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聊天气
“不用你拉我!我自己走!”说完,鹰井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这也怪我教导无方。”只见鹰井护突然摆出了一副十分客套的笑容对着千羽猎一行人说道。
“没有没有,应该是我们来得有点唐突了才对。”真守见状连忙摆了摆手。
“是啊,小孩子嘛,有点叛逆也是正常的,就像我家的臭小子,以前还挺听话,就现在我叫他干点活他都要和我吵上几句才肯罢休呢。”一旁的千羽猎带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说道。
“喔?是吗,哈哈,那我还真要和这位先生好好的讨论讨论如何教导孩子了?不如我们边吃边聊如何?哈哈哈哈……”不知是不是真的因为千羽猎和自己也是做父亲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鹰井护对着众人提议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而千羽猎也不矫情的接受了鹰井护的请客。
“喂喂,真守老大,你不觉得猎和这位陌生人熟得未免也太快了吧?这才没几分钟就有说有笑了,这是不是……”一旁胖子悄悄的在真守说道,可见他对这里的人还是保持着一些警惕。
而真守就没有胖子想的那么多,又或者是他根本就没必要去想,于是他扭头对着胖子说道。
“胖子啊,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你想想,如果不是那些人,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是那只蜘蛛的盘中餐了,而且我们只是一批普普通通的考古队而已,至今为止更挖到什么值钱的宝物,所以啊,我觉得他们并不是什么坏人,也没有什么不良的目的,至于猎和那位……可能真的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话题吧,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损失吧。”说完,真守便对着胖子怂了怂肩,然后走到身后的队伍中清点着是否有什么缺失。
“狩酱,你怎么?怎么一直神不在焉的样子啊,是不是刚刚被那只大蜘蛛给伤到哪了?”另一边的丽看着一直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的千羽狩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啊!没,没事,我没事的丽姐。”千羽狩突然回过神来,同时在看到丽担心的样子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在想些别的事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丽半信半疑的看着千羽狩。
“真的啦,我的身体好着呢!丽姐你就别瞎操心了。”说着,千羽狩还拍了拍自己还不算结实的胸膛示意道。
“那好吧,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一定要和姐姐说哦。”
“知道啦!”在打发走丽之后,千羽狩微微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其实千羽狩刚刚在想的是刚才鹰井激离开时的背影,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鹰井激的背影,千羽狩能感受几分落寞以及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他其实也说不出来了。
相似又不相似的两人,羁绊的初始(下)
夜幕悄悄的爬上了天空,点点星光和银月点缀了整片夜空,这个时间,千羽猎等人在鹰井家的家主鹰井护的热情邀请下,加入了这场为他们所举办的宴席。
“来!千羽兄弟,喝!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来!鹰井兄弟我们喝!谁先倒谁就是怂包!”
“来来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唔……不行了……我喝不下了……”
“真守你这样可不行啊……”
……
看着面前大人们不停地喝酒助兴,有些受不了这里浓郁的酒气和气氛的千羽狩趁着所有人都在大吃大喝的间隙中偷偷走了出来。
“呼——总算舒服多了,真是的,酒有那么好喝吗?那个白痴老爸真是的。”像一只无头苍蝇似得到处瞎逛,千羽狩嘴上不断地抱怨着自家父亲。
走着走着,他便看到面前的一座小宅子内正灯火通明着,同时他时不时地还看到里面有一道小小的黑影在那晃动着。
内心有些好奇的他开始迈开双脚走了过去,进行又悄悄的将门打开了一道细长的间隙,同时随着门缝看去。
千羽狩看到与自己差不多大的鹰井激正一个人埋头拿着一把不长不短的木刀站在原地不断地上下挥舞着。
在剑道上有些天赋的千羽狩看着鹰井激挥舞木刀的姿势小小的眉头有些微皱,紧接着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来。
“不对,你的姿势错误太多了……唔!”
接着反应过来的千羽狩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同时快速的将门关了回去。
“……”
看着眼前这个只见过几眼的男孩慌乱把门关上之后,鹰井激一时有些无语,不过他心中有些在意千羽狩刚才的话语,于是他对着门外开口道。
“喂!我知道你还在外面,进来吧,还有,你刚才话是什么意思?”
——哗啦
自知自己因为被对方盯上的千羽狩万般无奈的将门拉来,刚才的举动纯属因为他有些害怕对方因为自己偷看而下意识做的举动,既然对方都允许了,那他还躲着干嘛?
当千羽狩在自己进来之后重新把门关上,只见鹰井激的目光不断地扫视着他,这让他有些不舒服,最后鹰井激收回了扫视的目光,紧接着向眼前这个同龄的男孩问道。
“呐,解释一下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的姿势错误太多?说来听听。”
“你真的要我说?”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多话啊,赶紧的!”
“什么态度嘛,我也好心问一问,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眼前的这个男孩性格实在是有些烦躁,千羽狩只好没好气的解释道,“首先是你的站姿,你刚刚是怎么站的?人家在劈砍的时候要双腿前后错开一段距离,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站的更稳,劈砍更有力,其次是你的双手,你是怎么握刀的?!完全没有力气!简直就是个小姑娘一样!……”
“喂!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千羽狩话还没说完,鹰井激整个人就炸毛了,两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千羽狩。
“怎么?”只见千羽狩右边眉头向上一挑,嘴角微微上挑,整个人气势一下子变得有些强势了起来,“说你是小姑娘你就生气啦?告诉你,人家小姑娘至少还知道怎么握刀,握刀的手一般是一前一后分别握住刀柄,只有这样刀才不会容易脱手,可你呢?两只手合着握,你的左手和右手难道就那么相亲相爱吗?都不舍的分开?”
“额……”
没有理会鹰井激的尴尬的目光,千羽狩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矮脚桌上跪坐在地接着说道。
“最后是你的目光,我能请问一下,你是不是……”话还没说完,千羽狩突然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四周,接着在鹰井激的耳边小声说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啊?”
“……呜呃!”被千羽狩突然跳转的话给弄得有些迷迷糊糊的鹰井激突然一个激灵红着脸向后一跳远离了千羽狩一段距离。
“阿拉阿拉~”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千羽狩两眼微眯,面带微笑,一脸八卦的看着鹰井激,“脸红了,看来让我猜中了呢,我们的小少爷终于找到了归宿要出嫁了吗~”
“喂!”有些禁不起对方的调侃的鹰井激最终大叫了一声,然后红着脸反驳道,“喂!我是男的好不!为什么是嫁啊?难道不是应该是娶吗?!”
“哦~不否认有喜欢的女孩吗?原来如此,嗯嗯,我懂,我都懂。”千羽狩摆出一副‘我很懂’的表情拍打着嘴角抽搐的鹰井激的肩膀语气深沉的说道,“勇敢的少年呦!快去追求属于你的那份爱情吧!”
说着,他还对着鹰井激竖起大拇指同时他那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你够了喂!你不是来指正我练习劈砍的姿势吗?!怎么歪楼歪到我追女孩那边去了?!不对!我本来就没追女孩啊混蛋!”鹰井激一脸崩溃的吐槽道。
“咳咳,失误失误。”自知话题确实被自己给弄歪了的千羽狩若无其事的咳嗽了几声,然后继续着指正的话题,“那么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还差不多……”鹰井激郁闷的瞪着千羽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似乎有些渴望继续和对方吵嘴,因为那样他会有些……愉悦?
不对不对不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东西,鹰井激连忙猛烈的摇晃着脑袋,企图把脑海中那糟糕的想法从脑子里弄出来。
“喂,你咋啦?”千羽狩疑惑的看着疯狂地摇头的鹰井激问道。
听见千羽狩的声音,鹰井激连忙回过神来,“没有没有,你继续你继续。”
“……”尽管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不过千羽狩还是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最后是你的目光,你的目光有些分散,注意力完全没有集中在一起,而剑道最重要的恰好就是注意力的集中,当拿刀劈砍的时候目光要完全放在某个点上,那时,你的注意力就会自然而然的集中了。”
“哦——”鹰井激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怪不得他无论练习多少次劈砍都没有任何成效,原来是因为他的姿势不对啊,从某种名义上他涨姿势了。
“不过还有一点。”这时千羽狩又突然开口,“那就是你的心性,在你练习剑道的时候你的心性最好是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只有那样才会事半功倍,不过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在这里练习剑道啊,明明这里有那么多人,找一个人拜师不就更好吗?”
“这……”千羽狩的问题无疑是问住了他,又有些敢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这样啊,我知道了,是我有些唐突了,毕竟我们才见过每次面而已,突然让你说出心声确实有些不妥,抱歉。”似乎是看出了鹰井激为难的眼神,千羽狩也不步步相逼,而是突然低头弯腰道歉道。
“啊?啊!不不不!”鹰井激连忙摇头摆手着,同时眼神有些落寞的说道,“其实……我不是没人来教我,而是我不想找人教。”
“诶,为什么?”
与此同时,在鹰井家的宴席中。
“哈——”鹰井护举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酒杯猛的放在桌上,只见他脸上满是醉醺的红色,眼神有些迷离的说道,“千羽兄弟啊,你知道吗?在外面我虽然是鹰井家的家主,但在家庭中,我却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怎……么说……?”千羽猎此时的状态无疑与鹰井护的状态没差多少,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激这孩子啊,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因为难产而去世了,只留下了还是婴儿的激和我,当时的我啊,因为他母亲的去世曾秃废过一段时间,虽然后来我振作起来了,但是每次看到激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母亲,想起他母亲是因为生他而难产死去的,一想到这些我就下意识的疏远他……”
说着,鹰井护将杯子放满接着一饮而尽,然后继续诉说道,“我想就是因为我疏远他,那孩子的性格才会那么叛逆的吧。”
说完,他再次将手中已经倒满酒的酒杯仰头就喝,这喝下的不仅仅是酒,更是他对自己的自责,对一个不合格的父亲的自己自责。
“因为我啊,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之所以会和他对着干也只是因为想要让他能够多多注意我一下。”说着,鹰井激突然自嘲地笑出声来,“呵,是不是很可笑啊。”
“不会。”只见千羽狩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倒不如说我们之间的遭遇十分相似呢。”
“嗯?”鹰井激有些疑惑的看着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哀伤的千羽狩。
“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和我老爸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的家人了,而我的母亲……则在在我的面前出车祸去世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千羽狩的声音明显的颤抖了下,随后他强压下心中复杂紊乱的情绪接着说道。
“现在老妈走了……只剩下我和老爸,可那个白痴老爸一定以为他一直在亏欠我的吧?实际上那是他想多了!他没有亏欠过我什么!为什么总是要用那种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我要的根本不是那种愧疚的感情!我要的……只不过是他能够像以前那样看着我……这样就好……”说着说着,千羽狩心中那份复杂紊乱的情绪扰乱了他的思绪,他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喂,你……没事吧?”鹰井激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可以感觉到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渴望自己唯一的家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能够真正的注意到自己。
“我明白的,你说的我都明白,按照你刚才说的,我,其实也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呢。”当鹰井护诉说完之后,千羽猎也随之开口道。
“你谦虚了千羽兄弟,我看你的儿子狩不是很听你的话吗,哪有激那样的叛逆。”
“不呢,那孩子虽说母亲不是一开始就去世了,但却在他的眼前去世的,这也许是他这辈子永远都没办法好的伤疤,你别看他这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就觉得他很可靠,只不过是他装的,实际上他的内心就和普通的小孩子那样的脆弱。”
说着,千羽猎也像刚才鹰井护那样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本不应该和我一起四处奔波,他应该和南她们一起生活的,可他并没有选择南,而是选择和我这个不合格的父亲一起四处奔波,我亏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不仅是他的童年,更是他的人生啊……哈——来!我们再喝!”千羽猎拿着酒杯对着鹰井护示意道。
“好!喝!今晚我们不醉不归!”不知是不是与千羽猎存在着某种共同点,此时的鹰井护何在的开放豪迈。
叮——!
清脆的杯子碰撞的声音响起,随后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仿佛这已经不是酒了,而是他们对于自己的孩子的愧疚以及遇到知音的欣喜。
“我没事……”安抚下自己内心紊乱的情绪,千羽狩轻轻的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鹰井激说道。
“话说回来我们聊了这么久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千羽狩,请多关照。”说完,千羽狩便将右手伸到鹰井激的面前。
起初鹰井激还有些茫然,但当他看着千羽狩眼中的深邃,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孩虽然和他有些某种相似的遭遇,但却有着与他回然不同的性格以及坚强!
“激,鹰井激,我的名字。”
他抓住了他的手,同时这他们之间的羁绊开始联结的起始。
禁地
距离鹰井家宅邸不远处的一片碧绿茂盛的森林中,一阵十分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属于森林的宁静。
——啪!
在森林内的一处空旷的地面中,千羽狩和鹰井激这两个小孩子正不断地拿着手中木刀相互进攻着。
只不过从开始到现在鹰井激全程几乎没有一次碰到过千羽狩,反倒是千羽狩每一招都让他招架不住。
“修的吗得!”最后实在招架不住的鹰井激连忙抬起手来交叉在身前大叫道。
最终木刀停在了距离他不到几厘米的距离,紧接着只见千羽狩慢慢的将木刀拿开,然后轻轻的杠在自己的肩头说道。
“喂喂,不是吧你,都两天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被动啊,明明我都把诀窍交给你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变态啊!十岁就已经触碰到剑道最为深不可测的心眼!”
鹰井激吐槽道,他从来没有见过剑道实力这么变态的小孩子,而且这货哪是在教他,分明实在虐待他!把他当成沙包的吧?!
“切~”只见千羽狩撇了撇嘴道,“什么变态啊,我只不过从小就被白痴老爸强行拉出来学的,顶多学的时间比你久而已。”
“那你不也是比我厉害,反正我累了!不练了!”说完,鹰井激也不顾千羽狩有些不悦的眼神,直接讲手中的木刀丢向一边然后懒洋洋的躺在身下伴着青草的泥土上。
“唉——真是的。”看着已经躺下的鹰井激千羽狩也多说什么,毕竟时间还长着呢……
喔对,忘了说了,由于千羽猎他们这批考古小队因为某人父亲的手贱导致他们大部分器材都遗落他们原本的驻扎地,现在他们就算想拿回来,那边的土蜘蛛也不同意啊。
于是不知是不是因为热心肠还是和千羽猎很谈得来,鹰井护以家主的名义让他们暂时留了下来,并且是以贵客的身份留了下来。
自然鹰井激也是比较开心的,毕竟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够和自己谈心的朋友,如果走了的话他估计又要孤零零的一个人了,于是心情大好的鹰井激带着千羽狩来到了离他家不远处的一片森林中,也就是他们现在的位置。
所以这两天他们都在以千羽狩来教剑道,鹰井激被虐(嗯,没毛病)的方式来度过的,在这期间鹰井激还告诉了千羽狩一个他们家的秘密。
“老实说我也挺羡慕你的。”千羽狩默默的坐在鹰井激身旁说道。
“嗯?”
“你看啊,虽然我剑道比你厉害,但是你不也有比我厉害的地方,就比如……”说着,千羽狩扭头看着鹰井激的木刀,在木刀的表面上刻满了各种歪歪扭扭的符文,“你有我没有的那种灵力和你们家的那种阴阳术式,将来你又要去继承这一切,而我可能也只是一个会耍刀剑的小子。”
“切!那些东西我宁愿不要……”鹰井激将头扭到一边,撇着嘴的说道,然后闭上双眼假寐了一会。
“嘛,别这样说啦。”千羽狩略微无奈的说道,这两天他算是摸清了鹰井激的个性。
他现在虽然很像是处在叛逆期,其实不是,他只是故意和自己父亲对着干来让他父亲能够多多注意他,这个一直被千羽狩吐槽只有笨蛋才会去做的方法竟然真的让他父亲注意到他自己,然而这却只是暂时的。
“呐,阿狩。”原本还在假寐一会的鹰井激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直立起身来对着千羽狩说道,“你要不要和我到一个特殊地方?”
“特殊的地方?”
千羽狩有些疑惑看着鹰井激,同时心中对于鹰井激口中的那个特殊的地方升起了不小的好奇心。
———视角切换———
在鹰井宅邸的书房内,鹰井护和千羽猎以及真守三人跪坐在地,并且时不时的拿起桌上斟满茶水的茶杯喝上几口。
接着,真守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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