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允歌唱罢
“居然还有这种八卦?纯血龙当老大?这也太无间道了吧?”
“听起来很有趣。”
夏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门外溜了进来,此时正扒着椅背,两眼放光,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到底谁是卧底’吗?我赌五毛钱,那个龙王肯定还在阁里!”
“师兄,说不定就在你身边哦。”
楚子航:“....”
他想了想,随口道,
“是吗?那也挺好的。”
众人:“....”
师兄也会说冷笑话了!
路明非则多看了一眼夏弥。
这算不算雷区蹦迪到底...?
但是路明非问过不争,不争让他对夏弥的事自己要有决断,不争不会过问。
而后来路明非便选择了先观察情况,
原因其一,是因为不争说过一句话:陛下,很多龙王...其实和您没有区别。您是龙君,也是人,他们有时候...亦然。
而其二,是因为路明非每次看见楚子航和夏弥在一块的时候,
不知为何,他能体会到两人的某些心绪,
很合拍,又有些相怜,
他似乎和他们有些共感...
就像那个雨夜,他能体会到师兄身上的悲伤一样。
所以他选择暂时相信眼前这个小师妹。
而眼下,
苏晓樯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有点害怕,但那种听豪门秘辛的刺激感还是让她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这么说来....龙渊阁的政审也不怎么样嘛,连物种都能搞错?”
诺诺则一手抱胸一手撑着下巴,煞有其事分析道:
“如果是初代种级别,且拥有高阶言灵·冥照或者类似的伪装能力,确实很难被常规手段检测出来。不过....能坐上大位,说明它的演技很好。”
零站在一旁,淡淡地补了一句:
“或者是....同流合污。”
看着这群完全没把所谓的龙渊考核、众君会审当回事,反而在一旁兴致勃勃吃瓜的年轻人。
崔玉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无聊的周旋。】
不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屑的哈欠声,
【所谓渗透,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真正的君王,哪怕是在满是敌人的王座上,也能让所有逆臣跪下称臣。】
就在这时。
“莫急,莫急。”
右侧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家主,长安李氏的李画,终于从平板电脑上抬起了头。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吞,
“我就先说见识一下文,怎么就要吵起来了?”
他看向崔玉,又看了看王引,
“不如各退一步?”
王引语气认真道,
“谨慎是好事,但过犹不及。”
“诸位难道还真的舍得让一个好苗子浪费吗?”
王引指了指路明非,又指了指上方那个空荡荡的总司之位,
“即便赵老师答应了让你们这么审,但若是真把人审跑了....”
“怕是到时候那位游云惊龙的阁主大人回来了,都要拿我们问罪了。”
提到那位阁主,大厅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赵老放下手中的保温杯,杯盖磕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不大,却让争执的几人瞬间闭了嘴。
老人抬眼,视线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抱着手臂看戏的红发身影上。
“陈家的丫头。”
赵老缓缓开口,语气温和,
“既然来了,也看了这么久。”
“你的侧写,是如何说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诺诺并不怯场。
她迈步而出,高跟靴踩在青砖上,步履从容。
直到走到路明非身侧,她才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像是要把少年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几秒钟的沉默。
诺诺收回视线,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挫败与坦然。
“很遗憾。”
“我看不透。”
“哦?”
赵老眉毛微挑,似乎来了兴致,
“如何看不透?”
诺诺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回头瞥了一眼那个正抱着墨剑、托腮看着自己的少年。
“他...”
“不屈、意气、良善、感怀、共情、坚韧、桀骜,
“有很好的特质,身为S级,无可指摘,只是更多的东西我看不透。”
“好。”
赵老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笑了笑。
“既如此,那就不用再费那个脑筋去猜了。”
老者挥了挥手。
“去,取御龙器来。”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连那几位世家家主的脸色都变了变。
御龙器。
那是龙渊阁压箱底的宝贝,据说是从某个古老遗迹里挖出来的炼金古物。
平日里都是锁在最深处的地库里,只有在甄别极度危险的龙类或者初代种复苏时才会动用。
还没等众人开口劝阻。
赵老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测完了,不管那盘子里显示的是什么结果....”
“是龙也好,是鬼也罢。”
“都按照既定的章程去办吧。”
“....”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子敬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崔玉眯起了凤眼,指尖的香烟烧到了尽头也浑然不觉。
连一向淡定的王引和李画都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愕。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测,只是走个过场。
哪怕待会儿那御龙器炸了,显示这小子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纯血龙王。
龙渊阁也要认。
不仅要认,还要给他发编制,给权力,给地位。
品阶依旧是之前说的——
最高规格。
应龙之列,龙卫之尊。
这就是所谓的....
特事特办,皇权特许?
第26章 “因为他....不会跪任何人。”
很快,侧厅的屏风后转出来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
两人步伐沉重,合力抬着一个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大匣子,哼哧哼哧地挪到了大厅中央。
“咚”的一声。
匣子落地,震起一圈微尘。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装着什么反坦克导弹或者是刚出土的青铜鼎。
路明非抱着墨剑,好奇地探头张望。
壮汉揭开黑布,露出了里面的真容——一个雕工精美的紫檀木匣。
但这还没完。
咔哒一声,紫檀木匣被打开。
层层叠叠的丝绸锦缎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路明非愣了一下,嘴角微抽。
那是一柄墨色的短剑。
连柄带鞘不过一尺来长,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看起来就像是路边摊上随处可见的工艺品,甚至还不如他背上那把墨剑来得有压迫感。
“就这?”
路明非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匣子,又指了指那柄还没有筷子长的小剑,
“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装这玩意儿?你们这是俄罗斯套娃呢?”
“莫要以貌取人,亦莫要以大小论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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