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第9章

作者:允歌唱罢

  路明非的手指微微握紧。

  他当然记得。

  那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几次“爆发”。

  可结果呢?

  “但是又如何呢?”

  陈聪摊了摊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最后你那个大嗓门的婶婶被叫到了学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你按着给我道歉。”

  “你还要帮我好几周的值日,每天给我擦桌子、倒垃圾。”

  “因为这样你们家不用给我付医药费。”

  陈聪拍了拍那辆宝马的引擎盖,发出嘭嘭的闷响,

  “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在这个位置,有的人一辈子就是爬不上去,而我家却暴富成为上等人,而你这种人,就算再能打,再像猴子一样能跳……”

  他凑到路明非耳边,轻声说:

  “最后还是得乖乖低头,给我这种人擦鞋。”

  【检测到蝼蚁对君王不敬。】

  不争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脑海中炸响,

  冷然暴虐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肃杀。

  【君王威仪,不可侵犯。】

  【触发临时任务:所谓尊严。】

  【内容:让他闭嘴。】

  【奖励:格斗专精(入门)。】

第8章 但是那又怎么样.

  “你知道一件事吗?”

  路明非忽然开口,声色很轻,

  好似怕惊扰了这巷子里沉闷的空气,又像是自言自语。

  陈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什么?”

  路明非慢慢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眼神平静地看着陈聪。

  “我三年前能揍得你满地找牙。”

  他顿了顿,嘴角咧起一道狰狞弧度,

  “现在也能。”

  那一瞬间,

  路明非抬眼。

  昏暗的巷子里,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深处,毫无征兆地划过一丝流金。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头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古龙,正冷漠地注视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陈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想要后退。

  但来不及了。

  风声撕裂。

  路明非上来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陈聪的鼻梁上。

  脸上瞬间开了花,鼻血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

  陈聪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那辆宝马5系的车门上。

  防盗警报瞬间炸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这只是开始。

  路明非像是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就像陈聪刚才嘲讽的那样,像条疯狗。

  他根本不懂怎么打架,

  他只是凭借着这具刚刚被“王之试炼”折磨过、又被强行强化过的身体,

  凭借着那股被压抑了十八年的怒火,

  把拳头雨点般砸向面前这个人的脸、肚子、胸口。

  “对,我没人要。”

  “对,我衰。”

  “对,叔叔婶婶不站在我这边。”

  “但是那又怎么样..!”

  路明非一边打一边轻喃。

  陈聪一开始还想反抗,挥舞着手臂想要推开路明非。

  但他惊恐地发现,

  这个看起来瘦得像猴子一样的路明非,力气大得吓人。

  没过几秒,

  陈聪就被打的快昏迷了。

  什么报复什么尊严什么优越感,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蜷缩在车旁,双手抱头,鼻涕眼泪混着血糊了一脸。

  “别打了……别打了!”

  “路哥!路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救命啊!杀人啦!”

  他在地上像只死虾米一样抽搐求饶。

  路明非的动作停住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拳头上全是血,

  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陈聪的。

  那种暴虐的情绪慢慢退去,

  他看着蜷缩在脚边瑟瑟发抖的陈聪,

  看着那辆被撞凹了一块车门的宝马,

  眼神里并没有什么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这就是所谓的上等人?

  这就是曾经把他踩在泥里羞辱的人?

  原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同样是挨了他揍就会哭会叫的软蛋。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格斗专精(入门)。】

  【虽然手段粗糙,如同野兽撕咬,毫无美感可言。】

  【但君王之怒,本就不需讲究章法。】

  【哪怕是疯狗,只要能咬死狮子,便是胜者。】

  不争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与肯定。

  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手臂涌入大脑。

  原本那些乱七八糟的挥拳动作,在脑海里迅速清晰纠正。

  发力点、重心、击打角度……

  无数基础的格斗知识像是本来就存在于记忆中一样,瞬间明悟起来。

  路明非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他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

  然后,

  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陈聪。

  他径直路过陈聪身旁,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只有那辆还在疯狂鸣叫的宝马车,依然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双闪,

  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闹剧伴奏。

  路明非走出小巷,走进夜色里。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有些孤独,

  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挺拔。

  ...

  然而,走出没几步。

  “伟子!强子!你们死哪去了!”

  “弄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陈聪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喊着。

  似乎是他的死党回来给了他勇气。

  巷子的阴影动了动。

  三四个穿着紧身牛仔裤、留着非主流发型的青年走了出来。

  手里提着不知从哪拆下来的桌腿,或者是半截砖头。

  “哟,这就是把你打哭那个?”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晃了晃手里的钢管,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路明非,

  “看着也不咋地啊,这小身板,不够哥几个塞牙缝的。”

  几个人呈扇形散开,把并不宽敞的巷口堵得严严实实。

  路明非停下脚步。

  要是换做二十四小时前,

  他现在大概已经开始腿软,或者开始思考怎么逃出生天比较划算。

  但现在。

  刚经历过被天地变色试炼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