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窝吃小橘子
房间里。
皇女小姐,伊丽莎正在遭受一生当中最屈辱的时刻。
嘴巴被不那么硬但又肯定能堵住嘴的球塞着,身体被摆成大字型,穿的衣服说是为了男性服务的穿的那么暴露的也没差。
内衣,第一次被男人看光。
甚至,她能察觉到男人盯着她因为大字型不得不岔开的小裤裤缝隙看。
“唔呜呜!!!”
更屈辱的是,现在又得听着男人隔着没两面墙的地方,和另外的女人做会发出‘咕啾咕啾’声音的事。
哪怕她对男女之事极其陌生,但也不代表这种处境也不知道那种声音是在做什么。
“吱呀。”
门再次被打开。
苏克回来了。
“……”
伊丽莎绝望了。
能怎么办?
他的口袋里肯定有和姨母一样的十字架。催眠完全没用。
没了能力,身体又被绑成这样。别说是逃跑,连自杀都做不到。
“我们得跑路了。”
“……”
听到苏克这样说,她也没任何反应。
当然要跑路。
杀了公爵夫人,又偷了不少财宝。不跑只有死路一条……也只他这样对女学生经常下手的卑劣讲师才会在跑路之前又去和女学生做的事满足私欲。
为什么之前来吸血的时候,要因为害怕做多余的事引出麻烦,没干掉他?
“我把口球拿掉。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
堵住嘴巴的球体被拿掉,但伊丽莎只是冷冷的盯着苏克一言不发。
“不说话吗?那我要开始了。”
“……”
伊丽莎见着苏克站起来,咬着牙,“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不就是卑劣好色的剑术讲师,就当是被狗咬了!”
她企图在最后依然拿回一点属于王族的高傲。可惜,惨白的脸色以及颤抖的身子完全出卖了她。
“还以为你是哑巴。原来会说话啊?”
苏克压根没空去想的事,只是起来倒了杯水,坐在地铺上,“看到了吗?我是睡在这。你,是我从公爵宅邸救回来的。你的衣服全是血都拿去处理掉了。我的衣服也一样。”
“……你一定很后悔吧?和我姨母做那种事,撞见我。如果没有我,说不定你还能独善其身。现在的你,在公爵府偷了财宝,但还有命花吗?”
“……”
“我见过不少卑劣的人,但像你这样死到临头还在对女学生做那种事的人……”
“说完了吗?”
苏克放下空水杯,“那就轮到我说谎了。你的姨母可能没死。”
“可怜,做了那等事,现在又害怕的不敢面对事实了?”
“你有藏身的地方吗?当睡魔到处偷内裤一直没被逮到,应该有地方藏?”
“……”
伊丽莎又闭口不言了。阖上眼一副等死的样子。
她觉得,不过也就这样。不仅贪财好色,做了还没有胆量面对事实。
“如果不说的话,我们都会死。”
“?”
直到,她觉察到肚脐攀附上一只手,在往下碰触到她唯一的蕾丝边小裤裤。
“杀了我吧!”
屈辱的眼泪从她眼眶溢出来。
“真是,说不通。”
但苏克并没有做更多余的事,直接解开她的锁链。
“这样,就算你没在这,你在公爵夫人那成功逃跑了。在我这你也获得自由了,那你总得有个藏身的地方?你带我去你的藏身处。我可以放了你。”
“……”
“还听不懂?这是交易。只要说出你的藏身处,我可以还你自由。还是说……你真想被我做点什么?”
“……”
伊丽莎沉默了。
她不知道凭借现在的身体有没有办法百分百逃脱,即便四肢恢复正常。
眼前卑劣的家伙也许真的怕死。
但藏身处……
“……我、我是。”
“是什么?”
“藏在……你学生的家里。”
“?”
苏克愣住了。
“你这种卑劣好色的讲师,不是总喜欢留学生过夜吗?我就有机会去用她们家里的浴缸,衣服。”
她很不愿意承认。
这段时间,其实反而是靠着发现苏克对那些学生为所欲为,不用为藏身处发愁。很多地方可以换着住。
“一边嘴上骂骂咧咧,一边享受着我带来的藏身处。”
苏克伸出手,后者立马在床上后退好几步,贴到墙。
“我对你没兴趣。”
苏克从兜里拿出在公爵夫人那缴获的十字架,放在边上,“啊,还得靠我自己。我现在要出去看看情况,是你自己过来重新被绑起来,还是要我动手?”
“……”
伊丽莎盯着苏克边上的十字架良久,最终屈辱的垂下头,不再反抗苏克重新给她绑上锁链。
“……”
苏克走了。但十字架还留在房间里。
伊丽莎虽然不知道身体为何能从垂死的状态恢复的这么快,但她有想法。觉得此时此刻就是机会。
第五十九章 贵安,苏克老师>>
只要能把手从锁链里挣脱……哪怕手脚变形,也可以凭借身体能力恢复。只要之后多吸点血。
然后,拿着外物触碰十字架,将其丢掉,就不用再担没法赢过苏克。这份屈辱……绝对要加倍偿还。然后,不管是姨母那边,还是教会……都要去报仇。
“啪嗒。”
但她没想到苏克仅仅十来分钟就回来了。
一时间,右手弄的血肉模糊疼痛难忍,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刚拿被子扔过去盖住十字架的伊丽莎脸颊顿时僵住。
“你的姨母确实还活着。出去我遇到了其他的贵族夫人,证实了这点。但巡逻的人,以及公爵宅邸那边的人没任何反应。按理说不可能。”
“……”
怎么可能还活着?
伊丽莎亲自见到了,姨母的胸部和脖颈都冒出血。只恨傻乎乎千里迢迢赶来圣都的自己,恨没有亲手拿刀杀死对方。
“你似乎以为十字架是我对付你的底牌。”
苏克直接拿走被子盖住的十字架,扔到一边。再解开锁着她的链条。
“来吧。试试看。”
“……什么?”
伊丽莎有些胆怯。手腕的疼痛导致她又开始渴望血。
“你不是有能让人睡着,忘记事情的本领吗?我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都比较强。你大可以试试看。”
“……”
伊丽莎看了看被苏克丢在一边的十字架,再看了看完全不躲闪她眼神的苏克。颓然的垂下头,“……我不会跑了。”
她也不傻。
苏克随时都能捡回来。成功了还好,要是没成功……天知道会面临什么事。
“喝吧。”
“……?”
伊丽莎愣愣的望着苏克伸出手指。
那指尖上有鲜明的咬痕。
“喝了血你会自愈的更快吧?大名鼎鼎的到处偷内裤的变态睡魔并不是对女人内裤有兴趣,是用来掩盖吸血的事实。”
“……我从来不喝男人的血。”
“是吗?那就算了。”
苏克收回手,也没再次把她挣脱的手绑起来。吹灭油灯,重新躺回地铺。
“……”
昏暗中。
听到些许摩擦衣物的声音。
“那个……我能好这么快,是你贡献了血?”
“……”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体……”
“别废话。还想出去随你便,反正死的不是我。”
“……”
伊丽莎感觉很别扭。
就说身体怎会受了那么重的伤,再睁眼却好了很多。
那种肠子都露出来的伤起码要喝掉慢慢两瓶血,甚至更多。如果仅靠吸食男人指尖那流淌的……是多少?
可现在要去感谢他……
无所谓自己跑不跑?梅呢有在呢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说的也没错,自己能逃跑到哪儿去?
她嘴巴没被口球堵住,一夜没睡,但一直没再说话。
“……能不能给我一件得体的衣服。”
只是在天亮后,见着苏克洗漱穿衣服,提出了要求。
她很不习惯这种暴露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