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求生,但是物品合成大师 第224章

作者:司足

  “这不公平!”

  楚言这一箭,虽然没能射中那根火把,但明显落点距离火把已经相当近,甚至恐怕不足几十公分,如果目标换做那只老虎,肯定已经扎在了它的身上,绝对算的上命中了。

  但这就像是在打高尔夫,瓦伦蒂娜的第一箭找准了大概的位置,楚言只需要根据偏移做出细微调整即可,所以确确实实占了便宜。

  “别这么激动,这又不是正式的比试,只是在练习而已。”

  楚言摆了摆手回应道,虽然这么说,但却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洋洋,看的瓦伦蒂娜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你等着!我要去换一个位置,这次你先来!”

  瓦伦蒂娜挥了挥雪白的拳头,又马不停蹄地跑向了四百米之外的落点。

  见状,楚言挑了挑眉,便重新将床弩上弦。

  今晚的练习,看来注定不会枯燥了。

  ……

  真正在平原远距离偷袭的时候,那只老虎不会像火把一样,永远停留在某处老老实实地等着被他们射中。

  所以没有所谓“调整”的机会,必须一发命中目标才行。

  所以不停地将火把更换位置、角度乃至高度,都是必要的练习过程。

  经过一整晚的练习,前后更换了数十次的位置,光是楚言和瓦伦蒂娜来回跑动的距离,加起来恐怕都有一个马拉松的距离。

  但在这股莫名的竞争氛围中,两人却都感觉不到疲倦。

  而他们用床弩射击的精准度,也越来越高,直到练习的后半程,瓦伦蒂娜和楚言甚至拿到了连续击中目标两次和以及三次的惊人成绩。

  所以最终谁来操控床弩,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是否集中来判定了……

  次日,上午十点。

  凌晨返回住宅休息,一觉睡到天亮,吃过了一顿饱饭,楚言和瓦伦蒂娜便再度回到沙滩旁,开始进行作战前的最后一次战前准备。

  “规则很简单,这里有五根投矛,一个人射击,一个人决定目标位置,射中目标五十公分内就算一分,射中木牌算两分,最后看谁的分数高,谁就是胜者。”

  这一次,楚言手中拿着的是一块木牌,是他起床后随手用工作台合成出来的,高度刻意设计成了一米出头,刚好差不多与那头老虎俯卧时头部的高度相当,射中了木牌,也就相当于一发命中了头部要害,极有可能一击致命,所以当然要额外加分。

  “合理。”

  瓦伦蒂娜点了点头,眼眸中已然燃烧起熊熊战意。

  她拿起一根投矛,将之在床弩上上弦,随后目光挑衅似的看向楚言,说出了与当初如出一辙的台词。

  “这次,我一定会赢!”

  “是是是。”

  这熟悉的话和该死的既视感,让楚言一时间没能蚌住,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便一如昨晚向着远处跑去。

  这货虽然好胜心强,但也不知道为啥,总喜欢立flag。

  只要赢下这场胜负,就能对楚言肆意妄为整整一个小时,这对于瓦伦蒂娜来说,简直是做梦都想要的机会。

  曾经那些屈辱,她如今虽然已经放下,但却不代表她忘记了,而且她真的很想看看,这个强大却又霸道的男人,被自己按在身下不能反抗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光是想想,瓦伦蒂娜腿间就一阵酥麻热痒。

  她舔了舔唇角,目光随之看向四百米开外的远处,楚言已经将那只特制的木牌竖起。

  看到他选择的位置,瓦伦蒂娜的目光不由得一愣。

  那竟是在一处远离海岸线的崖壁洞穴。

第204章 一定要等我回来

  虽然是平原,但湖畔的地形同样是有所起伏的,届时那头老虎不一定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有可能是之前那般端坐在巨石顶端,也有可能躲藏在灌木丛之中,甚至有可能只是悠闲地趴在湖边。

  所以不仅仅要变更训练目标的方向和距离,高度同样也是重要的因素。

  瓦伦蒂娜同样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看到楚言选择的刁钻位置后,并没有觉得不妥,只是眼中的斗志更加高昂。

  尽可能为对方选择一个困难的位置,这当然也是这场比试的重要部分。

  于是平复心情,调整角度,伴随着第一根弩箭射出,比试正式开始。

  一连五次射击,瓦伦蒂娜成功命中了一次木牌,两次击中了目标范围内,命中率达到了60%,得分4分,可谓中规中矩。

  但瓦伦蒂娜自己对于这个成绩,显然是不太满意的,一个劲地摇头叹气,气愤地接过楚言手中的木牌。

  站在弩车之后,楚言并没有看向远处被瓦伦蒂娜立在沙滩上的木牌。

  昨晚与瓦伦蒂娜练习的时候,其实他并没有使出全部本领,并非刻意藏拙,只是因为夜晚光线欠佳,所以这一招即便用出来,也很难有预想中的效果。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精神集中,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大脑深处缓缓汇聚在双眼,楚言缓缓抬起眼皮。

  蓝色魔药专属蜕变——感知掌握发动!

  lv.2的专属蜕变等级,在楚言将感知集中在双眼的瞬间,便让他的视力再度提升了20%!

  就像是近视了多年的人第一次戴上眼镜,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本就远超常人的视力进一步升级进化,每一寸细节都被视网膜深刻地烙印在大脑的视觉神经中。

  这绝不是简单的视野增强,而是视觉信息的处理、距离的和高度的把控,以及色彩灵敏、动态视力等等与视觉有关的能力的全方位增强。

  目光终于锁定在远远处的木牌上,通宵练习的手感和蜕变进化视觉能力渐渐在脑中融合,最终化为了一种几乎本能的东西。

  ——手感。

  就好像不需要再在心中测算什么距离,仅仅看上一眼,楚言就能“感觉”到,将弩床调整到什么角度,朝向什么方向,就能够击中目标似的。

  于是弩箭离弦,这一次轮到了楚言的回合。

  最终五次射击,虽然没有命中木牌,但五次都击中了目标位置。

  楚言的最终得分:5分。

  “苏卡不列!”

  当初在密林外第一次遇见时楚言送给瓦伦蒂娜的礼貌用语,这一次被她自己重重一拍大腿,懊恼地喊了出来。

  她并不是在骂楚言,而是在骂自己。

  仅仅一分之差,就能够第一次赢下楚言,着实没法不让她感到可惜。

  不得不说,这真毛子的苏卡不列,就是味正,弹舌弹得就是一个地道。

  “我输了。”

  瓦伦蒂娜回到楚言身旁,低着头沮丧地说道,这一次她没有如之前那般嘴硬,只是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你做的也很不错了。”

  楚言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那略微凌乱的银发。

  拥有蓝色魔药本身的精神素质加成,再加上专属蜕变的感知提升,楚言的综合视觉能力几乎已经达到了常人的三倍以上,但即便如此,却只是险胜瓦伦蒂娜一分,甚至后者还击中了一次木牌。

  “哼,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瓦伦蒂娜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双手抱胸,雪白的面颊随之浮现一抹绯红。

  “愿赌服输,这次的行动我负责接应,之后随你摆布就是了,反正我的身体早就被你玩了个遍。”

  “乖。”

  楚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看着她脸上依旧残留的不甘与懊悔,略一思索,便摸了摸下巴,看着她笑道。

  “不过这次的比试,你并没有完全输给我,如果一开始的规则定为击中木牌才作数的话,胜利的人就会是你了。”

  “哦,是吗?你这么一说……”

  闻言,瓦伦蒂娜原本沮丧的表情当即一扫而空,双眸随之亮起,略一思索,便赞同地点了点头,挥舞着拳头兴奋道。

  “虽然你射的多,但我射的比你准!”

  “额……”

  这话虽然听着有些别扭,但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所以不如这样吧。”

  楚言摊了摊手。

  “我赢了次数,你赢了准度,所以我们都赢了,也都输了,这次的赌注也不必定下什么时间,下次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先让你主导一次,接着再换我收尾,这样如何?”

  “真的吗?!”

  听到楚言的话,瓦伦蒂娜激动地肩膀都要发抖了。

  “主导,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上面?”

  “你希望的话,不过别做什么奇怪的事,否则我会反抗,你知道的,你打不过我。”

  楚言笑了笑,便俯身将上百公斤的床弩原地端了起来,转身向着原路返回。

  虽然比较强势,也比较大男子主义,但楚言也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家伙,偶尔换一换玩法,也算是增添一些情趣了。

  “说话算数!”

  瓦伦蒂娜第一时间便跑了过来,完全掩饰不住脸上的期待与兴奋,伸手帮楚言搭手,便并排向着石坡平台返回。

  看着她这表情,楚言无奈一笑。

  “但前提是,我们能活过今天下午。”

  “……”

  楚言的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便将瓦伦蒂娜兴奋的心情泼灭,但却并没有让她紧张或恐惧,只是重新变回了那副坚毅平静的表情。

  半晌过后,她才终于开口。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死的。”

  ……

  一连五次击中预定的目标,楚言操控床弩的射击精准度至少已经达到了90%。

  所以是的,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万事俱备。

  一如往常,尽管大战在即,楚言也并没有兴师动众地开大会宣告,甚至至今众女都对楚言即将要面对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和瓦伦蒂娜回到住宅后,吃了一顿午饭,各自休息了片刻,让身体和精神状态都达到了巅峰,临走前,楚言最后一次来到储藏室,查看了一下姜琪的情况。

  比起几周前刚刚到来的时候,如今的姜琪可以说完全变了一个人,原本那红扑扑的清秀脸蛋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血色,也彻底没有了当初的活泼跳脱,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有二十三个小时的时间都处在卧床不起的状态。

  她的四肢并没有损伤,也没有肌肉萎缩,只是愈发恶化的病症,让她的基础体能已经下降到了临近崩溃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姜琪也依旧在践行着之前对楚言许下的承诺,尽她所能地活下去,哪怕多活一天。

  不过今天,楚言就要让她彻底摆脱这折磨了她五年的、看不到任何治愈希望的病痛。

  “哥哥……”

  看到楚言出现的瞬间,姜琪的脸蛋上当即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但搭配她毫无血色的脸色,确实相当凄婉。

  因为比楚言生日晚两个月,所以当初两人在大学恋爱的时候,姜琪就是如此称呼楚言的,如今敞开心扉后,也是将这一称呼重新捡了回来。

  “感觉怎么样?”

  楚言依旧在床边坐下,手掌轻轻抚在她的脸蛋上,拇指摩挲着她那柔软却又莫名有些冰凉地肌肤。

  “还好,就是有些累,嘿嘿……”

  姜琪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和往常一样的开朗笑容,就要撑起双臂从床头坐起,却被楚言轻轻按住肩头,阻止了她的动作。

  “这几天辛苦你了,你真的很坚强。”

  楚言看着姜琪那微微有些愕然的目光,俯首在她的唇间轻轻一吻。

  “但我还需要你再坚持一小会,最后一小会,不要放弃,也不要想太多。”

  说到这,楚言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身下这已经临近生命尽头的前女友,用温柔而充满怀念的语气低声道。

  “还记得火车站对面的如家酒店吗?”

  楚言这话一出,姜琪先是一愣,旋即那双明媚的眼眸便微微泛红,小嘴撅起,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能不记得。”

  那是他们热恋到最热恋的时候常去的酒店,无论旺季淡季,无论周末还是工作日,他们都在那酒店的一间间大床房里留下过激情的痕迹,做爱做到茶饭不思,做爱做到几乎上瘾。

  “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最喜欢把我的脚握在手里,这样……压到我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