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实力派 第133章

协议签完了，戏，才刚开场。

174:法理暴富

会议室的门“咔哒”一声关紧，最后一点国民党代表团强撑出的笑语声也被隔绝在外。

秦方楫坐回椅子，后背靠上去，闭上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脸上那层用于谈判的强硬神色，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难以抑制的、混合着极度兴奋与紧张的真实情绪。

成了。协议签了，字画押了，关防盖上了。

但那份用几乎全部鹰潭、贵溪战役缴获的日械装备换来的《赣东北防务交接协定》，到底能兑现出多少实实在在的“系统点数”?这直接决定他下一步是阔步前进，还是得精打细算。

意念下沉，眼前的世界被蓝光界面取代。

系统主界面展开，首先是那幅动态战略地图。代表他基本盘的抚州区域是深红。此刻，地图上的乐平、万年、婺源、德兴、余江、鄱阳一大片灰色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系统强制渲染成代表自己势力的绿色!

没等他从这颜色变化中回过神，视线侧边的信息栏已经像发了疯一样开始刷屏: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通过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协定，获得‘乐平县’完整法理控制权。判定法理控制优先级生效!】

【发放‘乐平县’城池基本控制奖励:20000点数。】

【发放‘乐平县’县级行政区完整控制奖励:依据人口（约180000人)发放360000点数。】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通过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协定，获得‘万年县’完整法理控制权……】

【发放‘万年县’城池基本基控制奖励:20000点数。】

【发放‘万年县’县级行政区完整控制奖励:依据人口（约90000人)发放180000点数。】

刷!刷!刷!

乐平、万年、婺源、德兴、余江、鄱阳，六个县的名字交替闪现，每条后面都跟着一长串令人心跳加速的数字。城池基本奖励是固定的两万点，依据人口发放的“县级行政区完整控制奖励”才是大头!十八万、九万、十五万、十二万……数字疯狂跳动累积。

秦方楫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原本盘算的是:协议签了，法理上有了名分，但实际奖励得等部队开进去，像当初打临川、崇仁那样，建立政权、清剿稳固之后，系统才会一点点把奖励吐出来。哪有一纸协议刚签完，墨迹恐怕都没干透，奖励就哗啦啦全到账的道理?

这系统对“法理控制”的判定，这么霸道的吗?更让他愕然的还在后面:

【协定关联区域重新判定……】

【‘余干县’法理归属同步确认，完全发放县级行政区完整控制奖励……】

【余干县:320000点数。】秦方楫:“.....”

余干!之前通过军事行动打下来,但一直没彻底建立完整县级政权，奖励只拿了基础城池点的余干!就因为这次协议涉及赣东北，系统自动把它也纳入“法理确认”范围，把剩下的大头奖励一次性补齐了!

这哪是惊喜，这是系统拿着点数往他脑子里硬灌!信息流终于放缓，一条醒目的汇总提示跳了出来:

【本次法理控制权确认，总计覆盖县级行政区:6个(乐平、万年、婺源、德兴、余江、鄱阳)，关联确认1个(余干)。】

【总人口覆盖约:880000人。】

【发放人口基数奖励总计:1760000点数。】

【发放城池基本控制奖励(6县): 120000点数。】【综合点数奖励发放:1880000点数。】

【当前系统总点数:2106410点数。】二百一十万……零六千四百一十点。

秦方楫盯着那个数字，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之前为了几千点、一万点就得精心算计，打生打死。打下崇仁，歼灭鬼子一个大队,奖励好几千，已经觉得是笔巨款。鹰潭-贵溪系列恶战，歼灭日军一个师团、重创两个师团级单位，缴获堆积如山，系统战役奖励加上杀敌点数,前后也就不过十余万。

现在，就坐在这屋里，签了个字，盖了个章，耍了通嘴皮子加上付出那些在他眼里已经是二线甚至三线库存的缴获装备，一百八十八万，就到手了。

这不合理。但这太爽了。

“系统，”他意识里发声，带着点难以置信，“你这‘法理控制’的奖励发放逻辑……是不是太简单粗暴了点?协议签了就算?哪怕我部队还没开进去一兵一卒?”

【是的，宿主。】系统的电子音平稳无波,【‘法理控制权’基于该世界广泛认可之契约精神与国际法理原则。具有双方最高代表签署、加盖合法关防印信的正式协议，其法理效力优先级高于暂时性军事占领。系统据此判定宿主已获得目标区域之最高层级所有权主张。】

“那……我之前打下的临川、东乡、崇仁这些地方呢?”秦方楫立刻想到，“在拿到第四十集团军番号前，我占着，但国民政府可没承认。那时候你怎么算的?”

【在宿主获得‘国民革命军第四十集团军’合法番号前，对上述区域的控制状态,系统判定为‘军事实控区域’。】

“军事实控?”

【即通过军事手段达成并维持的实际占领状态。此状态有效，但缺乏该世界主流政治实体广泛承认的法理依据。对于‘军事实控’区域，系统发放‘城池基本控制奖励’及后续‘占领维持奖励’。完整的‘县级行政区控制奖励’，需宿主在该区域建立并运行完整的、系统认可的县级行政管理体系后，方可发放。】

秦方楫懂了，脑子飞快转着:“也就是说，对于一块地，有两种‘拿到’的方式。一种是‘法理拥有’，就像今天签协议，先把‘产权证’拿到手。哪怕房子暂时还被别人占着，但只要我把占着的人赶走，不用再从头到尾建立一套完整的政府班子(因为法理上已经是我的，接管就行)，你系统就直接把完整的‘房屋价值’给我?”

【比喻基本恰当。】系统似乎认可了这种不太严谨但直观的说法，【‘法理拥有’确认所有权名分。驱逐当前占据者即视为完成‘接收’，触发完整奖励。】

“那另一种，就是‘非法强占’……哦不，‘军事实控’。”秦方楫有点想笑，“就是我之前干的，直接打下来，占住。这时候我没有‘产权证’，只有‘实际居住’的事实。系统你认这个事实，给点基础奖励，但想拿到证明这房子完全值多少钱的完整款项,我还得自己去建立完整行政体系?”

【可以如此理解。】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军事实控’优先级在系统基础规则中为最高。即便在无法理依据的情况下，只要宿主完成对目标地区的实质性军事占领并有效维持、扩大控制，相应基础及后续奖励依然会依据规则发放。】

秦方楫摸着下巴，思维继续发散:“那反过来说，如果我只有‘法理拥有’，比如一纸空文协议，但根本没能力去实际拿到手，甚至永远拿不到手呢?”

【若仅有法理主张而无任何实质性控制行为及可能，系统不予发放任何奖励。】系统回答得干脆利落。

“明白了。‘产权证’加‘实际收房’，才能拿到全款。光有证没房，是画饼;有房没证，得补手续。”秦方楫总结，随即想到刚才余干县的例子，“那像余干这种，我之前算是‘非法强占’了一半，现在补上了法理确认，所以你把剩下直接给我了?”

【正确。此次协议涵盖范围及关联区域之法理状态变更，已自动覆盖并更新余干县所属状态，故补发剩余差额奖励。】

“讲究!”秦方楫忍不住赞了一句，心里乐开了花。这套规则被他摸透，以后操作空间可就太大了。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一条新提示弹出: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控制区总面积及总人口已达到新阈值。解锁新地区级行政单位‘浮梁地区’、‘上饶地区’。宿主建立地区级民主政府并光复该地区60%以上区域，可获得地区级行政奖励100000点数。】

“地区级?好事!”秦方楫立刻看向脑海中的地图，快速盘算，“上饶地区……按你这划分，是上饶、玉山、广丰、铅山、横峰、弋阳，加上我已经控制的贵溪、余江，一共八个县。我现在手里只有贵溪、余江，想控制六成,得实控至少五个县，差得远。”

目光北移:“浮梁地区……浮梁、婺源、德兴、乐平、万年、余干、鄱阳、湖口、彭泽、都昌，十个县。”他快速清点，“婺源、德兴、乐平、万年、余干、鄱阳，六个县已经在我‘法理拥有’范围内,占了六成!条件够了!”

机不可失，他立刻操作,在系统行政管理界面找到行政区划,选中“浮梁地区”的虚拟范围，确认建立。

【指令确认!正在创建地区级行政单位――‘浮梁地区’…….创建成功! 】

【系统判定:浮梁地区(已控制超过60%区域并建立有效的地区级民主政府)。】

【发放地区级行政单位基本奖励:100000点数! 】【点数已到账! 】

十万点轻松入手。虽然跟刚才一百八十八万的大头没法比，但也是肉，关键是这种不断“达成成就”的快感。

现在，系统总点数:二百二十万六千四百一十点。巨款。前所未有的巨款。

秦方楫的意识盯着那个数字，第一个冲上来的念头简单而狂暴:换兵!暴兵!把点数全部砸进去，兑换出几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甚至直接组一两个满编军!把赣东北那几个县每个都塞上一个旅!有了这实力，横推当面日军，威压四方，岂不快哉?

兑换界面几乎在他意念动的同时就跳了出来，各种部队选项流光溢彩，诱人无比。只要他一个确认，钢铁洪流就能凭空涌现。

他的手指（意念）几乎就要点下去。

但就在最后—刹那，一股强烈的警觉像冰水浇头，让他硬生生停了下来。

“不行!现在绝对不能换!”他在意识里对自己低吼。

“上官云相、杨森那帮人刚走，还没出临川地界呢!他们留下的那两个钉子，岳星明和赵子立，眼珠子都瞪得溜圆盯着我们。如果一夜之间，在协议刚签、我们部队甚至还没完全开进赣东北的情况下，那几个县突然冒出来好几个齐装满员、装备精良的步兵团，甚至旅级单位……这怎么解释?天上掉下来的?地里长出来的?”

“国民党那边会怎么想?恐慌?怀疑我们早有预谋，实力深不可测?还是干脆认定我们有鬼，背后有不可告人的力量支持?这会立刻激起最极端的警惕和敌意，老蒋那‘十条阴招’恐怕会立刻升级成二十条、三十条,甚至可能撕破脸皮直接军事冒险。”

他强迫自己冷静,将兑换界面关闭。

“点数在手，天下我有。部队随时能兑换,但现在不是时候。需要的是一个合理的‘时间差’，一个看上去符合常理的‘发展’与‘动员’过程。”

他转而调出资源消耗清单，看着上面一项项数字，发热的头脑迅速降温。

“现在每天固定兑换支出:弹药补充(训练、哨戒消耗)、药品（伤员、常备)、粮食（补贴、战备)、流通券（维持经济)、工厂原材料……五项加起来，不算突发战事，刚性支出就要三千点。”

“—旦打大仗，以目前的八万主力加上四万多民兵的规模,每天的基本弹药、药品消耗，轻轻松松就能吃掉一两万点。要是全面的交战，这个数字翻几倍都不止。”

“再看看收入……目前根据地八十多万人，靠‘现实财政折算’，每天能给我提供三四百点。现在多了赣东北这将近九十万人口，就算全部有效控制并开始征税，折算比例按现在的第二档算，每天能额外有个四百点，加起来，日常财政收入折算，一天也就一千不到。”

“二百二十万点数，看着多，可光是应付七八万部队高强度作战，一个多月就能烧光。如果我再盲目兑换几万甚至十几万新部队，人数翻倍，日常消耗和战耗也跟着翻倍，这点数……不禁花啊。”

“占地盘是一次性奖励,杀敌是有成本的,还可能赔本。唯有根据地的实业建设、生产恢复、人才培养，才是能下金蛋的鸡。工业起来了，能自己造枪造炮造子弹，被服厂、鞋厂、制药厂都能运转，才能从根本上减少对系统点数的依赖，实现真正的可持续发展。现在什么都靠兑换,是条绝路。”

他想起之前和梁实秋说的“正向循环”。税收养民，民促生产，生产增税，税收换点数，点数投建设，建设强实力……这才是正道。继续盲目暴兵，是竭泽而渔。

“对，点数不能乱花。要精打细算,投入到关键的地方:兵工厂的关键设备和技术人才，被服厂、制药厂的扩大再生产，基础教育的推广，行政管理和财经人才的培养体系，还有……关键技术的破解和本土化。这些才是长久之计。”

“部队要扩充，但必须有节制，有步骤，要和我军实际控制区域的扩大、后勤保障能力的提升、军官培养的速度相匹配。一下子弄出十几万大军，我后勤供应吃得消吗?非得乱套不可。”

想到这里,他彻底平静下来。巨额点数带来的眩晕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规划感和一丝紧迫感。

“国民党那边，得催他们快点动。他们磨蹭一天，我就晚一天实际接管，晚一天拿到那些地区的实际产出和稳固的防线。时间，现在对我很重要。”

他不再留恋系统界面里那令人心潮澎湃的数字，意念一动，退出了系统空间。

重新睁开眼，会议室熟悉的景象回归。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和高度集中精神而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整理了一下衣服。

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到外面的廊下。

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和泥土草木的气息拂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抬头看去，夜空深邃，星河低垂。

远处，临川城外的方向，传来了卡车队低沉而持续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那应该是开始按照协议，为国民党第100军、21军移交第一批日械装备的运输车队，也可能是联军派出的先遣政工人员、接收干部，正连夜赶赴赣东北，去接管那片刚刚在法理上归于他名下的土地。

声音在夜色中传的得格外远。秦方楫双手负在身后:

“卡车都给你们派去了，接送搬家。动作可得快点，别磨蹭。”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175︰清晨的鄱阳

凌晨三点四十分，天还黑着。

鄱阳县城南门外,十几匹马嘲嘲地踏过坑洼的土路。郭向前勒住缰绳，抬头看了看城楼上那几盏昏黄的煤油灯。

“旅长，直接进?”十团团长姜海山骑在他旁边，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进。”郭向前抖了抖缰绳，“人家师长都在城门口等着了，怕什么。”

城门果然开着条缝。两个穿着破烂军装的川兵抱着步枪，缩在门洞里打哈欠。看见马队过来，一个激灵站直了，枪口朝下，眼神里透着警惕和困倦。

门里走出几个人。打头的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军官，穿着洗得发白的将官衣，领章上一颗星。脸瘦，颧骨高，眼窝深，一看就是长期没睡好。他身后跟着个副官，还有两个警卫。

“郭旅长?”中年军官快步迎上来，挤出个笑容，拱了拱手，“鄙人范南轩，146师师长。久仰，久仰!”

郭向前翻身下马，回了个军礼:“范师长，叨扰了。情况紧急，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是，是。”范南轩连连点头，侧身让路，“请，城里请。指挥部就在前面不远。”

一行人牵马进城。鄱阳县城不大，街道窄，石板路坑洼不平。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早起拾粪的老农缩在墙角，偷眼打量这支奇怪的马队。

范南轩的指挥部设在原商会大院里。

正屋亮着灯，进去一看，屋里一张八仙桌，几把破椅子椅,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鄱阳周边防务图，红蓝铅笔划得乱七八糟。

“条件简陋，郭旅长见谅。”范南轩搓了搓手，招呼人倒茶。

茶端上来。郭向前端起碗抿了一口，没说话。姜海山和团政委朱亮坐在他两侧，也端着茶碗，目光扫视着屋里。

范南轩的副官是个精瘦的年轻人，站在师长身后，眼神时不时瞟向郭向前腰间那把勃朗宁手枪。

“范师长，”郭向前放下茶碗，直接切入正题，“电报你都收到了吧?刘军长和三战区司令部的命令，看过了?”

“看了，看了。”范南轩从怀里掏出一张电文，摊在桌上，手指点着上面的字，“今夜零时五十七分接到的。命令我146师即日起，将鄱阳防务移交给贵部第四十集团军，然后……南调休整。”

他说“休整”两个字时，语气有点飘。

“命令没问题吧?”郭向前问。

“命令……自然是没问题的。”范南轩又搓了搓手，“只是郭旅长，眼下这局面……北面四十里街外，就是日军至少一个大队的兵力，这两天哨探活动很频繁。贵部……准备怎么接?我的人一撤，阵地空了，鬼子要是趁机扑过来，这责任……”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白:你们接得住吗?别我们一走，鄱阳丢了，到时候屎盆子扣谁头上?

姜海山开口了:“范师长放心。我十团主力已经前出到四十里街一线，正在构筑防御阵地。你的人撤下来，我们的人顶上去，中间不会有空档。”

“—个团?”范南轩下意识问，“鬼子可是一个大队，说不定更多……”

郭向前笑了:“范师长，我们一个团，轻重机枪、迫击炮、山炮的配置，抵得上日军两个标准大队的火力。再说，鄱阳南边余干是我们控制区，东边乐平、万年方向，我们四旅也在机动策应。鬼子真要动,得先掂量掂量。”

范南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有点讪讪:“是，是我想岔了。贵军聚歼日军34师团，重创22、32师团，一个团打两个大队，自然是不在话下……是我多虑了。”

他顿了顿，又试探着问:“那……交接具体怎么安排?我师的三个主力团分散在县城北面的阵地上。撤下来需要时间，而且……”

他压低声音，“弟兄们已经断粮好几天了，这几天就靠贵军送来的那点陈年大米，掺着野菜煮粥，一人一碗。盐都快没了。这饿着肚子撤，怕是走不动。”

朱亮插话:“范师长，粮食问题我们已经安排了。今天天亮前，会有二十辆卡车从余干开过来，车上装的是大米、咸菜、盐巴，还有一些罐头。够你们师吃上两天，路上够了。”

范南轩眼睛亮了一下，但马上又黯淡下去，搓着手:“那……那真是多谢了。只是……这弹药……实不相瞒，我师弹药库存已经见底。每个兵手里子弹不到十发，轻重机枪的子弹更少。迫击炮弹……只剩个位数……”

郭向前看着他:“范师长，你们146师是川军吧?”

“是，是川军，出川抗战五年了。”范南轩挺了挺胸，随即又垮下去，“装备……一直就没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