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天才麻将少女开始搞钱 第76章

作者:摸鱼仔

  影山空叹气,然后指着一旁放置的模拟VR仓的模型:“这是给你们处理的,我也很想看看衣的海底捞月在网络世界是否行得通。”

  天江衣想了想:“那可不一定呢,衣可是能让周围停电的女人。”

  影山空当然知道天江衣的本事,还吐槽过这麻将打的和魔法少女战斗一样。

  所以也因此产生了好奇:“我也很好奇呢,衣的能力会不会把我的机器搞坏了。”

  这时,透华才慢悠悠地走到茶几旁:“你这是搞实验呢,魔法对抗科技?”

  透华的话刚落,天江衣就松开影山空的胳膊,故意嘟着嘴往沙发上一坐,蓬松的金发随着动作扫过毛毯边缘:“什么魔法对抗科技嘛!表哥你刚还说我会搞坏机器,透华现在又跟着调侃,你们俩根本就是故意开我玩笑!”

  她伸手戳了戳茶几上的VR模型,指尖碰到红色舱位标记时,还不忘抬头瞪了影山空一眼,眼底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样子,反而透着点撒娇的软意。

  透华立刻皱起眉,裙摆往回收了收,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般,耳尖悄悄泛了红:“谁开你玩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上次预选赛可都把场馆搞停电了,难不成还想让影山的VR舱也跳闸?”

  嘴上说得硬气,她的目光却悄悄飘向影山空,像是在等他帮自己“正名”。

  影山空原本正低头看着模型,听着她俩一软一硬的拌嘴,肩膀忽然轻轻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时,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唇角弯出明显的弧度:“好了,别吵了。衣的能力确实特殊,我只是提前担心设备,没开你玩笑;透华也是怕训练出岔子,不是故意调侃你。”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的笑意却没藏住,连声音里都带着点纵容的暖意。

  天江衣瞬间捕捉到这丝笑意,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扑过去攥住影山空的手腕晃了晃:“表哥你骗人!你刚明明在笑!你就是看我们俩吵架觉得好玩,故意不帮我!”

  她的手指轻轻蹭过影山空手腕上的机械表链,指晃动手臂时,发梢偶尔会扫过影山空的手背,带着点痒意。

  透华见状,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想把天江衣从影山空身边拉开:“别闹了,像什么样子。”

  可她的手刚碰到天江衣的胳膊,天江衣突然往影山空身后一躲,透华没收住力,指尖不小心擦过影山空的手背——他的掌心带着温温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空气,都能让透华的指尖瞬间发麻。

  透华猛地收回手,慌忙别过脸,假装去整理刚刚随手拿的毯子,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我、我只是不想你耽误正事。”

  天江衣躲在影山空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偷笑:“透华你脸红啦!是不是碰到表哥的手不好意思了?”说着,她还故意拉着影山空的胳膊往沙发那边带:“表哥你看她!她比我还容易害羞呢!”

  影山空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扶沙发扶手,刚好挡住了差点撞到茶几的透华。

  透华的后背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暖融融的触感让她有些发抖。

  显然是想到了上次和天江衣还有影山空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她僵了一下,想往后退,却被天江衣伸手按住了肩膀:“透华别走呀,咱们一起跟表哥讨个赔偿”,他刚才看我们笑话呢!”

  “谁要讨赔偿!”透华瞪了天江衣一眼,却没真的推开她的手。

  影山空看着身前一左一右的两个女孩—一一个拉着他的胳膊撒娇,一个靠在他的手臂上嘴硬,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几分:“好,是我不对,不该笑你们。那晚上训练完,我让管家准备你们爱吃的和果子,算赔罪,怎么样?”

  天江衣立刻眼睛一亮,松开影山空的胳膊拍手:“好呀好呀!我要宇治金时和抹茶大福!”

  透华则轻哼了一声,却悄悄调整了姿势,后背不再紧绷,只是声音依旧带着点傲娇:".我也不是要和果子,只是觉得你该补偿我们被你笑话的损失。”

  影山空看着她俩明显松下来的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茶几上的VR模型:“行了,别闹了。明天训练的流程再确认下。”

  天江衣却没立刻松手,反而往影山空身边又凑了凑,脸颊几乎贴到他的胳膊:“那表哥要答应我,要是训练时机器真出问题,你可不能怪我哦。”

  透华也抬眼看向影山空,目光落在他的侧脸,轻声补充:“要是参数有问题,我可直接找你,不找助理。”

  影山空对上她们一个软一个硬的目光,笑着点头:“好,都听你们的。“

  客厅里的落地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柔软的地毯上,暧昧的暖意像羽毛般,轻轻飘在空气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江衣起身,带着些娇嗔:“我们要走了,不来个离别之吻吗?”

  影山空无奈:“又不是永远不见面,等会就再见也要亲?”

  天江衣理直气壮:“为什么不要!?”

  影山空知道天江衣执拗的时候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可以对抗的,干脆捧着小脸亲了一口:“这样行吗?”

  天江衣显然不满意:“不够不够,要伸舌头那种。”

  影山空更无奈了:“透华还在呢。”

  天江衣理直气壮:“那就也给透华一个舌吻!”

  第一百六十九章:舌吻夹心

  “那就也给透华一个舌吻!”

  天江衣话落的瞬间,指尖已经蛮横地扣住影山空的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娇蛮将他的脸拽向自己。

  柔软的唇瓣撞上来时,还带着刚蹭过毛毯的暖意,不等影山空完全反应,她的舌尖就像只调皮的小兽,轻轻推开他的唇齿,带着点甜腻的气息缠了上来。

  影山空的掌心本能地抬到她腰侧,却没推开,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弯腰,掌心无意识地抚过她脊背--布料下的腰线纤细又柔软,他的指尖轻轻蹭过,能感觉到天江衣身体瞬间的轻颤。

  另一只手则插进她蓬松的金发里,指腹绕着发丝轻轻揉了揉,像是在纵容她的胡闹。落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天江衣的裙摆被蹭得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而影山空垂在身侧的指尖,还沾着她发丝上的暖香。

  天江衣亲得愈发投入,舌尖缠着他的唇齿轻轻打转,另一只手甚至钻进他的西装外套里,指尖贴着他衬衫下的腰线轻轻摩挲。

  直到影山空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笑,她才松开唇,却没退开,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里满是得逞的甜气:“这样才对嘛..表哥明明也喜欢的。”

  这话让旁边的透华猛地攥紧了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她原本退到了茶几边,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台面,可视线却像被黏住似的,没忍住往两人那边顺——

  落地灯的光刚好照在天江衣泛着水光的唇瓣上,还有影山空指尖缠着的金发,那画面刺得她眼热,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不等透华移开视线,天江衣已经拽着影山空的手腕往她这边推:“该透华啦!”

  影山空被推得脚步踉跄,刚好停在透华面前。

  他身上还带着天江衣留下的甜暖气息,混着雪松味漫过来,瞬间裹住了透华。

  透华的脸“啊”地红透了,从耳尖一直烧到下颌,连脖颈都泛着淡粉,她慌忙低下头,睫毛颤得像要折断,嘴里还在硬撑:“天江衣你别疯了!我才不要..”

  难得的,叫了全名呢。

  “不要?”天江衣从后面又推了影山空一把,直接让他的掌心贴在了透华的腰侧。

  影山空被推得脚步踉跄了下,刚好停在透华面前。

  “而且,谁胡闹啦?”天江衣推着影山空往前凑,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透华你明明刚才碰表哥手都脸红了,现在装什么正经?”

  他低头看着透华眼底的慌乱,还有那抿得紧紧却泛着淡粉的唇,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真的挣脱天江衣的手——倒像是默认了这场“胡闹”。

  透华浑身一僵,冰凉的指尖瞬间攥住了影山空的袖口,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腰上的触感太烫了,隔着薄薄的裙摆,她都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连带着心跳都乱得像擂鼓。

  影山空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还有那抿得紧紧却泛着淡粉的唇,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挪开手。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透华腰侧的布料,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真的不要?”

  透华的呼吸瞬间顿了顿,攥着袖口的手悄悄松了点,反而更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怕他走,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她的视线落在影山空的领带夹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只是觉得..太失礼了.”

  可当影山空的气息随着距离拉近,她攥着裙摆的手却悄悄松了,反而攥紧了影山空垂在身侧的袖口。

  “失礼什么呀,更加亲密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天江衣从后面推了影山空一把,直接让他的掌心贴在了透华的腰侧:“表哥,快呀!透华都等急了!”

  影山空的掌心触到透华腰上柔软的布料时,明显感觉到怀中人浑身一僵,却没往后躲。

  他抬眼看向透华,见她眼尾泛着薄红,连呼吸都放轻了,才缓缓俯身—唇瓣刚碰到透华的瞬间,她的指尖就悄悄勾住了他的西装下摆,像是怕他躲开,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透华浑身都绷紧了,却没闭眼睛,就那么看着影山空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直到影山空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缝,她才猛地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攥着西装下摆的手指又紧了紧。

  天江衣在旁边看得直笑,还故意伸手戳了戳透华的后背:“早就知道透华你想了,还装不想要!”

  这话瞬间戳中了透华的羞处,她猛地偏过头躲开影山空的唇,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却没推开腰间的手,只是气鼓鼓地瞪天江衣:“谁、谁想了!是你硬摁着我们..”

  “好好好,是我硬摁的…天江衣笑得眉眼弯弯,松开了影山空的手腕:“但表哥刚才亲你的时候,你明明勾着他衣服不放呀。”

  透华被说得语塞,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指尖却还没松开影山空的西装下摆。

  影山空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又看了眼旁边得意洋洋的天江衣,无奈地摇了摇头,掌心轻轻拍了拍透华的腰:“好了,不逗你了。再闹下去,今晚的训练流程就真确认不完了。”

  透华这才借着台阶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却没走太远,只是小声嘟囔:“谁要被你们逗.”

  天江衣凑到影山空身边,踮脚在他唇角又啄了一下:“那我们先去准备训练装备啦,表哥记得等会让管家把和果子备好哦!”

  说完,她还拽了拽透华的胳膊,拉着人往门口走。

  透华被拉着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影山空一眼——他还站在落地灯的暖光里,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刚好和她对上。

  透华的脸又热了热,赶紧转回头,跟着天江衣快步走出了套房。

  门关上的瞬间,影山空才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唇角,想起刚才透华勾着他衣服的小动作,无奈地笑出了声。

  客厅里的落地灯依旧亮着,地毯上三人刚才的影子好像还没散去,暖融融的暖昧感,还缠在空气里没散。

  第一百七十章:不该有的嫉妒

  影山空刚把茶几上的VR模型归拢好,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过透华腰线的温度,落地灯暖融融的光裹着空气里没散的甜意,让他喉间的燥热还没完全褪去。

  这时,敲门声轻轻响了三下,节奏规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以为是管家送和果子过来,随手理了理被天江衣拽皱的衣领,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国广一。

  她穿着龙门测的女仆装,双手捧着个浅青色的丝绒盒子,指尖还攥着个小小的药瓶,正是影山空白天特意让助理准备的过敏药。

  “影山先生。“国广一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静,只是垂着眼帘,睫毛颤了颤:“我来还过敏药的包装.顺便,谢谢你。”

  她把丝绒盒子递过来,里面整整齐齐放着拆开的药盒,连说明书都按折痕叠得平整。

  影山空接过盒子,指尖碰到她的指腹,才发现她的手有点凉:“不用这么客气,知道你容易过敏,备着是应该的。”

  他侧身让她进来:“要喝杯茶吗?”

  国广一却没动,目光落在他的领口——刚才天江衣蹭上去的金发丝还缠在西装领的纽扣上,淡金色的一缕,在暖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视线又往下移,扫过影山空唇角还没完全消去的淡粉痕迹,那是刚才和透华、天江衣亲吻后留下的印记。

  刚才来的路上,又远远看到天江衣拽着透华从电梯里出来,透华的耳尖红得厉害,天江衣的唇瓣还泛着水光-—这些画面凑在一起,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国广一的心上。

  她原本只是想来道谢,可此刻看着影山空身上属于另外两个女孩的痕迹,之前被她压在心底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

  明明影山空之前答应过她,愿意“试试看”,可现在..

  国广一的呼吸顿了顿,突然上前一步,攥住了影山空还没收回的手腕。

  她的力道比天江衣重,指尖带着常年戴锁链磨出的薄茧,掐得影山空手腕微微发紧。

  “影山先生。”她抬起头,眼底没了平时的冷静,反而蒙着层薄薄的水汽,却偏要装出强硬的样子:“你刚才,和透华小姐、天江衣小姐,做了什么?”

  影山空愣了下,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刚想解释,国广一已经拽着他的手腕,把人拉向自己。

  她的动作比天江衣直接,甚至带着点隐忍的冲动,踮起脚尖,唇瓣就撞了上来——没有天江衣的娇憨,也没有透华的犹豫,只有带着点凉意的、近乎蛮横的力道,甚至在影山空没反应过来时,她的舌尖已经轻轻顶开了他的唇齿。

  影山空的手本能地抬起来,却没推开她。

  他能感觉到国广一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在发颤,连吻都带着点不稳的急促,像是在宣泄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唇瓣很凉,和刚才天江衣的暖、透华的软都不同,却带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执抛。

  直到国广一的呼吸开始发乱,才松开影山空的唇,却没放手,只是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低得像呢喃:“我看到了.她们的样子,还有你身上的痕迹。”

  她的指尖轻轻蹭过影山空唇角的淡粉:“影山先生,你不能只对她们好。”

  影山空低头看着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一-还攥着那个小小的过敏药瓶,指节都泛了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没偏心。”

  国广一却猛地抬起头,眼底还带着点泛红,却偏要瞪着他,像是带着某种执拗。

  影山空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想起之前答应“试试看”时她眼底的期待,指尖轻轻蹭过她攥着药瓶的手:“我说打算试试的,只是最近很忙,不是敷衍你的意思.”

  国广一的脸瞬间红了,比透华刚才的红还要深,从耳尖一直烧到下颌。

  她慌忙松开影山空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却没走,只是把药瓶往他手里塞:“我、我只是来道谢的.刚才是我失礼了。”

  影山空接过药瓶,看着她慌乱地整理女仆装裙摆的样子,眼底的无奈里多了点笑意:“没关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晚上训练完,和透华她们一起吃和果子吧,我让管家多准备了一份你爱吃的.”

  国广一的动作顿住,抬头看他时,眼底的慌乱已经淡了点,只剩下点不易察觉的软意。

  国广一垂在身侧的手又攥紧了裙摆—-女仆装的蕾丝边被指尖掐出细小的褶皱,她盯着影山空手里的药瓶,声音细得像怕被风吹走:“影山先生..那、那现在...能不能再亲一次?”

  这话出口,她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着淡粉,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影山空的眼睛。

  刚才冲动的吻带着点宣泄的莽撞,可现在这句请求,却像是把藏在心底的期待都摊了出来,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影山空愣了愣,随即眼底的笑意漫了上来。

  他看着国广一紧张到几乎要同手的模样,想起她平时戴锁链时的冷静,此刻这副笨拙的羞涩倒更显真切。

  他上前一步,没等国广一反应,就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女仆装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连呼吸都顿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