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夜様
如果祢豆子能够将鬼重新变成人类的话……
那么鬼王手底下的那些恶鬼,岂不是都可以“策反”?
珠世看出千夜心有所想,她开口道。
“正如您想的那样,只是,此事却并非那么容易。”
“虽然不清楚鬼舞辻无惨总共到底制造了多少恶鬼,但是保守估计就算没有数万,一万左右肯定也有的。”
“在不危及祢豆子小姐的前提下,抽取祢豆子小姐的血液,最多只能将个位数左右的鬼变回人。”
千夜沉默。
果然……
想把所有的鬼,都变回人类,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鬼舞辻无惨的血液无穷无尽,灶门祢豆子的血液却是有限的。
就算把祢豆子抽干,也无法拯救所有的恶鬼。
更何况,也不可能把祢豆子抽干。
这不是炭治郎答不答应的问题,而是他千夜根本就不会这样去做。
他可不会为了所谓的大义就忽悠人去死。
不过,若是能制作出数份变人药剂,这也够了。
目前鬼舞辻无惨手底下的干将,还有黑死牟、猗窝座、半天狗和鸣女。
一人一份,就算不能把它们变回人类,至少也能够削弱它们的实力。
这样也就足够了。
如此一想,千夜便转头看向珠世:“珠世小姐,制成的药剂已有几份?”
“先前的实验,已经消耗了祢豆子小姐的血液,所以就只做出一份。”珠世犹豫了一下,“千夜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请说。”
“我想请您带祢豆子小姐过来……制作变人药剂,需要她的血液,”珠世停顿一下,手抚胸口道:“请您放心,我以我的人格向您担保,绝对不会抽取对祢豆子小姐有害的血量。”
千夜坚定的摇头:“不行。”
一旁的愈史郎怒得直起身来:“你这家伙,珠世大人都已经那么拜托你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愈史郎!”珠世瞪了愈史郎一眼:“快向千夜先生道歉。”
愈史郎立刻一副苦瓜脸,委屈道:“珠世大人,我又没说错什么。”
珠世眼睛一瞪:“嗯?”
愈史郎立刻就怂成一团。
他面向千夜,乖乖弯下腰去,只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请原谅我。”
看着愈史郎那一副极为不甘的表情,千夜就想笑。
“珠世小姐,你误会了,我之所以不带祢豆子来见你,并不是因为信不过你,而是因为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珠世疑惑地看着千夜。
“我想请你,还有愈史郎两人一起,到鬼杀队的驻地去。”
???
当珠世冒出问号的时候,不是她有问题,而是她觉得千夜有问题。
让两个鬼,到鬼杀队的驻地去?
去干嘛?让鬼杀队杀鬼吗?
在过去的几百年时间里,珠世和产屋敷一族的当主,其实在私底下一直都保持着联系。
甚至可以说私交还不错。
双方都保持着合作的关系。
但是,没有哪一位当主,把珠世和愈史郎接过去。
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是鬼。
千夜自然也是明白这点的,而他还如此提议,不是让他们去送,而是……
时代变了。
“因为有时透有一郎在前的缘故,鬼杀队对于鬼的事情,多少也有一些容忍度,而且珠世小姐你是医师,几百年的行医经验,不是别人可以比拟的。虽然说肯定会有人看不顺眼,但是鬼杀队里,那些看你们不顺眼的人,就让他们看不顺眼好了。”
珠世觉得千夜的想法,太过理想化了。
总感觉不踏实。
见珠世仍然在犹豫不决,千夜继续道。
“珠世小姐,你要明白,你和愈史郎不可能一直躲下去,尤其是在鬼舞辻无惨覆灭后,鬼杀队不会立刻解散,而是会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整个东洋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以确保不会再有鬼留下害人。”
“与其等到那时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倒不如早点站出来,摆明立场,珠世小姐你有制作变人药剂的功劳,还可以在蝶屋救死扶伤,所以不必担心无法得到认可。”
珠世沉默了下去,而千夜也没有催促。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
终于,她抬起头来。
“我明白了,千夜先生,那就依你。”
就在她如此说之时。
愈史郎的脸色猛然一变,他朝珠世扑了过去,狠狠的将珠世压在了身下。
“珠世大人,小心!”
就在这瞬间,他身后的墙壁轰然破裂。
烟尘弥漫中,走进来一道身上布满刺青的人影。
“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晓柱·千夜。”
第一百九十五章 打脸啪啪的,脸都快要被打肿了
自从被鬼舞辻无惨交待了任务以后,猗窝座就一直在寻找千夜。
寻找这个在最近几年里才崛起,却比过去一百年里,给他们造成的麻烦还要多的柱。
猗窝座可以感知到拥有强大斗气的强者,如果是在人群里,则一眼就能将其辨认出来。
但这感知能力,终究是有距离限制的。
别说覆盖整个东洋,就是覆盖整个东京府,都做不到。
毕竟这是类似罗盘一般的感应,并不是雷达。
所以在被委托了任务以后,猗窝座就只能够像瞎猫去碰死耗子那样,试试能不能碰到千夜。
结果还没等它碰到千夜,千夜就已经先一步找上了上弦之陆兄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妓夫太郎和堕姬从十二鬼月中除名,一如上弦之贰的童磨那般。
在外面寻找千夜踪迹的猗窝座,突然受到鬼舞辻无惨的召唤,这才得知上弦之陆兄妹的死亡。
不必说,自然又是遭到一番狠狠的斥责。
如果不是每一个上弦都是宝贵的鬼才,没那么好找替补的话,搞不好连续让鬼舞辻无惨失望的猗窝座,也面临和下弦一样被裁员的下场了。
猗窝座也很窝火。
并且也向鬼舞辻无惨保证,一定会亲手杀死千夜。
结果它才刚保证没过多久,又传来消息。
上弦之伍的玉壶,也被鬼杀队斩杀。
而杀掉玉壶的剑士,又是千夜。
这打脸啪啪的。
脸都快要打肿了。
猗窝座面上无光,正准备向鬼舞辻无惨负荆请罪,可鬼舞辻无惨却让代替玉壶、晋升为上弦之伍的鸣女,给猗窝座传了一句话:
——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
如果还是做不到,那猗窝座自己提头来见吧。
猗窝座很惶恐,同时也觉得很愤怒。
它觉得千夜这是故意的。
明明有战胜童磨的实力,却不与自己战斗,而是东躲西藏,去斩杀那些不如自己的鬼。
这是在向自己挑衅。
耻辱啊。
简直就是武者的耻辱。
身为强者,就应该跟强者战斗。
和弱者打有什么意思?
到底是人类,眼界和目光就是差劲。
猗窝座站在东京帝国酒店屋顶的边缘,脚踝上挂着念珠,赤脚站立。
劲风在它面前呼啸,普通人别说站在边缘,就是稍微靠近一些,就会感到头晕目眩,稍不小心,就有可能失足跌下。
然而它却如脚焊在上面似的,任凭劲风呼啸,它却纹丝不动。
它在心里暗暗发誓,等找到千夜以后,一定要教导他,什么才是武者该有的矜持。
这时,它的破坏杀·罗针,突然有所感应。
它顿时就向下看去。
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下方行走的人群,就如同蚂蚁一般。
就算视力再好的,也很难从中找出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但是,猗窝座却不一样。
在它的眼里,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片灰暗,就像是黑白电影,但是其中一人的身上,却是缭绕着极为庞大的斗气。
这斗气十分显眼,即便是身在人群之中,即便距离遥远,也异常醒目。
不会错了,那人肯定就是自己要找之人。
鬼杀队的柱,千夜!
发现目标,猗窝座快速的从消防楼梯上快速而下。
它不怕会跟丢。
因为它的破坏杀·罗针,就已经如同罗盘一般,牢牢的被那人的气息所吸引。
猗窝座也不怕在东京府打起来。
反正这些普通人死得再多,也与它无关。
无惨大人要千夜的人头,如果做不到,就只能拿自己的人头交上去。
所以不管死多少人,猗窝座都一定要杀死那个让自己三番两次没了面子的柱。
但是让猗窝座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柱竟似乎已经察觉到它了,正在朝东京府人烟稀少的城区前进。
这让原本准备立即动手的猗窝座,顿时迟疑了下来。
为什么对方要这么做?
难道说,对方已经发现自己了吗?
仔细想想,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是连续斩杀三个上弦的柱,其中一个还是比自己更强的上弦——虽说那时是有其他人的帮助——但不管怎样,斩杀上弦却也是事实。
猗窝座几乎没有太多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