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开始让无惨感受痛苦 第89章

作者:辉夜様

  这瓶酒他还没喝完的啊。

  “草!”

  炼狱槙寿郎恼怒的骂出声来。

  他知道他们在哪里。

  除了晚上睡觉以外,他们白天都待在那个地方。

  炼狱槙寿郎向着演武场走去。

  杏寿郎,还有那个叫做千夜的小子,都是因为他们,都是他们的错……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呢?没有才能的人,做再多的努力也是没有用的。

  正在气头上的炼狱槙寿郎,气势汹汹的闯入到演武场之中,他看到炼狱杏寿郎一个人在里面练习挥剑。

  后者见到炼狱槙寿郎,先是一愣,随后热情高涨的跟自己的父亲打招呼道:“父亲,您来了,正好,我总觉得有些地方好像不对,还请您指点。”

  然而炼狱槙寿郎只是大声质问:“千寿郎在哪里?”

  “千寿郎?”炼狱杏寿郎停下练剑,他奇怪道,“千寿郎不在家里吗?”

  炼狱槙寿郎眼睛微微一眯:“不准撒谎!说!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父亲,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您到底在说什么?”

  好好地睡了一觉,加上没有喝酒,这让没有酒精刺激的大脑,稍微恢复一些冷静。

  他看着炼狱杏寿郎,后者仍旧是那副困惑的样子。

  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虽然杏寿郎现在不怎么听自己的话,但杏寿郎就和曾经的自己一样,是不会骗人的。

  那也就是说,杏寿郎确实不知道千寿郎在哪里。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千寿郎呢?

  这时,炼狱槙寿郎的脑海之中,忽然有一道灵光闪过:“来找你的那家伙,那家伙在哪里?”

  “您是说千夜吗?他说有点想吃蛋糕了,所以到镇上去买蛋糕了……”

  炼狱杏寿郎话音刚落,千夜就拿着一个蛋糕,从演武场外走了进来:“炼狱,没想到你们这个小镇不错啊,竟然有一个跟洋人学过怎么做蛋糕的师傅在镇上,这卖相看起来还是挺正宗的,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味道是不是跟师傅自夸的那样。”

  正说着,他就看到了一身邋遢、酒气冲天的炼狱槙寿郎。

  顿时,少年就变得意兴阑珊:“哦,炼狱先生也在啊,既然炼狱先生也在的话,那也一块来吃吧。对了,我记得小孩子很喜欢吃甜的对吧,把千寿郎也叫来吧。”

  “千寿郎没有跟你在一起?”炼狱槙寿郎阴沉着脸,语气不善道。

  “没有啊,我一个人出去的,”千夜奇怪地看了一眼炼狱槙寿郎,又看向炼狱杏寿郎道,“怎么了?”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父亲刚才也来问我,千寿郎是不是在我这里……等等……”

  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您的意思难道是,千寿郎失踪了?”

  千夜感到很是不可思议:“失踪?怎么可能?这里可是炼狱家,不管是鬼还是人贩子,都不可能闯进来把千寿郎掳走,会不会只是出去买东西了?对了,炼狱,你最后一次见到千寿郎是什么时候?”

  “是昨天,”炼狱杏寿郎很肯定地道,“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没有看到千寿郎了。”

  “跟我一样啊,”千夜沉吟,目光又投向炼狱槙寿郎,“炼狱先生,那你呢?”

  自从上次被千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物理)后,炼狱槙寿郎对千夜始终有一层隔阂,他很不愿意和千夜说话,但此时还是很老实地回答道:“我最后一次看到千寿郎也是昨天。”

  “这就麻烦了……炼狱,千寿郎在这个镇子上有什么认识的朋友、伙伴之类的吗?换句话说,他最有可能去哪里?”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分头去找,一家一家去问。”

  “好。”炼狱杏寿郎没有任何犹豫,他放下木刀,拿上了自己的日轮刀。

  他将日轮刀用布条包好,而后跟着千夜一同离开了演武场。

  偌大的宅邸中,只剩下炼狱槙寿郎一人。

  ……

  夜色很快就降临了。

  炼狱槙寿郎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黑漆漆的房间里也没有开灯。

  有好几只苍蝇围绕在他的身边,嗡嗡嗡的飞舞,但他浑然不在意。

  他只是望着大门口的方向,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

  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以后,宅邸的大门终于被推开。

  他站起,期望的眼神看过去。

  但进来的只有两道身影。

  炼狱槙寿郎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的身后,但是直到炼狱杏寿郎把大门关上,也没有看到千寿郎的身影。

  重新回到炼狱家宅邸的千夜,没有说话,和他一起回来的炼狱杏寿郎则是摇了摇头。

  炼狱槙寿郎脸色惨白,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一屁股跌坐在榻榻米上,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第一百四十二章 父慈子孝(字面意思)

  从那天以后,每天千夜和炼狱杏寿郎都会出去找炼狱千寿郎。

  而炼狱槙寿郎则是待在家里。

  每天他们都一无所获。

  炼狱千寿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炼狱槙寿郎喝的酒比以往更厉害了。

  以前的他,只是有一口喝一口,但现在的他,几乎是恨不得把自己泡在酒坛子里。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能有两个小时是清醒的,就算是不错的了。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炼狱杏寿郎,极为不忍。

  他试图劝阻父亲,但换来的只有责骂和诘问。

  在看到父亲终日沉迷酒精之中,用酒麻痹自己,炼狱杏寿郎很是不忍。

  “千夜,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

  “炼狱,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有句话叫做‘不破不立’,常规的办法是没有用的,只能用非常规的办法。”

  “可是……”

  “炼狱,难道连你也不相信,炼狱先生能重新振作起来吗?”

  炼狱杏寿郎一时语塞,最后只得道:“我知道了。”

  “放心吧,炼狱,我相信你的父亲,一定可以重新振作起来的。”

  ……

  到第二天,再见到炼狱槙寿郎时,炼狱杏寿郎吓了一跳。

  炼狱槙寿郎的眼睛周围,有着一圈深深的黑眼圈,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父……父亲,您这是……昨晚都没睡好吗?”

  炼狱槙寿郎木然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他开口,声音显得极为沙哑:“千寿郎……”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炼狱杏寿郎就急忙回答:“还是没有回来。”

  “是吗?”

  炼狱槙寿郎走下回廊,穿上木屐。

  见到炼狱槙寿郎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炼狱杏寿郎连忙问道。

  “父亲,您去哪里?”

  “我去警署,拜托他们帮忙找一下千寿郎。”

  “我和千夜已经去过了。”

  炼狱槙寿郎期待地看向炼狱杏寿郎:“有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炼狱杏寿郎低下头。

  “那我再去一次。”

  “我跟您一起去吧。”

  “不用。”

  炼狱槙寿郎拒绝了炼狱杏寿郎,独自出了门。

  ……

  一段时间以后,从宅邸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请问有人在家吗?”

  “是!”炼狱杏寿郎一边大声回应,一边跑到门口,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几名警官,自己的父亲也在其中。

  只不过,炼狱槙寿郎是被这几名警官用长警棍给架着。

  炼狱杏寿郎愣住了:“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随后,其中一名警官,便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炼狱槙寿郎跑到警署,要求警官帮忙寻找失踪的千寿郎。

  因为千夜和炼狱杏寿郎在几天前就已经去拜托过一次了,所以警官们当然也发动了一些警力。

  只是丝毫没有炼狱千寿郎的下落。

  然后炼狱槙寿郎就在警署大闹。

  一般来说,像这种情况,是要留在警署喝几天的茶。

  但炼狱家一直都是镇子上的纳税大户,而且也曾经协助警官们抓到了穷凶极恶的罪犯,再加上警官署长和炼狱槙寿郎又是旧识……

  所以就下不为例,这次就先给炼狱槙寿郎送到家里了。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炼狱杏寿郎急忙给警官们鞠躬道歉,而后将炼狱槙寿郎给拉进房子里。

  ……

  炼狱家墓地。

  炼狱槙寿郎跪在妻子的墓前,边上还放着一壶酒。

  “瑠火,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炼狱槙寿郎把手伸向酒壶,打开,他自己喝了一口,又倒了一些在地上。

  瑠火就是炼狱槙寿郎的爱妻的名字。

  瑠火在生下千寿郎以后,就一直身体不好,到后来病情加重时,更是只能卧病在床。

  她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妻子。

  不但生下两个健康而强壮的孩子,还悉心教导兄弟俩。

  千寿郎因为那时太过幼小,或许已经记不起太多关于母亲的事,但杏寿郎却还一直都谨记着母亲的教诲。

  正是因为深爱着妻子,所以在瑠火离世后,炼狱槙寿郎才变得萎靡不振。

  炼狱槙寿郎抚摸着妻子的墓碑,粗糙的墓碑只有冰冷的感觉,就像躺在墓碑下的人一样,已经永远地离开了。

  “明明……明明在你离开的那天晚上,我答应过你的,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好好照顾杏寿郎和千寿郎……但是,千寿郎不见了,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对我这个父亲感到失望,所以才离家出走了,还是被恶鬼杀害了……”

  “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我不配作为杏寿郎和千寿郎的父亲……”

  眼泪从前炎柱的脸上划过,滴落在了地上。

  这时,忽然有一阵清风吹起。

  清风拂面,仿佛是逝去的妻子,在温柔地帮炼狱槙寿郎擦拭脸上的泪水。

  一阵脚步声忽然响起:“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