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弱女钢铁之心 第252章

作者:雨下杏

  她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带着眼镜并非是近视,而是为了防止自己近视。

  合上眼镜的她看着自己的“前辈”,前辈的目光中蕴含着和以往截然不同的东西。

  那是自己熟悉的东西,从自己的眼中,从雏月加奈的眼中和海潮藻屑的眼中都曾经出现过的东西——决绝。

  那是最尖锐的剑,和坚硬的盾。

  在此之后,自己将不会背叛自己。

  她温柔一笑,鼓励着自己的前辈。

  如同一汪泉水一般,让一之濑清月不由得放松了一下。

  夏庭扉抬起头,看着一之濑清月。

  她的标签又开始模糊了。

  先是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字。

  这是一个多变的女孩。

  夏庭扉再一次的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我并不能做主。”他是如此回答的。

  一之濑清月的神色又是黯然了下去,但是下一刻她就是打起了精神:“我需要怎么做,才是能够进入其中?我——想要看看我之前的同伴们,告诉她们一下。”

  “问我就可以了。”

  雏月加奈手掌撑在自己的下颌上,手指敲着自己的脸颊。

  那张脸上满是笑意:“那里是治安员的东西,只有家属和治安员才是能够进去,当然还有一些工作人员。”

  “所以,你想要进去,我可以帮忙。就如同之前,我带着她们进入一样。”

  雏月加奈指着西宫琉璃。

  西宫琉璃对着一之濑清月点了点头。

  “请帮帮我,拜托了。我什么都是会做的。”

  一之濑清月认真的低下头,摆脱着雏月加奈。

  “我并不是想要你做些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并非是一个合适的时间,等到了合适的时间之后,我会带着你去哪里。”

  “合适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一之濑清月认真的问。

  “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后。”

第227章 一切都改变了。

  四月二十三日,

  被拘留了几日的男人被放离治安局。

  他双眼通红,胡子拉碴。

  中村看着这个男人有着一点厌恶:“回去吧,如果是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会和儿童保护协会进行上诉,要求法院取销你的抚养权。”

  比起其他家长做的恶事,男人的情况无疑是要轻许多。

  无非是一些叱骂和殴打,虽然也是留下了伤痕,但是程度比其他那种将女孩们变的几乎残疾的家长,要轻许多。

  所以,只是一场拘留和集中教育。

  在那些将被剥夺抚养权,甚至是被追责判刑的家长之中,男人的下场无疑是要好许多的。

  所以,中村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男人只是拘谨的点着头,弯着腰鞠躬:“麻烦您了。”

  “该死”

  在远离治安局之后,他吐出了深深的叹息。

  牙齿咬的嘎吱嘎吱的:“该死的女人!”

  嗡——。

  手机不停的震动,他急忙拿了起来。

  来电提示是上司。

  半弯着腰,他用着恭敬的姿势打开了的电话:“是的,我是。”

  “哦,三郎桑今天还好吗?”

  “是的,今天还好,多谢您的关心。”

  该死,你一个年轻人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啊,我听说你最近好像是有些麻烦啊。”

  另一端的声音懒懒散散的,还有着翻着文件的哗啦声。

  “哪里哪里,我最近只是有一些小事情,已经是处理完毕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声音稍微的沉默了一下。

  男人心提了起来。

  “哈哈,公司很感谢你的付出。公司对于每一个优秀员工,都是十分的关心啊。”电话里的人声说着,带着一股子笑意。

  男人有着不好的预感,他急忙的说着:“我没有任何的事情的,我还是能为公司出份力的。”

  “公司可不是那种吸血鬼。”电话里的人声说:“所以,三郎桑你最近还是在家休整几天吧。”

  “领导!”

  男人大声的喊着:“我还能为公司尽一份力,我没有事情的!”

  “哼!不要让公司为难!”

  伴随这一句话落下的是刺耳的电话挂断后的滴滴声。

  男人的面色狰狞,脸上的肉一块块的鼓起。

  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手机。

  他几乎是想要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但又是不舍得重新购买手机的钱。

  只能愤恨的作罢。

  “该死,该死。”

  嘴中不停的嘟囔着,他破口大骂着:“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家伙。不是你们,我怎么可能是会是变成这样。”

  紧紧的抓着头发,几乎是要将自己的头皮撕扯掉。

  浑浑噩噩之间,他回到了自己的家。

  跌跌撞撞走到门前,一脚踹开了门。

  他准备坐在沙发上躺一会,但是里面已经是有着人了。

  他最讨厌的人,就是坐在那里。

  而一之濑清月的妈妈尴尬的看着他:“你回来了。”

  一之濑清月没有任何的表示,对其视若无睹。

  男人眼睛瞬间就是红了,斗牛一样的喘着粗气。

  “我来,是想要谈一下,关于断绝关系的事情。”一之濑清月如此说。

  男人并非是她的亲生父亲,只有母亲是。

  但如果是要断绝关系,那便是要连同两人都是要一起断绝。

  这里并没有关于此的法律,大多都只是进行宣布,向外人告知而已。

  像是一个默认的规矩。

  断绝关系之后,几人便是不再有着任何的联系。

  男人瞬间是暴怒了,他搬起一旁的椅子·······

  ·····

  一之濑清月的母亲,瞬间只是凄厉的叫了起来。

  一之濑清月额头上流着血,喘着气:“何必这样,反正你也是看我不顺眼,何必在维持这种父女关系。再者,你本来就不是我的父亲。”

  “该死,你这个该死的畜生。”男人暴跳如雷,又是愤怒来回转着:“你用的是我的钱!我的钱!”

  “我供你的高中读书,供你吃穿!是用的我的钱!我的钱!”

  男人大叫。

  “这个房子,原本就是我的亲生父亲留给我,遗嘱上也是这样,也是有着我的一份。”一之濑清月缓缓说着:“用来偿还你那两三年付出的学费或者是生活费足够了。”

  “这个房子,不是你的!”

  他大叫着,面孔扭曲着,几乎是要暴跳如雷了。

  他吼着一之濑清月的母亲:“你说!是不是这样!”

  一之濑清月的母亲,也是分外的为难。

  她畏畏缩缩的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装作是没有听见。

  男人气急败坏······

  一之濑清月,不闪也不让。

  只是冷眼旁观。

  即使是身体剧痛,也视若无睹。

  椅子的棱角很锋利,砸在皮肤上会出现红肿的胀块。

  它是实木的,沉重的几乎是要让人承受不住。

  ····

  “不要!不要做了!”

  一之濑清月的母亲大声的喊着,她看着那冷静如同尸体一般的女孩,分外的害怕。

  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腿。

  男人一脚将一之濑清月的母亲踢开,但是一之濑清月的母亲只是紧紧的抱着。

  “再这样下去,你是要犯罪的啊!会被辞退的啊!”

  她凄厉的叫着,好似是要抱住自己的未来。

  “你们,在干些什么?”

  一之濑清月的妹妹,看着这一幕默默的问着。

  家里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都是砸碎了。

  妈妈在痛哭着,父亲在暴怒着。

  姐姐血流满面。

  她说:“你们,在做些什么?”

  一之濑清月抬头看了妹妹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迈开双腿,慢慢的走到了玄关:“我会向着法院申请,将我的抚养权从这里移走,我们之后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女孩好似是十分的有着自信,她在玄关处慢慢的低着头穿着鞋。

  妹妹伸手递给了她一块手帕。

  那手帕是白色的,质地是的优良的布料,手感姣好,上面绣着一块米色的隐晦的月亮。

  「是自己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送的礼物。」

  一之濑清月没有去接,只是手指勾着自己圆头皮鞋,将其套上自己的足掌上。

  扶着墙站了起来,翘起腿稍微的磕了嗑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