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仲夏
原本只是为了助兴,或者说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开启的啤酒,此刻却在茶几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十六罐,还是十八罐?
PA桑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两坨明显的酡红,原本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眼尾勾着一抹湿漉漉的醉意。
那种平日里的阴暗气质被酒精冲刷得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且危险的妩媚。
而东野垓?
他完全没事!!
这点酒之前的他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现在这副被无穷之锁强化的身体了。
可以说PA桑一开始仗着酒量的计划完全没有可行性。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毕竟醉的是她,也有着一定效果。
此刻,PA桑像只慵懒的黑猫般盘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身体极力前倾,那件黑色裙子领口随之松垮地敞开,露出一片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瓷白光泽的精致锁骨,以及深处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呐,垓君...”
她的声音彻底褪去了平日的妩媚成熟,变得软糯黏腻。
穿着黑色透肉丝袜的足尖,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若有若无地蹭过东野垓紧绷的小腿肌肉,带着试探与挑逗,一路蜿蜒直上,最终暧昧地停在他的膝头。
就在那只脚企图更进一步时,东野垓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稳稳落下,指尖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PA桑,你醉了。”
东野垓有意提醒道。
PA桑并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去,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却又死死地盯着东野垓,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躯壳里勾出来。
“我可没有醉哦...”
她吃吃地笑着,另一只脚不安分地勾住沙发边缘,身体借着酒劲再次贴了上来,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低语。
“你是不是感觉...我今天特别黏人?因为...平常的我,太过矜持...可是错过了关键啊...”
“关键?”
东野垓眉头微挑,还没等他细品这两个字的含义,PA桑的身体已经像没有骨头的藤蔓一样,顺着他抓住脚踝的手臂缠了上来。
她原本是想把他拉近,却在抬头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数清东野垓的睫毛,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深处的淡定。
东野垓并没有因为她的贴近而僵硬,反而放松得可怕。
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而舒展,那是只有完全掌控局面的人才会有的坐姿。
那种长期压抑后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润、成熟,甚至带着一丝危险魅力的“自在”。
就像是一把原本裹在粗布里的利刃,突然被拔出了剑鞘,寒光凛冽,却又收敛得恰到好处。
这种气质的蜕变,不是单纯的成长,更像是...被什么人“开拓”过一样。
PA桑原本迷离的醉眼瞬间清醒了三分。
她原本只是觉得东野垓今晚有些不同,但这一刻,当她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一种女人的直觉——或者说,捕猎者的本能,让她瞬间捕捉到了违和感的来源。
太熟练了。
他对这种暧昧氛围的适应度,对酒精的耐受度,还有此刻面对挑逗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力...
这绝不是之前的他该有的样子!!
“你...”
PA桑的手指原本搭在他的领口,此刻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眯起眼睛,原本的醉意被一种尖锐的审视取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他脸上刮过。
“你被谁‘教’过吗?”
她的声音不再黏腻,反而透出一股冰冷的酸意和探究。
东野垓看着她瞬间从醉猫切换到吃醋的样子,倒是有些意外。
PA桑太可怕了,只是从气质方面就窥探到了他的变化。
这个时候狡辩已经没有作用了.....
这副沉默像是在思考如何糊弄,落在PA桑眼里,却成了最确凿的证据。
肯定有什么人.....
在她之前,或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雕琢了这个家伙。
是那个死鱼眼的女科学家?又或是椎名真希?还是其他的什么女人?
一种名为嫉妒的火焰,混合着原本的酒精,在PA桑的胸腔里疯狂燃烧。她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东野垓的肩膀上,用尽了力气,却是没有尝到想象中的一丝铁锈味。
不是,怎么这么硬?!
小说和电视剧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理论大师PA桑有些懵了,但还是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是谁?”
她死死盯着他,眼里的雾气散去,只剩下执拗的黑。
“是谁和你X了?”
“我...不能说...”
喉咙滚动了一下,东野垓终究还是没有透露。
先不提魔都相关的事情就不能和PA桑说,和空折的春色夜晚也和正常的不太一样啊!!
没有得到答案的PA桑,眼神中的执拗更甚。
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猛地扑进了东野垓的怀里。
“为什么...是我不够好?”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撒娇又像是在寻找猎物的气息,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滚烫地贴在他的脖颈。
“不是,是我不好...”
东野垓刚想说什么,却是感到PA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他的背上游走,试图点燃欲望的火花。
“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东野垓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PA桑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随后压了过来。
冰凉的液体顺着交缠的唇舌被强行渡了过来,带着啤酒特有的苦涩和麦芽香气,以及PA桑口腔内滚烫的热度。
这根本不是接吻,更像是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角力。
东野垓下意识地想要后仰,不过已经没什么空间了。
PA桑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黑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落在他的腿间,那双穿着透肉黑丝的长腿此刻正毫无缝隙地夹紧了他的腰侧。
“唔...”
不是...都这么强势的么?
PA桑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啊!!
看出了东野垓眼神的变化,PA桑并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她的双手从他的腰间探入衣摆,指尖冰凉,却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在他紧致的腰腹肌肉上毫无章法地抓挠、游走,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又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甘。
“稍微冷静一点,PA桑!”
随着话音落下,原本处于被动防守的东野垓腰腹猛然发力,在PA桑的惊呼声中,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天旋地转间,PA桑被重重地压回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而东野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那抹平静却是无法保持住了,带着被女人点燃的欲望火焰。
“为什么...”
PA桑的话语居然带着一丝哭腔,让东野垓一时失神。
“明明...是我最先发现你的魅力的,不是吗?”
泪水像是不要钱的溢出,PA桑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委屈。
“PA桑...”
东野垓顺势躺了下来,穿过她的长发,将其搂在怀中。
PA桑在他怀里胡乱地蹭着,像只找不到家的小兽,手指狠狠地掐向他背后的肉,就算掐不动也仍不愿意放弃。
抱歉,PA桑。
如果只是普通的世界,说不定就那样顺势发展了。
可惜不是...
......
织子小姐腰斩了!上次看还是在24年,反正PA桑没有姓名,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正好缝一下。
第一卷 : 第一百六十七章:PA桑的选择
“抱歉啊,PA桑。回过神来时,那个你曾在意的朴实男大,已经不知在何时变质成了无可救药的人渣呢。”
面对泪眼婆娑的PA桑,东野垓没有选择辩解,而是平静地选择了坦白。
布束砥信,锦木千束,汤野波音,钱函可可,和仓青羽,后藤一里,王冢真唯...乃至是空折...甚至是那藏在内心深处,如阳光般闪耀的金发少女。
她们都是有着各自特点的美丽存在,不知何时,东野垓发现自己已被这张由少女们编织的情网紧紧缠绕。
虽然他并未沉醉于温柔乡,甚至自诩仍保留着初心。
但他不得不承认,名为“贪婪”的种子已在心底发芽。
他升起来全都要的卑劣的妄念!!
看着PA桑失神的样子,心中竟奇异地没有涌起太多的愧疚,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
曾经的他,确实信奉着“一生只爱一人”的淳朴信条。
尽力将全部的不纯心思扑在研究打怪上,让自己的内心不胡想。
但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第一次同时面对波音与可可的侍奉而没有拒绝开始,也或许是从发现自己能完美游走在不同性格的少女之间,享受那种如鱼得水的快感开始。
他开始意识到,所谓的“专一”,其实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残忍的割舍。
“为什么要选择?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啊。”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嘲弄弧度。
弦卷心的援手让他在这个世界立足,布束砥信的陪伴让其得以坚持成长,锦木千束的活力点燃了他死寂的内心,汤野波音的体贴抚平了他的焦躁...
每一个人都是拼图不可或缺的一块,如果放弃了其中任何一个,他的世界都会变得残缺不全。
既然她们都对自己抱有好感,既然自己有能力去承接这份重量,那么,“全都要”不就是对大家最温柔的做法吗?
这种逻辑在脑海中盘旋久了,变得愈真实,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坚不可摧的真理。
他不再视这种贪婪为罪恶,而是将其美化为“对美好的全盘接纳”。
随着空折的粗暴举动,束缚的枷锁已经被打碎,并粉饰成“博爱”的皇冠戴在头上。
“抱歉,PA桑,让你见识到如今我的想法。”
东野垓蹲下身,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依旧是PA桑熟悉的温柔。
“虽然我很舍不得放手,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现在还来得及哦。”
如果我不同意,就要放弃我吗?
东野垓,现在的你,很卑鄙!!
这句话在PA桑的喉咙里翻滚,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冲破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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