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足
听到这话,瓦伦蒂娜的表情几度变换,发现自己竟是无法反驳。
她一直活到现在,唯一的理由,就是对胜利依旧残存着希望。
她还没有放弃。
于是雪白双拳再度攥起,她紧咬牙关,抬眼再度看向楚言。
“这次,我一定会赢!”
“所以说——”
楚言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老规矩,打之前,先下注。”
闻言,瓦伦蒂娜的牙齿几乎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旋即便侧过头去不再看他,雪白脸颊因为愤怒而一阵抽动。
见状,楚言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随便。
也是,上次都做到那个地步了,这之后就算再把她前面的洞也强行疏通,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见状,楚言反而挠了挠下巴,眼中露出一丝犹豫。
继续再激烈一点,也不是不行,但这样除了进一步增加这银发毛女受伤的风险外,对于调教进展的作用,似乎就不是那么大了。
如今她已经对自己产生了畏惧,但是战场上锻炼出来的信念却依旧支撑着她的意志,哪怕楚言真的把她活活干死,恐怕也不会让这份信念动摇,毕竟那本就是瓦伦蒂娜在生死中磨炼出来的。
楚言只是犹豫了一瞬,双眼便渐渐亮起。
“那这次……没有时间。”
他一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
“?”
瓦伦蒂娜疑惑地转回视线,眉头依旧紧锁。
但紧接着,他边看到楚言脸上带着让她脊背发凉的笑意,而后伸手向下,指了指他的腿间。
“这次你输,不管用多久,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弄出来,一次。”
“你!”
瓦伦蒂娜脸色瞬间苍白。
上次楚言的折磨就让她的内心几乎崩塌,这次她已经做好了大不了一死的决心,可没想到这个无耻的男人,居然又一次改变了策略。
但……
瓦伦蒂娜的目光也下意识向下,在楚言那隆起大包的裤裆上瞟了一眼,旋即便皱眉收回了目光。
只是帮他弄出来而已……
比起上次那般极致的绝望和痛苦,以至于到现在屁股还时不时传来痛处的折磨,简直轻松太多了。
而且这一次,她一定能赢!
“我接受。”
听到瓦伦蒂娜的回答,看着她眼中那又一次燃烧而起的斗志,楚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那就开始吧。”
……
五分钟后。
“咕……”
“认输你就拍拍我的胳膊。”
被楚言掐住脖颈单手提起,雪白双足又双叒叕悬在半空,脸上还多了一只巴掌印的银发毛女在窒息之前,终于不甘地抬起颤抖的手,拍了一下楚言的手臂。
噗通。
又一次被楚言当做破布娃娃一般丢在地上,瓦伦蒂娜蜷缩在冰冷的洞穴地面,大口大口地呼吸了片刻,又咳嗽干呕了好一阵子。
终于堪堪缓过劲来。
她单手撑起那矫健结实的身躯,脸上的挫败感再度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于是握紧拳头,再度击打在坚硬的地面,发出一阵不甘的怒吼。
“fuck!!!”
看到她如此破防的模样,楚言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清晰。
剥夺了她的尊严,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畏惧,但是斗志和信念却依旧存在。
这很好。
那么接下来,就要让她学会低头。
学会服侍。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突发奇想的主意,但楚言却越想越觉得莫名兴奋起来。
曾经被自己无情使用后门,变成一摊烂肉挂在空中带着哭腔求饶认错的瓦伦蒂娜,比起那时的惩罚,这次的赌注虽然听上去要轻松太多,但这两者却有本质区别。
之前的几次,瓦伦蒂娜只需要闭上眼睛承受即可。
但从这一次开始,尽管身体不用再受到屈辱和伤害,但是为了下一次再度向楚言发起挑战的机会,这个宁死不屈的女战士,就要想办法让自己舒服起来。
直到发射为止。
如果说调教的过程,是摧毁和重塑的,那么摧毁这一步已经完成。
从现在起,便要开始重塑了。
“来吧。”
楚言一边向前缓缓迈步,靠近那跪坐在地,满脸不甘的银发女战士,缓缓解开了腰间的裤带,伴随着裤子滑落。
那粗壮可怖的巨龙,便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出现在了瓦伦蒂娜的面前。
“履行你的赌注,让我看看你身为女人仅有的价值吧。”
“瓦伦蒂娜·奥列霍夫。”
第145章 战败服侍
如果这片荒岛,是某个神祇创造出来的玩弄人心的游戏。
那事到如今,它会怎样评价自己呢?
风雨交加的夜晚,在即将踏入汹涌海浪、永远结束自己生命前,唐语墨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狂风夹杂着雨幕,让她几乎无法睁开双眼,只能一边思考,一边寻着海浪响起的方向,沿着狭窄的海湾一步步向前走去。
——懦弱的理想主义者。
唐语墨并没有用太久的时间,便得出了这个答案。
曾经的她自认为是一个“骄傲的”理想主义者,过着自己理想中的人生,这么多年以来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无愧于心。
无论是当初不顾父亲的劝说坚持成为教师、将家教学生的告白试卷交给他的家长,或者年近三十却因为要求过高依旧未谈过一场恋爱……唐语墨都没有后悔过。
可事到如今,她才终于发现,自己身为理想主义者的前缀,配不上“骄傲”这两个字。
应该是“懦弱”才对。
无论是最初放弃拯救顾家母女,或者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霓虹女高中生走向深渊,甚至在瓦伦蒂娜给予了她一线希望的时候……她都始终没能做出选择。
如果她是个骄傲的理想主义者,那从一开始看不惯楚言行为的时候就该勇敢地与他抗争;如果她单纯只是一个懦弱的女人,那早就该放下自尊和羞耻心去依靠楚言以求生存。
可结果是,她既放不下理想,又鼓不起勇气,从头到尾都没有做任何事,没能拯救任何人,也没能改变任何事。
就像一个无能的丈夫,看着一件件事情发展到让她后悔、并且彻底无法挽回的地步。
实在是太半吊子了。
这样的人生继续下去,只会更加绝望和痛苦。
那就让自己……再懦弱最后一次吧。
脚尖踏过粗粝的沙滩,触碰到冰冷的海浪,随着她一步步向前迈进,海水渐渐从脚底没过脚踝,从脚踝没过膝盖、再到腿间、腰腹、胸……
哗啦!
忽然,一道强劲的海浪,就这样迎面拍在唐语墨的脑门上。
将她骤然掀翻在海水中。
声音归于寂静,未消多时,她便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失去了意识,随着浪流在暴风雨夜晚的大海中,渐渐消失无踪。
最终,只留下一双整齐地摆放在岸边的、破旧的草编凉鞋。
……
于是暴风雨之后,海潮退去。
临近傍晚,乌云未散,空气依旧潮湿不堪。
荒岛北部,一片茂密的椰子林深处,一道纤瘦的身影从林中出现。
浅粉色的短发在雨后清凉的空中微微摇晃,豆绿色的宝石耳坠在云层透下的阳光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这身影踩着满地折断的棕榈叶,一步步向着不远处的海滩走去。最终在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唐语墨身旁缓缓停下。
精致小巧的双足踩着白色的系带凉鞋,根根红润足趾涂着浅粉色的趾甲油,这道身影背对着晚霞,微微俯身。
轻轻推了推唐语墨湿透的肩膀。
但也不知是昏迷,还是死了,这一推并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那身影便重新直起身,单手叉腰,摇头叹气。
“西巴,米乔叟……(真是疯了……)”
……
“wtf……”
瓦伦蒂娜跪在地上,看着近在眼前的那条巨龙,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让她窒息。
想到这就是之前怼进自己的肚子,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东西,瓦伦蒂娜心中便更加厌恶。
抬起头,又看到楚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尽管没有再开口,眼中的意思却已经足够清楚。
——愿赌服输,你下次就还有继续挑战的机会。
瓦伦蒂娜瞳孔颤抖,手臂上那线条清晰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一次次地强压下一拳头打在这大肉虫上面的冲动,最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冷静,不能冲动。
事到如今,她已经很清楚,自己已经被楚言彻彻底底玩弄在了股掌之间。
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阳谋,即便知道楚言的意图,瓦伦蒂娜也不得不上钩。
身体已经被那样折磨玷污过,她现在只剩下那一缕不服输的信念,支撑着她没有一头在石壁上撞死。
只要能赢一次,过去的一切都会一笔勾销。
一次就可以!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陷入疯魔的赌徒,只要还能有继续坐上赌桌的机会,就没有什么不能付出的代价。
可问题是……
直到这一刻,散发着浓郁气息的滚烫巨龙摆在她的面前,瓦伦蒂娜才意识到,她好像从来没有学习过,如何才能帮男人“弄出来”。
“别浪费时间。”
看她迟迟没有动作,楚言皱了皱眉,开口提醒。
虽然一开始说没有时间限制,但眼下已经临近傍晚,再过一两个小时天都要黑了。
这话一出,瓦伦蒂娜脸上的厌恶与抗拒更加浓烈,但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手。
握住了那已经微微抬头的巨龙。
冰凉却又厚实的触感从下身传来,瓦伦蒂娜的手掌显然并不柔嫩,带着几分磨砂感,甚至常年端拿枪的经历,让她的虎口根部摩出了厚厚的老茧。
但也正因如此,这独特的触感也给楚言带来了不同寻常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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