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昨晚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咳嗽一声试图打破尴尬:“昨晚……抱歉,我不该……”
“不是的!”小锻治健夜猛地转过身,打断他的话,脸颊红得能滴出血,眼神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是我喝多了,是我失控了,影山先生没有错,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想起昨晚自己主动吻他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是全国闻名的职业雀士,却在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面前,做出这么失态的事。
影山空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里的尴尬渐渐被怜惜所取代。
他伸手想帮她理一理垂在脸颊的碎发,指尖刚靠近,就被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轻轻收回,语气放得更柔:“我也有责任,不该在你醉酒时……”
“我们、我们还是先起来吧!”小锻治健夜猛地掀开被子,想下床逃离这尴尬的氛围,却忘了自己睡在床内侧,脚刚落地就没踩稳,身体往外侧倒去。
“小心!”影山空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拉她,指尖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身体的惯性带着往前倾,两人一起“咚”地一声跌回床上。
小锻治健夜压在影山空身上,手撑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撞着掌心。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清晨的阳光味道,让她的脸颊更烫了。
影山空的还抓着她的腕,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让她浑身都没力气了。
而最让小锻治健夜不能接受的是,因为男性早上起床的时候的某种特性,让她几乎无法面对。
她只是没有交过男朋友,但是不代表她是笨蛋,她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两人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给小锻治健夜的紫发镀上一层金边,也让影山空的墨色眼眸显得愈发深邃。
他看着她泛红的唇瓣,想起昨晚那个炙热的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渐渐变深,抓着她手腕的手也微微收紧。
小锻治健夜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想撑着他的胸口起来,可是影山空昨天晚上洗完澡就是没有上衣的……触手可及的是温热的胸口。
这让小锻治健夜的心跳漏了一拍,动作瞬间僵住,眼神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唇,想起昨晚炙热的亲吻,只觉得整个人都因为羞怯和紧张而害羞的不行。
“小锻治健夜……”影山空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比清晨的阳光更热:“你昨晚说,这是你想要的……”
被连名带姓的叫,让小锻治健夜的呼吸猛地一滞,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模样,还有毫不掩饰的心动。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昨晚是喝多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其实她心里清楚,昨晚的失控,不全是因为酒精——从他递出名片时的真诚,到他替她擦口红时的温柔,再到他接住她时的沉稳,她的心动早就悄悄生根发芽,只是被酒精催得骤然绽放。
“我……”她刚想说什么,影山空已经微微抬头,唇瓣轻轻覆上了她的。
这个吻比昨晚更温柔,没有了酒精带来的疯狂,却多了清醒后的试探与珍视。
他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像在品尝易碎的珍宝,指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怕碰碎她。
小锻治健夜的身体渐渐放松,不再抗拒,反而微微仰起下巴,主动回应他的吻,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衬衫,像是在确认这份心动不是幻觉。
唇舌交缠间,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他们交缠的手指上,给彼此的肌肤都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小锻治健夜能感受到影山空的温柔,他的吻不像昨晚那样炙热,却带着让人沉溺的力量,让她暂时忘记了一系列阻止她疯狂的因素,忘记了年龄的差距,忘记了所有的顾虑。
她只知道,此刻她想靠近他,想感受他的温度,想抓住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
第二百四十二章:小锻治健夜单人场合
小锻治健夜的微妙的示弱和顺从让影山空自然而然的感觉到了。
影山空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假如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
小锻治健夜的眼眶突然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滴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也许是泪失禁体制也许是别的,居然就这样开始落泪了。
“影山先生,我……”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比你大,而且我很笨,在感情里总是很胆小……”
“那又怎么样?”影山空打断她,指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眼神认真得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只要你想,只要你不拒绝,这些本身就不是问题。”
他的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涌进小锻治健夜的心里,让她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满是对她的珍视与爱意,终于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代表着……某种默认和渴望。
指尖刚触到他后颈的皮肤时,小锻治健夜的指节还在轻轻发颤。
那片肌肤带着晨起的温热,比她想象中更细腻,甚至能摸到细碎的绒毛,蹭得指尖发痒。
她的手臂环得不算紧,像怕惊扰什么似的,只松松地搭在他脖颈后,紫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肩头,带着未干的水汽,留下几缕浅淡的湿痕。
影山空的呼吸骤然顿了半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顺从,带着羞怯的默认。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温度比自己的略低,却带着滚烫的心意,连指尖无意识摩挲的动作,都像在传递某种细碎的渴望。
“不害怕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气息拂过她的额角,让她的睫毛又颤了颤。
指尖顺着她的耳尖往下滑,掠过她泛红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颌,轻轻托起,让她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脸颊蹭了蹭他的衬衫,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
指尖攥住他后颈的衣料,轻轻拧出一道褶皱,声音细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我……我不知道……”
不是说谎,是真的混沌。
她只知道此刻不想推开他,想再靠近一点,想让他掌心的温度再久一点,可那些细碎的渴望散在心里,连自己都抓不住清晰的形状。
影山空却懂了。
他的手臂缓缓环住她的腰,比刚才更紧些,却依旧留着让她能随时推开的余地。
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针织睡衣下肌肤的细腻,还有她因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慢慢低下头,让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里还带着她泪渍的微咸。
“没关系……” 他的唇擦过她的眉骨,动作轻得像羽毛:“我们慢慢来。”
小锻治健夜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
那抹触碰太轻,却像电流般顺着眉骨往下滑,掠过眼睑,落在心口,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颤栗。
指尖开始更大胆些,不再只是轻轻摩挲,而是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过他的肩胛骨,再往上绕回他的发尾。
她的指甲偶尔会轻轻蹭到他的皮肤,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一顿,然后环在她腰上的手就会更紧一分。
她的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未干的泪沾在他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却让影山空的身体更烫了。
“影山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混着呼吸的热气,落在他的颈侧:“你的心跳好快……”
“嗯……” 他的唇落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因为你在我怀里。”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她心里的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的掌心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上,掠过她的肩胛骨,最后停在她的发顶,轻轻梳理着凌乱的紫发。
影山空的唇慢慢往下,从发顶滑到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那小巧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小锻治健夜……"影山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念。
环在她腰间的掌心开始不安分起来,缓缓向上移动。
小锻治健夜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也跟着一窒。
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来,热的她几乎要融化。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悦耳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得更近,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他。
影山空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殷红的果实。
他的唇继续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然后,他慢慢地褪去她身上的睡衣,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让影山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真美……."他由衷的感慨着,声音里充满了赞叹。
他俯身下去,吻住。
用舌尖轻轻亲吻,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小锻治健夜被他欺负得香汗淋漓。
她忍不住摸索着他的裤腰,想要将他的裤子褪去。
影山空感受到了她的动作,低笑一声,握住了她的掌心,引导着她握住了自己那比晨起还要彪悍的利刃。
"自己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小锻治健夜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但还是鼓起勇气,用手轻轻握住了那凶悍的利刃。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她开始慢慢的,近乎本能的触动。
影山空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然后,他用自己的利刃,闯入那早就准备好的剑鞘之中。
严丝合缝,前所未有的契合。
"啊……"小锻治健夜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声音,她只觉得自己又疼又充实,整个人都乱掉了。
小锻治健夜的指甲深深掐进影山空的后颈,睡衣被揉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的后背泛起的红,随着他的动作在早晨的太阳光下起伏。
影山空的吻落在她汗湿的发顶,环在她腰间的掌心滑到身前……
第二百四十三章:小锻治健夜场合(下)
影山空的拇指隔着棉质布料按上花朵的中央。
那因为长期敲击键盘而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碾磨的力道恰好让她浑身发颤,却又不至于太过刺激。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带着喘息,贴着她的耳廓轻咬:“这里早就泛滥成灾了,小骗子。”
“呜……不是……”她偏过头想反驳,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唇瓣被狠狠堵住。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尖反复厮磨,连带着津液都被掠夺干净。
这让影山空的速度骤然加快,如同打桩机般横冲直撞。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血丝的沫,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别……影山空………”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上熟悉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那正在被征服的剑鞘,死死咬住那作恶的利刃。
影山空低咒一声,猛地将她抱起控制在墙壁上,托着她的腰肢狠狠惩罚,几乎要完全达成绝对的没有缝隙的负距离。
“别这样…………”小锻治健夜的指甲在影山空的背上抓出数道红痕,只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
只能感觉到他喷在颈侧的,属于影山空的气息。
而就在这样毫不保留的进攻之下,小锻治健夜终于尖叫着,再也没有力气,挂在影山空身上。
影山空被那剑鞘最后的反击的收缩得头皮发麻,冲动瞬间冲破理智,他将她死死按在墙上,把这位骄傲的麻将冠军欺负的哭都哭不出来。
小锻治健夜只觉得影山空的掌心几乎要将她的细腰捏碎,指缝里不断渗出她花心被碾碎的汁液。
小锻治健夜的紫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半睁半阖,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被他撞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利刃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冲击她的灵魂。
"随后,影山空突然咬住她的脖子,同时腰杆猛地一挺,利刃几乎要嵌进她的剑鞘。
她只感觉到那利刃的能量如同岩浆般汹涌而出,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啊——!"小锻治健夜感觉剑鞘被烫得快要融化,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又一次被强行带到了山顶。
那花朵拧出的花液顺着墙壁往下淌,画出漂亮的水痕。
影山空抱着软成烂泥的小锻治健夜滑坐在地。
像是完全失去了力气。
小锻治健夜无意识地蹭了蹭,突然轻哼一声,抓住他还在微微跳动的利刃:"居然,居然还在……蓄势待发”
小锻治健夜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指尖却大胆地划过……
影山空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还想??”
说着,影山空捏着小锻治健夜下巴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腹掐进嫩肉里泛起红痕。
上一篇: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