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吉黑尽阵
张逵伸出手来,抚摸上莎伊雅的脸颊:
“如果那样的话,你的父母就没人保护了。蓝须伯爵会杀了他们泄愤。而后你会自责、会后悔,我也一样。我们两个会因为这份悔恨而彼此无法再接受对方。”
“……可……我……我……”
“莎伊,你和我都已经做出了最好的选择。不要在为这件事后悔了。”
张逵捧起莎伊雅的脸颊,擦掉她的眼泪:
“再说,我这种花心的家伙,本来也不值得你……”
“值不值是我说了算的!”
莎伊雅猛然抓住张逵的双腕,随后将他按住,伏身吻去。
同时,她开始狂野急躁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仿佛害怕再慢一秒眼前的心上人就会再次跑掉,更害怕她自己的决心会再次消失。
猎人为了能在山林之间长期生活,其衣装看似厚实,实际上有着很多暗扣,便于在不脱下衣服的情况下处理伤口与上厕所。
此刻,这些暗扣发挥了作用——莎伊雅将胸前的衣扣解开,两座高耸得有些出乎意料的雪山拔地而起。
那山峰在丰盈之余,顶峰更是尖翘挺立,如莎伊雅的性格一样充满了攻击性。
随后,女猎手又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胯下的暗扣。
这一次,和秀发一样浓密的黑森林展露在张逵面前。
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张逵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从未看过莎伊雅的身体。
他的第二把猎矛顿时昂然挺立,直直戳在莎伊雅面前。
“色鬼……”女猎手红着脸骂到。
“还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出乎意料的好看……”
“啊?出乎意料?”
“比想象中更好。”
“这么说……”
莎伊雅绯红的面颊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她拢着长发,挺起身子,将双峰与密林肆意展现,甚至还有些僵硬地扭动了几下腰肢:
“你一直在想象我的身体吗?”
“如果我没想过的话……”
张逵抬起身子,搂住莎伊雅的腰肢,全身贴了上去:
“当时,恐怕我没勇气为你挥出那一刀。”
两个猎人的身体在寒冷的雪原之上纠缠拥抱起来。
不过,此时的莎伊雅与其说是猎人,不如说是一头充满激情的美丽野兽。
她的嘴狠狠啃咬着张逵的肩膀,以至咬出血来。
而她的下身,则更加贪婪地吞噬着张逵的猎矛。
她将他夹的紧紧地,将那一整根兵器全数塞到自己体内,然后猛烈摇动着腰肢,让他的武器在自己体内激烈地搅动着。
她感受着这青梅竹马的男人是如何的坚硬,如何的粗大,感受着自己从小径到紫宫,再到心脏与大脑都被搅动到一塌糊涂的剧痛与极乐。
真的很疼。
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真的很快乐。
因为她将这第一次给了自己一直想要给的那个人。
只可惜,那个人的第一次并没有给她。
而且,那个人永远不会只属于她——他会爱着她,照顾她,保护她,为她战斗,但是,他有着诸多的爱人,甚至其中最爱的那个也不会是……
莎伊雅感到不甘,她更加用力地抱紧张逵,似乎想要将他撕碎吃进去,似乎想要将他塞进自己体内。
“哼,真是个色鬼!”莎伊雅在混乱中大叫着,“这个也爱,那个也爱,结果到我这里还这么硬!插得这么深!你早就想干我了对不对!”
“没错,莎伊……我早就想这么干你了!”
“那就干死我,逵克!我要你干死我!在这里,在现在,就干我一个!”
“从过去就这么任性!哼,莎伊,现在求饶也晚了!”
狂暴的性爱在车顶上翻覆着,莎伊雅露出雪白的胸膛,双峰顶上的红梅在寒风中挺立鼓胀,又被同样激发了狂野欲望的张逵吞下、吮吸、噬咬。
“啊——啊嗯啊啊——!”
莎伊雅仰起脖颈,抓着头发,狂乱地嚎叫着。
懊悔、不甘、快美、爱欲、得偿所愿的畅快以及无法挽回的遗憾……混乱的情绪随着体内那坚挺猎矛凶猛的搅动,在痛与爽之中彻底揉成一团。
然后,莎伊雅又发出了一声灵魂出窍般的长啸,她全身紧绷起来,激烈抽搐着。
下身快美的汁水喷洒而出。
然后,炽热浓烈的,来自心上人的精华,一股股一股股地注入了她的体内,将她小腹填满、充盈。
莎伊雅脱力地倒在了车顶上,她长发贴在脸上、全身满是汗水与牙印,刚刚在与狙击手战斗时擦伤的伤口也不知何时再度破开,流出血来。
张逵拿起半兽斗篷,盖住莎伊雅汗津津,在喘息之中不断起伏的酥胸。
随后拿出随身的药膏为她包扎止血,再将她用斗篷裹起来,抱在怀里。
“这么吹风如果受寒就糟了。”
“你这家伙,这时候就不能说点浪漫的话吗?”
莎伊雅叹了口气,随后靠着张逵的胸口咯咯笑了起来。
那笑容,与她曾经在林中与张逵嬉戏时一模一样。
随着那声长啸与高潮的喷溅,莎伊雅淤积于心胸的混沌终于得以释放。
而随着心上人滚烫浓精的注入,她心中的落寞空虚也随之被填满。
“如果我要生,就生个女儿。然后教她本事,让她可以四处沾花惹草,收一群美男子给她死心塌地当情人。”
莎伊雅说。
“你生的女儿,那肯定能做得到。”
张逵蹭了蹭莎伊雅的额角。
莎伊雅本能地想要强势一下,但她刚一动作便牵引到伤口一阵生疼。
随后又发觉双腿腰肢酸软酥麻,胯下也是一阵阵隐隐作痛。
最后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认命似的依靠在了张逵怀里。
“是啊……”
她笑道:
“这辈子做不到的事儿,只能让女儿去做了。”
张逵曾经觉得露和莎伊雅很像。
但现在看来完全不同了——露之前虽然是个不服输的少女,但从来也都是从整体进行考虑,自从跟随了自己这个大王,就从倔强难驯变得忠诚顺从。
生了孩子之后更是变得成熟。
而莎伊雅则始终没变。
她是个独立的游侠性子,虽然绝不会逃避责任,但也从不愿意被什么东西束缚。
虽然并没有掌控与统治的兴趣,却也绝不愿意甘居人下。
即使她现在已经放下了无谓的高傲,顺从接受自己深爱着张逵的事实,也绝不意味着她会一声不响做一个情人,一个属下。
莎伊雅永远是莎伊雅,即使在工作上她是张逵的一员女将。
但在人格上,莎伊雅永远是与张逵平等的。
她会信任他,但不会盲从他,不会依赖他,更不会崇拜他。
她绝对会在张逵犯下错误,变得不再是自己时阻止他。
也正因此,莎伊雅在某种角度上说,有着和斯卡丽雅一样地位。
她永远不会是张逵的妻子。
但永远会是他的家人、青梅竹马与最初的老师。
这样就好。
铁蟋蟀与战双连奔行了一整夜,总算带着三个雪之民部落回到了长弓领。
下了车,张逵首先便命令莎伊雅与战双连就地解散,抓紧休息。
更是嘱咐莎伊雅去医院疗伤,以确保最好的状况。
“知道了,我不会逞强的。”
莎伊雅笑了笑,朝着医院走去。
然后,张逵便让露带着新加入的两个部落前往长弓森林的驻地。
“露,让他们熟悉一下环境,按照他们不同的擅长分组,交给各个岗位的奇奇乌希人带领。”
“明白。我会把他们交给合适的人,然后将最擅长战斗的人组织起来,准备打仗。”
露握紧了她的佩刀。
雪之民几乎每个人都具有着多种技巧,在他们的文化之中并没有“职业”这么个概念。
所以把每个人安排到最合适的岗位并不容易,还好露已经在这方面具有了足够的经验。
接着,张逵叫来了奥德雷夫人和德生:
“虽然现在外交团的大部分成员都在紫阳花领出不来,但……”
“知道。现在正是四处探查情报,争取盟友的紧要时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呵,本以为扳倒冷石就足够惊人。但现在看来,这场赌局比想象中可大上了百倍。”
奥德雷夫人跃跃欲试,要以茅根女士的身份展开新的外交冒险了。
而德生老成持重,看出了张逵的担忧:
“放心大人。我们凭着之前布下的情报网,可以避开大多数危险,专门选择友好势力交洽。我们准备先去利威尔领,确认利威尔伯爵的态度。同时,我们也会先尝试和玫姿与蓓儿会和,再做打算。”
“嗯,拜托你们了。”
玫姿和蓓儿虽然都去了紫阳花领,但阴差阳错没能和张逵遇到。
还好德生这位首席传令官也有着【战地通讯】,可以与外交团剩余的人进行沟通。
安排完这些事之后,张逵便准备去心叶椴领。
斯卡丽雅与老独眼已经将兵力集结在了那边,关注着磐石领的攻击。
就在这时,帕拉苏突然跑了过来:
“伯爵,那种晶体的研究有些眉目了!”
在南部军营的秘密研究室里,套着厚重防护服的佩吉托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匣子里的东西,似乎那玩意儿是什么随时爆炸的炸弹,又或者伺机咬人的毒蛇一样。
看到这东西被如此对待,张逵顿时有点慌了:这玩意儿正是斯卡丽雅从【渎神者】费迪南体内得到的战利品,她随身携带了不短的时间,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啊,不用太担心。夫人她很谨慎,一直将这个东西放在特制的收藏袋里。同时那个匣子本身也是一个封印,而夫人从来没有打开过它。正因此,此物一直没有得到活化的机会。”
听到张逵的疑问,佩吉托宽慰道。
张逵这才松了口气,顺着佩吉托的指引细细观看那晶体。
只见晶体中心有一个细小的丝线。
“看上去像是一根头发丝?”
“因为它就是头发丝。”帕拉苏说道,“而且,这种晶体完全就是由这头发丝增生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东西不是琥珀那样被外物包裹。而是如同蚕茧那样,用自己的力量裹住了自己?”
“嗯,你这个比喻可以打9分。”
虽然带着面具和防护服,但帕拉苏那副“幸亏我的资助人是个明白人,用不着我爆发厌蠢症”的表情,依然被张逵切实感到了。
既然理解的没错,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