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天才麻将少女开始搞钱 第81章

作者:摸鱼仔

  说着,他抬手捞过池边搭着的干毛巾,小心地盖在她的肩头,挡住从门缝漏进来的微凉夜风。

  隔壁的谈笑声偶尔飘进来,细碎的,带着女孩们特有的热闹,却没打破这方小天地的安静。

  桃子听到声响,反而往影山空怀里缩得更紧,指尖攥着他的衣料又用力了些:“她们..还没走吗?”

  “应该还在泡...”影山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安抚的暖意:“不用急,我们再待一会也没关系。”

  他的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着刚睡醒的人:“实在不行,等下我让人把浴袍拿来,你不想的话,不会有人发现的。”

  桃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温泉水轻轻晃着,偶尔有樱花瓣飘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软乎乎的触感混着彼此的温度,让空气里的甜意又浓了几分。

  她的指尖慢慢松开他的衣料,转而轻轻勾着他的手指,指缝慢慢扣紧,像在确认这份真实的亲密不是错觉。

  过了好一会,桃子才慢慢抬起头,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却清晰地映着影山空的模样。她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细得像呢喃:“我认识你后,似乎总是在做出格的事情。”

  影山空看着她泛红的眼底,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垂,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那你后悔吗?”

  桃子轻轻摇头:“不后悔.而且,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做这些的..对吧。”

  “当然。”他低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唇角,留下一个浅淡的吻:“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在。”

  桃子的脸颊又红了红,重新靠回他怀里,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温泉的水汽、暖灯的光、彼此的呼吸,还有偶尔飘落的樱花瓣,把这个只有两人的时刻衬得格外柔软—-像被温水泡软的糖,悄悄化在心底,留下满溢的甜。

  又待了片刻,影山空通知来送衣服的人,悄悄把衣服放在了门口。

  影山空才小心地抱着桃子起身,用干毛巾裹住她的身体,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走吧,去披件浴袍,我让人送来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别真的着凉了。”

  桃子乖乖地任由他抱着,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安稳。

  就这样,两个人算是有惊无险的换上了衣服,而桃子也'发动能力’逃走了。

  东横桃子借着能力悄悄退出门时,还特意回头望了眼温泉池边的身影——影山空正低头整理浴袍领口,暖灯的光落在他肩头,连侧脸的线条都透着温柔。

  她攥紧了怀里的外套,轻手轻脚地消失在走廊尽头,没留下半点痕迹。

  影山空还不知道这份独处已被悄然打断,他重新坐回温泉池边的石阶上,指尖拂过水面漂浮的樱花瓣,鼻尖还残留着桃子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

  隔壁的谈笑声渐渐淡了,想来女孩们也快准备离开,他本想再泡片刻平复气息,却没料到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带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影山先生!!”

  池田华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黑短发被夜风拂得有些凌乱,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空荡的池边,又落在影山空身上—他的浴袍领口还带着点未散的水汽,衣料上似乎还沾着缕极淡的、不属于温泉的香气,这让她皱紧了眉。

  没等影山空回应,池田华菜已经快步走过来,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力道比想象中重,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汗意,直接将人往温泉池的方向推了推:“你不是在和部长交往吗?为什么,刚刚有个女孩子在这里跑出去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和池田华菜争执

  池田华菜攥着拳头站在温泉池边,黑短发下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眶却已经红了大半,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她死死盯着影山空,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影山先生,你怎么能这么对部长?她那么温柔,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发脾气,上次我感冒,她半夜起来给我煮姜汤;训练到很晚,她总是第一个帮我们收拾器材..她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啊!”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温泉池边的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明明知道部长在意你,却还要和别人不清不楚,你这不是欺负她吗?你怎么能这么过分.”

  影山空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系带,眉头微蹙。

  他知道福路美穗子的温柔,也明白池田华菜对自家部长的维护,可有些事终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更不想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我和你部长的事,还有我和其他人的关系,都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池田华菜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猛地抬高了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了:“部长是我最重要的人!她受委屈,我怎么能不管?影山空,你怎么能这么冷漠”

  她的话还没说完,影山空已经转身准备去拿搭在池边的毛巾,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这动作落在池田华菜眼里,却成了默认与逃避,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瞬间爆发——她快步上前,伸手想拉住影山空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给部长一个解释!”

  影山空侧身避开她的手,语气依旧平淡:“我说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因为很多事情是他和福路美穗子之间的约定和默契,没必要和外人解释。

  “不需要我插手?”池田华菜的身体晃了晃,眼底的失望与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颤抖着开口:“那那天在仓库,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也与我无关吗?”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影山空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回头看向池田华菜,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他还记得那天的场景—-仓库里堆满了训练用的麻将桌,光线昏暗,池田华菜红着眼眶威胁他,让他离福路美穗子远些,别耽误她的全国大赛。

  他当时被她那副“明知打不过却还要硬撑”的模样逗笑,故意凑近她,用带着点压迫感的语气调侃她,看着她从愤怒到慌乱,耳尖红透的样子,最后还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说“你这么护着她,倒是比她本人还急”。

  最后还因为有些冲动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

  他本以为那只是一场小插曲,却没料到池田华菜会一直记着,甚至生出了执念。

  池田华菜看到影山空的反应,眼泪流得更凶,却倔强地仰着头,像是在宣告什么:“那天你把我堵在仓库里,说我也不错,还捏我的下巴..那些事,我也没有资格提吗?你对我做了那些,现在又对部长冷淡,对其他人亲近,你就是个烂人!”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就要往门口走:“我现在就去找部长,把所有事都告诉她,让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别去!”影山空终于慌了。

  他不是怕福路美穗子知道什么,而是不想让这场误会牵连更多人,更不想看到池田华菜因为冲动说出不该说的话,最后自己后悔。

  他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了池田华菜的手腕,力道比预想中重了些。

  池田华菜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朝着身后的温泉池倒去。

  影山空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却被她带着一起往前扑一—“扑通”一声,两人同时掉进了温热的温泉池里,水花溅起半米高,落在池边的樱花瓣被冲得七零八落。

  温热的池水瞬间漫过两人的胸口,池田华菜的黑短发被水浸得贴在脸颊和颈侧,身上的浴袍也变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紧实的线条。

  她还没从落水的慌乱中回过神,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落在了自己的..紧接着,那只手像是失去了支撑,顺着湿滑的浴袍往下滑了半寸,恰好落在了她腰下的位置——那里是少女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哪怕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掌心的温度。

  “啊!”池田华菜猛地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从水里弹起了半寸,脸颊"唰”地红透,从耳尖一直烧到下颌,连脖颈都泛着明显的淡粉。

  她慌忙伸手去推影山空的手,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羞耻:“你、你放手!影山空你流氓!”

  影山空也愣住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柔软的触感,还有少女身体瞬间的僵硬与轻颤,那是一种与之前任何人都不同的、带着点青涩的柔软。

  他赶紧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湿滑的布料触感和少女的体温,让他的耳尖也不自觉地泛了红。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影山空的声音难得带了点慌乱,他伸手想把池田华菜从水里拉起来,却被她猛地躲开。

  池田华菜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温泉池的边缘,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像是在保护自己。

  她的眼眶依旧通红,却不再是之前的委屈与愤怒,而是多了几分羞耻和无措。

  她看着影山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因为刚才的意外和此刻的狼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在眼底打转--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羞耻和慌乱。

  温泉池里的水汽依旧氤氲,暖灯的光落在两人湿漉漉的身上,却没了之前的温柔,反而多了几分尴尬和微妙。

  隔壁的谈笑声早已消失,整个单人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温泉水轻轻晃动的声音。

  第一百八十二章:落水猫咪

  池田华菜扶着温泉池沿起身时,温热的池水顺着衣摆往下淌,在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身上的浅灰色浴袍早被泡得透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像一层薄纱般勾勒出少女未完全长开却已显

  纤细的线条—一领口被水汽浸得微透,松散地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被温水熏得泛红的锁骨,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滚,没入浴袍深处,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黑短发被水黏在脸颊和颈侧,几缕湿发贴在唇角,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抬手拢头发的动作轻轻晃荡,偶尔滴落在胸口的浴袍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灰色。

  她下意识地攥紧浴袍领口,指节泛白,却还是挡不住布料因湿透而透出的淡粉肌肤色泽,连肩线处的衣料都往下滑了些,露出半截泛着薄红的肩头,像被暖灯镀了层柔光。

  裙摆贴在腿上,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布料随着动作轻轻蹭过皮肤,让她忍不住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却反而让腰线处的浴袍更贴了些,隐约显出腰腹的柔和曲线。

  脚踝处的浴袍下摆垂着水珠,每走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湿痕,而她裸露的小腿泛着水润的光泽,被暖灯照得像裹了层薄蜜。

  落水的小猫咪,带着紧绷情绪的炸毛,但是偏偏毛发都贴在身上,看起来多出几分狼狈和可爱。

  温泉池里的水汽依旧氤氲,暖灯的光落在两人湿漉漉的身上,多了几分尴尬和微妙。

  隔壁的谈笑声早已消失,整个单人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温泉水轻轻晃动的声音。

  影山空看着池田华菜这副模样,心里涌上点愧疚。

  他知道刚才的意外是自己的疏忽,也明白这对一向拘谨又维护福路美穗子的池田华菜来说,是多大的冲击。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那个池田,刚才真的是意外,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别再冲动了,好吗?”

  池田华菜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泡在水里的手,黑短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眼泪。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麻——有对影山空的愤怒,有对刚才意外的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的悸动。

  那天仓库里的场景突然又浮现在脑海里--影山空凑近她时温热的气息,捏她下巴时带着点调侃的力道,还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再加上刚才温泉里的意外触碰,那些画面和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烫。

  “我、我才不要和你谈!”池田华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依旧带着点颤抖和羞耻:“你就是个流氓!我、我还是要告诉部长!”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却因为池壁湿滑,脚下一滑,又要往水里摔去。

  影山空眼疾手快,再次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这次他的动作很轻,只是稳稳地托着她,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

  “别闹了..”影山空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要是被别人看到,只会更麻烦。先把身上擦干,换件干衣服,我们再好好说,好吗?”

  但是,显然池田华菜现在的情绪很糟糕。

  之前掉下去就很糟糕了,如今又湿成这样,更是暴躁的不行。

  “我不要!”池田华菜的声音更急了,眼底满是维护福路美穗子的执拗:“部长那么在意你,之前比赛完还特意问我你有没有按时吃饭,你现在却躲在这里你是不是还有别人?”

  她的目光扫过池边搭着的另一条陌生毛巾--那是桃子刚才用过、没来得及带走的,浅紫色的边缘还沾着点薰衣草香。

  池田华菜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多了几分失望:“这毛巾是谁的?不是部长的,也不是我们队里任何人的!影山空,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把部长,当成了什么!”

  其实她想说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但是.觉得还是没有资格问。

  影山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条毛巾,心里暗道一声疏忽,却没急着辩解,只是轻轻掰开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华菜,我和你部长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试图让她冷静下来:“至于这条毛巾,是朋友落下的,没别的意思。”

  虽然这样说有点渣,但是为了安抚一个暴躁的小猫咪也只能如此了。

  “朋友?”池田华菜显然不信,后退半步,黑短发下的脸颊涨得通红:“什么样的朋友会把毛巾落在你这里?你是不是在骗部长?她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带了点哽咽。

  池田华菜一直把福路美穗子当作亲信仰,看着部长默默在意影山空,却从没得到明确回应,如今又撞见影山空单独待在有陌生痕迹的单人间,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影山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涌上点复杂的情绪:“你慢慢听我说好不好,你有自己的辩证能力,假如是假的,你一定会发现的对不对?到时候我随你处置行不行?”

  池田华菜看着影山空认真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样子,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有再挣扎,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那、那你不许骗我”

  影山空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去拿池边的干毛巾,递给她时,还特意避开了她的手,只是把毛巾放在了她面前的池沿上:“先擦一擦,我去给你找件干浴袍。”

  池田华菜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干毛巾,心里的情绪依旧复杂。

  她拿起毛巾,轻轻擦着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指尖却不自觉地想起刚才那短暂的触碰--温热的,带着点力量的,让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第一百八十三章:不可能是火包!友!

  影山空拿着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条厚实的白色毛巾,还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浅杏色浴袍—-布料是柔软的纯棉,边角还带着点从烘干柜里刚拿出来的暖意。

  他走到池边,没回头,只是将毛巾和浴袍轻轻放在池沿上,声音放得平稳:“先擦干头发和身上的水,浴袍是新的,没穿过,你放心换。”

  说完,他便转身走到温泉池另一侧的栏杆旁,背对着池田华菜,双手搭在冰凉的栏杆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刻意留出的距离,是给她的尊重,也是为了让她能放下些警惕。

  池田华菜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池沿上的毛巾和浴袍,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落水时的温热触感,耳尖依旧发烫。

  她攥着湿浴袍的领口,慢慢从池里爬出来,石板上的水迹沾湿了她的脚踝,凉丝丝的,却让她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些。

  她拿起那条白色毛巾,触感柔软得不像话,擦过湿发时,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和刚才那条陌生毛巾的味道不同,这是酒店常用的香气,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而后,她脱掉了湿透了的泳衣,然后用毛巾擦了身体,才穿上那件浴袍。

  毕竟,泳衣那么湿,直接去穿浴袍,这浴袍就白拿过来了。

  而就在她折腾到一半,就听到影山空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和你部长,从来没有确立过交往关系。”

  池田华菜擦头发的动作瞬间顿住,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回头,却只看到影山空的背影,他的浴袍也还带着点湿意,衣摆垂在栏杆边,被夜风轻轻吹得晃了晃。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明明和部长走得那么近,上次比赛完还送她回酒店,训练时也总给她带她爱吃的食物,你现在说没交往?谁信啊!”

  影山空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我和她之间确实是很有默契,也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但是她也好,我也好,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像是恋爱这样的关系确定对我和她来说都是负担..这不是我强迫的,反而是她和我提议的...

  “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部长会因为你和其他女孩子亲密而吃醋!?会让她因为你和别的女生说话而心情不好吗?”池田华菜的声音又拔高了些,手里的毛巾被她攥得变了形:“我不止一次看到部长在训练间隙盯着你的照片发呆,上次你和原村和说话,她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你现在说是默契,你在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