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足
顾沫沫看到母亲忽然开始发抖,不禁担忧开口,后者只是微微摆了摆手,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沫沫,你先跟妈妈过来一下,之前说的那些话,妈妈再跟你解释一遍……”
“不用。”
可顾以彤没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却被楚言简单粗暴地否决了。
他指了指两人身下的地面,面色平静地说道:“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外人吗?就在这里说,有需要的话,我也会补充的。”
“……”
这一瞬间,顾以彤的表情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僵硬。
要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再向自己的女儿复述一遍自己是如何在他面前受辱,自己的身体又是如何享受的吗?
这未免也太……
让人兴奋了吧?
顾以彤那丰腴的艳熟身躯颤抖得更加剧烈了,她再度缓缓看向身旁的女儿,面颊通红如血。
“沫沫……你听妈妈说……”
顾沫沫见状,小脸同样通红一片,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慌乱之间只好拿出手机,纤细的小手在屏幕之上噼里啪啦地敲打了起来。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震动声。
只是这一次,楚言却并没有将其拿出,反而平静地看着对面小脸满是紧张的顾沫沫开口道。你林呢有林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很多事情是不能逃避的,你如果不鼓起勇气面对,那就永远解决不了,这是你想要的吗?”
随着楚言话音落下,顾沫沫娇小的身躯不禁一颤,小脸上的神情愈发挣扎。
过了好一会,她才终于缓缓抬起头,无措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而后者,此刻早已面颊绯红,呼吸急促,双腿之间也是彻底湿透泛滥。
在女儿面前的尊严?
不。
那些事情根本就不重要,没有什么能比得过这让她大脑发麻、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欢愉。
而这种感觉,只有楚言能够给她。
“沫沫……你听妈妈说……”
顾以彤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病态的笑容,此刻哪里还看得到曾经那个女强人母亲的影子?
她抬起手,缓缓伸向了脖颈之后,一如之前每一次被楚言羞辱的时候一样,将身上那件雍容的碎花连衣裙缓缓褪下,露出了隐藏在其下的那一身嬴荡媚肉。
这一次,展示的对象,却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你以前认为的妈妈,其实是妈妈从小到大为了应付外人、应付生活而戴上的面具。”
顾以彤一字一顿,就像是在宣读誓言、甚至是交代遗言一般,将这辈子最重要的话,说给了对自己来说最最重要的人。
“真正的妈妈,其实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幅不知廉耻的样子……是会因为被人羞辱而感到兴奋的母狗!”
话音落下,顾沫沫小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僵硬,身体甚至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发抖,依旧完全没能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在她对面的顾以彤却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开口解释。
因为刚刚向女儿的这番坦白,她眼下已经爽到浑身抽搐满地流水了。
看着这对母女一副彻底失去了沟通能力的模样,楚言不禁挠了挠头。
看样子这一切,对于不谙世事、性情单纯的顾沫沫来说,还是太有冲击力了些。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曾经那个高傲严肃的女强人母亲,与眼下这个主动脱光衣服自称变态的木构,除了外表以外简直看不到半点相似的痕迹。
想要母女双收,顾沫沫就必须要了解她母亲的真面目,而眼下她的世界观正在遭受严重冲击,若是放任不管,没准会留下心理阴影。
楚言想了想,意识到现在只能靠自己插手介入。
于是他便起身,缓步来到顾沫沫身后,在后者茫然和恐惧的神情中盘腿坐下,双手轻轻架起小萝莉的手臂,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娇软的身躯微微发抖,顾沫沫坐在楚言的两腿之间,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这才稍稍平静了些许。
楚言低声问道:“还害怕吗?”
“……”
顾沫沫就像是终于在一个恐怖游戏中找到了安全屋存档点,小手紧紧地抓着楚言的衣摆,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巴巴地说道。
“我妈妈她……不会生病了吧?”
她知道飞机失事流落荒岛这段时间以来,母亲的压力一直都很大,经常深夜独自流泪,而今天忽然做出这一连串反常的举动,恐怕都是这个原因……
好嘛。
楚言闻言,不禁更加无奈。
不过你还真别说,顾沫沫这么想还真没什么毛病,毕竟和自己的母亲其实是一个深藏不漏的木构变态、和自己母亲在荒岛之上精神失常,显然是后者更加靠谱。
但没办法,现实总是如此荒唐的。
楚言在心中思忖了一番,便开口问道。
“沫沫,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喜欢打游戏对吧?”
听到这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顾沫沫茫然地点了点头。
“嗯。”
“那你玩游戏的时候,玩到关键的关卡、或者击杀厉害的敌人之后,会不会感觉到开心和快乐?”
“……会。”
“所以说,这是一样的道理。”
楚言笑着抬手,轻轻抚摸着小萝莉柔软的短发。
“你的母亲没有生病,她只是因为以前忙于工作、忙于生活,一直没有时间去玩自己喜欢的游戏而已。”
“但是现在,她终于不用再忙碌,也就有时间去好好享受自己喜欢的‘游戏’,只不过这个‘游戏’的内容,是被人羞辱、被人惩罚而已。”
这一番浅显易懂的解释,终于让顾沫沫眼中的茫然减退了一些。
只是她的目光再度看向一旁母亲那嬴荡的模样,尽管娇小的身子里莫名一阵发烫,心情却还是有些复杂。
楚言见状,便决定祭出最后的杀手锏。
“沫沫,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海边的事吗?”
这话一出,顾沫沫那娇小的身躯便猛地一颤,竟忽然转头看了楚言一眼,又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哪天晚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不记得也没用哦,就是那天晚上在海边,你躲在礁石后面偷看我和那个金发大姐姐做爱的事情。”
“啊!”
顾沫沫忽然惊呼一声,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强烈的羞耻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居然都知道!
楚言哈哈一笑,再度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而后开口安慰道。
“别想太多,我们所有人最开始对这种事都是充满好奇,这没什么丢脸的。”
“我想说的是,你回忆一下那天晚上,这个金发大姐姐当时的样子,和你母亲现在的模样,是不是有几分相似?”
听到楚言的话,顾沫沫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抬头。
她的目光看向又瘫软在地上满脸通红,腿间的地面被大片深色染湿的母亲,小脸绯红的同时,却也惊讶地点了点头。
“是……真的很像。”
“所以,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反而会让人非常愉悦,甚至于,同样身为女人的你,也能变成这幅样子。”
楚言的话音落下,顾沫沫的脸颊也越来越绯红。
那天晚上她双腿忽然一阵发软,倒在了礁石之后随之而来的如潮水般的欢愉,再度自脑海中浮现而出。
不,不仅是那晚,还有暴风雨来临的那天,她独自一个人躲在棚屋里,将手指伸进自己的那个地方……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自己,和那晚的金发大姐姐、乃至于现在的母亲,都是一样的表情吗?
怀中娇软身躯渐渐变得滚烫,顾沫沫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我好像……明白了。”
总而言之,都是男女之事。
楚言见状,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那接下来,我就来亲自为你示范一下吧。”
“示范?”
顾沫沫一愣,可下一秒她却忽然被楚言抱起,而后轻轻放在地上。
却见楚言缓缓来到了母亲身旁,眨眼间便干净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而后缓缓俯身……
竟直接压在了浑身不着寸缕的母亲身上。
楚言看着自己身下的丰腴美肉,一手一个捉住了顾以彤那温润的脚腕,而后便在后者的一声惊呼中,将那对熟女美足高高地举起。
原本还沉浸在欢愉中的顾以彤忽然被吓了一跳,看到楚言的动作之后,当即便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旋即眼中竟露出一丝惊慌。
“等……楚言,我还没……”
“闭嘴!”
可她话未说完,楚言便抬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美艳的脸颊上扇了一巴掌,而后竟直接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只留下鼻子用来呼吸。
理所当然地,顾以彤不仅没有半点抗拒,反而再度浑身颤抖了起来,即将失去贞洁的期待和刺激感让她的心跳几乎一瞬间便要突破极限。
“妈妈……”
顾沫沫看到两人这般姿态,当即如同那天夜晚在礁石之后的异样感觉再度席卷而来,让她浑身发麻,只能担忧地看着母亲喃喃道。
楚言一手堵住顾以彤的嘴,另一只手握着两只熟女美足欣赏了片刻,而后便一边一个扛在了肩头,整个人俯身上前,将两条丰腴柔软的大腿重重压下,让那一对丰满的安产型臀部朝向了被火光映照的棚屋屋顶。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很快便找到了那冒着热气的熟女幽深,而后再度转过头,目光看向身旁跪坐在地、小脸呆滞的顾沫沫。
“看好了,沫沫。”
“接下来,我要艹你妈了。”
第48章 再狠一些
洞穴内,很温暖。
柴火发出阵阵噼啪声,将一方宽敞的洞穴照亮。
抵在墙壁上的长木棍上挂着一排熏制过的鱼干,角落用棕榈叶编织成的背篓里装满了各种野果和野菜。
一道纤瘦的身影坐在火光旁,用细长的树枝串起一只处理过的肥嫩海鲈鱼,在简单搭建的烤架上一点点旋转着,时不时用纤细的指尖从一旁的竹筒里捻起一点棕绿色的粉末,洒在油脂冒泡的鱼肉之上。
这当然不是什么孜然辣椒面,而是被碾碎的野生胡椒。
要问这胡椒是哪里来的?
那当然是在附近随手摘下的。
这里是沼泽地区的南部,位于岛屿西南部的海湾,不单地势平坦、面积广阔,且由于从岛屿高处汇聚而成的淡水河流恰好经过了这片海湾临近的丛林,故而物资极为丰富,各种野果野菜随处可见。
同时海岸边皆是浅海礁石区,生活着大量浅海鱼类,只需要几个简易的捕鱼陷阱,就能实现烤鱼自由。更带劲的是,靠近热带密林的石壁一侧,还有一处地势颇高、远离海滩、且内部空间十分宽敞的洞穴。
如果说,开局身处南部海滩的楚言和茱莉娅是普通难度、身处东部海滩的顾家母女是简单难度的话。
那在这片西南海湾的开局的人,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上帝模式了。
只不过,完美开局对她来说,似乎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事。
唐语墨,今年二十九岁,高知家庭出身、外貌绝佳,自小品学兼优,顺风顺水,是毫无疑问的“别人家的孩子”。你林呢呢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曾从市里最好的初中考入最好的高中,又以全校前十的高考成绩进入了省内的名牌师范高校、也是自家父母的母校;大学四年活跃在校内学生会参与了各种比赛,之后顺利升学留校、25岁取得硕士学位,毕业后毫无压力地考下编制进入自己曾经就读的重点高中担任代课老师,不带毕业班、不做班主任,每天有课就上,没课就走,空闲时间看书、养花、骑行,生活恬淡而精致……
除了母单至今之外,唐语墨的前半生挑不出任何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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