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吉黑尽阵
故事开始的世间调整为伯爵在丧妻数年之后去巴洛克城赴任。
随后还是遇袭、获救。
只不过这次救他的不是村姑,而是一个独自以狩猎为生的年幼孤女。
丧妻的伯爵看着这个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级的少女,居然莫名引发了激情;而缺乏父爱的少女也被伯爵的气质所吸引。
于是二人与少女从此结成了一种扭曲的关系。
可最后,少女在长大后因为这段畸恋而精神扭曲,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贼。
竟又恰好被自己的女婿女儿所抓住。
老伯爵万般悔恨,辞去宰相之位,排除万难,与自己这位小情人一起回到了领地之中。
而号称“什么都懂”,作品以巧妙的段子为卖点的剧作家织忽,则将故事的核心从畸恋改为了复仇:
老伯爵的情人是女贼的母亲还是女贼本人都无所谓。
故事的主人公变成了老伯爵和正妻的女儿,一位千金小姐。
千金小姐的母亲一心扶持伯爵丈夫建设领地,并不顾身体虚弱生下女儿,最终重病卧床。
但伯爵心性凉薄,在接到皇帝认命他为宰相的命令后立刻抛下重病的妻子与新生的女儿前往了帝都。
随后,仆人们都突然露出丑恶面目,各种欺压自己的女主人。
千金的母亲便在冷清的宅邸之中孤独死去。
千金小姐在仇恨之中长大。
决意对父亲复仇。
于是在战争学院中练就了种种武艺,回家后先击毙了自己的义姐(实际也是老伯爵与其他女人的私生女),然后勾结了一位具有野心和实力的猎人。
二人进入帝都,发现老伯爵居然还有一个年轻的情人(或者私生女,这都不重要)
而且老伯爵对其骄纵无比,任由她四处为贼,杀人放火取乐——这种宠爱是千金小姐这个嫡女真千金一生也没享受到的!
但无所谓,千金的心已经冷如冰霜!
千金小姐以巧妙的手法斗败父亲,在皇帝宫廷上揭露此事。
老伯爵抖似筛糠,只得辞官回家。
而迎接他和他身边那个骄纵的丫头的,将漫长的监禁、羞辱与折磨。
这就是大千金的复仇!
然后,这个版本还有很多加强版——比如说千金本来在母亲去世时就被仆人害死了,但此时与一位邪神签订了契约,重生复活。
这个重生版本的千金更加杀伐果断。
她首先自灭满门,不仅杀死了两个便宜姐妹和父亲,也将想要背叛自己的猎人干掉。
最后更是将要霸占自己的皇帝一并打杀,即位为女王!
……
这都什么玩意儿这是!
张逵对于艺术家们的脑洞无语凝噎。
“哈哈哈,怎么样,是不错的乐子吧?”
奥德雷夫人笑道:
“当然诗人们也不蠢,总不可能在你们鼻子地下说这些东西。所以这些诗歌还没流传到你的领地——不过,你这里每天都有这么水手、劳工、商队进进出出的,怕是民间早就把这些故事传开了。”
“多谢提醒。”
张逵揉了揉头。
心叶椴伯爵一生忠诚庄重,兢兢业业,老了老了居然被这么编排。
看来老人家因为过于正直,这么多年下来没少得罪人。
虽然这种风言风语太过离奇,即使是沉迷其中的听众也不会真的相信,理论上是没什么实质伤害的。
但所谓积毁销骨。
这些事情多了,领主的威信也就会下降。
更重要的是,老伯爵不仅仅是斯卡丽雅的父亲,也是真心帮助自己的长者。
张逵无论如何也不能坐看老人家受到这种羞辱。
幸亏在老人知道这件事之前得到了消息,张逵想到了办法进行反制。
“看你的眼神,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在一旁一直观察着张逵神情的奥德雷夫人笑道:
“而且,让我猜猜——你又是打算使唤我去干什么吧?”
“呵,的确如此。毕竟具有可靠的脚程,广泛的人脉,最重要的是——还具有优秀的审美格调,这三者合一的人才,我的确不认识第二个。”
张逵吹捧道。
奥德雷夫人似乎对这吹捧很受用,在座椅上妩媚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媚眼如丝道:
“你还漏了一项哦——我还非常了解人心。无论是贩夫走卒的喜好,还是一位新晋伯爵的期望……”
张逵一愣:
“难道……?”
“没错。”
奥德雷夫人站起身来,挺着胸膛笑道。
她白衬衣下的双峰怒挺着,似乎要将衬衣的扣子蹦飞:
“高高在上的贵族诗人、学者诗人虽然大名鼎鼎,但真正普及的故事并非出自他们之口。我已经找了一群吟游诗人,他们不仅要价便宜,更是完全能把握住大众的兴趣。比起连人物关系都乱七八糟的豪门恩怨,他们更喜欢这样简单的故事——”
被奥德雷夫人一路雇佣,诸多的吟游诗人们传唱的故事如下:
猎人乃是命运之子,生来就要统一天下的大英雄。
但是他的村里人却不识货,对他各种欺压。
猎人对此冷冷一笑:“每过三十年的时间,大河都会改道。你们鄙视的年轻人也不会一声穷困。”
随后,他一刀杀死带头欺辱他的领主公子,只身离开。
领主的守卫拼命追逐,结果专业级战士反被他一个学徒级战士击毙。
之后,他完全展露出了自己的神力,一切事件逢凶化吉。
而且他心狠手辣,从不留任何敌人的活口。
他一路杀死林怪、亡灵、蛮王、海盗水鬼,已经练就出神话级的战力,世间无人可挡。
打下一个禁林领主的大大名头。
不到3年,猎人便只身返乡,佯装身份低微,被当年结仇的恶毒贵族抓住,试图羞辱拷问。
结果猎人在恶贵族得意之时愤然暴起,挣脱束缚,展露出了禁林领主的身份。
不可一世的领主吓得抖似筛糠,磕头认罪乞求宽恕。
但猎人没有对恶棍的仁慈。
他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用包含创意的办法将贵族全家上下统统虐杀。
而当年欺压他的村民,也被猎人一前射爆了山头,统统被活埋。
殊不知,一群沽名钓誉的杀手嫉妒猎人的威名,反将猎人的功绩拉到了自己头上。
猎人不在乎这些虚名,但是抢夺他东西的人他是绝不会饶过的。
之后的故事就是他准备只身剿灭这个杀手集团,将他们打断骨头收下当狗。
而故事的大结局,则一定是猎人与复活的旧日暴君决战,再度拯救世界。
至于千金小姐、女贼和老宰相,其实不怎么重要,不过是他英雄生涯之中攀附过来的美女,还有被他远超神话英雄的霸主气质征服,宁可辞官也要跟随他的好人罢了。
现在,这个故事已经成为了最流行的版本。
其他几个注重老宰相的故事就算传入民间,也被人们鄙夷:女贼怎么可能和老伯爵有什么关系!
恶心死了!
听这个不如服毒。
喜欢这种故事的,一定都喜欢看自己妻子被别人上的阳痿变态!
至此,贵族们的污蔑也只能在贵族之间流行了。
而他们那群人本来就卑鄙猥琐,注定是敌对的状态,所以他们的意见无论是张逵还是老伯爵本人都不会在意。
“夫人,你做的好,做的好啊!”
张逵喜出望外。
他原本想的办法也就是如此。
如今奥德雷夫人已经自己完成了,直接抢占了先机。
要知道这种互相都没有证据,只是各自吹牛的舆论战,抢到先手可说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这样一来,不仅老伯爵的声誉彻底安全了,想必还会有更多的人想要来到长弓领工作吧——毕竟领主的威名是领地最好的招牌。
看到张逵欣喜,奥德雷夫人慵懒又哀伤地叹了口气。
“你看看,我被你雇佣下令还不够。结果现在还要自己贴钱主动给你干活。现在你开心了,我却什么也没得到。”
“什么话。我岂是忘恩负义之人?奥德雷夫人,这次你的花销还有酬劳,我一定……”
张逵话未说完,奥德雷夫人的手指已经抵住了他的嘴。
“逵克,为什么一直总这么冷冰冰的用利益和金钱打发我呢?的确,我是个贪婪的盗墓贼。但同时我也是个希望被温柔对待的女人啊。你给我的奖励,就不能是些更温暖的东西吗?”
张逵意识到什么。
还在犹豫时,奥德雷夫人早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自己的全身抵到了他的面前:
“除开老伯爵的故事,你的故事也很多啊。”
奥德雷夫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张逵耳畔低语:
“诗人们都说,无论是何等高洁矜持,不容他人触碰分毫的少女。一旦看到勇猛的猎人,双腿之间当即就会爱液爆汁、蜜水横流。”
她的犬齿轻轻咬住了张逵的耳朵。
“随后,她们与猎人在床上、在林中、在刚刚大杀四方后的尸山血海之中疯狂交合。而每一次鏖战的结果,都是美丽的少女浑身浓稠,两眼翻白,被干到昏死过去——因为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这么劲,这么强……”
在双手搂住张逵脖子的同时,呼出的气息已经炽热迷乱。
“我,想要试试……”
“看来,我又得做点对不起斯卡丽雅的事了。”
张逵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吻住了奥德雷夫人的嘴唇。
随后,森林宫殿的结构随着他的意志发生了变化,地面与天花板上伸展出来的藤蔓将他们围拢起来。
奥德雷夫人的舌头沙沙的,充满了烟草与酒精的味道。
而在她迫不及待脱掉的衬衫之下,长途旅行的尘埃和汗水,混合着她香水,飘散成一股更加浓郁的味道。
在礼仪技能的效果之下,这股味道非但不让人厌恶,反而形成了一种别样的气息——充满了野性与攻击性,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事实也的确如此。
奥德雷夫人几乎是将自己的衣服撕扯开来。
支撑了许久的纽扣到底还是崩掉了,两团雪山也如雪崩一般怼在了张逵面前。
这个女人居然没穿内衣。
而雪山顶上褐色的岩石,已经坚硬挺起,伸进了张逵的嘴中。
之后紧绷的马裤在破裂声中被褪掉,长靴被踢落弄下。
这个年过三旬的盗墓女贼如同被火焰炙烤着一般,疯狂急切地抓住张逵的手,让男人摸索着她的身体。
她很美艳,那副兼具着贵妇与冒险家的肉体已经达到了女子成熟的顶点——丰盈,高挑,柔软的脂肪肉感充盈,而脂肪下又是健美挺拔的肌肉,充满了紧致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