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夜様
……
在之后的日子里,千夜就一直待在桃山上,等待专属于他的日轮刀送过来。
当然,他没有坐着发呆,或是无所事事,浪费这些时间,而是一大早就起来了,进行全集中·常中的修行。
所谓的全集中·常中,那便是全集中呼吸法的更高境界,正常情况下来说,普通剑士是无法随时随地都维持着全集中呼吸法。
强行维持全集中呼吸法会让身体感觉十分难受,从而无法继续下去。
但是柱却可以,甚至是进入睡眠状态,也能够持续全神贯注进行全集中呼吸法。
能够达到这个境界,便是全集中·常中。
在动漫里,掌握全集中·常中,就是成为柱的最低条件。
对于动漫的剧情,千夜勉强还能记得一些,而对于设定,实在是记不得那么许多了。
他只能依稀地记得,进行全集中·常中的锻炼方法是吹比较硬的特制葫芦,只要能将葫芦吹爆就自然而然地锻炼出来了。
只可惜现在桃山上没有葫芦,就算千夜到桃山下十几里外的小镇上,也买不到他想要的那种特制的葫芦。
所以他只能先用最笨的办法——每天尽量延长全集中呼吸法的维持,等到锻刀村的刀匠,把属于他的日轮刀送来以后,他再去稍微大一点的镇子,或者是城市里,找人专门定制特殊的葫芦。
……
在千夜进行全集中·常中的修行的时候,作为二弟子的狯岳,同样也在锻炼着。
只不过狯岳锻炼的内容,就和两个月前刚刚入门时一样。
每天除了各项不同的体能训练以外,就是拿着桑岛慈悟郎给的日轮刀进行挥剑练习。
挥剑,挥剑,持续不断的挥剑。
枯燥、乏味、繁复。
狯岳非但没有丝毫的感悟,反倒觉得无比的烦躁。
……
狯岳那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的模样,被偶然路过的千夜看在眼里。
其实千夜想说的是,狯岳从根本上就想错了。
桑岛慈悟郎并不是针对他,所做的一切确实是在为他好。
因为千夜在被前鸣柱收留时,经历的也是和狯岳一样的。
先从最基础的体能训练开始,打熬身体,增强体能,锻炼神经反应速度和身体素质。
接着是挥剑,利用挥剑的动作产生肌肉记忆,增加自身与刀的契合与相性。
这么说可能对于没有接触过的人而言,有点难以理解,其实简单来说就是手感。
做任何事都有手感,打篮球有手感,玩游戏也有手感。
比如说玩动作游戏,一开始不懂,先看攻略,让脑子知道怎么玩了,再多玩、多练、多熟悉,让手也学会怎么玩,这样自然而然就会玩了,若是更进一步,还能玩得更好。
挥剑也是同样的道理。
千夜记得自己也是练了差不多快半年,师父才正式教导自己雷之呼吸的剑型。
任何事都需要一个循环渐进的过程,路还不会走,就想跑了,这可能吗?
不过看狯岳的样子,多半是无法理解桑岛慈悟郎那一番苦心的吧。
只是看了一会儿,千夜就收回了视线,专注于自己的修行上。
反正对于狯岳,千夜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某个决定。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个月,终于,锻刀村那边把千夜要的刀送来了。
第十九章 老婆生气了?(大雾)
这天,千夜看到有一道身影正缓步从山下而来。
来人看不到面容,因为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造型古怪的火男面具,将脸恰好完全遮挡。
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羽织,没有多余的装饰花纹,在其背后还背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长方形条状物。
这人正是从锻刀村的刀匠,为了将自己锻造好的日轮刀亲手交到千夜的手上,而特地亲自赶来。
千夜将对方请到木屋里,桑岛慈悟郎自然也在场,不止如此,还将狯岳也一并叫了过来,想让他见识一下。
狯岳满脸的不情愿,同时对千夜的怨毒再次加深,只不过因为有外人在,没有显露得那么明显。
锻刀村的刀匠,也就是自称“钢之苍介”的男人,在进入木屋里坐下后,从背后将那长方形的包裹取下,放置在地板上。
这是为了防止在运输途中损坏到日轮刀,所以特意还准备了一个木制剑匣,将日轮刀放在里面。
现在钢之苍介将锻造好的日轮刀从木制剑匣里取出,十分郑重地双手交给千夜。
对于钢之苍介的郑重,千夜十分能够理解,刀匠无法战斗,所以他们为了提供帮助,拼命锻造日轮刀,而也正是有他们锻造的刀,鬼杀队才能有斩杀恶鬼的武器。
因此对于刀匠来说,刀就等同于他们的孩子。
千夜同样郑重地双手接过,而后将刀一口气拔出。
从外观上来看,这是一柄非常标准规格的打刀,刀柄刀鞘为黑色,刀身则是银色。
但是很快,千夜手里的日轮刀,就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从千夜握着的靠近刀柄部分的刀身开始,银色的刀身逐渐变幻成淡淡的金色。
果然是金色的光芒。
桑岛慈悟郎和戴着火男面具的钢之苍介,都是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样。
日轮刀又被叫做变色之刀,会依照刀的主人而改变颜色,反映出刀的主人适合的呼吸。
千夜师从桑岛慈悟郎,学会的是雷之呼吸,所以他专属的日轮刀刀身,自然也就变幻成了金色。
这时千夜突然想到了,在自己出发去参加最终选拔时,师父赠予自己的那把刀,自己还有一些问题。
于是他便在此时趁机问出了那把刀的疑问。
“布满缺口、锈迹斑斑的日轮刀?你小子在说什么傻话?”
本来因为弟子成为正式的剑士,而十分开心的桑岛慈悟郎,闻言板起脸来,斥责千夜道:“本来给你准备了一把日轮刀,让你带着去藤袭山,你小子不但不带,跑得还挺快,追都追不上。”
被斥责的千夜,反倒更加满头的问号。
“我带了啊。”
“你带了个锤子!”
“不是锤子,就是把师父您给我准备的刀带上了,喏,这不是在这里嘛。”
一边说着,千夜一边把插在腰间,陪伴自己度过最终选拔,痛饮恶鬼鲜血的日轮刀取出,放在地板上。
而这时候,桑岛慈悟郎正好也拿出来一把刀,同样放在了地板上。
望着这两把刀,师徒二人都愣住了。
“你这刀从哪里来的?”
“不是师父您留给我的吗?”
师徒二人大眼瞪着小眼,没有注意到狯岳不自觉地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
这件事其实是他做的。
那把布满缺口、锈迹斑斑的刀,是狯岳在一次锻炼时,无意间在桃山上发现的。
本来他打算置之不理,但是他旋即想到,身为师兄的千夜要去参加最终选拔,就故意将这把刀和桑岛慈悟郎给千夜准备的刀,偷偷置换了。
而他要这么做的原因,当然很简单。
因为千夜比他入门早,论天赋和努力,一点都不比他差,甚至比他还要强。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让千夜提早加入鬼杀队,那么千夜就有可能在他之前成为柱。
而这自然就让认为只有自己才能取代老师,成为新一任鸣柱的狯岳,不能容忍了。
所以他故意将刀换了,目的就是希望千夜能死在最终选拔中,从而排除自己成为新任鸣柱的障碍。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千夜竟然活着回来了。
不过幸好,没有人发现是他动的手脚。
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出声的钢之苍介忽然开口。
“不好意思,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那把刀吗?”
千夜想了一下,便将刀递了过去。
钢之苍介将刀身从刀鞘里拔出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个是……”
刀刃上布满了细小的缺口,刀身上更是密布细微的划痕。
不过,最让钢之苍介难以忍受的是,那些几乎遍布整把刀上的锈迹。
这些锈迹就像是癌细胞一样,扩散到整个刀身。
“千夜,你就是靠这样的刀,通过最终选拔的吗?”
桑岛慈悟郎看着千夜的眼神变了,同时自己的脸上浮现出自责。
如果那天自己不是将日轮刀留在木屋里,而是亲手将日轮刀交到千夜手里该多好。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千夜在藤袭山上是如何靠这样的武器斩鬼。
千夜点点头,倒是有几分不在意:“虽然卖相不太好,但其实还挺锋利的,最重要的是非常顺手。”
确实是非常顺手,这点他没有说谎,就拿钢之苍介给他送来的日轮刀,和先前用的这把比起来,明显还是先前这把摸起来更舒服。
“千夜先生,可以让我把这柄刀带回锻刀村吗?”
千夜一愣。
“作为一个刀匠,我实在是无法容忍刀变成这样,请允许我将其带回去打磨修理。”
千夜有些犹豫。
就如同人生病了要去看医生,刀生锈了损坏了自然也应该由刀匠打磨修理。
更何况,自己已经得到了送来的日轮刀,那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在他准备要答应的时候,钢之苍介突然大叫一声,向后栽了一个跟头。
刀拿不稳,掉到地板上,并顺着地板正好滑到了千夜的面前。
“您怎么了?”
桑岛慈悟郎一惊,连忙过去察看钢之苍介的情况。
只见刀匠的手心处鲜血淋漓,大量鲜红的液体止不住往外流淌,伤口的形状非常奇异,就像是被什么野兽给咬了一口。
可是,从刚才开始钢之苍介的手,除了那把刀以外,就什么也没有触碰过啊。
三人都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在那把布满缺口、锈迹斑斑的刀上。
……
……
……
PS:对马岛这个游戏,玩了几天,感觉就是——
(用武士刀):爸爸别打了,儿子知错了。
(掏出炸弹):闸总,我是你爹!
果然只有炸弹才能救对马岛。
境井仁:舅舅,我不做武士了。
第二十章 所列瓦多噶那
在日轮刀送到后,钢之苍介谢绝了桑岛慈悟郎的挽留,趁着天色尚早,就早早地下了桃山,出发返回锻刀村去了。
而站在木屋外,目送着刀匠离去的桑岛慈悟郎,收回目光,又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大弟子。
“千夜,你真的要带上那把古怪的刀吗?”
经历先前的变故,桑岛慈悟郎再三提议千夜最好将那把刀给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