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天才麻将少女开始搞钱 第45章

作者:摸鱼仔

  他伸手抚上她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皮肤:“你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这句话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忌,久保贵子突然倾身,温热的唇重重地压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浓烈,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也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影山空先是一愣,随即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回应着这个充满热情的吻。

  包厢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织纠缠,随着呼吸的加重,心跳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他们沉溺在这个吻里,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忘记了身份与年龄的差距,只记得此刻彼此唇齿间的温度与悸动。

  只能说人的情绪很多时候真的可以跨越很多东西。

  比如影山空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和福路美穗子的教练在酒吧里因为忘形吻在一起。

  久保贵子的指甲微微陷进影山空后背的衬衫,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急促的呼吸,在密闭包厢里炸开。

  影山空反手将她抵在天鹅绒墙面,台灯暖光掠过她泛红的眼尾,睫毛在晃动间扫落细碎金芒。

  她扯开他领口的纽扣,金属坠地的轻响惊得两人同时一颤,随后又被更深的吻吞噬。

  “等等……”影山空喘息着偏头躲开,喉结擦过她湿润的唇瓣。

  久保贵子却咬住他下颌,指尖沿着他腰线往下游走,隔着布料描摹腰间凹陷的弧度。

  “现在说停?” 她轻笑,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晚了。你不会以为大姐姐会放过你吧。”

  包厢里的空气愈发滚烫,檀香被**蒸得变了味道。

  影山空扯松领带的动作被她握住手腕打断,久保贵子借力翻身将他按在沙发上,黑色西装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蜿蜒的银色纹身——那是她当太妹的时候纹的。

  当然久保贵子是不会承认自己做过太妹什么的,只是觉得那是一段属于她独有的叛逆期。

  她跨坐在他腿上,俯身时金发垂落形成私密的帘幕,唇瓣擦过他发烫的耳垂:“要不要试试成年的大姐姐和那些小丫头有什么区别!??”

  真是大胆的发言,听得影山空只觉得气血上涌。

  不等回答,她已经咬住他喉结,舌尖轻舔的动作让影山空猛然收紧手臂。

  沙发皮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反手扯开她衬衫的下摆,微凉的指尖贴上后腰时,

  久保贵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咬住他肩膀的力道骤然加重。

  血腥味在齿间漫开,却让两人的动作愈发疯狂。

  真是疯狂的举动,但是却让人气血上涌开始上头。

  影山空翻身将她压进沙发缝隙,领带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手腕。

  久保贵子仰起脖颈,锁骨凹陷处积着薄汗,在光影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解开。”她晃动被束缚的手腕,眼神带着挑衅与渴望的矛盾:“还是怕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影山空的理智。

  他扯开领带的动作带得台灯摇晃,光影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扭曲变形。

  久保贵子的高跟鞋不知何时踢落在地,赤足勾住他的小腿,指甲在他后颈留下细微抓痕。

  当影山空的唇落在她心口时,她猛地弓起脊背,伸手扯乱他的头发,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音。

  包厢外突然传来服务生推车经过的声响,金属滚轮的声音让两人同时僵住。

  久保贵子咬住下唇,湿润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急促的呼吸喷在影山空脸上。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却在她腰间摩挲,指腹擦过内衣边缘时,感受到她在掌下剧烈的颤抖。

  “嘘……”他贴着她耳畔轻笑,温热的吐息让久保贵子浑身发软。

  当外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两人对视的瞬间,再度沉溺于失控的漩涡。

  衣物摩擦的声响、急促的喘息、暧昧的呢喃,在包厢里编织成**的网,将他们彻底吆奇事鷗玖死9VI(II包裹其中,再无退路。

第101章番外:if线久保贵子(下)

  包厢外的脚步声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滚轮碾过地板的声响越来越近。

  台灯的光晕在摇晃中忽明忽暗,将两人交叠的影子切割成破碎的光斑,在天鹅绒墙面投下扭曲的波纹。

  空气粘稠得能拧出化不开的暧昧,混着檀香与荷尔蒙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意。

  会紧张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他们可没付款,人家可不知道包厢里有人。

  久保贵子的指甲深深掐进影山空的肩膀,指尖下的肌肉绷成坚硬的石块。

  她仰起的脖颈暴露出纤细的血管,随着剧烈的心跳突突跳动,温热的吐息扑在他耳畔:“别出声……”

  话音未落,走廊传来金属推车碰撞的脆响,惊得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收紧,缠住他的腰。

  影山空的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掌心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潮湿的热气透过指缝灼烫皮肤。

  他的鼻尖埋进她汗湿的金发,薄荷混着威士忌的气息直冲大脑,却要在理智崩塌的边缘死死克制。

  身下女子因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曲线,在光影里勾勒出致命的诱惑,衬衫半褪的肩带摇摇欲坠,几乎要将他最后的自制力点燃。

  “咔嗒 ——”脚步声在包厢外短暂停顿,门锁转动的试探声让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久保贵子的瞳孔骤然收缩,睫毛扫过影山空的手背,无声的求救混着**在眼底翻涌。

  果然就算胆子再大,听到有人来了也是会紧张的。

  他喉结滚动,将她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按进沙发,指尖抚过她腰间凹陷的弧度,既是安抚,也是无声的威胁——谁先出声,谁就输了这场欲望的博弈。

  当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压抑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戳破的气球,两人同时爆出粗重的喘息。

  就在影山空以为会因为这场意外提前结束的时候。

  久保贵子主动扯下缠住手腕的领带,反手勾住影山空的脖颈将他拉近。

  她眼底翻涌的欲望混着醉意,咬上他的唇时带着近乎野蛮的索取,舌尖探入的瞬间,影山空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沙发边缘硌得久保贵子后腰生疼,却被影山空手掌覆上来的温度烫得忘了疼痛。

  他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精准解开内衣搭扣的动作让她呼吸一滞。

  布料滑落的刹那,包厢里暧昧的光立刻裹住她莹白的肌肤,在起伏的曲线上流淌成蜜色的河。

  “原来你早就……”她喘息着想要调侃,尾音却被他含住锁骨的动作碾成破碎的气音。

  影山空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向下蔓延,所过之处留下细密的齿痕。

  当嘴唇覆上心口那颗朱砂痣时,久保贵子猛地揪住他的头发,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何处的赤脚,此刻正不安分地蹭着他紧绷的小腿。

  “别……”她想要说别太用力,却又在他舌尖轻颤的瞬间,将所有话语咽回喉咙,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包厢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台灯摇晃的光晕下,两人纠缠的身影在墙面上投出扭曲的剪影。

  久保贵子摸索着扯开影山空衬衫的剩余纽扣,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腹肌时,感受到他身体明显的战栗。

  她趁机反制,金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两人交错的面容。

  “现在,换我了。”

  衣物被胡乱甩落在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混着布料撕裂的轻响。

  久保贵子锁骨处的银色纹身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纹身仿佛在嘲笑此刻失控的理智。

  她俯身时,发丝扫过影山空的胸膛,痒意混着**直窜心底。

  当她的嘴唇含住他喉结,双手沿着他腰线向下游走时,影山空终于彻底失去最后的自制,翻身将她重新压进沙发,动作带得整个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想闹?”影山空沙哑的声音里裹着**的暗哑,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炽热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绯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还有布满吻痕的脖颈。

  久保贵子不甘示弱地抬起腰,用膝盖抵住他大腿内侧,眼中挑衅的光却被**蒙上一层水雾:“有本事,就别停。”

  这句话彻底点燃最后的引线。

  影山空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齿关肆意掠夺,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探入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久保贵子在瞬间绷紧身体,随后又在他安抚性的亲吻中逐渐软化,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亢,在狭小的包厢里不断回响,与衣物摩擦声、肌肤相贴的湿热声响,共同谱写出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领带在指缝间绞成扭曲的蛇,皮革冰凉触感渗进掌纹。

  台灯的光突然碎成万千星子,久保贵子锁骨处的纹身扭动起来。

  影山空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像暴雨砸在干涸的河床。

  贯穿。

  鲜血。

  影山空有些意外,没想到久保贵子居然还是个……纯情的女人。

  只是她的野性和疯狂让他都没想到,反而因为太突然给她带出几分痛。

  但还好他还来得及弥补。

  “别停……”

  激烈的交战中,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在耳边炸开。

  衬衫纽扣崩落的瞬间,时间被撕成两半。

  天鹅绒墙面摩擦后背的粗粝感,与她唇舌间的柔软形成荒诞的对比。

  影山空感觉自己坠入一片滚烫的雾,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檀香突然变得刺鼻,混着她发间残留的雨水腥甜;布料撕裂的声响如惊雷,却盖不住彼此交错的心跳;而她指甲划过脊背的刺痛,竟成了通往极乐的路标。

  包厢成了宇宙的中心,台灯是唯一的太阳。

  他们在光影的明暗交界线反复游走,每一次贴合都像是在填补彼此生命里缺失的拼图。

  久保贵子的声音混着威士忌的余韵,在空气中凝结成具象的欲望。

  影山空看见她的眼睛,那里有风暴,有海洋,还有他从未见过的脆弱与疯狂。

  当那一刻如潮水般涌来时,影山空感觉自己化作了无数细小的尘埃,飘散在包厢温热的空气里。

  所有的克制、挣扎、试探,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102章完美的比赛

  数据流的选手多的时候,比赛就会变得……让观众觉得很没意思。

  因为大多都是在防守,防守,防守,这样胡牌就会变得艰难,也不会存在那种花里胡哨的胡牌和逆袭反击之类的画面。

  但是……伴随着原村和的又一次胡牌。

  解说的话像是一个石子,在看似平静的水面,洒下连漪。

  [现在,清澄高中的原村和排名榜首,而且除了她之外,其他人还没有胡牌过,十分接近完美之战。]

  [上半场最终局开始,原村和能做到完美之战吗!]

  确实,纵然说数据流的玩家打牌不会那么跌宕起伏胜在防守。

  但是……这样的完美之战却还是让人觉得兴头上来了,大家都在说原村和是否能坚持这个奇迹。

  在原村和摸着自己的企鹅给自己打气的时候,龙门渕透华的内心再次暴走:“完美什么的,那种事,那种事,怎么能便宜原村和,这种玩笑也该适可而止了。”

  虽然这都是她的内心戏,但是稍微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一刻的龙门渕透华已经开始近乎疯狂的脑内风暴了。

  而坐在龙门渕高中的休息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天江衣抱在怀里的影山空若有所思:“透华是不是太在意小……原村和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对方掠夺了。”

  适当的改了一下称呼,免得惹众怒——虽然影山空知道大家不会那么小气但是还是谨慎点。

  国广一干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透华有的时候是这样的。”

  场外的比赛还在继续。

  龙门渕透华选择听牌,没有立直没有任何附加选项,一副只要能快速胡牌就可以破解完美之战的态度。

  对此,井上纯也正色起来:“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原村和身上,仿佛是她的个人秀一样。”

  国广一对此的态度也很平静,没有一点不甘心什么的:“完美之战才是众望所归吧。”

  井上纯嗤笑一声,带着调侃看向影山空:“呵,男生喜欢的类型,是原村和那样的吧。”

  而国广一也立刻把实现转移到影山空身上:“是这样吗!”

  就连给影山空当抱枕的天江衣也嘟着嘴问:“是这样吗!?”

  而面对众人的逼问,影山空本想敷衍过去,但却硬是说不出一句谎话,只能干巴巴吧的说:“……是,是这样吧!?”

  天江衣瞬间眯起眼睛,双手抱膝,哄不好的样子:“衣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影山空只能硬着头皮去哄:“衣最可爱了……”

  但是天江衣这次很难哄:“空就是喜欢那种大大的!一定是,绝对是!”

  当然,休息室发生的事情都是小插曲,比赛还是在继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