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吉黑尽阵
斯卡丽雅香汗淋漓地抱住张逵。
原本包裹在她身上,象征着庄严与威武的繁复军装,已经被随意丢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娇艳欲滴的潮红与浓烈的暧昧气息。
那紧紧包裹着她娇躯的黑色皮革,已经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其下那两座浑圆挺翘的雪峰。
那对平日里总是被厚重盔甲所遮掩的浑圆丰满,如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丈夫面前,那挺立的乳尖,也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斯比亚,你说教会是否可以信任?”
张逵说着,低下头含住那粉红欲滴的椒乳。
“嗯……逵,我觉得他们都是心系国家的忠良。监察长自不必说……大元帅也是父亲的老朋友了……”
斯卡丽雅一边温柔慈爱地抚摸着丈夫的头发,一边论述工作。
她身下的衣服已经几乎脱干净了——小腹上优美的人鱼线随着腰肢的扭动闪烁着汗珠,而三角区上,那一片金色的柔软草丛,正来回擦拭吞咽着张逵自带的猎矛。
这一次突然的交合是她提出来的。
长弓领处于战争的威胁之下,日日精神高度紧绷的斯卡丽雅,在身体的疲惫之余,更感到一阵来自身心的饥渴。
所以,她抓紧时间,趁着张逵来到前线的时候,将他一把拉进了要塞中的指挥官办公室里。
而张逵自然也瞬间燃烧起了激情,其实他早在从夜吼领回来时就忍不住了。
只是他担心斯卡丽雅太过劳累,所以没有提出自己的需求。
现在,这具平日里充满了力量与英气的身躯,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妩媚与诱惑。
训练完毕后在紧身衣里蒸腾的热气,被礼仪技能化作最为浓郁的香水,让人越发想将这完美之物攥在手心里,狠狠揉捏,再蹂躏个一塌糊涂。
两个人先是拥抱,喘息着互相扒掉对方的衣服,然后在坐在办公桌椅上便水乳交融起来。
只不过,作为贤明的领主夫妇,在爱爱的时候,俩人还是在聊着工作。
毕竟,将聊工作的时间加在爱爱上,这舒服的时间不也就相应地延长了吗!
“我不是质疑他们的人品。只是……啊……斯比亚……我的斯比亚……有时候,好人之间的目的不同,最后也可能分道扬镳……”
张逵将头埋在妻子挺拔的双乳之间,将自己的猎矛在妻子体内摇撼转动着。
“嗯……嗯啊……逵……逵……我,我知道……”
斯卡丽雅越发紧的抱紧丈夫,而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只为张逵打开的幽谷,也在以女战士的力量不断收缩挤压,直让人欲仙欲死:
“但是……咱们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分歧呀……没必要拒绝……嗯!就是那里,我爱你——逵!”
随着斯卡丽雅咬紧嘴唇的快美叹息,张逵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大喊。
猎矛化作猎铳,猛烈射出了生命力的子弹,直冲斯卡丽雅的花房中心。
“哈……哈……”
张逵喘息着。
与爱妻做爱,他会全力以赴。
而斯卡丽雅,也能稳稳承受住这份蕴含荒野与领地之力的冲击。
“会怀上吗?”
“今天大概不行。”斯卡丽雅笑着,伸手擦了一下下体溢出的液体,“我……想要让我们的孩子出生在一个和平的世界。”
“会的。”
张逵伸手梳理妻子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然后一边帮她穿上衣服,一边继续说:
“教会如果继续站在我们这边自然是好的。但问题是,代价是什么呢?之前他们支持的我原因仅仅是【长弓是个优秀的领主】。但这个理由……”
“这个理由不够吗?”
斯卡丽雅也给丈夫整理着衣服:
“既然教会现在决心整肃帝国,那么你这样的领主,他们自然应该扶持。”
“是啊……但是,就当是我心里阴暗吧。”
张逵苦笑一下,
“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那个叫做武松的半神战士的故事吧?”
斯卡丽雅了然:
“武松在遇到典狱长时,警惕对方的好意,最后结交到了真心的朋友。但在与领地指挥官的来往中放松了警惕,最后遭到了可怕的背叛。你是说,我们也应该像武松那样,先为教会做些什么,清楚他们的全部计划,才能真正合作?”
“正是如此。免费的东西最贵,也最吓人。大元帅是你和玫姿的老师;监察长是蓓儿的恩人,也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战友。所以,我必须在此时谨慎对待与他们的关系……”
这时,诺基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人,高妮可修士希望能见您。”
“说曹操曹操到?”斯卡丽雅笑到——她基本快把四大名著的故事听完了,而且还学以致用。
在大整肃的过程之中,美惠教会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肯定提供了大量的情报支持。
可见三大教会的确是在协同行动。
而高妮可此时突然来求见,一定是教会那边又做出了什么新决定。
张逵耸耸肩:“希望我们的舞台总管不会和曹宰相一样是个奸诈的人。”
但事实证明,高妮可奸诈与否不知道,但作为游风修士,她的敏锐程度是绝对没错的。
即使二人已经确认整理好了衣服,但高妮可进来看到他们后,依然立刻变化了表情,露出了一个十分暧昧的笑容:
“啊,妮露的玫瑰绽放。看来咱们领地的鸟兽与作物是会丰收的了。”
此言一出,斯卡丽雅顿时满面羞红。
张逵则连忙清了清嗓子:
“高妮可,诗歌留在舞台上唱就好了。你要来说什么?”
听到张逵这话,高妮可立刻也敛容严肃起来:
“长弓伯爵,我代表三大教会,在此向您提出一个非正式的询问——教会将会全力协助您将海德先生的财产与您所需要的学术人员运到长弓领。而作为回报,您是否愿意协助教会参与对晶瞳领选帝侯的肃清战争?”
张逵和斯卡丽雅对视了一眼。
很好,典狱长对武松开价了……
玫姿与蓓儿二人近日一直停留在紫阳花领。
当然,即使紫阳花领下达了封锁令,凭她们两个的手段也是来去自如。
只不过,现在还有蓝仙女号上的外交团随行人员。
这些人有着作为蓝仙女号的驾驶员、德生副手的传令官、确保奥德雷夫人仪容姿态的理发美容师与裁缝,还有厨师和一些护卫人员。
他们基本是不是战斗人员,即使护卫虽然有着专业级的战斗技能,但是人数较少,更多是作为仪仗队使用。
无论如何,他们是无法跟着蓓儿与玫姿突破紫阳花领的戒严封锁的。
是的,紫阳花选帝侯一直没有为难她们,而且时常派遣使者给外交团送来资金和物资。
但说起离开的请求时,回答永远只有一个:
“现在局势不稳,贸然让你们离开,只怕路上出现意外,长弓伯爵要怪罪。”
话虽如此,但是关口的卫兵在他们试图闯关时却又完全是一份公事公办的意思:没有同行许可,就是不许放行。
硬闯的话就要开始攻击了。
路上走不通,海上就更别说——紫阳花海港的封锁更严密。
虽然知道海外的白垩岛可以直接传送回长弓领,但是想要一艘可以将外交团人员和蓝仙女号一起承载的大船,再在紫阳花的海岸封锁下出港,最后驶入深深的南海找到那个她们都没去过的岛……
唉,还不如试试直接闯关呢。
“这地方我呆腻味了!要不是我答应了奥德雷保护他们,而且这也是帮助逵克保护部下,我早就跑了。啧,要么干脆我先把关卡那群卫兵杀干净,然后再带人走……”玫姿不止一次抱怨道。
蓓儿对这些抱怨向来只是沉默地聆听。
毕竟她相信玫姿虽然跳脱,但是个重信义承诺的人。
而且她也不会随意杀人。
在菲利克斯离开时,基本带走了所有的监察修士,只留下她一人在此。
她认为监察长应该也有让她留在此地的意思在。
果然,在一段时间后,张逵和教会的明确指示发了过来。
两边一致要求她们暂时留在紫阳花领,监视这个冷石曾经的大本营,与这里声名鹊起的年轻选帝侯——瑞思·紫阳花。
这段日子,她们俩并没有见过选帝侯几面。
不过紫阳花领的状况到是非常清楚了:
现在紫阳花领,尤其是卡莲城,处于一个非常糟糕的境况之下。
这座原本最为富饶繁华的城市像是瘫痪了一样,失去了活力。
即使过了一个月,之前奴隶暴动时破坏的废墟都还没有收拾好。
不,应该说街道反而更脏乱了。
“这地方现在变得真恶心。”
走在街头的玫姿厌恶地皱起了鼻子:
“我是说,这里之前也挺恶心。而现在,它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意义上的恶心——大红狗,你懂我的意思吧?”
被玫姿称为“大红狗”的蓓儿点了点头,红发在海风中摆动。
之前这座城市的恶心,是因为它的光鲜富饶是建立在无数被掳掠来的奴隶的血肉和灵魂之上的,一种精神上的恶心。
而现在,这座城市的恶心,就完全是生理意义上的恶心了——
卡莲城的街道上,曾经的繁华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破败和萧条。
商店原本琳琅满目的橱窗,变得灰白空旷。
大部分商品空了,仅剩的那些则蒙上了灰尘或已经腐败变质。
而相对的,大量还没拆封的货物箱子堆在商店门口,遮挡住了那些精美的招牌,甚至挡住了街道。
而更多的,是彻底关门的店铺。
这些店铺苍白的木板挡住了所有的门窗,黄金地段的门脸房,此刻却像是一具具棺材。
与之同样的,还有那些贵族富豪的住所——往日的优雅的音乐和嬉笑声再也不见了,门口的花圃也早已枯萎成了一地烂叶子。
唯一多出的,是门上的一道道粗重铁链和门锁。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三三两两,神情麻木的行人。
他们要么就是喝的烂醉四处呕吐、高声谩骂;要么就是拿着武器警惕前进,似乎还在害怕有暴动奴隶冲出来袭击。
而“恶心”的关键点,自然就是接到。
这些原本干净整洁的街道,现在也变得脏乱不堪。
垃圾四处堆放,污水从下水道溢出,在南国的气温下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并引来了吵闹的蚊蝇。
整个城市变成这样,其中一些原因,自然是海港戒严,商船和商队都收到了更严密的盘查。
但更重要的,核心的问题很明显只有一个——
没有奴隶了。
那些负责清洁工作和市政基础的奴隶。
那些服侍富豪的奴隶、提供器官的奴隶。
那些装卸货物的奴隶……全都没有了。
现在紫阳花的人工费已经到了一个堪称天价的程度。
但是劳动力依然压倒性不足——不是没有人口,而是因为紫阳花领的人早就不习惯于自己干活了。
人们越发开始抱怨,而抱怨的目标指向了他们的选帝侯。
即使在不久之前,他们还如英雄一样欢呼那位少年的王者归来。
他们责怪选帝侯消除了奴隶制,让他们的生活一落千丈;讽刺选帝侯被教会吓得瑟瑟发抖,失去了坚持“紫阳花传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