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开始吧。”
贝尔法斯特含住了主炮的左侧，格罗斯特含住了右侧。
两人的舌头在炮口处交汇，像是两条灵活的小蛇，争先恐后地舔舐着那个敏感的炮口，甚至互相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嗯……这就是……主人的味道……”
格罗斯特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眸里满是迷离，努力地想要吞得更深。
“滋滋……啾……”
吞吐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秦晚禾看着身下那两颗晃动的脑袋。格罗斯特的短发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贝尔法斯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膝盖上，如同一层绸缎。
“要……要发射了！”
秦晚禾腰部猛地挺动，那股积蓄已久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
“请……全部交给我们！”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张大嘴巴。
“轰！！”
浓稠滚烫的精华如炮弹般喷涌而出。
两人分工明确，一人接住了一半，没有浪费一滴。
“咕嘟……咕嘟……”
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几秒钟后。
两人缓缓抬起头。
格罗斯特的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她伸出舌头，有些意犹未尽地将嘴角的残留舔舐干净。
“主炮……冷却完毕。”
“看来，这次抗干扰训练……算是圆满结束了呢，主人。现在的您，应该可以专心规划路线了吧？”
39 格罗斯特和提尔比茨的交流
清晨的庇护所总是充满生机。
恒温系统的嗡鸣声与厨房里传来的煎锅滋滋声交织在一起。
经过昨晚的抗干扰训练，秦晚禾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好，除了腰部略微有些酸胀外，整个人神采奕奕。
早餐后，四位舰娘齐聚在核心中控室。
“今天的作战计划很简单，主要内容是继续收集更多书籍。”
秦晚禾指着全息地图上的大学城区域。
“经过昨天的测试，文明回溯计划的收益远超预期。那些散落在图书馆里的旧时代书籍，在系统判定中是高优先级的资源。一本厚一点的专业书，抵得上猎杀十几只低阶虚空生物。”
他目光扫过众人，开始分配任务。
“所以我决定，要把那座图书馆彻底搬空。”
“贝法，斯库拉。”
“在，主人。”两位皇家女仆齐声应道。
“你们留在庇护所。贝法负责统筹蛮啾工程队，继续扩建仓储区，我们带回来的书需要专门的地方存放。斯库拉负责警戒和清点物资。”
“遵命。”
秦晚禾转过头，看向另外两人。
“至于外勤任务，这次由格罗斯特和提尔比茨负责。”
“格罗斯特。”秦晚禾看着女仆，“你在那里守卫了很久，对图书馆的布局最熟悉。你负责带路和筛选书籍，我们需要优先回收高价值的目标。”
“了解，主人。”格罗斯特微微颔首，神情一丝不苟，“我会为您甄别出最有价值的精神食粮，绝不让那些无用的废纸占用您的库存空间。”
“提尔比茨。”
“在，指挥官。”提尔比茨向前一步。
“你的任务和昨天一样，负责运输。不过这次，为了提高效率，我给你准备了一件新装备。”
秦晚禾神秘一笑，按下了一个按钮。
随着车库大门的开启，几只带着黄色安全帽的蛮啾推着一辆造型奇特的载具走了出来。
“啾啾！（看我看我！）”
那是一个由蛮啾工程队连夜赶制的重型模块化板车。
它没有动力系统，结构极其简单粗暴：四个巨大的实心橡胶轮，承载着一个用高强度合金焊接而成的超大平板底盘。底盘周围安装了可拆卸的护栏，前方则是一个加粗的、专门用来连接舰娘牵引钩的拖拽杆。
这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超市购物车。
“蛮啾工业出品，坚固耐用，专为舰娘设计。”
秦晚禾拍了拍那厚实的钢板。
“有了这个，一次性能拉回来的书是昨天的五倍。提尔比茨，这次要辛苦你了。”
提尔比茨围着这辆板车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结构简单，反而不容易坏。比起那些娇贵的电子设备，我更喜欢这种充满工业质感的东西。交给我吧，指挥官。”
……
荒原公路，前往大学城途中。
天空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灰暗，干燥的风卷起地上的沙砾，打在装甲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道身影走在荒凉的公路上。
格罗斯特走在前面。她依旧穿着那身黑白配色的女仆长裙，步伐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每一步的距离都完全相等。
提尔比茨拖着那辆巨大的空板车跟在后面。因为是空车，她拉得十分轻松，甚至有闲心观察周围的废墟。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一个是皇家的严厉女仆，一个是铁血的孤独女王。这两个阵营的舰娘在性格上有着天然的差异，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开口。
直到路过一个倒塌的公交站牌时，格罗斯特突然停下了脚步。
“前面左转，穿过那片绿化带是近路。”
她的声音清冷，打破了沉默。
“那里以前是一条林荫小道，没有铺设硬化路面，但我记得那里的地基很稳，这辆板车可以通过。”
“你对这里很熟？”提尔比茨跟了上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很熟。或者说……不得不熟。”
格罗斯特推了推眼镜，看着前方那片废墟。
“在我变为魔方形态沉睡之前，我曾在这个区域坚持战斗了很长时间。那时这里还没有完全沦陷，依然有人类幸存者试图保护图书馆里的资料。”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我是他们的护卫。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看着这座城市一点点死去。最后，弹药耗尽，我也只能化作魔方，守在那堆死去的纸张下面。”
提尔比茨闻言，沉默了片刻。
同为舰娘，她能理解那种看着守护之物消逝的无力感。她在北方孤独地守望了那么久，也是一样的绝望。
“但现在不同了。”提尔比茨轻声说道，“我们被唤醒了，这里有了新的生机。”
“是因为他吗？”
格罗斯特突然转过头，淡金色的眸子看着提尔比茨。
“主人……或者说，你们口中的‘指挥官’。”
“是的。”提尔比茨坦然地点头，提到秦晚禾时，她那冰蓝色的眼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是他把我从冰冷的冷冻仓里唤醒的。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应该还在冷冻仓里发霉。”
“你对他评价很高。”格罗斯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作为铁血的战列舰，我以为你会更看重力量和征服。”
“力量固然重要，但那种能融化坚冰的温度，比主炮的火力更珍贵。”
提尔比茨拉着板车，脚步不停。
“你呢？格罗斯特。虽然你总是摆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还总是挑剔指挥官的毛病……但我看得出来，你对他很在意。”
“在意？”
格罗斯特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
“纠正一下，那是责任。”
她转过身，继续带路，裙摆在风中微微飘动。
“在我看来，主人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说……一个有着巨大潜力但生活习惯极其糟糕的原石。”
“他有着重建文明的野心，有着指挥我们的才能，但在细节上却总是马马虎虎。扣子扣不好，作息不规律，甚至在面对诱惑时定力不足……”
说到这里，格罗斯特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昨晚在办公室里的那一幕。
“作为女仆，如果我不对他严厉一点，他早晚会被贝法前辈和斯库拉那个坏心眼的家伙宠坏的。”
“呵……”提尔比茨忍不住笑出了声，“所以，你是打算唱白脸？”
“这是必要的平衡。”格罗斯特一本正经地说道，“只有时刻保持清醒和秩序，港区才能长久地运转下去。而我，愿意做那把时刻悬在他头顶的戒尺。”
“戒尺吗？”
提尔比茨看着格罗斯特挺拔的背影，摇了摇头。
“我看未必吧。昨晚我在隔壁可是听到了，所谓的戒尺，最后不也是沉溺在指挥官的怀里了吗？”
“提尔比茨小姐！”
格罗斯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满是羞恼的红晕，一向维持的冷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偷听是不道德的行为！而且……那是特殊的‘抗干扰训练’！是工作的一部分！”
“是是是，工作。”提尔比茨忍着笑，摆了摆手，“我懂，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经过这一番插科打诨，两人之间的距离感似乎拉近了不少。
原本属于不同阵营的隔阂，在共同侍奉同一个主人的前提下，消融在了这片废土的风中。
……
大学城，中央图书馆
再次来到这座宏伟的建筑前，有了格罗斯特的指引，一切都变得高效起来。
“不要搬一层大厅的书，那些大多是通俗读物，受潮严重，系统回收价值很低。”
格罗斯特站在指挥位上，手里拿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细木棍充当教鞭，指挥若定。
“去三楼的理工科阅览室。那里有密封保存的《高分子材料学》、《量子力学导论》以及全套的《工业制造标准》。那些才是高分值的硬通货。”
“还有地下室的B区，那里存放着旧时代的地质勘探图，虽然有些发霉，但信息依旧可读。”
在她的精准调度下，提尔比茨不需要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只需要负责出力。
“轰！”
提尔比茨一脚踹开了三楼阅览室变形的大门。
“开工了。”
她将板车停在楼下，然后开始了一趟趟的“暴力搬运”。
几百斤重的一摞书，在她手里像是一块砖头。她直接用缆绳将成捆的书籍从三楼吊放下去，精准地落在板车上。
而格罗斯特则在一旁负责分类和打包。她迅速将散落的书籍整理归档，剔除破损严重的，保留价值最高的。
两个小时后。
那辆巨大的“蛮啾重型板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书堆的高度甚至超过了提尔比茨的头顶，不得不让人用缆绳进行二次加固。
“装载量……看起来已经很满了。”
格罗斯特推了推眼镜，看着这辆快被压弯了横梁的板车，有些担忧地看向提尔比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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