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夜様
仆人正准备要叫人,鬼舞辻无惨的右臂突然化作一只蟒蛇般粗壮的触手,将仆人从头顶一口吞下。
“半天狗,你来这里做什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宰了你。”
鬼舞辻无惨另外一只手,将仆人手里掉落的红酒一把接住,将其放在桌子上。
化作触手的右臂,在吃掉了仆人以后,就如同温顺的宠物,老老实实地趴在地板上。
“噫!噫呀!”
半天狗吓得五体投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大人,打扰到您了,非常抱歉,是……是猗窝座发来讯息了。”
“猗窝座?”
鬼舞辻无惨这才想起,自己曾命令猗窝座去解决掉那个很年轻的柱。
这么久了,终于有消息了。
不过,当鬼舞辻无惨的目光,落到瑟瑟发抖的半天狗身上时……
它微微皱眉。
鬼舞辻无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是猗窝座亲自前来,而是由半天狗带话?
难道说,猗窝座它……也失败了?
鬼舞辻无惨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冰冷了起来。
见到鬼舞辻无惨那不善的脸色,半天狗战战兢兢地举起了双手,这时鬼舞辻无惨才注意到,半天狗的双手是合拢在一起的。
这位上弦之肆将手分开,却见一缕缕的血烟从半天狗的手掌中脱出,就像是重获自由的笼中鸟,在空中徘徊了一阵后,这才仿佛辨明了方向,急切的往鬼舞辻无惨的方向飞去。
鬼舞辻无惨伸出手臂,摊开五指,那缕血烟便如乳燕归巢,没入到它的手中。
它闭上眼,似乎在倾听血烟所传达的讯息。
而半天狗则是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它微微抬起头,惴惴不安地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直到鬼舞辻无惨将眼睛睁开,它这才又惶恐地低下头,将那肿胀的额头,贴到地板上。
鬼舞辻无惨站了起来,脸上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他没有想到连猗窝座——这个它最看重的副手之一——竟然也被鬼杀队的那个新起之秀讨伐。
喜的是,那个先前讨伐了童磨、妓夫太郎和堕姬、玉壶,现在又讨伐了猗窝座的柱,在跟猗窝座的战斗当中,也没有讨得了好。
尽管他讨伐了猗窝座,却也因为猗窝座的反击,而身受重伤。
能不能抢救过来,暂且不提,但至少有几个月的时间是下不来床的了。
毕竟人类和鬼不同,人类这种生物,既脆弱又孱弱,他们只要稍微受一些伤,就会行动不便,失去战斗力,而鬼只要不被太阳晒到,或者是被日轮刀斩到脖子,就没有关系。
但猗窝座带来的消息,还不止如此!
猗窝座还发来了一条更加重要的喜讯。
那就是,它发现了鬼杀队本部的所在地。
或许是出于傲慢,或许是出于其他的什么原因。
鬼杀队的本部,同时也是产屋敷家的宅邸,并没有重兵把守。
别说是柱了,连一名普通的鬼杀队剑士都没有。
有的只有手无寸铁的产屋敷耀哉及其妻小罢了。
“好!做得很好!猗窝座!”
鬼舞辻无惨兴奋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脸上挂着激动的神情。
半天狗跪在地上,心里也如释重负。
以往,即使是在面对它们这些上弦的时候,鬼舞辻无惨也大多都只是平静的面容。
它还从来没有见过,鬼舞辻无惨有这么高兴的时候。
半天狗当然不知道,鬼舞辻无惨为何而兴奋。
虽然猗窝座没能完成自己交待给它的任务。
但是至少它和那个年轻的柱拼得两败俱伤。
这可是连三个上弦,都没有做到的程度。
不仅如此,猗窝座还发现了鬼杀队的本部,并且成功发出了消息。
千年以来,正如同鬼杀队千方百计想要覆灭鬼舞辻无惨一般,鬼舞辻无惨也想消灭这个不自量力的对手。
它只找到过鬼杀队的本部一次。
那一次,虽说战果颇丰,消灭了所有与日之呼吸相关的剑士,但还是当产屋敷家逃走了。
在那以后,鬼舞辻无惨又曾数次,将鬼杀队逼入绝境。
但每一次,鬼杀队都苟延残喘下来。
事实证明,产屋敷家就是鬼杀队的主心骨。
只要产屋敷家还在,无论自己能杀掉多少剑士,鬼杀队就永不会消亡。
要想彻底消灭鬼杀队,就必须要铲除产屋敷家。
如果把鬼杀队比作人类,那么产屋敷家就是至关重要的心脏。
所以,只要这次将自己的宿敌,产屋敷家消灭,那么产屋敷家养的狗,便也不足为虑。
第二百一十章 一只猪登场
在柱合会议之后,整个鬼杀队就变得忙碌了起来。
首先,是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剑士,全部回归。
因为要准备和鬼进行决战,自然要将力量集合起来。
训练基地的剑士们,也统统向本部开始移动。
不必担心会被鬼舞辻无惨发现,因为他们只在白天行军,到了晚上就会休息。
漫天都是飞舞的鎹鸦。
有这些侦察兵在,恶鬼不等靠近就会被斩杀。
普通恶鬼被斩杀,根本不会被鬼舞辻无惨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会往心里去。
蝶屋的伤员则是向锻刀村转移,因为本部即将化作战场,那么靠近本部的蝶屋,很显然也不再安全。
所以应该将他们转移到锻刀村去。
而随着训练基地的剑士们的陆续抵达,千夜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人。
……
“千夜师兄,呜呜呜——”
刚一见面,从原本的黑发变成黄毛的我妻善逸,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上来。
似乎准备将哭诉和涕泪狠狠的擦到千夜的身上。
“爬!”
迎接他的是千夜的鞋底。
我妻善逸被千夜踢了一脚,跌倒在地,泣不成声。
那副模样,当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呜呜呜……千夜师兄,你好无情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你小子,好歹也是雷之呼吸的传人,是我的师弟,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哭个没完?还不赶紧起来。”
千夜一脸嫌弃。
我妻善逸这才慢吞吞的站起来,一抽一抽的,脸上全是晶莹剔透的液体。
看着就觉得恶心的千夜,拿出一张手帕。
“拿去,把你的脸好好擦一擦。”
“谢谢师兄。”
我妻善逸仔仔细细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都擦干净,正打算还给千夜,却听到千夜说道:“你留着吧,送你了。”
我妻善逸噢了一声。
在刚才的哭诉过后,他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不再有那么激动了。
当然,如果他再不稳定的话,那千夜就帮他稳定。
“师父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我在这里。”
桑岛慈悟郎从远处走来。
其实他早就到了,只是看到师兄弟情同手足、感情深厚,刚刚才没有上前来打扰罢了。
他看着千夜,脸上有着欣慰与自豪的表情。
……
在和师父聊了一些后,桑岛慈悟郎便带着我妻善逸要离开了。
因为今天的时间还早,我妻善逸还可以再多训练一下。
当然,我妻善逸是很不情愿的。
他抱住了千夜的大腿,哀求千夜能够帮他说两句好话。
望着我妻善逸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千夜叹了口气。
这毕竟是自己的师弟啊。
“师父,我觉得吧……”
千夜对桑岛慈悟郎说道。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桑岛慈悟郎满意的拖着我妻善逸走了。
我妻善逸则是用背叛的眼神看向千夜。
他能看得出来,桑岛慈悟郎很希望将鸣柱之名传承下去。
在千夜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柱之名后,桑岛慈悟郎便希望我妻善逸能够继承鸣柱之名。
不知道为什么,千夜总有一种“大号没有按照自己希望的道路走,所以就重新练了一个小号”的错觉。
错觉,都是错觉。
这时,又有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
“千夜先生。”
千夜转过头,看到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朝自己走来,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微微惊讶道:“炭治郎,祢豆子,怎么你们也来了?没有跟蝶屋的人一起转移吗?”
“千夜先生,我也想要帮忙。”
“不行!”
千夜断然拒绝。
现在的灶门炭治郎,可不是原著动漫里的那个“头柱”。
或许假以时日的话,这个世界线的灶门炭治郎,也能够成长到原剧情里那样。
但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说别的,原剧情里灶门炭治郎去参加最终选拔时,可是在前水柱·鳞泷左近次门下接受了长达两年的训练。
现在的灶门炭治郎,加入鬼杀队的时间还不到两年。
千夜不怀疑灶门炭治郎的决心与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