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衬衫袖子卷到肘部,几道浅浅的抓痕蜿蜒在肌肉线条上,显然是有人曾失控地攥紧过这里。
“哟……”她轻嗤一声,指尖敲了敲杯壁:“看这战况,昨晚玩得很疯?”
影山空拿起吐司抹黄油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撞上透华促狭的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明知故问。”
“我哪知道?”透华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领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总不会是被野猫挠了吧?”她故意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影山空颈侧的红痕,“这牙印看着挺秀气,是哪家的小姑娘?”
指尖的微凉触感让影山空缩了缩脖子,他抓住透华不安分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银戒:“朋友而已。”
“朋友能留下这种印子?”透华挑眉,指尖划过他腰侧更隐秘的抓痕:“看来这位朋友很热情。”
影山空的呼吸微微一沉,反手按住她作乱的手:“吃饭的时候别闹。”
“怕了?”透华笑得更欢了,抽回手时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掌心:“你那些破事儿我虽然不是都知道,但是也知道一些,我和衣可都没有管过你吧……怎么还隐瞒了?”
她靠回椅背,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喝着,阳光透过她的发梢,在锁骨处投下细碎的金斑:“不过说真的,这抓痕看着挺用力,是你弄疼人家了?”
影山空咬了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说:“小孩子家家,没轻没重。”
“小孩子?”透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轻笑出声:“能让你破例留在外面过夜,还舍得在你身上留印子,这孩子不简单啊。”
影山空抬眼看她,没多说什么,似乎是完全不打算回应那个人是谁。
透华见状,她晃了晃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打转,笑得更暧昧了:“行啊表哥,你这是在维护对方?怕我找茬??”
影山空怕透华多想,便道:“没有,对方只是害羞而已。”
听闻透华笑的更讽刺:“害羞还和你上床?是限定版的害羞吗?不过对你来说,青涩的果子啃起来才有劲,是吧?”
这话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却没半分真生气的意思。
她和影山空之间的关系本就不拘泥于俗套,之前带着天江衣一起发生关系后,透华早就不在意影山空和谁如何如何了。
但是,就算透华没生气,但是影山空还是能听出她是有点在意的。
影山空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透华的头发,把她精心打理过的金发揉得乱糟糟:“吃你的饭,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143章宴会风云
影山空和透华之间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重要的,还是接下来的宴会。
既然是龙门渕家的宴会,影山空这个表亲自然是要出席的。
所以在约定的时间,影山空和龙门渕透华一起出席了这次的宴会。
其实影山空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面,因为他不是喜欢应酬。
但是架不住在这里,岁数大点的都是他的长辈,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社交了。
庭院里的白鸽掠过修剪整齐的冬青丛,衔走了落在罗马柱上的玫瑰花瓣。
影山空刚应付完几位长辈的寒暄,转身就被三个金发女孩围住——她们是龙门渕家旁支的女儿,遗传了家族标志性的金发,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第一次出席宴会的传奇表哥。
“影山表哥,你真的年纪轻轻就开了公司,那个很出名的网络麻将真的是表哥的公司旗下的游戏吗?”龙门渕理沙仰着小脸问,金色卷发上别着珍珠发夹,说话时发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停在发间的白蝴蝶。
她刚满十七岁,眼里的好奇还没被家族的规矩磨平,语气里满是对传奇的向往。
影山空握着香槟杯的手指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漂浮着莲花灯的池塘上:“确实如此,只是运气好,赶上了风口。”
“运气可不能让你年纪轻轻就收到多个名校的橄榄枝呀。”龙门渕美咲笑着上前,她穿了条薄荷绿的礼服,裙摆上绣着细小的铃兰,说话时总习惯轻轻晃动手腕,让钻石手链折射出细碎的光:“表哥是不是故意留在日本的?听说麻将部很有趣呢。”
站在最外侧的龙门渕奈奈子忽然凑近,金色长发编成的鱼骨辫垂在肩头,发尾的蓝宝石吊坠几乎要碰到影山空的西装:“表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
少女们很热情,但是话题却让人应接不暇。
“奈奈子。”影山空无奈地打断她,指尖轻轻推开她凑得太近的脸:“长辈们在看了。”
奈奈子吐了吐舌头,乖乖退开半步,却还是不死心:“说说嘛,表哥总不会喜欢天江衣那种……”
“天江怎么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龙门渕透华不知何时靠在了雕花栏杆上,骄傲的大小姐眉眼之间带着不悦:“总比某些只会打听别人私事的丫头强。”
理沙和美咲慌忙低下头,奈奈子吐了吐舌头,没敢再接话。
透华的目光掠过影山空,最终落在宴会厅入口:“衣还没到?”
“刚刚有打电话,听说在来的路上遇到了点事,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追问,她就说自己能搞定就挂了。”这样说着,但是影山空的表情也是担心的,若不是被好几个长辈拦着,他早就去找人了。
透华表情也有些紧张:“她虽然不守时,但是一般这样的情况,让她出席还是会出席的。”
理沙忽然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为什么一定要她来,天江衣根本就是个怪物吧?”
“就是。”美咲附和道,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听说她打麻将的时候和会魔法一样,是个阴森森的怪物。”
奈奈子也跟着点头:“而且每次聚会都迟到,一点规矩都没有……”
影山空蹙眉,刚想反驳。
而这时,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天江衣站在那里,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沾着草叶,带着几分狼狈,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
刚才的议论声她听得一清二楚,却只是挑了挑眉,径直朝透华走来。
三个金发女孩瞬间噤声,理沙甚至往后缩了缩,躲到美咲身后。
影山空忽然往前一步,恰好挡在三个女孩和天江衣中间,他端起侍者托盘里的橙汁递给天江衣:“跑过来的?先喝点东西。”
天江衣接过橙汁,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抬眼时正对上影山空温和的目光。
她愣了愣,随即扬起下巴,对三个脸色发白的女孩扬了扬下巴:“刚才谁说我是怪物?”
理沙吓得攥紧了美咲的手臂,美咲强装镇定:“我、我们没说……”
“没说?”影山空的声音淡了下来,目光扫过三个女孩:“我就站在这里还要撒谎吗?背后议论别人,这就是龙门渕家教你们的规矩?”
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对衣的每一句污蔑都彰显了你们的小家子气,天江衣的打牌能力是你们这辈子都比不上的存在。”
理沙三人瞬间红了脸,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毕竟刚刚表哥对她们还很温和,可她们说了天江衣坏话后,态度就变得糟糕了。
透华这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自然地挽住天江衣的胳膊,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旁支表妹:“下次再让我听见,就别想再进龙门渕本家的门。”
理沙三人慌忙道歉,转身快步跑开了,消失在回廊尽头。
池塘里的莲花灯还在轻轻漂浮,映着岸边的灯光,像撒了一池碎金。
天江衣喝了口橙汁,看向影山空:“你倒是会做好人。”
“不是做好人。”影山空笑了笑:“只是看不惯她们欺负你,而且比起几个叽叽喳喳的存在,衣才是我最亲近的人呢。”
天江衣的耳尖微微泛红,别过头去看池塘:“谁要你帮忙,某些人脖子上还有吻痕呢,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提及这件事,龙门渕透华也来了兴趣:“我问他了,他说是一个害羞的小朋友,啧啧,真是宠啊。”
天江衣笑了一下:“小朋友,难道是比我年纪还小的?还不是原村和她们?”
影山空被拷问的要冒冷汗,但还是故作淡定的说:“有机会介绍大家认识,不要吵架不要吵架。”
龙门渕透华嗤笑一声:“我都懂,大家都是你的翅膀嘛。”
接受是能接受的,但是不讽刺几句话是不舒服的。
第144章神代小莳
柳树的枝条垂在回廊栏杆上,被晚风拂得轻轻摇晃。
影山空正被透华和天江衣围着调侃昨夜的 “小朋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
他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改良巫女服的少女站在灯笼下。
白色的振袖上绣着淡紫色的樱花纹,红色的腰带在背后打了个巨大的蝴蝶结,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发间别着银色的神社铃铛发簪。
少女手里抱着一个朱漆托盘,上面放着三杯清酒,似乎是被侍从拜托送来的。
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还是那种就算穿着巫女服也能看出胸部很壮观的类型。
而后嘛……在影山空发呆的时候,天江衣和透华就去和对方打招呼了,而影山空想着自己一个男的不好插入她们的聊天,就先离开了。
而影山空其实不喜欢这样的宴会,又应酬了几句,就打算找个地方安静待会儿,然后溜走。
期间还给原村和发了信息,说让她别忘了准备去他公司玩的事情——毕竟,当初就说过会带她们去玩,只是个人赛还是要比的,才没有动身。
此时,影山空握着半杯威士忌站在檐下和原村发信息,一边往里面走。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木屐踏过碎石的轻响。
他回过头时,正撞见月光落在少女朱红色的巫女服上,像给那身素白振袖镀了层碎金。
是刚刚和透华还有天江衣聊天的神代小莳。
只是没想到她和透华分开了,一个人过来。
彼时的神代小莳站在回廊尽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间,发梢沾着几片晚樱花瓣。
她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人,那双黑色的瞳孔微微睁大,像受惊的幼鹿。
“抱歉。” 影山空先颔首致意,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御守上—— 那是用紫色绳结系着的木牌,上面刻着雾岛神宫的纹样:“我以为这里没人。”
少女眨了眨眼,忽然打了个哈欠,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的发簪掉了,可是我找了三圈都没看见。”
影山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庭院,古老的枫树虬结的枝干上挂着几盏纸灯笼,光晕在落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影山空的目光掠过她发间——原本该别着银铃发簪的位置空着,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几缕被晚风吹得贴在颈侧。
他想起方才在宴会厅瞥见的那支发簪,银链上串着三颗小巧的铃铛,动起来会发出细碎的声响,此刻却连半点也无。
当然,影山空不会说自己记得发簪的样子,会让他看起来像个变态,还盯着人家女孩子头饰看之类的。
“什么样的发簪?” 他收起手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的水珠:“我帮你找。”
神代小莳仰头望着柳树垂落的枝条,白皙的手指在发间比划:“是银色的,像神社的鸟居形状,下面挂着三颗铃铛。”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想去够缠在柳枝上的什么东西,振袖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皓腕:“刚才经过池塘时好像勾到了……”
影山空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人往回带了半步。
柳树的枝条上还沾着未干的露水,他抬手拨开垂落的柳条,指尖扫过叶片时,几滴冰凉的水珠恰好落在小莳的发顶。
“别动。” 他的声音比晚风更轻:“我看看。”
少女乖乖站在原地,乌发间的晚樱花瓣落在他手背上。
影山空顺着柳枝往下看,果然在靠近池塘的地方瞥见一抹银光——发簪的鸟居部分勾在柳条深处,三颗铃铛浸在水里,被夜风荡起的涟漪轻轻摇晃。
他弯腰去够时,衬衫的袖口蹭过小莳的脸颊。
她忽然屏住呼吸,瞳孔边缘泛起淡紫色,像有细碎的星光落在里面。
“神明说……”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影山君的味道很好闻,像晒过太阳的榻榻米。”
影山空的指尖刚触到发簪,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觉得这个神代小莳神神叨叨的,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回头时,恰好撞见小莳正仰着脸看他,睫毛上还沾着片柳叶,鼻尖因为仰头的动作微微泛红。
两人的距离不过半尺,他能看清她唇瓣上淡淡的粉色,莫名让人有些焦虑。
“找到的话,要怎么谢我?” 他故意逗她,指尖捏着发簪轻轻一提,银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莳的耳尖 “腾” 地红了。
她后退半步想拉开距离,却没留意身后的石阶,脚踝一崴就要摔倒。影山空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巫女服下纤细的腰线,还有腰带蝴蝶结硌在掌心的触感。
“小心。”
少女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带着柏叶香混进他的衣领。她抬头时,鼻尖恰好蹭过他的喉结,像只受惊的小兽般猛地后退,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发簪。” 影山空摊开手,银色的鸟居发簪躺在他掌心,三颗铃铛还在轻轻晃动:“拿着。”
神代小莳低着头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她把发簪往发间插时,却因为慌乱总是卡不住,乌黑的发丝滑落在锁骨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影山空忽然伸手,替她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垂,感觉那片肌肤烫得惊人。
“这里。” 他凑近半步,帮她把发簪插进绾起的发髻里,银链垂落在她颈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扫过锁骨:“这样就不会掉了。”
池塘里的月影被风吹碎,柳枝垂落在两人肩头,像道天然的屏障。
神代小莳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神明说,要给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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