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夜様
只是……
千夜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小铁。
明明现在看起来，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怎么几年以后，就长成那个毒舌的样子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缘一零式吗？
其实千夜是知道，锻刀村有缘一零式的。
毕竟他是看过动漫的。
他还知道，在缘一零式的体内，还有一把从战国时代流传下来，那个被称作如同神佛一般的男人——继国缘一曾经使用过的宝刀。
只不过，因为一直都没有机会来锻刀村，所以就暂时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回想起来，千夜突然发觉，自己其实还可以再在锻刀村多逗留一段时间。
因为动漫里有提到，缘一零式可以重现继国缘一的动作。
继国缘一，那可是把鬼舞辻无惨打出“恐继症”的男人，直到几百年后，给无惨留下的心里创伤，还没有消除。
如果这个世界的缘一零式，像动漫里那样，真的可以再现继国缘一的动作的话……
岂不就意味着，千夜可以跟机关人偶学习日之呼吸了吗？
日之呼吸是对鬼具有特攻的呼吸法，如果真的能够学到日之呼吸的话，那可就爽到了。
不过，千夜其实也就想想罢了。
因为缘一零式只是机关人偶，不是活人，就算机关人偶真的能够重现继国缘一的动作，那也只是动作而已。
动作是动作，呼吸法是呼吸法。
仅仅只是动作，想让系统固化技能，还是很难。
所以，千夜持保留态度。
天上不会掉馅饼，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比什么都强。
“呐呐呐，你怎么又发呆了，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对了，小铁，你猜对了，我确实是来找缘一零式训练的。”
听到千夜亲口承认，小铁顿时笑得乐开了花：“嘿嘿，我就说我很聪明，村子里的大家偏偏还不信。”
千夜点点头：“那小铁可以带我去找缘一零式吗？”
虽然是这样说，不过他的心里，也做好了拒绝的打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动漫里的小铁，并不是一个那么好说话的人。
“可以噢。”
“咦？”
怎么和记忆里的有点不一样？
小铁从衣服里，拿出一把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在千夜的面前晃了晃，有点小得意地说道。
“缘一零式是由我的祖先，在战国时代制造出来的，必须要用这把钥匙才能够激活，千夜先生，既然你是接受缘一零式训练的，那么就跟我来吧。”
说罢，小铁转过身，摆出一个极其中二的姿势：“铁甲小宝号，出发！”
小屁孩一溜烟就跑前面去了。
……
在小铁的带领下，千夜来到了锻刀村的后山之中。
他跟着小铁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个简陋的木屋前。
小铁把木门打开，走到里面一个盖着雨布的东西前，把雨布掀开。
千夜也跟着走了上来。
“这就是缘一零式吗？”
出现在千夜眼前的，是一个有着六条手臂的机关人偶。
机关人偶的身上穿着武士的服装，制造它的刀匠，还很贴心地一并给它准备了程序员羡慕得要死的长发。
身体关节虽然能够明显看出是机关人偶的部件，但整体来说，还是很栩栩如生的。
如果是夜晚，或者光线不那么充足的环境下，甚至多半会将其误认为是活人。
“据说缘一零式是以战国时代某位实际存在过的剑士，为原型制造出来的，那位剑士的实力超凡脱俗，我的先祖足足使用了六条手臂，才能再现出他当年的动作。”
小铁原本那骄傲的语气，变得低落下来。
“但是，很遗憾当初那精妙绝伦的技术，到现在已经失传了，如果彻底坏掉的话，恐怕就再也修不好了。”
说到说着，小铁就哭了起来。
千夜完全可以理解小铁的心情。
这就是匠人精神。
匠人们将自己的手艺，视作最珍贵的宝物，沉浸在工作中，是他们认为最快乐的时光，甚至不会感觉到时间流逝。
对他们来说，最难以容忍和接受的，莫过于再也无法重现祖先的手艺。
千夜也感到很遗憾。
如果这个机关人偶可以量产的话，那就能够让鬼舞辻无惨感受智械危机的恐怖。
这时千夜突然想到一件事。
现在已经是太正时代，不是古代了。
古代的技术，都是父传子，传男不传女，一代传一代。
所以，一旦家族里出了不孝子，好吃懒做、沉迷赌博的话，那家族的传承就很有可能断绝。
但是现在已经不再是古代了。
那么，东京府的书店里，肯定有卖和机关人偶相关的书籍。
另外，虽然不清楚西洋是否也有机关人偶，但是西洋有着极为先进、发达的机械和工程学。
这机关人偶本质上来说，和机械结构多少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千夜完全可以去东京府的书店，把只要挂钩的书籍，统统买下来，再由隐派送过来，让锻刀村的刀匠们学习不就可以了吗？
虽说他们即使看了，也不一定能制造出缘一零式，但是只要能够量产，相当于普通剑士水平的机关人偶，从根本上解决鬼杀队兵源和人力问题，这也已经足够了。
这时，小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千夜先生，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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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训练
小铁期待地看着千夜：“千夜先生，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是不要激活缘一零式吗？”千夜想了想道。
没想到小铁却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噢，鬼杀队的剑士，都是在为了人类和鬼战斗，如果缘一零式可以帮助到你们，哪怕只有一点点，或许就能够增加你们下次和鬼战斗的胜算，所以，我会把钥匙交给你，并且告诉你更有效率地使用缘一零式的方法。”
“只是，就像我先前说的那样，我们这些后辈，对于祖先的技术，实在是望尘莫及，别说制造新的机关人偶，就连修复都做不到。只能看着它变得越来越破，我们却无能为力……所以我请求你，在训练的时候，尽量别伤到它好吗？”
小铁的语气中，充满了真挚。
千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保证不会伤到缘一零式的。”
接着，他伸出一只拳头。
小铁不明所以，也伸出拳头。
千夜和小铁碰了一下拳头。
“这是男人之间的约定。”
小铁张大了嘴，惊讶不已。
千夜不是第一个来锻刀村，打算用缘一零式训练的柱。
但他却是第一个，做出了这样承诺的柱。
自小就很聪明、很成熟的小铁很清楚，大人跟小孩子说话，很多时候都不是认真的，而是敷衍的。
但他选择相信千夜。
小铁从木屋的一个箱子里，拿出六把刀，给缘一零式的六条手臂一一装上。
这不是真刀，而是木刀。
因为考虑到千夜这是第一次和缘一零式对练，所以小铁觉得，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用木刀可能比较好。
既然缘一零式使用的是木刀，千夜自然也不用真刀，而是也从箱子里选了一把趁手的木刀。
木刀都给缘一零式装上后，小铁拿出钥匙，插进缘一零式后颈上的钥匙孔里，旋转一下。
喀啦喀啦！
有机括被激活的声音，从缘一零式的身体里传出，刚刚还不会喘气的机关人偶，这下突然动了起来。
“这里空间太狭小了，我们到外面去吧。”
于是千夜便和小铁、缘一零式，一同来到了木屋的外面。
千夜先走出去十多米远，小铁和缘一零式则是站在一起。
“千夜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千夜点点头。
得到千夜的信号，小铁开始给缘一零式输入指令。
也不知道小铁是怎么给缘一零式输入指令的，明明刚才还没什么反应的机关人偶，突然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千夜和缘一零式战到了一起。
不愧是小铁的祖先以继国缘一为原型制作的机关人偶，缘一零式的六条手臂互相配合，密不透风。
其身法也非常灵活。
甚至感觉完全不像是机关人偶，而是在和一名剑术已达到顶尖的剑豪战斗。
不过，虽然再现了继国缘一的动作，但是这个机关人偶在力量、敏捷、神经反应速度等等方面，到底还是不如真正的继国缘一。
而现在千夜的实力，比起刚刚穿越来到这个世界时，已经有飞跃性的突破，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他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适应了机关人偶的动作。
……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刀刃碰撞，密集的火花如雨点般落下。
在和机关人偶的训练过去半天后，双方就都已经换成了使用真刀训练。
缘一零式有六条手臂，六把刀，而千夜只有两只手，一把刀。
但千夜却能将自己护得密不透风，任凭缘一零式的六把刀挥成一团团的幻影，都攻不破他的防御。
双方从天明一直战至午时，直到小铁停下了缘一零式。
他鼓掌道：“千夜先生，恭喜你通过了基础训练。”
“啥，基础训练？”
千夜低头，看了看因为这两天激烈的训练，缘一零式手里那六把几乎快要破损的真刀，又重复了一遍：“基础训练？”
“对，基础训练……”小铁很肯定地道，“接下来，就是进阶训练了。”
小铁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非常善于分析。
两天的训练，不止千夜适应了缘一零式的动作，也让小铁分析出千夜剑招之中的规律和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