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看着竹井久和影山空一前一后走进训练室，优希才长长舒了口气，压低声音抱怨：“吓死我了！刚才部长的声音好严肃，我还以为要被抓包了呢！”
原村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太大声，目光却飘向训练室的方向，语气带着点自我反省：“部长说得对，我们确实太不小心了。早上走的时候只想着不被发现，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状态已经不对了——我不该因为紧张就分心，影响了训练节奏。”
“我也是我也是！”咲从原村和背后探出头，小脸上满是愧疚：“今天模拟赛算错番数的时候，影山先生还悄悄看了我一眼，我当时还以为他没发现，现在想想……他肯定早就担心了。”
优希也蔫了下来，托着下巴蹲在地上：“我还以为我装得挺好呢，没想到部长连我打哈欠都看到了……早知道昨晚就不闹那么晚了，害得影山先生也要跟着担责任。”说着，她突然抬头，眼睛亮了一下：“不过话说回来，部长其实也很关心我们吧？虽然说得严肃，但句句都是为了我们的比赛着想。”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让原村和也愣了愣。
她想起平时训练时，竹井久总是默默站在一旁观察，谁的牌路出了问题，她会第一时间指出；比赛前紧张时，她会递来温温的茶，说“你们的实力足够了”；就连上次合宿有人感冒，也是她连夜出去买了药——她一直都很温柔，把她们每一个人的小事都放在心上。
而且，这是她的最后一年了……
“而且部长好像……也不是反对我们和影山先生在一起，只是怕影响比赛而已。”宫永咲小声补充道，指尖轻轻揪着校服的蕾丝边：“如果我们能让部长放心，是不是就不用和影山先生保持距离了？”
优希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哎！咲说得有道理啊！部长那么可靠，如果……如果部长也和我们一起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担心我们分心了？你想啊，部长那么懂我们，又能帮我们盯着训练，这样影山先生也不用为难，我们也能安心待在一起！”
这话一出，原村和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也泛起了微光。
她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敲着墙面，仔细琢磨着优希的话——竹井久成熟、冷静，又足够了解她们，若是能加入进来，不仅能化解“影响训练”的顾虑，反而能让这份特殊的关系多一份稳妥。
毕竟，她们从来都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意，给任何人带来负担，更不想让影山空在她们和比赛之间为难。
“可是……部长会同意吗？”咲小声问，眼底带着点不确定：“部长平时喜欢开玩笑，但是也不是乱来的性格，要是我们跟她说这种事，会不会被骂呀？”
原村和语气渐渐坚定：“不试试怎么知道？部长虽然严肃，但从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否定我们。而且我们不是一时冲动，是认真想过的——我们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比赛，也不想和影山先生变得生分，让部长加入，其实是最稳妥的办法。”
优希立刻点头，拉着咲的手晃了晃：“对！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时候跟部长说清楚，告诉她我们会好好训练，不会耽误比赛，只是想让她也一起……这样大家都不用偷偷摸摸的，多好！”
第二百一十一章：你喜欢影山空吗
近乎失了智的探讨，居然没人觉得——让竹井久加入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反而一个两个都觉得是再好不过的想法了。
似乎，好处比坏处可多太多了。
至于多个人会不会影响‘专情’这种问题也没人在乎，都已经是复数了，谁会在意所谓的‘专情’。
宫永咲看着两人认真的眼神，也慢慢点了点头，小手不再揪着衣角，反而轻轻攥成了拳：“那……那我也同意！部长是很可靠的忍，部长在的话，我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而且学姐那么厉害，有她在，我们肯定能好好准备比赛的！”
三个女孩相视一笑，刚才偷听时的紧张和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期待。
原村和看了看训练室的方向，确定里面没人出来，便轻轻拉着优希和咲往休息室走：“先别声张，等今天训练结束，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怎么跟部长说。”
优希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小声嘀咕着要怎么开口才不会吓到部长；咲则紧紧跟着原村和，脸上带着点羞涩的期待；原村和走在最前面，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是这样会不会很惊世骇俗——她们知道这个决定或许有些荒唐，但只要能和在意的人一起，不耽误彼此的目标，就算需要鼓起勇气去开口，也值得。
走廊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三个女孩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像一株紧紧缠绕的藤蔓，既有着对未来的期待，也有着共同面对的勇气。
午休的时间刚到，还没来得及去吃饭。
竹井久刚被优希拽着袖口往外走。
竹井久本打算吃点好的，却突然被带走，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部长！就耽误你十分钟！”优希攥着竹井久的袖口，脸颊因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泛红，另一只手还紧紧拉着咲的手腕，生怕她半路打退堂鼓。
宫永咲则跟在优希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神里带着点紧张，指尖悄悄捏着自己的裙角，目光时不时飘向竹井久，又飞快地移开。
走在最后面的原村和平日里总是坚定的眼神此刻显得有些虚。
“部长，我们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她抬手撩了一下头发，语气比优希沉稳些，却难掩一丝慌乱。
竹井久被她们拉到天台中央，看着三个学妹呈“品”字形把自己围住，眼底先是掠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她抬手拂掉肩上的樱花瓣，声音温和却带着点审视：“你们三个今天训练时就心不在焉，现在又突然拉我来天台，是有什么话不能在训练室说的？”
优希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小步，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部长！我们就是想问问你——你对影山先生，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这话一出口，咲立刻跟着点头，连原村和都停下了揉眼睛的动作，目光紧紧锁在竹井久身上。
竹井久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她们会问这个，她挑了挑眉，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轻笑了笑：“你们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影山空经常帮助我们，这次还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我对他，更多是欣赏——欣赏他在战术分析上的能力，也欣赏他对你们的耐心。”
“欣赏就好！”优希立刻接话，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部长你想啊，欣赏不就是好感的开端吗？之前你还特意找影山先生谈话，担心我们影响比赛，说明你也很在意他的想法呀！”
本来还打算隐瞒偷听的事情。
但是优希是个藏不住话的，居然三言两语就把小秘密给说出去了。
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迂回隐瞒的理由了。
咲也从优希身后探出头，小声补充：“而且……部长很可靠，要是部长也和我们一起的话，就不用担心会影响训练了，影山先生也不用为难……”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宫永咲稍微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这样说似乎是把部长给工具化了，自己这样做，过分功利心了。
但是她确实不是那种会说谎的类型。
对此，竹井久一直沉默不语。
原村和虽然看不清竹井久的想法，却还是顺着两人的话往下说：“部长，我们知道这个想法可能有点荒唐，但我们认真想过了。之前偷听你和空的谈话，我们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确实影响了训练，也让空有了负担。但我们不想和他保持距离，也不想耽误比赛——如果你能加入我们，以你的冷静和对我们的了解，一定能帮我们平衡好感情和训练，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们三个已经习惯了彼此，多一个部长，也没什么不好的。”
竹井久静静地听着，从最初的诧异，到后来的了然，再到此刻眼底藏不住的无奈——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三个一年级哪里是来“问想法”的，分明是打着“担心影响比赛”的旗号，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她看着优希一脸期待的模样，咲紧张又认真的眼神，还有原村和精致却笃定的侧脸，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啊……”竹井久伸手，轻轻敲了敲优希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你们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想跟我保证会好好训练，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我。”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原村和身上：“很难想象你居然会和她们两个胡闹。？”
原村和闻言，脸颊微微发烫：“这个办法就是我想的……我知道很荒谬，但是我认为这样做没什么不好……部长本身也喜欢空的，不是吗？欣赏是好感的开端……”
“欣赏是好感的开端？”竹井久又看向优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们倒是会给我找台阶下。我找影山空谈话，是担心你们几个小家伙因为私事乱了阵脚，影响了准备了这么久的比赛，可不是为了什么‘在意他的想法’。”
第二百一十二章：你不会是动心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直接拒绝——竹井久比谁都清楚这三个一年级的性子，都是那种却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同时，也许是因为年纪轻，反而有点缺少三观，连四个人甚至五个人在一起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她们可以乱来，但是她不行，她是部长是学姐，怎么能乱来呢。
如果她此刻直接否定，以她们的脾气，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别的办法，到时候反而更影响训练。
她靠在栏杆上，风把她的红发吹得往后飘，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我知道你们是不想和影山空保持距离，也不想耽误比赛。但这件事不是你们觉得‘好’就可以的，得看影山空的意思，更得看你们能不能真的做到——把感情和训练分开，不因为这些事分心。”
优希立刻举手：“我们能做到！以后训练的时候我们肯定专心，绝对不会想别的！”
宫永咲也跟着用力点头，原村和也说：“我们会说到做到的，部长。”
竹井久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我不会立刻答应你们。”
她的话让三个女孩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却又听她补充道：“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接下来的一周训练，你们要是能保持最佳状态，没有因为任何私事出错，我会认真考虑你们的提议。”
听到这话，优希立刻蹦了起来，拉着咲的手晃个不停：“太好了！部长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咲也露出了笑容，原村和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
竹井久看着她们雀跃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悄悄想着——或许，这件看似荒唐的事，也未必是件坏事。
至少，这三个小家伙有了努力的动力，只要不影响比赛，偶尔的“荒唐”，似乎也不是不能包容。
直到三个女孩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天台楼梯口，栏杆后方的阴影里就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声。
染谷真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墨绿色的发丝垂在肩头，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饭团——她本想趁着午休来天台透透气，没想到刚上来就撞见原村和她们拉着竹井久“谈判”，只好暂时躲在阴影里，没成想竟听完了全程。
“部长……”染谷真子走出来，语气里带着点难以掩饰的无奈，“我还以为你们在聊训练计划，结果……聊的是这种天马行空的事。”
她走到竹井久身边，目光扫过刚才三个学妹站过的地方，忍不住吐槽：“所以说，她们到底是怎么得出‘让部长加入就能平衡感情和训练’这种结论的？”
竹井久没立刻接话，只是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红发，指尖无意间蹭过自己的耳根——方才被三个学妹围着“催生好感”时没觉得，此刻被染谷真子点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耳根有些发烫。
她偏过头，避开染谷真子的视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她们也是担心影响比赛，只是……用错了方式。”
“用错方式？”染谷真子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竹井久泛红的耳尖上，眼神瞬间亮了几分，带着点惊讶和探究，“部长，你耳朵怎么红了？该不会……真被她们说动，对影山先生动心了吧？”
这话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里，竹井久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转身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教学楼：“别胡说，我只是觉得她们的想法太荒唐，有点无奈而已。”
可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连呼吸都比刚才快了半拍——方才优希说“欣赏是好感的开端”时，她脑子里竟真的闪过和影山空讨论战术时的画面，那瞬间的晃神，此刻被染谷真子戳穿，竟有些难以掩饰的窘迫。
染谷真子哪会没看出她的掩饰，却没再追问，只是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语气缓和了些：“其实说起来，影山先生确实有让人欣赏的地方。”
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客观地分析道：“分析精准，脑子好，有钱——这种细心又有能力的人，确实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但他太贪心了。”没等竹井久开口，染谷真子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清醒：“和太多人纠缠不休了，可不只是我们清澄高中的人，我一直冷眼看着，他可和不少人有瓜葛。……而且，他明明知道她们的心意，却没做出明确的选择，反而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虽然感情的事不能用‘对错’评判，但这种模糊的态度，本身就容易让人……觉得像个渣男。”
竹井久静静听着，染谷真子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之前没深想的细节——她找影山空谈话时，只担心三个学妹的状态，却没细想影山空的态度。
此刻想来，他对每个女孩的温柔都恰到好处，却也都留着余地，这种“不拒绝”，或许才是让三个学妹越发依赖他的原因。
“你说得对。”竹井久轻轻叹了口气，耳根的热度渐渐退去，眼神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不管她们怎么想，也不管我对影山空是什么感觉，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全国大赛。”
她转头看向染谷真子，语气坚定：“刚才我跟她们说，要是接下来一周训练能保持状态，等比赛结束再考虑她们的提议——其实也是想让她们把注意力放回训练上，别再围着这些事打转。”
染谷真子点了点头，露出了认同的表情：“还是你想的周全，至于她们那个‘拉部长入伙’的提议，等比赛结束再说吧——说不定到时候她们自己都忘了。”
竹井久被她逗得轻轻笑了笑，之前的窘迫和晃神渐渐消散，只剩下对比赛的专注。
她抬手看了看表，午休时间快结束了：“走吧，该回去准备下午的训练了。她们三个要是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可得好好敲打敲打。”
染谷真子跟着她往楼梯口走，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饭团，一边走一边说：“放心，要是她们训练时再分心，我第一个提醒她们——毕竟，比起‘多个人一起’，我更想看到我们一起站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
第二百一十三章：三个臭皮匠的乌龙
傍晚的合宿酒店渐渐安静下来，训练室的灯光逐一熄灭，只剩下走廊里感应灯发出的微弱暖光。
片冈优希攥着口袋里的小药瓶，脚步轻快地往休息室走，指尖能清晰摸到瓶身冰凉的金属质感，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又紧张又期待。
下午训练结束后，她趁着影山空去器材室整理VR设备的间隙，偷偷找到了管家。
负责照料合宿生活的管家正在整理一些东西，看到她探头探脑的模样，便温和地问她需要什么帮助。
管家是知道优希和影山空有特殊关系的，所以对优希也算是态度友好。
优希憋了半天，才红着脸凑到管家耳边，小声说想要“能让氛围更甜一点的药”——她从杂志上看到过类似的东西，只当是能让人放松、拉近距离的助情小物，能让气氛更融洽些，却没好意思说太具体。
管家愣了一下，看着优希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是错漏的了然。
他沉默了几秒，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瓶子，递给优希时还特意叮嘱：“这药效力比较强，小姐你要是用的话，一定要注意用量，别多吃。”
优希没听出“效力强”背后的深意，只当是管家的贴心提醒，接过药瓶就揣进兜里，连声道谢后就跑回了楼上，完全没注意到管家看着她背影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管家以为她要的是情侣间常用的强效助兴药，想着年轻人情到浓时难免冲动，便没多问，却没料到这小小的误解，会引出后续的风波。
回到休息室时，原村和正坐在桌边整理训练笔记，宫永咲则趴在旁边，对着麻将谱发呆。
优希把房门反锁，凑到两人身边，神秘兮兮地掏出小药瓶，放在桌上：“你们看！我从管家那里拿到好东西啦！”
原村和放下笔，皱眉看着桌上的小瓶子，瓶身没有任何标签，只透着淡淡的透明色，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优希，这是什么？你从管家那里拿的？”
“是能让氛围变好的药呀！”优希拿起药瓶晃了晃，声音压得很低：“我听杂志上说，这种药能让人放松，还能让大家更亲近！晚上我们不是想找影山先生待一会儿嘛，用这个的话，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紧张啦！”
宫永咲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小手轻轻碰了碰药瓶：“可是……随便吃药会不会不好呀？而且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
大家都已经高一了，不要乱吃药乱吃东西，应该是常识才是。
优希的兴奋被两人的话浇灭了一半，她捏着药瓶的手顿了顿，小声辩解：“可是管家说没问题的，他还让我注意用量呢！而且我们只是想让氛围好一点，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开始打鼓，毕竟这药来历不明，连名字都不知道。
原村和沉默了几秒，伸手拿过药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她的语气很坚定：“我们之前已经因为私下相处影响了训练，要是再因为这种不明不白的药出什么事，不仅会耽误比赛，还会让影山先生为难。而且……感情不是靠药物来拉近的。”
“可是我们已经跟部长说好了，要好好表现的！”优希的声音低了下去，显然她认为的好好表现和竹井久想的是不一样的，但是被阻止也无法眼底满是失落：“我只是想让大家都开心一点，不用总是偷偷摸摸的……”
咲看着优希委屈的模样，又看了看原村和严肃的表情，小声提议：“不然……我们把药还回去吧？或者问问影山先生？他应该知道这是什么药。”
优希咬了咬唇，捏着药瓶的手松了松——她其实也怕出问题，只是一开始被“让氛围变好”的念头冲昏了头。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了敲，门外传来竹井久的声音：“你们三个在里面吗？我来拿一下下午落在这儿的战术手册。”
三个女孩瞬间慌了神，优希手忙脚乱地把药瓶里的药水倒入的保温杯里——那是她早上用来装果汁的杯子，里面还剩小半杯没喝完的温水。
原村和赶紧整理好桌上的笔记，宫永咲则快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竹井久走进来，目光扫过三人略显慌乱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多问，径直走到桌边，拿起放在角落的战术手册：“刚才在训练室没找到，想着可能落在这儿了。你们还没休息？”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酒红色的发丝垂在肩头，带出几分柔和。
“我们……我们马上就休息了！”优希赶紧接口，眼神不敢和竹井久对视，心里总想着保温杯里的药，生怕被发现。
竹井久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下脚步——大概是下午训练太辛苦，又说了不少话，她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目光落在桌上的保温杯上，那是她之前见过优希常用的杯子，便随口问：“优希，你杯子里还有水吗？我有点渴。”
优希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说杯子里的水不能喝，却没来得及——竹井久已经拿起了保温杯，拧开盖子就往嘴边送。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个药物是无色无味的，已经完全和水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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