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国广一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不断颤动,她情不自禁的,紧紧抓住床垫。
当影山空的唇来到国广一的那修长的腿最上端的时候,国广一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悲鸣。
这一切对她来说太刺激了,她并不知道会这样。
而影山空其实以前也很少这样做,但是看到国广一明明害羞还颤颤巍巍的样子,就是下意识的这样做了。
影山空抬起头,看着国广一迷离的双眼,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拉下国广一的蕾丝。
映入眼帘的,是在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的存在。
原来,在这样的亲吻中,国广一早就已经堕入欲念的海洋。
而影山空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更是大胆。
影山空的唇轻轻吻在那,舌尖灵巧地.
国广一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紧紧抓住影山空的头发。
也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
影山空的动作越来越温柔,他的在国广一那轻轻打着转,仿佛在品味一道绝世的甜点。
国广一的呼吸声逐渐变大,夹杂着阵阵娇柔的声音,在酒店奢华的空间里回荡。
他的掌心顺着国广一的大腿向上,抚摸着那细腻的肌肤,指尖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阵战栗。
影山空抬起头,与国广一四目相对,那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而此时的影山空知道两个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他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了。
而国广一看到没有遮掩的影山空时,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充满了期待。
她虽然满脑子只有麻将,但是一些不该看的也看到过,知道影山空很有本钱了。
影山空将国广一轻轻翻转过来,国广一微微翘起,曲线优美动人。
影山空的掌心轻轻拍打,国广一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紧紧抓着床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准备工作完成后,影山空轻轻向前顶去。
国广一感受到一阵胀痛,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但是却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硬是没有说疼。
而影山空却是可以感觉到的,他停下动作,温柔地抚摸着国广一的背部,轻声安慰道:“放松,没关系的。”
国广一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影山空趁机再次进攻,国广一发出长长的带着痛和愉快的尖叫,然后在影山空的进攻下逐渐适应了那充实的感觉。
影山空动作温柔而有节奏。
每一次都带着无尽的柔情,仿佛在诉说着对国广一的爱意和温柔。
国广一的声音与影山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随着抽动的节奏逐渐加快,国广一的声音愈发高昂,每一声都似琴弦上颤动的音符。
她的身体也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背脊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影山空紧紧握着国广一的腰肢,像是怕她会逃走一样,指腹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国广一汗湿的脖颈上,轻轻亲吻着,国广一被这温柔的举动刺激得浑身一颤。
“啊..空.”
不是影山君也不是影山先生。
国广一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觉得娇弱可怜。
影山空听着这娇柔的呼唤,心中的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动作愈发温柔而有力,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国广一。
“一,你好美....”影山空在国广一耳边轻声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深情。
国广一转过头,与影山空的目光交汇,眼中满是爱意与满足。
他们的嘴唇在半空中相遇,热烈地吻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这个吻充满了温柔与激情,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这深深的爱意中。
国广一飞入云端。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瞳孔失去焦距。
……
被褥还裹着暖融融的温度,混着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像把午后的阳光都揉进了怀里。
影山空先动了动,动作轻得几乎没带起声响——他小心翼翼地从国广一颈窝挪开,指尖先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又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
国广一还闭着眼,睫毛却轻轻颤了额,像刚醒的蝶。
她的指尖还攥着影山空的衣角,没完全松开,只是往他掌心的方向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似的哑意:“空……”
“醒着?”影山空的声音放得极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另一只手慢慢绕到她背后,帮她把皱成一团的女仆装裙摆轻轻理平:“累了就再睡会,我去拿点水。”
国广一却突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还有点虚软,力道却很实在,像是怕他走。
她慢慢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水汽,脸颊泛着淡粉,却没躲开他的目光:“不要.再抱会。”
第一百七十四章:事后修罗场
国广一却突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还有点虚软,力道却很实在,像是怕他走。
她慢慢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水汽,脸颊泛着淡粉,却没躲开他的目光:“不要..再抱会。”
影山空没再动,重新躺回被褥里,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
国广一立刻往他胸口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布料上还带着点汗味,却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她的手臂轻轻缠上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侧腹,能清晰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和心跳。
“刚才…”国广一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我是不是…很奇怪?”
她想起自己刚才没忍住的轻哼,还有攥着他皮肤的力道,耳尖又热了起来。
影山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颊,让她心尖也跟着发颤。
他的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不奇怪。“顿了顿,又补充道,“很可爱。”
国广一的脸瞬间红透,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侧腹:“影山先生又逗我。”
“没逗你。”影山空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指节--她的手已经恢复了温度,掌心还带着点薄汗,“刚才你攥着我衣角的时候,比平时软多了。”
这话让国广一更不好意思,干脆把脸埋得更深,不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暖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只剩下彼此轻浅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铃声,温柔得像要融进时光里。
过了好一会,影山空才轻轻起身--这次国广一没拦他,只是看着他从衣柜里翻出件宽松的衬衫,递到她面前:“先穿我的吧,你的衣服..等会让管家拿去洗。”
国广一接过衬衫,指尖触到柔软的棉质面料,还带着点影山空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这件明显大了一圈的衣服,又看了眼影山空,脸颊又红了红,却还是乖乖地抬手穿上——领口滑到肩膀,露出一小截泛红的锁骨,袖子长到盖住指尖,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影山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走过去帮她把领口轻轻拢了拢,又蹲下身,帮她把卷起的袖口折了两折:“这样就不会蹭到了。”
国广一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折好的袖口,小声道:“谢谢影山先生。”
“跟我还客气?”影山空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客厅等会,我等会让管家你端杯温牛奶。”
国广一点了点头,跟着他往酒店的客厅走--脚步还有点虚软,影山空很自然地扶着她的腰,慢慢走。
落地灯还亮着,茶几上的VR模型还摆在原地,只是旁边多了杯刚倒好的温水。
国广一坐在沙发上,看着影山空打电话给管家,声音温柔又耐心,突然觉得心里像被填得满满的,软乎乎的。
影山空挂了电话,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顺手把毯子搭在她腿上:“冷不冷?”
国广一摇了摇头,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贴着他的胳膊:“不冷。”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眼底带着点认真,“影山先生..以后,还能这样吗?”
影山空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底,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点头:“当然。”他的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只要你愿意。”
暖光裹着两人,毯子下的手悄悄握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暖意。
国广一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终于也笑了,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原来“试试看”,不只是开始,还能是这样温柔的以后。
因为考虑到国广一的现状,影山空没有让管家进来,而是自己去在门口接牛奶。
影山空帮国广一裹紧毯子,又把温好的白水递到她手里,才轻声说:“我去门口接下牛奶,马上回来。”
国广一乖乖点头,指尖攥着杯子,目送他往玄关走—一宽松的衬衫套在她身上晃悠悠的,像只窝在沙发里的小兽。
玄关的门刚拉开一条缝,影山空的目光就顿住了。
门口的地毯边缘,沾着一点细碎的浅紫色绒线,不是国广一女仆装的材质,也不是管家常用的织物;
更显眼的是,门把手上还挂着半片干枯的薰衣草花瓣——那是东横桃子常别在发间的装饰,他记得很清楚。
他心里咯噔一下,侧身接过管家递来的牛奶杯,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杯壁的温度:“刚才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过来?”
管家愣了愣,摇头道:“没见着,只在电梯口碰到过东横小姐,她说找您,我让她等您。”
话没说完,影山空已经转身往客厅走,没忘了给国广一留话:“我出去找个人,很快回来,牛奶先放茶几上温着。”
国广一刚想应声,就见他拿着手机快步出门,指尖在屏幕上划动一一是在调走廊的监控。
监控画面里,东横桃子十分钟前出现在电梯口,穿着浅紫色的连衣裙,手里攥着个小盒子,站在套房门口犹豫了很久。
她抬手想敲门,却刚好透过门缝看到客厅里的景象-影山空抱着国广一靠在沙发上,暖光裹着两人的身影。
画面里的桃子僵了几秒,指尖的盒子掉在地上,她慌忙捡起,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发间的薰衣草花瓣掉了一片在门把手上,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影山空关掉监控,快步往电梯口跑。
刚拐过走廊拐角,就看到东横桃子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轻轻抖着。
她的发间没了薰衣草花瓣,手里的盒子攥得变了形,窗外的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单。
“桃子。”影山空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
东横桃子的身体猛地僵住,她赶紧抬手擦了擦眼角,才慢慢转过身,嘴角扯出个勉强的笑:“影山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百七十五章:安慰小桃
此时的东横桃子眼底还泛着红,却故意把目光移到他身上的衬衫上—一领口还带着点褶皱,是刚才和国广一亲热时留下的痕迹。
这个时候,影山空内心微妙的升起一些宿命感。
上次他和透华发生关系的时候,就被国广一在门口看到,才会有后续的牵扯。
如今,自己和国广一亲热,倒是让桃子看了个分明。
而唯一的区别,就是桃子本身就和他有过一段..
东横桃子的喉结轻轻滚了滚,攥着盒子的手又紧了紧:“我只是..路过,想给你送点之前你说喜欢的曲奇,既然你有事,那我先走了。”
其实是专门准备的。
因为知道这次合宿是影山空名下举办,就特意做了曲奇,想要见面给他送来,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心痛吗,肯定是痛的。
但是似乎也没有资格闹,毕竟她们也没有确定关系。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电梯口走,却被影山空伸手拦住了。
他看着她眼底没藏住的落寞,还有攥得发白的指尖,轻声道:“不是路过吧?你在门口站了很久。”
东横桃子的脚步顿住,再也装不出镇定,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别过脸,声音带着点哽咽:“我就是.想见你一面。可我看到你和那位小姐..你们很亲密,我就不想打扰了。”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发间,才发现薰衣草花瓣掉了:“我是不是..来得很不是时候?”
影山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涌上点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指腹—一很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
“没有不是时候,”他的声音放得很柔:”是我的问题。”
东横桃子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没再躲开他的目光,只是小声道:“影山先生,你是不是.喜欢那位小姐了?”
影山空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又抬头看向她泛红的眼底,轻声道:“我和她在试着相处,但我没忘了和你的约定。只是最近事情多,没来得及找你,是我的错。”
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东横桃子轻轻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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