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唔!”稳乃浑身一颤,疼得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身体下意识地往前缩,却被绳索牢牢缚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另一边也传来一声同样清脆的声响。
新子憧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知道错了吗?”影山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掌心落下的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不至于真的伤了她们。
稳乃和新子憧拼命点头,脑袋在冰凉的地面上轻轻磕着,眼泪混着鼻尖蹭到的灰尘,把脸颊弄得脏兮兮的。她们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服气,只恨不得立刻把胶带撕下来,大声喊出“我错了”三个字。
可影山空像是还没消气,手掌起落的节奏没停。
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伴着两人压抑的呜咽,在空旷的仓库里交织着。
主要是打耳光肯定是不行的,不教训又说不过去,影山空除了这种带着点微妙的惩罚方式也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了。
而高鸭稳乃和新子憧可就惨了。
起初的害羞和委屈渐渐被那种打出来的酥麻的痛感取代,两人哭得更凶了……
她们看着影山空平日里总是温和带笑的脸,此刻却绷得紧紧的,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只是如此,更加重要的是,在这样的拍打中,她们感觉到某个不能言说的位置,开始分泌花露了。
不知过了多久,影山空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两人趴在椅背上微微抽噎的模样,臀瓣上泛起淡淡的红痕,心里的那点愠怒也渐渐散了。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稳乃泛红的耳朵,声音里的冷意褪去几分,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下次再敢这么胡闹……”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呜呜”声打断。
稳乃和新子憧齐齐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让影山空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第三百八十章:带回酒店洗澡
稳乃和新子憧齐齐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让影山空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影山空的手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看着两人臀瓣上泛起的淡红,听着她们压抑的抽噎声,那点残存的愠怒终究是散了个干净。
他弯腰解开两人手脚上的绳索,力道算不上轻柔,却也没再刻意为难。
束缚一松,稳乃和新子憧立刻狼狈地从椅背上爬起来,揉着发麻的手腕脚踝,垂着头不敢看他,脸颊还残留着泪痕,鼻尖红红的,像两只受了委屈的两个小动物。
“走。”影山空丢下两个字,率先转身朝着仓库外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怯意,不敢耽搁,连忙小步跟了上去。
仓库外的空地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安静地停着,驾驶座上的助理看到影山空出来,立刻恭敬地推门下车:“影山先生。”
影山空微微颔首,侧身示意稳乃和新子憧先上车。
两人低着头,猫着腰钻进了后座,一左一右地贴着车门坐,中间空出了老大一块位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助理识趣地没多问,默默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透过车窗映进来,在两人紧绷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稳乃偷偷抬眼瞥了瞥身侧的影山空,他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侧脸线条冷硬,看不出情绪。
她心里一慌,连忙又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新子憧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仓库里的画面,脸颊一阵一阵地发烫。
两人都憋着一口气,不敢说话,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又惹得影山空不高兴。
车子最终停在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
影山空率先下车,助理早已办好手续,将房卡递到他手中。
他接过房卡,头也不回地朝着酒店大堂走去,稳乃和新子憧依旧像两条小尾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引来不少侧目,却连头都不敢抬。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了顶层。
打开房门的瞬间,奢华的总统套间便展现在眼前。
宽敞的客厅,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夜景,主卧旁分明还有两个独立的浴室。
影山空将房卡扔在玄关的柜台上,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淡淡开口:“去洗澡,两个浴室刚好够你们用。”
稳乃和新子憧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又触电般地低下头,小声应了句“哦”。
“洗完了再好好拷问你们。”影山空补充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应得更乖了,连忙各自攥着自己的随身小包,朝着两个浴室的方向溜了进去,连关门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慌乱。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两人的身影,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影山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眉头却依旧皱着。
他从桌子上拿起烟盒,烟盒是崭新的……他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其实他很少抽烟,平日里更是厌恶烟味。
可今天这事实在是荒谬得离谱,绑架二选一?亏那两个小丫头能想出这么狗血的桥段,还煞有介事地雇人演戏,最后把自己坑进去不说,还差点让他真的紧张了一把。
他吸了一口烟,辛辣的味道呛得他微微蹙眉,却还是缓缓吐出烟雾。
客厅里只剩下打火机的余温和淡淡的烟草味,浴室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只有他指尖的烟,在夜色里明灭着。
他靠在窗边,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等着那两个洗完澡的小丫头出来,好好跟她们算一算这笔账。
浴室的门先后被轻轻推开,稳乃和新子憧各抱着一臂弯的湿发,穿着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
浴袍的长度堪堪没过膝盖,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两人的脸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鼻尖上沾着一点水汽,看上去少了几分之前的狼狈,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可当她们抬眼看向客厅中央时,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住了。
影山空倚在落地窗旁,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淡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窗外的霓虹光影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浸在烟雾里,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英俊与性感。
稳乃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系带。
她忽然想起旁人对影山空的评价。
他和她们一样的年纪,却早已创业,凭着一腔孤勇和过人的天赋,硬生生在竞争激烈的游戏行业杀出一条血路,如今已是业内很有名气的公司创始人,最火的麻将游戏都是他做的。
而她们,还只是埋首于课本和试卷里的高中生,每天的烦恼不过是考试和排名,还有麻将和梦想。
新子憧也看得有些失神。
仓库里那干净利落的制敌身手,此刻还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他不仅是有头脑,有魄力,身手还这般厉害,分明是活在金字塔尖的人,俯瞰着她们这些还在原地打闹的小丫头。
这样的男人,心思深沉,行事果决,又怎么会看不懂她们那点幼稚的小心思?
两人心里顿时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窘迫,先前那点被惩罚的委屈,竟渐渐被一种莫名的紧张取代。
她们垂着头,小步挪到客厅中央,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像两只等待训话的小兔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因为呼吸的声音不好听惹到影山空。
总而言之就是怕极了,生怕因为自己先迈左脚而被打屁股。
就在这时,影山空掐灭了指尖的烟,将烟蒂扔进旁边的烟灰缸里。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地掷地有声:
“说吧,为什么做这种事情?”
第三百八十一章:是报复还是撒娇
“说吧,为什么做这种事情?”
不是带着愠怒的质问,也不是带着嘲讽的调侃,只是平铺直叙的一句话,却让稳乃和新子憧的心猛地一沉。
稳乃偷偷抬眼觑了他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浴袍的布料。
新子憧的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喉咙动了动,却半天没敢发出声音。
分明是因为影山空自己花心,有那么多女人的。
然后故意看她们着急,愧疚痛苦然后带着难堪做出错误的选择,非要留在他身边什么的。
她们才会气呼呼的故意弄这次绑架来骗影山空,就想要看影山空会如何选择,结果怎么会想到会被发现的那么快。
“分明是你自己花心的……”高鸭稳乃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头却埋得更低了,绞着浴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是你自己有了女朋友结果还是没有拒绝我们,还引诱我们……”
“就是!”新子憧像是被点燃了引线,连忙附和着开口,脚尖在地毯上蹭出浅浅的痕迹,声音却比刚才响亮了几分:“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看我们着急,看我们愧疚痛苦,看我们在你面前难堪,逼我们做出那种只能选一个的错误选择,最后让我们带着负罪感,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那些憋在心里的委屈和不满,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些许,眼底也泛起了水光。
她们本来就是气不过,气影山空明明看穿了她们的心思,却始终装聋作哑;气他明明知道她们把原村和当成最好的姐妹,却还是没有避嫌,让她们在心里反复挣扎,备受煎熬。
所以才想出这么个绑架的馊主意,就是想看看他到底会选谁,也想故意看他着急,看他这个情圣如何处理复杂的关系。
看影山空是不是不管什么时候面对什么事情都这么游刃有余。
可谁能想到,这场精心策划的戏码,会被他这么轻易地戳穿,甚至还反过来把她们自己折腾得这么狼狈。
说到最后,两人的声音又不自觉地大了几分,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儿,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出来。
可话音刚落,她们就对上了影山空那双沉沉的眸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恼,也不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那目光深邃得像是能看穿人心底所有的小心思。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刚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捏住了喉咙的小麻雀,刚才那点理直气壮的气焰,也蔫蔫地缩了回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影山空终于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意味:“所以,你们这是报复?”
他看着眼前两个垂头丧气的小姑娘,像是看着两只闹脾气的小猫:“因为决定联手要得到我,心里却又不甘心,觉得共享甚至多享实在是气不过,就故意算计我这么一次?”
稳乃和新子憧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倔强。
“幼稚。”
影山空吐出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无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为了这点小事,就兴师动众地雇人演戏,把自己折腾得灰头土脸,最后还被人当场卖了,不是幼稚是什么?”
“才不幼稚!”
活泼的高鸭稳乃最先受不了这个评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带着点没处撒的火气,像颗蓄势待发的小炮弹。
“明明是你坏!”她气鼓鼓地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明知道我们心里有多在意原村和,明知道我们做出那种选择会有多煎熬,你却故意不说,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在心里反复挣扎,看着我们做出那种违背道德的决定!”
话音未落,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和火气,噔噔噔地冲上前,几乎整个人都扑进了影山空的怀里。
柔软的脸颊蹭着他微凉的衬衫,带着水汽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非要在他怀里讨个说法。
新子憧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刚想出声劝,就听见影山空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凉凉的、揶揄的意味。
“喂,”他垂眸看着怀里蹭来蹭去的小姑娘,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的浴袍,散了。”
稳乃的身体瞬间僵住。
低头一看,果然,方才扑过来时动作太急,浴袍的系带早就松松垮垮地散开,露出了颈间细腻的肌肤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稳乃浑身一僵,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热气,手忙脚乱地想去抓松开的浴袍系带,却被影山空圈在腰上的手臂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窘迫、羞赧混着方才没散尽的火气涌上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影山空,眼底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倔强。
反正都已经这么狼狈了,再丢脸也不过如此。
没等影山空反应过来,稳乃微微踮起脚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带着点莽撞的、青涩的吻,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柔软的触感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影山空的身体顿了顿,眸色沉沉地看着怀中心跳如擂鼓、却硬是睁着眼睛瞪着他的小姑娘,没有推开,也没有拒绝。
他甚至微微俯身,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气息交织,原本带着点赌气意味的轻吻,渐渐变得缠绵起来。
稳乃的呼吸瞬间乱了,睫毛微微颤抖,原本瞪着他的眼睛也下意识地闭上,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勾着他脖颈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一旁的新子憧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颊也跟着泛起红晕,眼神躲闪着,却又忍不住偷偷往两人的方向瞥。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霓虹光影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晕开一片暧昧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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