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即使是被佐久间清芽冷嘲热讽,也只是完全的不回答。
甚至是还流露出一丝丝的可怜样。
「这种家伙,怎么可能是会是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应该是这样的,绝对不应该是这样。」
佐久间清芽郁闷无比,直接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夏庭扉给了雏月加奈一个眼神,让雏月加奈出去看着。
女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等到了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夏庭扉才是的搬着椅子坐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佐久间老头:“所以说,治安官有着什么事情?”
“果然,你是能够明白我的意思。”佐久间老头呵呵笑着。
夏庭扉不置可否:“只有那个还在恨你的佐久间清芽才没有看到你的眼色,就连是雏月加奈都知道。”
佐久间老头稍微的沉默了一下,那是他的女儿。
也是他生命的延续,弄成现在反目成仇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无法言说。
“她——小时候曾经说过,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所以,才会是进入到了治安员的行业之中。”
佐久间老头苦笑着,但是这又是带动了背后的伤势,让他不由自主的抽搐着脸颊。
“很可惜,我没有成为一个好的榜样。”佐久间老头说着:“因为那件事。”
“那个叫做香川真弓的徒弟,被的曲间爱害死了。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几乎是看不到人形了。唯有脸上的肌肤还保留着,其他的地方,都是不忍言。”
“所以,治安官想要复仇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夏庭扉默默的说了一句:“但是,你要是让我劝那个佐久间清芽,我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佐久间老头愣了一下,决定忽略掉夏庭扉的话语:“我并没有想要和她恢复以往关系,只是想着。如果她能够一直恨我也好,这样会让她一直的努力,直到超越我。”
“但是,你的脸上现在明显是有着后悔的情绪。”夏庭扉指着佐久间老头脸上的神情。
这个如同恶鬼一样的治安官,在和曲间爱的对决中输掉了。
连带着,他的某种的精神,也像是被吞噬掉了一样。
“我并不是在后悔,没有再和我的女儿打好关系。”佐久间老头,强行撑着坐了起来。
而这个动作,也是让他气喘吁吁的,简直是像是在做着比登天还要困难的事情似的。
“之前,我见到了曲间爱。”佐久间老头低沉的说着,而夏庭扉则是很尊重这个老人,没有打扰。
“她——绝非是普通的女人,她简直像是有着某种心理疾病一样。自以为是的认为她自己是某种救世主,是某种从天而降的哲人,她有着和其他人与众不同的观念。像是人类的暗面。”
佐久间说着,又像是口渴了一般,拿起床头柜的水喝了一口。
“她问了我善和恶是什么,好告诉我——我和她没有什么不同。”
佐久间老头低沉的说着。
“所以,您认为呢?”夏庭扉看着佐久间老头,低声的说着。
“很久很久之前,在香川真弓刚刚死亡的时候,我是发了疯的想要找到曲间爱。”
佐久间老头自嘲的笑了笑。
“我常常在半夜之中,梦到香川真弓的模样。那种残酷的不忍言的模样,每一次我都会在心中发誓,一定会抓到到曲间爱。”
“但是一天,两天,一周,一个月,一年,两年,十年!”
“整整的十年!我甚至是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模样!”
佐久间老头情绪越发的落寞:“直到是今天,我才是知道她叫做的曲间爱,直到之前,我才看到她的模样。”
“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我要撕碎了她,然后用她的内脏祭祀香川真弓。”
“但是,她却说我和她并没有什么两样,都不过是自私的人罢了。”
佐久间老头摸着水杯,有些稍稍的沉默。
“所以,你相信了吗?”夏庭扉看着他的这个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
曲间爱的蛊惑能力,简直是太强了。
“我相信了。”佐久间老头看着天花板:“因为在十年之间,我对于她的仇恨越来越淡。”
“香川真弓也是不再出现在我的梦中,我甚至是连她的模样都是要想不起来了。”
“甚至是需要到了那曲间爱提醒的时候,我才是能够想起来香川真弓遭遇过的事情。”
“你说说,竟然是有着这种事情。”
“想要复仇的人,竟然是需要罪人的提醒,才是能够想到那死者的模样。”
“但,即使是如此。我脑海中出现的只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甚至是连香川真弓的脸也是想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我才是突然地发现。”
“原来,我早已经放弃了复仇。”佐久间老头沉重的如同雕像一般的说着:“原来,在这十年的时间之中,我的复仇之心已经是被消磨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我现在也不过是六十岁,减去的成年的二十年就剩下了四十年。而这四十年之中四分之一的时间,我就是一直背负着这种沉甸甸的责任。”
“我用着我人生的四分之一的时间,消耗在了这种责任上。”
“之前,我对着曲间爱咆哮。要是用着她的内脏祭祀香川真弓,我本以为是愤怒的怒吼,但现在才是发现那只是胆怯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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