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夜様
宇髄天元瞥了脑袋搬家的堕姬:“干嘛去?你这话问的……当然是去杀你的哥哥,让你们兄妹俩在去三途川的路上好有个伴。”
“不准走!开什么玩笑,竟……竟然敢再一次砍下我的脑袋,我不要面子的啊!”
“这关面子什么事,你实力弱,所以技不如人就完事了。”
“什么实力弱?我可是上弦,上弦之陆啊!”
“别吹牛了,那只躲在你身体里的鬼才是上弦之陆,你顶多就是个下弦。”
“给我收回去,给我收回那句话!我可是如假包换的上弦之陆,而且……而且现在的我虽然还只是第六位,可是我迟早有一天会爬到高位去!”
宇髄天元对天翻了一个白眼:“老子信鸟你滴邪。”
“你那是什么反应啊!”堕姬顿时就怒了。
无头的身体往前一扑,准备把脑袋装回脖子上,可是它的手伸出去,却抓了一个空。
堕姬:“诶?”
原来在那以前,宇髄天元就已经丢出了日轮刀,刀尖插进堕姬的额头中。
他右手一拉,便将日轮刀连带着堕姬的脑袋给扯了过来,拿在了手里。
“我差点忘了,你和你哥哥是双子鬼,从你的脑袋两次被斩下来了,却都平安无事上来看,或许需要把你哥哥的脑袋也砍下来,才能让你们兄妹俩一起上西天。”
宇髄天元一拍脑门,抱着堕姬的脑袋就跑:“懂了,这就去找你哥哥对线。”
堕姬的无头身体在宇髄天元的后面追赶:“喂,你给我放下,你快点把我的脑袋放下!”
……
借助先前那一踏之力,妓夫太郎的身形迅速向千夜逼近,手里的镰刀一左一右高高抬起,往千夜的脑袋斩去。
人不是鬼,不一定非得要斩断脖子,脑袋、心脏、胸口……这些地方只要能砍中,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有两把镰刀,而对方的武器却只有一把,他最多能挡住一边,到时另外一边的镰刀,就能趁势削开他的天灵盖。
然而,在妓夫太郎的眼瞳里,倒映出来的,竟是少年不退反进的身姿。
千夜平举着手臂,将日轮刀用力刺进妓夫太郎的眼中。
妓夫太郎只觉得眼睛一痛,整个脑子就好像被什么硬物给捅穿了,随后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道传来,将自己给推得不断后退。
而妓夫太郎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怎么也够不到对方。
和日轮刀比起来,镰刀显然还是太短了。
这就叫一寸长一寸强!
“混账!”
眼睛上传来的痛感,让妓夫太郎连退出十数步后,方才想起来,自己不是人,而是鬼。
“血鬼术·飞血镰!”
千夜一脚踢在妓夫太郎的胸膛上,借力后撤的同时,拔出日轮刀。
大量的血红斩击从他面前飞过,这些血红斩击飞上了天空,而后转了一个圈,再度朝千夜袭来。
当当当!
千夜反手握着日轮刀,很轻松就将其全部挡下。
妓夫太郎一跃而起,举起镰刀自上而下发起攻击。
少年手臂一抬,再次将其格挡。
“你表现的差不多了,下面该我了。”
千夜用力,将妓夫太郎用力往天上弹开,随后他便将刀收纳回刀鞘之内。
寒光乍现,长刀划破空气,狠狠地斩向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连忙将双手镰刀挡在身前。
当!
金铁交鸣,妓夫太郎顿觉手掌微微有些发麻。
它看向千夜时,眼瞳猛地瞪大。
因为他看到千夜竟仍保持着拔刀的姿势,而且刀也还好端端的躺在刀鞘之内。
长刀再次出鞘。
身在空中,无法回避,妓夫太郎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格挡。
可是挡下这第二次,竟然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妓夫太郎只想骂娘。
它不知道,这其实是千夜根据“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而创造的千夜神念流的多段拔刀术。
如同龙一般一边旋转一边翻腾,旋转的次数越多使出的斩击就越强劲,这就是“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而千夜神念流的多段拔刀术,虽然没有水之呼吸的特效,但原理却是一样的,能够向敌人发起连绵不断的斩击。
力量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传递到妓夫太郎的镰刀上,并且顺着它的手臂,震动到它整个人的身上。
千夜不是海浪,妓夫太郎更不是礁石。
它脚下的石板路破碎、龟裂,连同它这个人一起,飞了出去。
好强的力量!
妓夫太郎脸色惨白,面露骇然之色。
它的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的旋转,它竭力试图稳住身体,可是在做到以前,就已经如同一颗实心炮弹一般,砸进路边一栋房屋之中。
它重重地落在地上,全身上下的骨头,不知道摔断了多少根。
鬼是可以复原的,错位的骨头也一样可以重新接上,可是这痛苦没有鬼会喜欢。
当它准备爬起来时,一只脚突然踩在它的胸膛上。
千夜弯下腰,看着妓夫太郎道:“我能采访一下你此刻的想法吗?你不是说要把我扒皮抽筋吗?请问你对于眼下的情况有何看法?”
妓夫太郎转动着脖子,想要看妹妹那边的情况。
但它和千夜战斗的战场,距离堕姬和宇髄天元战斗的地方,已经相距很远。
只能够听到,先前还激烈的打斗声,从不知何时起,已经变得安静了下来。
“嘿嘿,看来你的那个同伴,已经被解决了。”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你妹妹被干掉了?就你妹妹那个爱哭鬼的德行,要是没有你,它还能吃掉七个柱?怕不是在想屁吃。”
“不准你这么说我妹妹!”
“我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又没有污蔑它。”
“混蛋!混蛋!混蛋……你以为自己就赢了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千夜飞起两脚,将妓夫太郎两只手上抓着的漆黑镰刀踢飞出去。
“现在你的武器都没有了,你还能有什么招?”
“这是你自己找死!”妓夫太郎面容狰狞,宛若恶鬼,“血鬼术·圆斩旋回·溅血镰!”
在妓夫太郎空着的双手上,突然升起无数漩涡状的黑红色的气流。
这黑红色的气流越聚越多,最后形成了两个狂暴的黑红风暴。
哗啦!哗啦啦!
屋子里的木质地板、墙壁、天花板,仅仅只是被这黑红风暴刮上一点,就被绞出了无数的裂痕。
“可恶的柱,给我去死——”
“日之呼吸·拾之型·辉辉恩光!”
刀刃出鞘,并非寒光,而是如太阳一般耀眼的金光。
日轮刀的刀身上,猛地有炽热的烈焰升腾而起。
千夜挥动着手臂,仅仅只是从妓夫太郎的脖颈处,轻轻一划。
被斩下的妓夫太郎的脑袋,顿时就飞了起来,撞破了窗户,飞到外面的街道上。
但黑红的风暴,并没有因为斩首而结束,气流和漩涡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然而下一秒,火焰降临了。
带着阳炎的日轮刀落下,将黑红风暴从中斩断,而后,烈焰更是将剩下的无头尸体吞没了进去。
……
妓夫太郎的脑袋,落在残破的街道上,它看着外面破烂不堪的房屋,过了好一会儿,大脑这才接受到自己已遭到斩首的事实。
可恶!可恶!可恶!
自己的脑袋竟然被砍掉了!
好在,只要妹妹没事,自己的脑袋就算掉了也没有关系。
虽然自己的妹妹,是一个动不动就爱撒娇的爱哭鬼,但不管怎么说,它到底也还是吃掉了七个柱的上弦啊。
打败一个柱,应该也还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妓夫太郎到底是哥哥,它也不会乖乖等着妹妹来救它。
它尝试努力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可奇怪的是,无论它怎么去感应,身体都没有回应。
就仿佛身体已经不存在了似的。
这时,突然有脚步声响了起来。
妓夫太郎的精神不由得一振。
是谁过来了?是妹妹已经打败了那个柱,所以过来帮助自己了吗?
哟西,只要它们兄妹齊心,什么样的柱都完全不在话下。
“咦?这不是你的哥哥吗?这么巧啊。”
妓夫太郎一愣,然后就看到宇髄天元抱着堕姬的脑袋,在它的面前蹲了下来。
当它看到,在这个自称有三个老婆的音柱的手里,正抱着自己妹妹的脑袋的时候,妓夫太郎的眼睛猛然收缩。
怎……怎么可能……
妹妹竟然会败给柱?而且还是在一对一的单挑中?
“那你们兄妹俩好好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宇髄天元将已经开始消散的堕姬的脑袋,放在了同样逐渐消散的妓夫太郎的脑袋前。
不再理会这对兄妹,他赶紧朝一边走出房屋,一边收刀入鞘的千夜走去。
他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样,千夜,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千夜眉毛一挑,指着宇髄天元身上因为爆弹的爆炸而被溅了一身的黑灰,“倒是你,没有哪里受伤吧。”
宇髄天元张嘴正准备说话,就被那边的兄妹情深给打断:
“为什么不过来救我?!”
“我正在跟柱打啊!”
“跟我打的也是柱啊!”
“那你就和他好好打啊!你不也是上弦嘛!不也吃了有几个柱吗?你就给我把他吃掉啊!难道你前面吃的那几个是面包吗?”
“说的轻松,你自己不也什么都没有做到吗?你还杀了那么多柱呢,怎么连区区一个柱都对付不了?还被砍掉了脑袋?区区一个小鬼而已,赶紧把他打死过来帮我不就行了吗?”
“什么都要我帮忙,那要你何用?”
“你竟然敢这样说我!哥哥就是应该要保护妹妹,你什么都没有做到,长的又丑,你才不是我哥!”
“纳尼?有种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哔——】崽子!”
“你就知道有气冲我撒,有本事你把柱打死啊!”
两兄妹的争执,逐渐变得越来越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