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吉黑尽阵
但白河本就会在秋末起雾,山岗上也本就容易吹起微风。
这样顺应自然的天气,张逵就可以轻易调节其浓度、控制其范围。
而随着雾气消散,从山岗望去,只见林中被射倒的士兵,也都是那些稻草人。
而联军的营地,也依然屹立在路上。
刚刚被炸毁焚烧的,不过是林中一个随意用木头和破布搭起的布景罢了。
【天罗地网人羁术】能力——【草与木,化作车马军兵】:
设置假人陷阱,本来就是【陷阱技术】的能力。
而现在,这个能力进一步升级——草木泥土可以直接成为陷阱的材料,组合成各种形象,并且还能进行简单的动作。
而搭配【亡灵权柄】与【荒野统御】,尚未亡灵化的尸体也好、萤火虫这种小生物也好,就算不是在张逵本人的领地,也可以变为陷阱的材料,受到张逵的遥控。
在玛丽莲试图包围营地攻击时,早有一船士兵被利威尔带队剿杀。
而船上的尸体就成了张逵引诱玛丽莲进入这片石头滩的诱饵。
至于集合号——玛丽莲袭击了这么多次,集合号的旋律,高妮可早已记下了。
【天罗地网人羁术】能力——【风与鸟,啸唳万物之声】
伪装改变风声、鸟鸣和其他自然界的声音,使其模仿为其他粗糙简单的声音。
比如号角声、水流声、喊杀声或枪炮声。
刚刚玛丽莲一路听到的喊杀声、射击声以及水流声,就是通过这个能力模仿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玛丽莲会迷路,秘密则在一路上她自作聪明饶过的哨卡——在浓雾中,她本能地认为哨卡是设立在大营之前的。
所以在绕过哨卡的同时,被张逵一点点引错了路,来到了虚假的营地之上。
这一招,根本都不需要使用什么能力。
“不可能!就算你能用死人吹号,也不可能让死人维持我的【旱地行舟】!”
听到张逵将魔术一一揭秘,玛丽莲破防似的大叫起来。
她现在否定这些自然毫无意义,只不过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居然被如此戏耍,连敌人一丁点损失都没能造成就全军覆没。
所以,她必须反驳,否认张逵的说法,从而说服自己,她并不是彻底的一败涂地,一定做成了什么有效的攻击。
所以她抓住自己唯一可以驳斥的一点,大声疾呼。
“哈哈哈哈!”
两个粗野汉子的笑声传来——【黄鱼鳍】丹麦恩与【红鳃】瑞迪安笑的前仰后合:
“这个啊,根本不用长弓伯爵出手!”
“我们俩直接扛着那条船在前面跑着走哒!哈哈哈哈,你们当时简直就像是一群追着船的海鸥——咕咕咕!”
说罢,这两个力气巨大的海上男儿随手扛起了一艘撞毁在石头上的破船,开始跳来跳去。
大师级战士的脚程相当之快。
骑乘战马之类只是为了节省体力,长途移动。
而短途爆发奔跑的速度,当然足以让玛丽莲和巡河者的船只快到能在石头上撞个粉碎。
结果就是这么简单。
看着扛着船起舞的两个利威尔骑士,利威尔伯爵和周遭的士兵们全都大笑起来。
遭遇到这等惨败,又被如此羞辱奚落,玛丽莲终于彻底崩溃。
她尖叫一声,暴跳而起,举起铁桨便朝着张逵的脑壳劈了下来。
这一击她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以要将自己双臂和铁桨一起打烂的气势攻击下来。
就算脑袋被子弹打爆,就算身体被长矛贯穿,这一击也不会停下!
【白河女士】玛丽莲,从河运船工一步步拼搏为磐石领大将,白河领守护的她,绝不会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去!
“逵克·长弓!受死!”
“诶,那可不行。”
一道小麦色的轻风伴随着俏皮的声音,吹拂过玛丽莲的身体。
霎时,她便感觉全身僵硬,一切力气烟消云散。
而后,一只强有力的手,稳稳接住了劈向张逵的铁桨。
“长弓大人,还请小心。”
比张逵高出一头的,那壮美的红发女修士在他身后温柔的说道。
这一日,巡河者部队全军覆没,【白河女士】玛丽莲被捕获。
同时,玫姿与蓓儿正式回归战线。
玛丽莲被捕后,巡河者部队也还有一些拼死反抗的,都被毫无悬念地当场格杀。
剩下一些要么重伤,要么没了精气神,统统被俘虏下来,与玛丽莲分别关押。
“事不宜迟。拔营前进,挺进白河!”
利威尔下达命令。
被持续骚扰了数日的联军士兵早已做好了前进准备,如今终于扬眉吐气,立刻便拔营前进,直逼白河岸边。
这支部队中的大部分成员是利威尔领的部队。
因此由利威尔而他麾下的三位骑士指挥。
而张逵则与刚刚回归的蓓儿与玫姿进入山林,探查地形。
她们二人,尤其是蓓儿,对于张逵来说都是久别重逢了。
一路上双方不断交流着各自冒险经历,渐渐走入了林间深处。
这时,玫姿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坏笑道:
“说了这么多——逵克你知不知道,大红狗她喜欢你喜欢到不行,在我面前满心满眼都是提你。”
张逵与蓓儿当即愣住。
尤其是蓓儿——她漂亮的脸蛋别到一旁,眼神飘忽;健美的身体则是全身绷紧,像个大树一样在地上扎了根。
但是,她并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不知所措。
看到蓓儿这副窘态,张逵挠了挠头:“玫姿……”
玫姿抢先打断了张逵的话:“喂喂喂,你这色狼可别说自己不知道大红狗的心思!说这种谎话,我真的会生气的哦!”
“其实……我还真是没有确定。蓓儿修士是这么看待我的吗……?”张逵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唉,师姐你别生气嘛。我不是否认这份情感——恰恰相反,我对蓓儿也的确是有心思的。”
听闻此言,蓓儿高大的身体猛然一震。
她的脸颊更红了,全身都开始散发热气。
“呵呵,你果然是个色狼。毕竟,你这家伙处处留情,对不起我家斯卡丽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大红狗这么棒的女孩子,你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玫姿笑到:
“事已至此,你也别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大红狗她喜欢你,但是她自己可不会动,只会把这感情压在心里一辈子。我是实在看不下去……所以啊,你就主动点吧。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说着,玫姿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出声叫住玫姿的却是蓓儿。
“好啦。别担心,斯卡丽那边我去说……她要生气就气我好了。蓓儿你直面自己的感情就好。”
玫姿高冷地飞上树梢,背对着二人,一副长辈的语气。
但蓓儿却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玫姿你……你不一起吗?明明你也对长弓大人……”
“哎呀,你这家伙又不是需要陪睡的小丫头。这种事就自己来嘛!至于我?我才不喜欢这种事呢,黏糊糊滑溜溜地,而且疼死了……我再也不想来了!”
玫姿依然没有回头,猛然飞身遁走。
只是她那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林中只剩下张逵和蓓儿独处。
方才战斗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
“蓓儿……”张逵轻唤着她的名字,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蓓儿的眼神略显躲闪,不敢与张逵直视。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而这般拘谨的姿态,在不经意间更加展露出她健美的身形。
这位比张逵还要高出一个头,货真价实的“大美人”,既是在修士服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到那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张逵看着她,不仅有些呆住。
分别已久,她依旧如此……壮美,犹如一道巍峨的山岩一样,让人心情激荡。
同时,久别归来后,她身上更多了一份成熟圆润。
不再像是之前那样以坚硬冷峻的外壳隔绝着自己,而是展露出她内心的温情与对情感的渴望。
就仿佛那山岩的外皮剥落,露出了其中蕴含的,一块巨大的美玉。
而现在,这块美玉隐隐发着红光。
那炽热的体温似乎是一份无声的邀请。
内敛的蓓儿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邀请就到这里了。
所以,张逵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蓓儿的手。
她的手掌宽大,带着一层薄茧,与她那柔美的容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的手令人安心。”张逵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欢迎回来。”
蓓儿缓缓抬起头,眼眸中充满了爱慕和渴望,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长弓大人……不需要照顾我的感受……我这样充满伤痕又粗糙的身体……”
她自我否定着。
她在战场上犹如钢铁巨兽一般一往无前。
但其真实的内在,只是一个失去家人和亲情,在极度的克己自律之中独自走到今天的孤独少女罢了。
所以,她既渴望与张逵亲近,又认为自己其实并没有任何值得亲近的魅力,并因此而自卑。
兼具刀枪不入的身体与坚定不移的意志,但蓓儿的内心,依然是一颗萌动渴求又害怕受伤的少女之心。
这让张逵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征服她的冲动。
“蓓儿,”张逵的声音更加低沉,双手抚摸上蓓儿的腹肌、大腿与挺俏宽大的臀部,“你很美,我想要得到你。”
蓓儿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张逵洞穿了心事一般。
她的全身更加紧绷而炽热,仿佛烧红的钢铁。
张逵看到,她胸口的修士服已经被鼓胀的双乳所紧紧撑起,两粒硕大坚硬的轮廓凸显出来。
这样美妙的景象让张逵不禁心旌摇曳,他伸出手去,按住抚摸那两颗硬挺如铜钉的豆子。
“嗯……”
蓓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面对这种反应,剧烈的爱怜感与同样强烈的施虐欲一齐在张逵心中升起。
“哼哼……刀枪不入的蓓儿,原来弱点在这里啊?可算让我找到了。”
他抚摸揉捏着那两团极具弹性,如皮球般挺硬鼓胀的肉团子,吮吸轻咬着那两颗梆硬的铜豌豆。
蓓儿紧闭起眼睛,咬着嘴唇,挺着胸膛,接受着张逵的爱抚。
她全身微微颤抖,正在拼命忍耐喉咙里要漏出的浪叫。
这时,张逵闻到了一股美妙的腥味儿——是从蓓儿胯下传来的:她紧紧夹住的秘密之处,已经情难自抑地淌出了滴滴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