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2章

　　“咳……咳咳……”

　　贝尔法斯特因为他的突然发力被拽进庇护所里，躺在地上，茫然地抬起头。

　　“主人……为什么……”

　　她想起身，却因为体力的透支再次跪在地上。

　　“贝尔法斯特……已经被严重侵蚀……会伤害您……”

　　“闭嘴。”

　　秦晚禾打断了她。

　　他手脚并用迅速爬到女仆面前，蹲下身，直接将自己还在流血的小臂怼到了贝尔法斯特的嘴边。

　　“张嘴，喝下去。”

　　“……？”

　　贝尔法斯特愣住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这是命令。”

　　出于刻在心智魔方里的绝对服从，贝尔法斯特下意识地张开了苍白的嘴唇。

　　秦晚禾将流血的伤口直接按在了她的唇齿之间。

　　温热，腥甜。

　　当第一滴血液流过她的舌尖，滑入咽喉。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干涸龟裂的荒原上降下了甘霖。

　　本能瞬间压倒了理智。

　　贝尔法斯特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秦晚禾的手臂，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伤口边缘溢出的每一滴鲜红。

　　咕咚。

　　咕咚。

　　秦晚禾忍着手臂上的刺痛和那种怪异的酥麻感，死死盯着眼前的面板。

　　【贝尔法斯特：lv1】

　　【状态：正在摄入高浓度抗体（指挥官之血）】

　　【侵蚀度：95%】

　　【侵蚀度：89%】

　　【侵蚀度：82%】

　　……

　　效果拔群。

　　大概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水，一路从濒临堕落的临界点，降低到足以找回自己理智的安全线。

　　贝尔法斯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死气开始消散，脖子上狰狞的锁链纹路迅速淡化，重新变回了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

　　【侵蚀度：74%】

　　到了这个数值，下降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就像是药效到了瓶颈。

　　理智重新接管了身体，那双蓝色的眼眸中的混沌退去，属于女仆的冷静重新取而代之。

　　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贝尔法斯特垂下眼帘，维持着跪姿，低下自己的脑袋。

　　“万分抱歉，主人。”

　　“贝尔法斯特……竟然做出了如此僭越之举……”

　　“你没有僭越，是我主动喂你的。”

　　秦晚禾一边将女仆扶起来，一边看着面板上越来越慢，最后停在68%的数字，又看了看自己已经莫名止血的伤口。

　　血液确实能救急，但似乎只能把她从临界线上拉回来。

　　想要进一步净化，需要更深度的接触？

　　还是说，需要更高浓度的体液？

　　既然血液可以生效的，那其它体液是否也能生效？

　　比如说……唾液？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秦晚禾脑海中成型。

　　看着眼前满心愧疚的女仆，秦晚禾再次凑近。

　　“主人？”

　　贝尔法斯特刚抬起头，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秦晚禾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双惊讶瞪大的蓝色眼瞳注视下，低头吻了上去。

　　“唔——！？”

　　贝尔法斯特发出了一声可爱的鼻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秦晚禾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交缠一起。

　　那一瞬间，秦晚禾仿佛感觉到了某种无形的能量通道被打开，一股说不上来的吸力搭建起二人之间的桥梁。

　　如果说刚才喂血是涓涓细流，那现在就是开闸放水。

　　贝尔法斯特原本僵硬的手臂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口腔直冲脑海，原本盘踞在意识深处的那些疯狂嘶吼的杂音，在这个吻中如同冰雪消融。

　　好舒服。

　　仿佛灵魂都在洗涤。

　　【侵蚀度：65%】

　　【侵蚀度：57%】

　　【侵蚀度：49%】

　　面板上的数字再次开始狂跌。

　　直到数字稳定在45%，那种下降的趋势才堪堪停住。

　　唇分，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一道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然后断裂。

　　贝尔法斯特瘫软地靠在墙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种濒临破碎的惨状。

　　秦晚禾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效果立竿见影。之前那些如同跗骨之蛆的紫黑色侵蚀纹路，此刻已经如潮水般退去。

　　那些原本狰狞外翻的伤口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再渗血，边缘甚至肉眼可见地开始收口。

　　随着贝尔法斯特剧烈的喘息，那件破损严重的女仆装被撑得摇摇欲坠。原本因侵蚀而显得惨白病态的大片雪腻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彻底恢复了如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贝尔法斯特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股庞大的能量。

　　秦晚禾则盯着面板，若有所思。

　　如果说血液是急救，接吻是净化。

　　那如果想要彻底清除这最后的40%……需要做什么？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不过，现在的环境显然不允许进行下一步。

　　秦晚禾擦了擦嘴角：“感觉如何？”

　　贝尔法斯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离迅速消退。她站起身，虽然女仆装依旧破烂，但气势已经回来。

　　少女提起裙摆，向着秦晚禾优雅地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仿佛是在皇家的宴会厅。

　　随着她身体前倾下蹲的动作，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女仆装前襟被扯得更加开敞。

　　那抹失去了布料束缚的沉甸甸雪腻，随着动作轻轻颤巍了一下，白得惊心动魄。

　　“感谢主人的恩赐。”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身体机能已恢复五成，足以对付一般的虚空敌人。”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晚禾。

　　“贝尔法斯特，向主人效忠。”

　　“那就走吧。”秦晚禾将视线挪开：“让我们看看这座0号庇护所里，到底藏着什么。”

3 就当是重头再来

　　脚下一软，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天灵盖，秦晚禾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眼前一阵发黑。

　　仅仅流了一点血的绝对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后遗症，刚才那个吻似乎带走了他过多的精力。

　　身侧传来淡淡的香气。

　　贝尔法斯特稳稳架住了他的胳膊，尽量将他的体重放在自己身上。

　　“主人，请把重量交给我。”

　　秦晚禾也没客气，整个人半靠在女仆身上。

　　为了稳住重心，他那只无处安放的手顺着贝尔法斯特的肩膀滑落，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抓手。

　　手掌扣在了一团沉甸甸的柔软上。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细腻与温热，像是刚出炉的软糕，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他的动作在指缝间肆意变形。

　　秦晚禾下意识地收拢五指。

　　好软。

　　为了确认抓稳了没有，他又无意识地揉捏了两下。

　　那团满溢出来的雪腻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软肉从虎口处挤了出来，沉甸甸的重量感顺着掌心直冲大脑。

　　手感真好。

　　好像还有什么硬起来的东西，像个抓手一样，秦晚禾的动作比脑子快，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前，已经夹住轻轻扭了几下。

　　“嗯……”

　　秦晚禾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视线聚焦在自己的右手上。

　　那只手正死死扣在贝尔法斯特那件破烂女仆装的缺口处，毫无阻碍地把玩着那枚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果实。因为他的用力，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秦晚禾松开手。

　　“抱歉，有点晕。”

　　贝尔法斯特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拉过秦晚禾那只手，再次按回了自己胸前那处最柔软的地方，甚至用力按了按，让他抓得更稳。

　　“主人无需道歉。”

　　贝尔法斯特的声线没什么变化，只是耳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这具身体，心智魔方，乃至贝尔法斯特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只要能让主人感到舒适，怎样的使用方式都是贝尔法斯特的荣幸。”

　　既然贝尔法斯特都这么说了，秦晚禾也就不再矫情，心安理得地借着那处惊人的柔软作为支点，在贝尔法斯特的搀扶下，向着通道深处走去。

　　这是一条长长的金属走廊。

　　两侧的墙壁由高强度的复合装甲构成，每隔几米就有一道气密阀。

　　二人来到走廊尽头，又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挡在面前，秦晚禾主动将手掌按在识别区。

　　“滴——”

　　沉闷的液压声响起，大门向两侧滑开。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指挥室。

　　数十块黑掉的屏幕挂在墙壁上，中央是一张圆形的战术桌。

　　秦晚禾松开贝尔法斯特，撑着桌子走到主控台前，将手按在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