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天才麻将少女开始搞钱 第115章

作者:摸鱼仔

  清澄休息室里,染谷真子迅速翻开之前收集的永水资料,指尖划过纸张,语气凝重地念出声:“薄墨初美,有‘恶石之巫女’的称号。去年县预选赛中,曾以一记直击‘飞’对手,让永水在大将未出场的情况下直接晋级全国。她的牌路极为特殊,擅长大四喜和小四喜总是主动鸣‘东风’‘北风’——也就是所谓的‘鬼门’,而‘南风’‘西风’则多以暗刻形式留存,被称为‘里鬼门’。而且根据记录,她在北家坐庄时,胡牌率会大幅提升。”

  “那个可怕的面具……” 优希想起之前薄墨初美戴的鬼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难道和她的能力有关?”

  “据说是恶石岛的仮面神ボゼ的面具。” 染谷真子点头,合上资料本,语气肯定:“总结来说,她的能力属于典型的超自然现象,与地域传说紧密相关。”

  可薄墨初美的能力爆发并没有持续太久。

  臼泽塞擦净眼镜重新戴上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猎手,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薄墨初美身上。

  接下来的对局,臼泽塞凭借精准的防守,硬生生让薄墨初美连摸牌的机会都寥寥无几——即使身处她最擅长的北家位置,也没能胡牌一次。

  原本气势如虹的薄墨初美,渐渐变得焦躁起来。

  她看着自己手里始终无法听牌的手牌,又看向臼泽塞冷静的侧脸,眼眶突然红了,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也许是被连续封堵的挫败感点燃了斗志,她突然抓起一张牌,毫不犹豫地打出——这张牌恰好是爱宕绢惠听牌已久的 “炮牌”。

  “胡!11900 点!” 爱宕绢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推牌。

  薄墨初美抬起头,泛红的眼眶里没有丝毫懊悔,反而带着一种 “鱼死网破” 的决心。

  所有人都瞬间明白她的意图——她宁可给庄家点炮,也要维持当前的座次轮转,哪怕损失点数,也要保持住坐北家的机会,直到胡牌为止。

  “虽然还是不理解这种玄学麻将,但……这也太疯狂了。” 影山空看着屏幕里眼神坚定的薄墨初美,忍不住感慨——为了一个 “北家” 位置,竟然愿意主动点炮,这份偏执,实在超出了常规战术的范畴。

  可接下来的发展,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作为 “捡漏” 胡牌的爱宕绢惠,在下一轮本该坐庄时,却突放弃胡牌机会,最终导致流局,将庄家位置让给了下一位选手。

  她用这种强硬的方式,直接封锁了薄墨初美再次坐北家的可能。

  之后的几局,爱宕绢惠仿佛铁了心要阻止薄墨初美,只要看到薄墨初美有靠近北家的迹象,就果断选择流局。

  赛场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每一次流局都像是一次无声的博弈,薄墨初美的眼神越来越黯淡,臼泽塞依旧冷静,爱宕绢惠则面色严肃,只有原村和始终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第七轮,座次轮转再次回到爱宕绢惠坐庄——这一次,薄墨初美恰好位于北家位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牌桌上,观众席上的呼吸声仿佛都停止了——被连续封锁多次的 “恶石之巫女”,终于回到了她最擅长的位置,这场围绕 “座次” 的博弈,终于要迎来真正的对决。

第二百七十章:状况之外的原村和

  在影山空的视角里,副将战中的原村和,就像一片平静的湖,与周围翻涌的 “玄学浪潮” 格格不入。

  薄墨初美发动能力后,赛场内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诡异的气息,臼泽塞立刻绷紧神经,单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每一次出牌都精准卡在薄墨初美需要的 “鬼门” 牌路上,死死封堵她凑 “小四喜”“大四喜” 的可能;爱宕绢惠也收起了之前的随意,双手紧紧攥着牌,哪怕放弃听牌机会,也要阻止薄墨初美急需的风牌,避免她进一步积累优势。

  两人像是达成了无声的共识,默契地将目标锁定在压制薄墨初美身上,牌桌俨然变成了一场针对 “超自然能力” 的围剿战。

  可原村和却像完全没感受到这份紧张,她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整理手牌,指尖划过麻将时带着一贯的冷静,该拆搭就拆搭,该听牌就听牌,既不参与封堵,也不刻意避开风牌,完全是 “想打什么就打什么” 的状态。

  有一局,薄墨初美明显在等 “北风” 凑暗刻,臼泽塞与爱宕绢惠都刻意留着风牌不打,原村和却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 “北风” 打出,让薄墨初美险些碰牌成功——这在旁人看来近乎 “帮对手” 的操作,却偏偏是原村和基于自身手牌最优解的选择。

  “这才是原村和啊。” 竹井久坐在影山空身侧,轻轻晃动着手里的茶杯,眼底满是欣赏:“完全不在意别人的节奏,只专注于做好自己的牌局,这种不受外界干扰的定力,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任何‘特殊能力’都要强大。”

  影山空托着腮,看着屏幕里那个始终平静的粉色身影,忍不住轻笑:“一个不信奉任何麻将能力的人,反而拥有最强大的‘自我能力’。虽然这话有点老气横秋,但我还是忍不住感慨——真是有趣的麻将啊。”

  自打来到樱花国后,他在不断的长见识中,见过太多依赖 “玄学”“魔法” 的选手。

  像原村和这样纯粹靠理性与专注立足的,反而显得格外特别。

  原村和这种 “不配合” 的打法,很快被臼泽塞与爱宕绢惠判定为 “无用”——在她们看来,不参与压制薄墨初美,就是在变相给对手机会。

  于是两人变本加厉地针对薄墨初美,臼泽塞甚至不惜拆毁自己的听牌,也要卡住薄墨初美的关键牌;爱宕绢惠则频繁流局,打乱座次轮转,不让薄墨初美有机会稳定在北家。

  在这样近乎强势的封锁下,副将战上半场以臼泽塞胡了薄墨初美 6500 点落下帷幕。

  【副将战前半场结束!】

  佐藤的播报声响起时,臼泽塞率先站起身,脚步略显踉跄地走向选手通道——直播镜头捕捉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肩膀也有些塌陷,显然是长时间高度集中精力压制薄墨初美,导致过分疲惫。

  “种子学校永水女子高中的薄墨初美选手意外大量失分,目前以 63600 分暂列第四名!” 随着佐藤的解说,镜头转向薄墨初美——她重新戴上了那枚巨大的鬼面,半跪在牌桌前,从面具下方隐约传来细碎的啜泣声,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影山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吐槽:“这是怕别人看到她哭,才特意戴上面具的吗?”

  宫永咲在一旁叹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可是就算戴了面具,哭声也完全传出来了啊……”

  休息室里的众人都沉默了——谁也没想到,之前气势汹汹的 “恶石之巫女”,此刻会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佐藤继续播报积分:

  【第一位仍旧是姬松高中,积分 138700 分,爱宕绢惠选手进一步扩大了姐姐爱宕洋槾丛斓牧煜扔攀疲 �

  【初中联赛的王者原村和选手稳扎稳打,赚取了若干点数,维持第二名的位置!】

  【宫守女子高中暂列第三名,积分 90800 分,点数略有下降,期待她们在下半场奋起直追!】”

  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后,直播镜头重新切回赛场,佐藤的声音再次响起:“短暂的休息之后,选手们陆续回到对局室!前半场南场的副将战较为平稳,没有出现高倍数胡牌,后半场的北场对决,相信会更加激烈!”

  画面中,臼泽塞是最后一个回到赛场的,她被队友搀扶着,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显然还没从之前的疲惫中恢复。

  “看来封锁薄墨初美对她来说,消耗真的很大。” 影山空轻声说,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竹井久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凝重:“这次麻烦了。下半场开场座次轮转,薄墨初美正好是北家——这可是她最擅长的位置,就看臼泽塞能不能撑住了。”

  可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从薄墨初美身上转移开——因为这一轮的庄家,原村和,突然抬手将立直棒放在桌上,清脆的声响在赛场回荡:“立直!”

  这是一个极具风险的选择——庄家立直后无论输赢都是大比分,尤其在薄墨初美可能爆发的情况下,任何失误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观众席上瞬间响起议论声,连解说台的佐藤都忍不住惊呼:“原村和选手竟然选择立直!这是要主动发起进攻吗?”

  更让人意外的是,原村和立直后,第一时间打出的牌,竟然是 “北风”——正是薄墨初美发动能力最需要的 “鬼门” 牌!薄墨初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在臼泽塞与爱宕绢惠近乎严峻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喊出:“碰!”

  可原村和仿佛完全没看到对面三人的表情,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摸牌、打牌。

  下一轮,她再次打出一张 “东风”——又是薄墨初美急需的风牌!

  “碰!” 薄墨初美再次碰牌,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显然已经离 “小四喜” 越来越近。

  臼泽塞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牌,指节泛白——如果再让薄墨初美碰牌,局势将彻底失控。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再次发动能力——镜片上瞬间蒙上一层雾气,她凭借着对 “魔物” 的感应,精准打出一张薄墨初美绝对无法胡牌的废牌,硬生生卡住了对方的听牌节奏。

第二百七十一章:罕见的巧合

  赛场内的气氛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连观众席上的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在牌桌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动作。

  臼泽塞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单边眼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握着牌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谁都能看出,她已经累到了极致,每一次维持 “封锁能力”,都像是在透支最后的精力。

  可薄墨初美依旧坐在北家位置,这个被她视为‘幸运位’的座次,成了她最后的坚持。

  少女眼眶红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明明前一秒还带着 “恶石之巫女” 的凌厉,此刻却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过分可爱的脸庞配上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你这眼神,是心疼了?” 竹井久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她晃了晃手里的茶杯,眼底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影山空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别胡说八道,让你这么一说,我倒像是个见了漂亮姑娘就心软的色魔了。”

  他只是觉得薄墨初美的反差太大,从气势汹汹到委屈落泪,让人有些意外罢了。

  “是不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竹井久轻笑一声,话锋一转:“说起来,比赛前我特意给小和科普过薄墨初美,还提醒她要小心北家的薄墨初美凑‘大四喜’‘小四喜’。”

  影山空顿时好奇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哦?那她当时怎么说?”

  他太了解原村和的性格,对这种 “玄学牌路”,她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她说完全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竹井久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忍不住笑了:“其实我也没指望她能记住,只是想给她提个醒,让她脑子里有个大概印象。我还特意跟她说,要是看到有人频繁碰东风、北风,又找不到南风、西风的去向,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我就知道她不会听。” 影山空无奈摇头,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宠溺:“她会觉得这是极小概率的事件,与其浪费精力关注对手,不如专注打磨自己的牌。”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屏幕里的原村和身上,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真是奇怪,明明身边就有咲这个‘岭上开花’的魔物,她却依旧不信这些超自然的东西,不过……这样的她,才最可爱啊。”

  “哎……” 某个岭上开花的‘魔物’突然被点名而瞬间红了脸,像个被抓包的孩子,害羞地低下头,脸颊的红晕和此刻赛场上的原村和几乎别无二致。

  就在清澄众人闲聊的间隙,赛场上的局势再次发生转折。

  牌桌上的臼泽塞和爱宕绢惠还在纠结如何压制薄墨初美,爱宕绢惠因为忌惮薄墨初美的 “鬼门” 牌,连手里的东风、北风都不敢打,只能硬着头皮打出废牌。

  而原村和恰好抓住这个机会,指尖轻轻一推:“胡,9900 点。”

  平静的声音在赛场回荡,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瞬间打破了僵局。

  这一局,她不仅从排名第一的爱宕绢惠手中拿下点数,还成功维持了连庄——这意味着,薄墨初美依旧能留在北家,她的 “战斗” 还没结束。

  影山空看着屏幕里这一幕,看着面露难色、几乎要撑不住的臼泽塞,再看看薄墨初美脸上浮现出的、宛如 “魔王苏醒” 般的笑容,突然若有所思:“会不会…… 某种意义上,有人能压制薄墨初美这件事,在和的计算里,早就被纳入最优解了?”

  “你是说……” 竹井久猛地转头看向影山空,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但是她却也理解了影山空的意思。

  影山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判断中,轻声分析:“她不需要耗费精力去压制薄墨初美,而是让臼泽塞去做这件事,既消耗了对手的体力,又能让自己专注于从第一名手中拿分。看似‘不配合’,实则是最省力也最有效的策略。”

  清澄高中的众人都惊呆了,染谷真子推了推眼镜,低声呢喃:“是呢,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最终结果确实是对她最有利的——既稳定了自身排名,又坐收渔翁之利。”

  影山空忍不住感慨:“所以说,坚持自我节奏的和,才真的很可爱啊。”

  她从不被外界的 “玄学” 干扰,只用自己的方式,走出了一条最适合自己的路。

  接下来的一轮,原村和果然依旧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地打出东风、北风,让薄墨初美顺利碰牌;臼泽塞则拼尽全力再次发动能力,硬生生将对局拖入流局。

  推牌时,所有人都看到了薄墨初美的手牌 —— 南风、西风静静躺在桌上,赫然是 “小四喜” 的牌型,只差一步就能胡牌。

  原村和看着这副牌,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低声呢喃:“真是……罕见的巧合啊。”

  这句感慨透过直播传遍赛场,观众席上瞬间响起一片哗然——都到了这个地步,她竟然还认为这是 “巧合”!

  竹井久无奈地叹息,摇了摇头:“所以说,就算我提前提醒过,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啊。”

  这份固执,既是原村和的缺点,也是她最迷人的优点。

  与此同时,被整整压制了一整场副将战的薄墨初美,再也忍不住了。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压抑了一整场的委屈、不甘与挫败,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哭声透过直播,清晰地传到了赛场的每一个角落。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那个哭泣的少女。

  影山空看着屏幕里的场景,轻轻叹了口气:“这场副将战,对她来说,确实太残忍了。”

  而牌桌中央的原村和,看着哭泣的薄墨初美,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会因为一副 “巧合” 的牌型,而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对她来说,麻将从来都是理性的博弈,而非感性的宣泄。

第二百七十二章:薄墨初美的大四喜

  东场的对局以爱宕绢惠的强势收尾落下帷幕——她凭借精准的判断与稳定的发挥,连续胡牌四次,将姬松高中的领先优势进一步扩大,牢牢守住了姐姐爱宕洋槾蛳碌� “江山”。

  电子屏上,姬松的积分遥遥领先,差距几乎难以逾越。

  随着裁判的哨声,比赛正式进入南局。

  “比赛至今,最让人意外的当属永水女子高中的薄墨初美选手!” 佐藤的播报声透过广播回荡在赛场,语气里满是惋惜:“她目前丢失的点数已超过两万五千点,排名持续第四!从局势来看,清澄、姬松、宫守三校针对她的压制策略,是否可以判定为完全成功?”

  “不,不能这么说。” 解说台的戒能良子立刻反驳,眼神紧紧盯着屏幕里的薄墨初美:“刚才那局,薄墨初美其实已经听牌役满,只是被臼泽塞强行封堵才未能胡牌。到了这个阶段,与其说是策略的胜利,不如说是双方勇气与耐力的较量,薄墨初美在等待爆发的时机,而其他三校则在拼命拖延这个时机。”

  或者是两校,原村和毕竟完全没有参与。

  不过,所有人都清楚,这一局对薄墨初美至关重要——这是她最后一次坐在北家位置,若无法在此局胡牌,永水女子高中将彻底失去翻盘可能,她的 “恶石之巫女” 能力也将再无施展机会。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原村和突然抬手,将立直棒重重放在桌上,清脆的声响像惊雷般打破了牌桌的沉寂:“立直!”

  爱宕绢惠与臼泽塞同时愣住,眼神里满是 “不会吧,又来?” 的震惊——原村和明明知道薄墨初美在北家可能爆发,却依旧选择风险极高的立直,这简直是在 “放任” 对手机会!

  下一秒,原村和毫不犹豫地打出一张 “东风”。

  因为原村和打的是‘网络麻将’,而‘网络麻将’的风格就是打出东南西北,所以她根本不会因为薄墨初美需要这些牌而留牌……

  也正是因为如此,薄墨初美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猩红的光,几乎是嘶吼着喊出:“碰!”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 “东风”,指节泛白,原本可爱的脸庞因激动而扭曲,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得诡异—— 空气仿佛被冻结,赛场内的温度骤降,连灯光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雾。

  更令人心惊的是,薄墨初美摸起一张 “北风” 后,并未像往常一样打出,反而将四张 “北风” 倒扣在桌上,眼神狂热:“暗杠!”

  “轰隆——”

  随着暗杠的宣言,薄墨初美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近乎恐怖的威压——那不是普通的气场,而是带着血腥味的、令人窒息的恶意。

  她的紫红色瞳孔完全放大,松垮的巫女服无风自动,衣摆翻飞间,仿佛有无数紫红色的雾气从她体内溢出。

  至少,对于比赛中的人来说,这哪里是人类能散发的气息,分明是传说中恶鬼苏醒的恐怖威压!

  清澄高中的休息室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片冈优希紧紧攥着影山空的衣袖,脸色发白:“影山先生……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可怕……”

  宫永咲也收起了平时的平静,褐色眼眸里满是凝重——她能感受到,薄墨初美气场的强大——虽然比不上天江衣。

  “这才是‘恶石之巫女’的真正力量吗……” 竹井久放下茶杯,目光写满了担忧:“之前的压制,反而让她积累了更多的力量……和……会怎么做。”

  影山空的眉头也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其实是有点害怕原村和信仰崩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