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这一次,她的脊背挺的笔直,如同乔木一般。
和之前那种弯腰驼背的方式,完全的不一样。
她向着外面走去。
——最开始的时候,步履十分的缓慢。
好似双腿之间绑着的丝线。
但后来却是极快,大步大步的走到了楼下。
“欢迎下次光临。”
前台的女孩站起来如此说着。
“嗯,会的。”
女人走出了咖啡厅,站在门外她看着平平无奇的咖啡厅的门牌。
「终于,终于是做到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抱着希望。只能是尝试着走进了这个咖啡厅之中,却没有想到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机遇。」
「这么多年中,那渡穗村就如同梦魇一般缠绕在我的身后。每一次的闭眼,那渡穗村的金灿光芒就是会将我拉入深渊之中。喊声,哭声,骂声,还有邦邦的声音就好似是绳索一般困在我的脖子上。」
「但是我并不会那一天晚上做出那样的事情,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唯一让我悔恨的,大概就是你了吧。」
「我后悔没有把你带回来,后悔自己独自一个人跑了出来。后悔把你丢在空无一人家中,我后悔摧毁了你的生活。」
「我无法想象你之后的生活,各种各样的恐怖想法让我的痛不欲生。我日日夜夜的担心着,直到偶然得到了你在疗养院的消息,我才是稍微的安心了一些。」
「我想过各种方法,想要将你救出来。但是没有任何的用处。好在,好在终于是成功了。」
「这十几年的痛苦,真是抱歉了。」
「我唯一能够说的,大概就是——对不起。」
「对不起。」
「妹妹。」
女人快步的走到了银行之中。
“你要处理什么业务呢?”
柜员微笑着说着。
“将其中的钱取出来吧。”
她如此说着。
“全部麽?”
“嗯,全部。”女人回答着。
“请你稍等。”
柜员查看着银行卡中的钱。
——并不算是多,只是几百万円而已。
这大概就是女人全部的积蓄。
——她本身的工作并不是那是太过高端,甚至只是属于小职员而已。
毕竟,她当年跑出来的时候,年纪并不算是太大。
一个女孩尽力打拼,哪怕是十几年时间。
在解决了吃住问题之后,她也只是存下了这些钱。
东京米贵,久居不易。
柜台人员掏出了钱,将其清点好之后,顺着玻璃下的窗口交给了女人。
只不过是几捆而已。
甚至是将其放在包中就能够好好的携带。
她收回自己的卡,背着包走回了四十二咖啡厅之下。
她走进门,但是却并没有上楼。
将包中杂物都是抓出来放进自己的口袋中,女人将包放在前台上。
对着女孩说:“将这些东西交给夏庭扉吧。”
女仆有些疑惑和不解:“他应该就是在楼上啊。”
但是女人只是摇了摇头说:“这里并没有我熟悉的人,所以交给你就可以了。”
话罢,她离开了这里,人影没入了商业街的人流之中。
好似只是片刻,就是看不到了她的身形。
“真是奇怪的人。”
女仆说了声,拎着沉甸甸的包走到了楼上。
看到了夏庭扉三人之后,就是将包放在了吧台上。
“这是一个奇怪的女人交给我,说是让我交给您。”
女仆如此说着。
夏庭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女仆弯了下腰,又是回到了楼下。
打开包裹,里面是成捆的钱。
“看起来,你的姐姐真的很有钱。”
夏庭扉对着葵说着这句话。
葵却是看着这些钱说:“这大概就是她全部的钱吧。”
她眼中的泪水已经是不知道何时被擦去。
面上的表情是冷淡的。
“我还是记得她刚才银行卡的卡号。”雏月加奈小声的说了一句。
“?”
夏庭扉看向女孩。
但雏月加奈只是说:“只是一些速读技巧,佐久间清芽教过我的。”
从这些钱中抽出自己的报酬,夏庭扉将这袋子钱推到葵的面前。
“既然是你姐姐的钱,而且还是作为你的生活费。这些钱就是你来管吧。”
他如此说着,看着女孩的表情。
女孩的表情有些纠结。
——绝非是因为她贪财,或者是想要将这些钱占为己有。
「大抵是在烦恼自己如何是把这些钱还给那个女人吧,虽然她绝对是不想要和自己的姐姐接触。但如果自己将自己姐姐的积蓄掏空,她恐怕也是不愿意将看到这一幕吧。」
「她这个女孩,在死亡之前还是会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了断。即使是那对老奶奶和老爷爷,她也是好好的告别。现在,又怎么可能是会欠下洽谈人的人情呢。」
「我如此想着,等待着她决定。」
夏庭扉看着女孩。
女孩看着那些钱,又是看向雏月加奈。
“加奈,雏月加奈。”
雏月加奈如此介绍着自己。
她还是趴在夏庭扉的肩膀上,将自己的全部体重都是压在这上面。
葵分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夏庭扉的注视下,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只能是僵持在这里。
「我能够明白,如果一直僵持下去可能是没有任何结果。」
“你想要什么姓氏?”夏庭扉提起了这个话题:“直到你死亡,大概就会一直寄宿在我们这里。只是叫着葵的话,有些太不方便了。”
“所以,你想要叫做什么姓氏?”
他如此问着,而雏月加奈眨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孩。
——或者可以称作是外表是女孩的女人。
“我是你的人偶,而且你也是看过了我的身体。”
她淡漠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所以,就是叫做夏庭葵。”
雏月加奈瞪大了眼睛,她握在夏庭扉肩膀上的手指不断地用力。
让夏庭扉觉得疼痛万分。
这个时候,应该是求饶,或者是表现出疼痛的样子比较好。
但夏庭扉却是没有这样做,只是强行绷着表情。
“葵,只有嫁人之后。名字才能改成男方的名字。”
雏月加奈微笑着说。
她手掌放在夏庭扉的肩膀上,手指洁白修长。
“你可是欠我一枚戒指!”
她在夏庭扉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手指用力,才又是看向葵。
“所以,用着其他的名字比较好。”
她这般劝说着。
微微的眯着眼,看上去锋芒毕露。
甚至——甚至看上去有些危险。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着女孩,能让加奈这么生气的。」
「就算是海潮,加奈应付起来也是轻而易举的。像是对待一个小朋友一样,丝毫的不介意。」
「但是,对于葵却是这般。好似是炸毛的猫咪。」
夏庭扉也是咂舌。
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夏天庭院中的葵花,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
葵如此说着,她偏着头看着旁边的包。
棕色的吧台上有着密集的树纹,里面有着黝黑的光泽。
若是仔细的观察。这些密集的树纹只不过是后期刻上去的,外面又是刷上了一层漆。
虽然是假的,但却像是真的一样。
雏月加奈咬着牙。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什么理由。
“如果是没有关系的话,我就是叫这个名字好了。”
夏庭葵歪着头,并不看雏月加奈。
“这个姓氏,也挺常见。并不算是什么特殊的姓氏。”
「——我可是没有见到第二个姓夏庭的。」
雏月加奈搓着牙花。
只可惜,她实在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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