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她忽然想起昨夜的承诺,心脏猛地一跳,仰起头时蓝眸里盛满忐忑:“空,你说的……让宫永同学和我认真打一次麻将,真的能做到吗?”
“不信我?” 影山空挑眉,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被褥间。
晨光勾勒出他下颌利落的线条,却融不化眼底的温柔。
他拇指摩挲着她下唇,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不如,用别的方式验证我的诚意?”
原村和瞬间脸颊爆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她所承受的,是属于影山空温柔的亲吻。
男人特有的气息裹挟着温热的呼吸,将她溺毙在柔软的被褥间。
他指尖划过她泛红耳垂的触感,化作电流顺着脊椎炸开,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唇齿相触时,本来就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原村和感觉时间开始扭曲。
她尝到他口中特有的气息,真奇怪一个男人居然还有这么好闻的味道,恍惚中只觉得自己被影山空完全覆盖一样,影山空的气息完全操控了她的心跳一样。
混着两人的呼吸已经混淆,让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朦胧。
影山空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过,指尖每一次的触碰,都像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在她的皮肤上跳跃蔓延。
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搂住他的脖颈……
随着亲吻的加深,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影山空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仿佛要将彼此的身体融为一体。
昨天湍急的大雨早就停了。
窗外的鸟鸣声、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在这炽热的亲吻中渐渐模糊。
他的吻从唇瓣滑向锁骨,牙齿轻咬的力度让她弓起脊背,像涨潮时被浪花托起的贝壳,在眩晕中听见自己破碎的呼吸。
纱帘被风掀起一角,光斑在交缠的皮肤上跳跃。
她的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理,指甲掐出的痕迹让影山空微微吃痛,却没有放开原村和。
每一次呼吸都是纠缠,每一次触碰都点燃新的燎原之火。
他低哑的呢喃混着心跳声,在耳畔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名为爱意的牢笼里。
空气变得粘稠,那是一种让人沉浸其中而忘记一切的感觉。
她看见窗外摇曳的树影,恍惚间化作麻将牌的纹路在眼前盘旋,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炽热的吻揉碎。
身体与灵魂在这具贴紧的身躯下彻底臣服,所有的不安与忐忑都融化成流淌的蜜……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
晨光在两人交叠的肌肤上镀了层柔光,意识慢慢拼凑回现实。
原村和红着脸说:“……上学要来不及了。”
影山空对这个被自己夺取纯洁的少女可以说是非常的温和:“不会的,现在就送你去上学。”
就这样,原村和换上影山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送来的衣服,坐上影山空的车来到了学校。
值得一提的是,影山空自己决定暂时留在这里后,就让自己的助理过来帮忙处理一些事情。
虽然他仍旧住在龙门渕家,但是车子啊,助理啊这些有用的存在还是要调过来的,不然做神明都不方便。
而关于为何助理可以弄到符合原村和尺码的衣服这件事,影山空表示,绝对的数据之下,一切都可以靠手和视线测量。
就这样,影山空的确是做到了自己的承诺,让原村和没有迟到。
值得一提的是,原村和麻将打得好,人长得美,在学校里一直都是备受关注的存在,她从一个豪车上下来自然换来了窃窃私语。
不过影山空昨天和今天都还算克制,并没有直接在原村和身上留下什么糟糕的痕迹。
所以也不会有神明实质上的证据让人去诋毁原村和。
而目送原村和到学校后,而影山空则是决定去帮原村和解决宫永咲的事情。
而关于影山空对原村和所承诺的,解决宫永咲的问题也是粗暴简单。
午休的时候,影山空找到了正在图书馆准备租书的宫永咲。
也许是宫永咲运气不太好,图书馆的管理员则是表示书已经被租走了。
宫永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的懊恼,而影山空则是恰到好处的走过去:“你要的书……我有全套,我可以借给你,甚至送给你。”
宫永咲下意识的回头,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影山空,宫永咲愣了一下。
正午的阳光穿过图书馆门前的梧桐树,在影山空的黑发上镀了层流动的墨玉光泽。他倚着雕花石柱,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黑眸如浸在夜色里的琉璃,流转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细碎的光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与微抿的薄唇上,将那张本就精致的脸雕琢得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石膏像,清冷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呢,比她看到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英俊——这是宫永咲的第一个反应。
她虽然不是那种心思很重很容易内耗的类型,但是想到自己昨天和原村和的对话,一直陪伴在一旁的影山空就哪里都觉得不自然。
于是,宫永咲忍着对自己想要的书籍的渴望,轻轻摇了摇头:“我可以等……”
“总是等待的话,会错过很多的东西呢。”影山空平静的接话,英俊的容颜带着几乎把宫永咲看穿的高深。
第十八章:真的不喜欢打麻将吗
影山空垂眸注视着宫永咲泛红的耳尖,白衬衫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腹肌。
作为一个同龄人来说,影山空的身材某种意义上来说过分好了,总而言之,是少女们所喜欢的身材。
而偏偏这样外形来说过分优秀的男性,就这样以强势的姿态面对宫永咲,同时轻笑出声,声线像浸过晨露的琴弦,在寂静的空间里荡起涟漪:“总是等待的话,会错过很多的东西呢。”
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陷入错愕的宫永咲,影山空忽然低笑,白衬衫领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他踏过拼花地砖,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宫永咲加速的心跳鼓点上:“你昨天和原村和说你不喜欢打麻将,我没记错吧?”
他忽然停在离她半臂距离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架边缘,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宫永咲耳畔,却像枚带着倒刺的鱼钩,瞬间勾住了她竭力隐藏的情绪。
宫永咲感觉后背已经贴上冰凉的书架,面前男人修长的手指撑在两侧,形成一道无形的牢笼。
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在他侧脸,将睫毛的阴影拓印在高挺的鼻梁上,明明是温柔的轮廓,却让她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做 “温柔的胁迫”。
是壁咚吧……对,就是小说里会出现的那种……壁咚。
宫永咲大脑一片混乱中,出现了这个糟糕的念头,接着就是一些书里所写的壁咚后乱七八糟的剧情,真是太糟糕了……
“没有错,我是不喜欢打麻将。”良久,才找回声音的宫永咲仰起下巴,却猝不及防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窗外的梧桐叶突然剧烈摇晃,沙沙声混着蝉鸣灌进走廊,仿佛在嘲笑这苍白的辩驳。
“人对不喜欢的事情都是不在意的。” 影山空俯身时,领口的银链轻轻晃动,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光弧:“装出的不在意和本质上的不在意是有区别的。”
他的呼吸扫过她发烫的额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精准地砸在她最脆弱的防线。
就在宫永咲几乎要溃不成军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遇到无法释怀的事情,不如去面对一下。”竹井久拎着制服包优雅走来,暗红色的发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她身后跟着绿色卷发短发的染谷真子,镜片后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墙角对峙的两人。
宫永咲如蒙大赦般侧身避开,却在后退时不小心撞倒了几本书……
影山空眼疾手快地扶住倾倒的书堆,指尖擦过宫永咲慌乱挥舞的手腕,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宫永咲只觉得更热了,逃一样的来到了竹井久面前:“学生会长!”
她涨红着脸整理校服,发梢还沾着从书架上蹭到的灰。
竹井久笑了笑,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是学生议会长。”
“这种事情……”绿色短发卷发眼镜娘一脸的黑线,显然是对竹井久这个时候还要强调一些不重要的细节而无奈。
此时竹井久已经走到了宫永咲面前,她先是对身后的影山空礼貌的点了点头:“不如先去试试看,看看你和影山君的想法,到底是谁的想法是对的呢?”
麻将部活动室的落地窗将阳光筛成金色的粉末,原村和倚着窗台数着楼下走过的行人。
想起影山空说了会说服宫永咲的事情,莫名有些心绪难宁。这样的焦虑,甚至比昨天晚上被失去的宝贵东西还要让原村和不安。
“人带来了哦,不过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竹井久带着愉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原村和一回头,就看到自家部长竹井久带着学姐染谷真子在门外走进来。
原村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挺直脊背,目光掠过宫永咲泛红的脸颊,又迅速转向含笑走来的影山空。
竹井久戳了一下身边的绿色卷发短发眼镜娘:“真子,把优希叫出来……”
染谷真子一边听话的去喊人,一边后知后觉的感慨:“啊……原来这个女孩就是你说昨天打正负零那个女孩啊……”
竹井久看着染谷真子离开的背影,一脸无奈:“可真是迟钝啊……”
当然,虽然是在吐槽,但是眼里都是笑意。
而期间,影山空走到了原村和身边,用两个人之间能听到的语气低语:“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压低的声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原村和脸颊绯红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让影山空安心。
而她们之间的对话那么轻,却还是被竹井久发现了端倪。
这位聪明的会长轻轻挑眉,但是到底没有追问什么,而是顺势安抚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宫永咲。
很快,染谷真子就带着正在喝奶茶的片冈优希从阳台的位置走了进来。
竹井久鼓掌示意大家看过来后:“宫永同学、和、优希和真子四个人进行对决,而影山君和我作为观察人员观察你们的战局。”
值得一提的是,竹井久对每个人的称呼都是亲昵的名字,唯独叫宫永咲的时候是说了比较礼貌的宫永同学。
一遍喝奶茶的片冈优希可爱的强调:“是咲酱!”
影山空用一种看到可爱生物的眼神看了一眼片冈优希,随后看向竹井久:“虽然我不参加很正常,但是你也不参加吗?”
竹井久摇了摇手指,故作轻松的说:“我要是参加的话,那大家不就输定了?”
染谷真子一脸的无语:“真敢说……”
而竹井久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直接把开局定位为片冈优希最擅长的东场局,缩短对局时间,而且规则也改成了数额很大的局,换而言之,越发难以控制点数的局。
牌局开始,每个人似乎都有心事的样子。
影山空想,宫永咲一定是想要继续正负零把这把给糊弄过去。
而原村和则是决定一定要把握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唯独片冈优希,大大咧咧的说:“咲酱这次又要打正负零吗?”
不等宫永咲回答,昨天没有来的染谷真子就一副懒洋洋的不信邪的样子:“正负零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啊……尤其是还是东风局这样缩短时间的局。”
第十九章:为了胜利而战的麻将
麻将部的窗滤进碎金般的阳光,地板上浮动着微尘的金色轨迹。
大家一起坐在麻将桌之前,等待接下来的对局。
比起昨日阴雨绵绵中的压抑,今日的麻将部简直被揉进了整块春阳。
原村和指尖摩挲着麻将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右侧的宫永咲双腿并拢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左手边的片冈优希则翘着腿,膝盖上的百褶裙随晃动漾起涟漪,让人几乎可以看到隐秘的春光,对面的染谷真子则是推了推眼镜,无人知晓她在想什么。
当第一枚骰子在青瓷骰盅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时,片冈优希的眼睛骤然亮起。
因为专门选在了片冈优希所擅长的东场局,所以开场片冈优希就堪称气势如虹,频繁胡牌。
影山空斜倚在后侧的椅子上,手中的竹井久沏的茶盏映出少女们晃动的发梢。
他注视着片冈优希第三次推倒牌墙时飞扬的睫毛,忽然轻笑出声:“昨天就发现了,昨天就发现了,这个咋咋呼呼的小姑娘在东场局的时候格外的强。”
竹井久看到影山空这个反应,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也发现了?优希是个在东场会特别强势,但是南场就会变得沉寂的类型。”
“那是当然啦!” 片冈优希听到她们的讨论后,笑眯眯的说:“天才的集中力可是限量版哦~”
一旁的原村和凉凉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没耐性吗!”
被好闺蜜吐槽,片冈优希笑的更开心了:“正是如此。”
话音未落,片冈优希忽然凝固住表情——原村和推下手中牌,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狡黠的笑意:“胡。”
而接下来的几局中,几个人都有输有赢,而影山空和竹井久也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宫永咲明明有好几次胡牌的机会却不胡牌,甚至是可以胡大牌的时候都选择不胡,非要做正负零。
而且不只是那种分数上的正负零,就连庄家返点之类的都考虑到了。
对此,竹井久的表情越发的高深莫测:“宫永咲这孩子,除了正负零,什么都不在意。”
上一篇: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