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开始让无惨感受痛苦 第42章

作者:辉夜様

  庄园内部自然也有驻守和巡逻的剑士,他们见到蝴蝶香奈惠以后都纷纷行礼。

  二人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一个庭院之中。

  庭院里,树木翠绿,池水清澈,铺满了鹅卵石的地面上,已经站着三道人影。

  在听到脚步声后,这三道人影也都同时望了过来。

  “听蝴蝶忍说,就是你曾经华丽地斩下了前下弦之贰的头,并且华丽地阻止了兽化症的蔓延对吧?如此看来,确实是个华丽的少年呢,虽然还不如我就是了。”

  蝴蝶忍虽然还不是柱,但却是蝶屋的主人之一,而且蝴蝶忍的医术对治疗剑士极为有帮助,加上她又是花柱的妹妹,所以鬼杀队的剑士们,大多都认识她。

  满口都是“华丽”的说话之人,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扎成马尾的白色头发前,佩戴着一个镶满了闪闪发亮的钻石的护额,甚至在护额的两边,用线串联起来的钻石,仿佛姬发式那般垂直而下。

  原本和西服差不多的长袖装鬼杀队制服,被他裁剪改造成短袖猛男式,粗壮的手臂上还套着几个土豪金同款的臂环和手镯。

  不管怎么看,这穿着打扮,都有一种浓浓的杀马特与暴发户结合的意味。

  然而,就是这个在现代人看来,土得掉渣的男人,却有三个貌美如花的老婆。

  他便是音柱·宇髄天元。

  “竟然真的只是一个孩子,真难想象这样的孩子,竟然拥有斩杀前下弦之贰的力量。可怜,真是太可怜了。”

  如果说宇髄天元的身形高大,那么现在说话的这个人,只能用“铁塔一般的巨汉”来形容了。

  巨汉的身上披着一件土黄色的袈裟,上面写着“南无阿弥陀佛”的字样。

  额头上有着一道极为狰狞、可怕的伤疤,这道伤疤乍一看,很像是一个金箍,紧紧地箍在额头上。

  从双目失明的眼中,不断地流出泪水,仿佛是在哀叹着什么。

  这个巨汉就是岩柱·悲鸣屿行冥。

  也是鬼杀队之中,唯一一个不用武器,曾经徒手把鬼捶到天亮的男人。

  其实千夜觉得悲鸣屿行冥应该叫捶柱,而不是岩柱。

  而至于最后那道身影,他和宇髄天元、悲鸣屿行冥不一样,他并没有同这两人站在一起,而是远远地站在那边的树下。

  这人有着一头白色的刺猬头,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羽织,里面的鬼杀队制服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好好地扣好扣子,而是有点像不良那样,将制服面前的部分敞开。

  而裸露出来的胸膛上,有着好几道清晰而明显的伤痕,至于其他细微的细小伤口更是横七竖八、不计其数。

  就连脸上都遍布着伤痕,这令他看起来显得面相凶恶。

  他虽然在听到脚步声时,也转头看了过来,但他并没有像另外的两位柱那样,对千夜的到来表达欢迎,而是一脸阴沉的模样。

  就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他叫不死川实弥,跟千夜一样,因突出的活跃而被召唤至本部来,并准备在柱合会议上授予柱的称号。

第六十六章 不过如此(发出了柠檬精的声音)

  “啊啦,我记得你是叫做……不死川先生对吧?不死川先生,你不过来打个招呼吗?大家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并肩作战,关系搞得太僵可不太好噢。”

  蝴蝶香奈惠歪了歪头,两只手合在一起,贴在脸边,温柔地说道。

  “别搞错了,女人,我加入鬼杀队来是杀鬼的,可不是来交朋友的。”

  不死川实弥看了蝴蝶香奈惠一眼,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道。

  “别这么说嘛,毕竟我们鬼杀队可是一个整体,正如同剑士也需要隐、刀匠的帮助,剑士与剑士之间同样也要互相帮助,这样杀鬼效率不也会变得更高吗?”

  蝴蝶香奈惠没有在意不死川实弥的态度,而是继续劝说道。

  不死川实弥没有说话,显然是懒得再理会蝴蝶香奈惠。

  宇髄天元劝道:“算了,蝴蝶,别理他了。”

  不死川实弥跟千夜一样,也是第一次来参加这个柱合会议,作为后辈,这货一来就拉着一张司马脸,远远地站在那里就算了,连跟蝴蝶香奈惠这样的前辈说话,也一点该有的礼貌都没有。

  上班司马脸,开会司马脸。

  若不是因为这里是主公大人的住处,宇髄天元早就动手,好好教导一下这个后辈,“尊敬”两个字怎么写。

  蝴蝶香奈惠点点头,岔开话题道:“真少见啊,炼狱先生竟然会比我们晚到。”

  “炼狱先生?”

  千夜有些困惑。

  他记得他好像听说过,炼狱槙寿郎不是已经从鬼杀队退出了吗?

  蝴蝶香奈惠笑容满面道。

  “啊啦,抱歉,我忘记了,千夜你可能还不知道对吧,就是炼狱杏寿郎先生,他接替了炼狱槙寿郎先生,于前段时间成为柱了。”

  “自从鬼杀队成立以来,炎柱一直都是由炼狱世家担任,炎柱之位从未有过空缺,现在炼狱先生成为了炎柱,鬼杀队的实力又增强了一步,真的是太好了呢。”

  千夜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炼狱杏寿郎成为柱了啊。

  虽然对于记忆中不是主角的剧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算算时间,炼狱杏寿郎确实应该也是这段时间成为炎柱的。

  双手合十的悲鸣屿行冥解释道:“炼狱他跟主公大人申请过,不参加这一次的柱合会议了,主公大人也同意。”

  “竟然不参加柱合会议,是有很重要的事吗?”千夜不由得皱了皱眉,“难道是发现了十二鬼月的踪迹?”

  悲鸣屿行冥摇了摇头,脖子上挂着的念珠也跟着抖动:“不,听说是炼狱发现了一个不错的苗子,准备将那孩子收为自己的继子。”

  继子?

  千夜试图在脑海里回忆这段剧情。

  可是想不起来。

  当时他只是看过一遍鬼灭的动漫,并没有仔细研究过设定,看过以后就放下了。

  毕竟学业为重,动漫只是娱乐。

  他实在是记不起来,炼狱杏寿郎曾经收过谁为继子。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反正,继子都是柱的继承者,能够被柱收作继子,未来必定也大有作为。

  以后肯定有机会见面的。

  宇髄天元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华丽的姿势。

  “哼,不过如此,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发现比炼狱更华丽的继子。”

  咦?

  千夜看了宇髄天元一眼。

  怎么感觉,刚刚好像闻到了柠檬的酸味?

  ……

  这时,屋子里的纸拉门被推开,两道身影从昏暗的屋内缓缓走出。

  一位极为美丽的白发女性,搀扶着一个苍白瘦削的男子,漫步在木质地板上。

  男子原本也应该是一个极为英俊的人,可惜他的额头上的皮肤溃烂了,而且溃烂似乎还在逐渐向下蔓延着,就连其中一只眼睛都受到了影响。

  男子就是鬼杀队的领导者,产屋敷一族的当主,产屋敷耀哉。

  而搀扶着他的,便是他的妻子,产屋敷天音。

  因为诅咒的缘故,产屋敷一族必须和神官一族的女孩结为连理,才能稍微延长一些寿命,但若是鬼舞辻无惨一日不除,诅咒就无法彻底消除。

  “你们来了啊,我可爱的孩子(剑士)们。”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里,似乎带有一种极为神奇的魔力,光是听到他的声音,都能够让人有一种抚慰的感觉。

  产屋敷天音搀扶着自己的丈夫,在庭院的回廊上坐下,而刚才还表现得桀骜不驯、放荡不羁的柱们,此刻也一同向产屋敷耀哉行礼。

  “各位,早上好啊,阳光明媚,晴空万里,今天看起来也是一个好天气呢,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上,又增添了新的面孔,真是让人感到高兴呢。”

  “在正式开始今天的柱合会议以前,我有一件事要跟各位宣布——千夜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斩杀超过五十只鬼;而实弥则与匡近合力斩杀下弦之壹。”

  “所以,从今天开始,千夜,实弥,你们就是鬼杀队新的柱了,恭喜你们。”

  “那么接下来,就是授予你们柱的名号……”

  来本部的目的,就是接受柱的任命,所以千夜的脸上很平静,也不打算装出很激动、很兴奋的表情出来。

  因为,这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只不过,关于柱的名号……

  从动漫里的情况来看,千夜猜想,自己可能会接替师父桑岛慈悟郎,成为新的鸣柱。

  毕竟自己使用的是雷之呼吸,而柱的名号,是根据各人的特点来命名的。

  比如蝴蝶香奈惠用的是花之呼吸,所以她就是花柱,宇髄天元用的是音之呼吸,所以他是音柱,而悲鸣屿行冥用的是岩之呼吸,所以他是岩柱。

  鸣柱吗?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电闪雷鸣嘛。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千夜还是更想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称号,而不是继承前人的。

  柱的名号是由当主宣布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更改。

  “千夜,”产屋敷耀哉笑着看向千夜,温和地对他说道,“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晓柱’这个名号是最适合你的。”

  千夜惊讶地抬起头来,当时脸上就是这副表情:O_o!!

第六十七章 一袋米扛几楼

  晓……晓柱?

  这是为什么?

  似乎是看出千夜内心的疑惑,产屋敷耀哉用他那一贯能让人舒爽的声音说道。

  “千夜,你所参加的那一次最终选拔,只有一个人被淘汰的,而这在鬼杀队的历史上,绝无仅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产屋敷耀哉只是停顿了一下,就自己回答道:“这就意味着,你宛若那黑暗之中的破晓一般,带给鬼杀队希望。”

  “这……产屋敷先生,你过誉了。”

  “不,不会的,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我相信你,千夜,你一定是那个,即使是在这黑暗的时代,也依然能够像朝阳发出光亮一样,引领鬼杀队的人。”

  在场的柱们,全都惊讶地看着千夜。

  因为这还是第一次,产屋敷家的当主,用如此高的评价,去赞扬一个新人。

  “接下来是实弥,你使用的是风之呼吸,所以我认为,风柱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但是,面对产屋敷耀哉的任命,不死川实弥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蝴蝶香奈惠还以为不死川实弥刚才走神了,所以才没有听到,于是小声地提醒他一句:“不死川先生,主公大人刚刚授予你风柱的称号了噢。”

  然而,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不死川实弥却在这时站了起来。

  他发出阴冷的讥讽声,脸上的伤疤让他的表情看起来越发狰狞。

  “产屋敷大人,你这家伙,你的架子不小嘛。明明别人都在痛苦当中煎熬,而你却能够若无其事,带着笑容地开玩笑,不用弄脏自己的双手,也没有性命的担忧……”

  “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指使别人做这做那,这副姿态还真的是让人火大啊!”

  庭院之内的空气,蓦然一变。

  刚刚还融洽与快乐的氛围,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敌意。

  产屋敷耀哉仍旧维持着和先前一样的表情,他的妻子皱了皱眉,正准备要说些什么,但是被产屋敷耀哉制止。

  宇髄天元早就看这个伤疤少年不顺眼了,现在更是一脸的嫌弃。

  离不死川实弥不远的蝴蝶香奈惠,脸上也是第一次失去了笑容。

  她用一种有些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不死川实弥。

  双手合十的悲鸣屿行冥缓缓道:“不死川,看来你不太懂该怎么跟人说话啊。”

  而产屋敷耀哉微笑地伸出手,道:“没关系的,行冥,让他说吧,我不要紧的。”

  “可是,主公大人……”蝴蝶香奈惠担忧道。

  “没事的,香奈惠。”

  然而产屋敷耀哉的微笑、退让与容忍,非但没有平息不死川实弥心里的怒火,反倒点燃了他心中的火药桶,让他埋藏在心里的怒火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