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1999 第11章

　　“哦？”猫斯尼娅看向那只举爪的胖猫。

　　“猫当时看见田里躺满了睡觉的土著，土著们把很吵的同族放进齿轮机器里搅拌一下变成肥料撒进去，红红的食物就从田里长出来了喵嗷！”

　　“那些红红的食物好吃吗？”另一只猫灯问道。

　　“喵嗷，闻起来臭臭的猫没吃。”

　　猫斯尼娅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才说道：“还有其他猫见过土著们应对[饥荒]刑罚的办法吗。”

　　宝石猫灯们经常会组成冒险团出去闯荡，收集各种它们认为珍贵的宝物，这些比其他同族更胖更聪明的猫就是在一次次探险中成长起来的。

　　“喵嗷，猫见过有秘境土著从那些罪民手里购买食物度过饥荒，大猫不是见过那只大蜘蛛吗，为什么不让它派些火柴人过来送食物。”

　　“绝对不行！那些罪人和这个世界本身一样危险，燃薪教徒都是≮█主≯的眼睛，不能让它发现这道裂缝。”

　　猫斯尼娅眼看小猫们提不出更有用的建议，只好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猫斯尼娅再一次来到了裂缝所在的地下空间，地脉能量汇聚在那宝石般的大尾巴上，用力嘟向裂缝，利用地脉加强与魔女世界的联系，然后简要地对着那道裂缝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沉默良久，裂缝终于传来了回应，只不过猫斯尼娅这次没有等来法杖的回答，反而听到了一个模糊且陌生的声音，让猫斯尼娅瞬间毛骨悚然，立刻松开自己的尾巴。

　　【咦？这个异常空间结点后面怎么会传来猫灯叫声？艾姆快把定位仪功率拉到最大！这个坐标说不定是稀有猫灯巢穴！发财啦！发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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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姆平常帮主人做什么事呢？”休息室里，小影捧着一块小糕点和艾姆交谈着，作为魔女领主们宠爱的仆从军，她们有专门的娱乐与休息空间。

　　“唔，主人最近都很忙，艾姆在帮主人一起找稀有猫猫洞！”

　　“稀...稀有猫猫洞？”

　　“嗯！嗯！”手中抓着一瓶润滑油当做零食的艾姆扫视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人盯着俩小矮子的窃窃私语。

　　“主人发现最近岛上的空间波动系数不正常，昨晚终于找到了原因！岛上出现了一个空间裂缝！后面有猫猫在叫！”

　　“欸...”姜小影在努力思考“为...为什么有猫叫就是稀有猫猫洞呢？”

　　“因为最高级的空间阵列都无法锁定这个坐标位置，唔...主人说猫猫洞的存在形式非常罕见，就好像一直在高维与低维、过去与未来、存在与不存在，各种抽象悖论概念的夹缝中跳跃，但始终有一个锚点像是一根线一样把它拴住。现在，线的一端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这个岛上，昨晚线的联系突然加深了，一直守在机器面前的主人捕捉到了一点信号，那个信号转译之后就是猫猫在叫！”

　　艾姆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东西，看着一脸不明觉厉的姜小影，X型的瞳孔变成一型。

　　姜小影用了十几秒试图让自己的小脑瓜理解艾姆说的话，最后得出了结论——这是一个超级厉害的猫猫洞！

　　“好厉害！艾姆的主人和艾姆都好厉害！”姜小影非常真诚地夸奖道。

　　听到夸奖，艾姆那张精致的人偶面孔没什么表情，但瞳孔中的符号变成——(?????)(?????)

　　姜小影还是第一次知道艾姆的眼睛居然能表达这么丰富的情绪。

　　“那现在艾姆的主人找到进入猫猫洞的方法了吗？”

　　“没有呢，昨晚信号突然加强了一下就断了，主人正在找懂猫猫语的魔女翻译昨晚的猫叫，同时还在找一周前岛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这个异常节点一直停留在岛上，哦对了，小影你也是一周前来的哦，说不定猫猫洞就是跟着你过来的！”

　　“哈哈，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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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有意思的报告，潮鸢小姐。”萝清放下那一沓厚厚的研究报告，那双紫眸看向眼前十分拘谨，有着浓厚黑眼圈带着眼镜穿着白大褂，一副十分文弱模样的魔女，她背生双翼，头长双角，正将自己的心型尾巴放在手里不安地搓动着。

　　注意到萝清看向自己，潮鸢十分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综...综上所述...根据...分析.，我...我认为...”一旦谈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文弱害羞的潮鸢小姐说话就变得顺畅起来，她推了推眼镜，语速逐渐加快：

　　“该空间节点的特性与当初的[亘古龙庭]颇有相似之处——首先，从空间波动的频谱分析来看，这个节点的振幅呈现典型的多维分形特征，与已知的普通裂隙现象完全不同；其次，它的高维坐标在捕捉时表现出明显的‘相位漂移’，这表明节点处于一种动态不稳定状态，同时伴随着极低频的维度共振。”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理顺思路，然后继续说道：“更为重要的是，该节点的能量强度异常，周期性地产生一种‘回馈效应’，与观测到的地脉能量流动形成了复杂的逆向叠加。从数学模型上看，它与[亘古龙庭]记录中的‘空间锚点漂移现象’几乎完全吻合。”

　　萝清眼神微微一凝，轻声问道：“空间锚点漂移现象？你是说，它可能在多维空间中不断调整自己的定位？”

　　潮鸢明显感受到她的话引起了对方的兴趣，连忙点头：“是的...这种漂移现象通常出现在极高能级的空间场域，像是...嗯...一种自适应的空间稳定机制，但这种现象通常只在宇宙原始时期才能观察到！这种节点可能是某种古老的超维残余，也有可能类似亘古龙庭这样的多元宇宙起源之地。”

　　潮鸢越说越流畅，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推测过于大胆，紧张地补充道：“不过，目前的观测数据还不足以完全确认...我希望得到更多资源支持，申请调阅[亘古龙庭]的空间数据进行特征匹配，同时我希望能够得到芙可女士的帮助，作为当初龙庭的主人，她应该很了解这些起源之地的特性。”

　　说着，潮鸢小姐的视线瞥向萝清所坐的精致檀木轮椅：“自从[亘古龙庭]被发现后，魔女机关与伟大魔女议会已经将寻找这类起源区域的事项列为战略目标之一，如果我们能再发现一个宇宙起源的话......”

　　萝清越听面部表情越僵硬，她努力平复心情，将自己切换为事务官模式倾身向前，用一种既亲切又略显威严的语气说道：

　　“啊，潮鸢小姐，你的分析确实……非常详尽，尤其是在共振特性和空间锚点方面的推导，简直可以作为研究范例来参考。”萝清顿了顿，仔细回想着那帮事务官魔女是怎么玩弄话术的。

　　“不过呢，根据过往的案例分析，这类现象的确时有发生，但它们的意义往往取决于观察条件与背景变量的具体情境。”

　　“当然，理论上，这种空间节点确实有可能与某些高能级的古代结构相关联，但……你知道，原则上，这种结论在缺乏足够实证数据的情况下，我们应当持更加谨慎的态度。否则，就可能进入一种……呃，过早理论化的学术陷阱——你一定也明白，这可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至于你提到的亘古龙庭数据匹配申请和芙可女士的协助——芙可女士的确是这一领域的顶尖权威，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龙庭的奥秘。但正因为如此，动用她的支持需要充分理由和严谨论证。她的职责繁重，而类似节点的研究，通常需要更多初步验证和明确方向后，才适合提交给她介入。”

　　萝清用手势强调了一下：“因此，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将这份报告整理归档，并针对现有数据进行更详细的建模和分析，以进一步验证这些现象是否具备真正的关联性。如果能够提炼出更清晰的关键证据，我们完全可以向芙可女士提交正式协助申请。至于资源申请，我也会根据当前研究方向的优先级为你争取适当支持。”

　　潮鸢听到这里，小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以往的萝清女士面对类似的报告都是随便舔两口，然后大手一挥直接批下经费，为什么这一次要说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话，就跟隔壁的事务官魔女一样。

　　可能是自己的这份报告做得确实还不够好吧...真可惜，要是这个大工程被批准了，自己稍微做一些技术性调整，就又能把贷款还上一部分了。

　　“明......明白了，我会根据您的建议...对报告做...做...进一步优化。”一旦话题从学术领域离开，潮鸢小姐又变回了这副羞涩的模样，将头低着，手里玩弄着自己的尾巴，不敢与萝清对视。

　　萝清微微一笑，用不容置疑的语调总结：“非常感谢你的努力，这份报告的确令人印象深刻。但在现阶段，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数据支持和实际验证。请继续保持关注，我非常期待后续成果。”

　　等到潮鸢小姐走出办公室，萝清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连忙推着轮椅去往书架后的小暗道，准备去自己的实验室内复核一下潮鸢小姐的研究结果。

　　一周前，呵，这不就是安琳刚到这的时间吗？

　　抱着文件走在过道上的潮鸢越想越不是滋味，这份报告中她刻意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阵短暂的连接加强中她的确听到了一阵喵嗷声。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类似亘古龙庭一样的地方，那这个节点之后，有没有可能是‘猫灯’的起源之地？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如果自己能在2001年前证实该猜想，无论是作为1999年的收尾还是魔女第二个千年的开篇，自己的名字都会永远留在魔女的历史上，成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潮鸢的小脸因为激动变得红通通，最重要的是，这么大的项目批下的研究经费，肯定能帮自己把贷款还清！

第23章 萝氏触手术

　　时间来到安琳接受训练的第九天。

　　除了上课之外，最近姜小影还多了一项任务。拿着萝清给的清单，去物资处那边领了一箱复活卷轴和特制的恢复药剂，然后来到安琳专属的训练场内，从第三天开始安琳基本就没怎么离开过训练场，无论是吃和睡都在这里。

　　果不其然，一进来小影就看到安琳操控着五条灰雾触手，一边闪躲一边释放法术正在跟一团类似史莱姆的东西打得有来有回，同时场上还有五六块黑板，一堆写着各种答案的圆盘在到处乱飞。

　　看到姜小影来接班，猫尔弥立刻化成一滩猫液溜走，这几天萝清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只有姜小影和猫尔弥两个轮流换班看着安琳训练。

　　随着时间流逝，安琳没有及时答出的题目越来越多，一道道金光不断加在史莱姆身上，最后史莱姆突然一个自爆，将黏液溅开，同时自身分裂成十几个更小的史莱姆。无处躲闪的安琳直接被酸液腐蚀，一点渣都没剩下来。

　　小影脸上露出害怕和惊恐的表情，即使这几天已经看了很多次，她还是无法接受魔女如此恐怖的训练方式，非魔女种族很难理解魔女的各种文化，这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魔女对外一直在展现残暴邪恶的一面。

　　但她们的社会习俗、文化风气、种族特性等，对外族来说一直是谜团，现在在外流通的各种与魔女相关的文化产物，多半是专门放出去‘洗脑’产品，这些洗脑产品中对魔女及其社会的描述，具有相当的诱导性但无实际价值，作为勉强能在魔女社会呼吸的仆从军，姜小影也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这个世界。

　　一道锁链自训练场中伸出，困住了重新凝聚成团的史莱姆，站在防护阵法内的小影连忙将箱子里的高级复活卷轴抽出，这种渣滓都不剩的情况只能靠这种高级复活术，一般的复活卷轴没用。当然价格也是贵上许多，这些高级复活卷轴的费用都会很清楚的写在安琳小姐的账上。

　　将高级复活卷轴投进一旁像是老虎机的机器中，姜小影拉下拉杆，随着叮叮叮的声音，老虎机的界面上出现了三个Q版的安琳小人，姜小影立刻在老虎机前方的地面上铺好棉被，随后一阵丁零哐啷的声音，还在昏迷的安琳就从老虎机下面的出口处弹了出来，在棉被上滚了几圈。

　　这是萝清特意做的全自动复活机，可以直接将复活的对象锁定为安琳，方便没有魔力的姜小影使用。

　　确定安琳复活后还有生命气息，小影连忙将恢复药给安琳喂下，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训练场的另一处休息区域，将空掉的药剂瓶收集起来洗干净，这种特制的药剂瓶收集多了还能卖钱。这是她在获得了优秀仆从军奖章后才能进入的特殊论坛里看到的攒钱小知识，当然，对于捡瓶子卖钱这件事小影已经提前跟安琳说过并获得允许了，她可不敢擅自做这些事情。

　　过了片刻，安琳缓缓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多条思维线下意识开始进行战斗复盘，不过思维线刚动一会儿就纷纷放弃了。

　　没啥好复盘的，这两天已经死在这只史莱姆手上十几次了。目前的难度已经是无法跨越的程度，能用来战斗的法术就五六个，等级都还不高，既没有装备也没有奇物，更别说场上频繁出现的题目还让自己没有拉扯的空间。

　　数值不够、练度不够、装备不够，还有时间和场地限制操作空间，放弃死磕才是正确决定。

　　一旦产生了这种想法，安琳立刻就从紧绷的战斗状态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疲惫感，这些天时间她已经拿出十足的肝劲死命训练、战斗、学习，萝清看了都直呲牙，但没有阻止安琳这种玩命行为。

　　好消息是收获远超预期，吸收了一堆怪物的源质后，安琳的魔力量又提升了500，同时也把自己师傅教给的触手术点到了+1。

　　【魔力量：6500】

　　【源质：0/1000】

　　【当前法术池（3/3）：火球术+3、武器附魔+3、萝氏触手术+1】

　　不愧是萝清自创的法术，只是点到+1最低就需要1000点源质，第二次强化则需要最低2000点源质，已经远超出安琳目前的上限。

　　同时这个触手术非常特别，更加类似一个额外器官或可成长性装备一样，每条触手都能进行额外培养，萝清自己的触手每条都有不同的专精方向。

　　这也导致了这个触手数量无法依靠魔力量硬堆，安琳目前学的这个版本最多召唤两条触手，想要更多就需学习进阶版的法术，也就是说——

　　需要收费。

　　触手的培养需要特殊的材料与方法，收费。

　　进阶版的法术，收费。

　　触手专用的装备或者专精训练，同样需要收费。

　　虽然感觉自己踩进了一个大坑，但安琳不得不承认这个法术确实很实用，抛开生活上带来的便利性，只谈战斗，安琳经过这些天的实战训练，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触手完成独立施法，也能够操控触手们一同释放火球术。

　　火力量提升了不止一个量级，也给了安琳极多的战术空间，只是这样做会导致魔力消耗大幅度增加，多条触手的协同施法也会对自己的思维线产生很大负担。

　　不过安琳觉得很长一段时间内自己应该都不需要去学习进阶版的触手术，更不需要花钱进行培养——

　　【萝氏触手术+1】

　　增强效果：触手数量+3。可以通过吸收源质提升触手综合属性。

　　特性一：触手可以取代你的部分器官功能并同步感知。

　　忽略掉奇怪的强化特性之后，经过+1强化的触手术一定程度解决了后续的培养问题，并且初始两条，强化后获得额外三条，总共五条触手也完全够用，目前安琳已经无法强化法术，就干脆把多余的源质都投入触手中进行吸收，效果还算明显，安琳现在的触手已经比之前更加灵活与坚韧。

　　由于这是萝清独创的法术，她终于发现了这个小魔女能通过某种手段突破法术模型限制，给法术添加上额外功能。不过萝清并没有多问什么，就她的观察来看安琳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咋回事。

　　萝清这些天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潮鸢小姐提交上来的报告吸引，在自己的实验室调用[亘古龙庭]的资料复核匹配了一遍实验数据后，她立刻把身在异界战场的芙可叫了回来。

　　“所以，对于潮鸢小姐，你有什么打算。”依旧穿着粉色龙布偶的芙可听完萝清讲述来龙去脉，沉默了一会问出了这个问题。

　　萝清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面色依旧平静，但思绪却如漩涡般翻滚。潮鸢的报告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棘手的事实——安琳的家乡可能隐藏着与[亘古龙庭]同等重要的秘密。

　　作为守密人高层，她不能无视潮鸢小姐的研究报告，将其埋葬在如山的档案之中，更何况若是情况真的像报告上写的一样，这是一个价值极大的异界，而自己却搪塞了潮鸢小姐和安琳妈咪去探索那里，那在潮鸢小姐看来这就是萝清联合这两人‘篡夺’了她的研究成果，这对她太不公平了，也会导致一系列不可预料的后果。

　　但同时萝清又不能自作主张地将潮鸢小姐拉进探索队伍，那里始终是安琳的家乡，坐标与传送通道都是她提供的。

　　归根结底还是利益问题，这种价值极大的异界必然会有很多能够让魔力成长起来的奇遇，即使三人不可能吃得下这块蛋糕，提前探索带来的收益也是极为丰厚的。

　　“首先，这件事不能再有其他魔女知道了，”萝清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待会儿我会将潮鸢叫过来进行一次约谈。”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微沉，接着说道：“其次，我已经确定那个空间节点只有安琳能够打开，她是唯一的锚点。至于其他细节，我们必须亲自到那个异界看过才能做出决定。但我不会忽视潮鸢小姐的研究成果，她在空间位面上的学术造诣已经是大师级别。”

　　萝清的视线移向了芙可，语气多了一丝轻松：“对了妈咪，技术部还有一个副部长的位置，你觉得潮鸢小姐能否胜任这一职责？”

　　芙可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提议略感意外。她低头想了片刻，缓缓说道：“潮鸢小姐的能力确实足够，但她的性格...是否适合这个职位，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那妈咪你的意思是...？”萝清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潮鸢小姐这个人挺孤僻，没什么朋友吧？”

　　“我确实没见过她有特别熟识的魔女。”

　　芙可轻笑了一声：“那刚好，安琳也没什么朋友。小魔女们多交流一下总是好事嘛。”

　　萝清微微蹙眉，从私心来说，她不想让更多魔女掺和进这件事，但显然自己的妈咪还有其他考量。

　　“假设那里真的跟龙庭一样，那只靠我们三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取多大的利益。”芙可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确认好情况之后，我觉得应该将情况上报给李莉丝阁下，动用整个守密人的力量进行异界开发。”

　　“上报？”萝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抬眼看向芙可，扯了扯嘴角，明白了对方打的算盘。

　　将龙庭送给李莉丝萝清可以理解，反正那里对于妈咪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这第二个起源自己都没吃饱就急着借花献佛是不是舔得有点过分了？

　　“妈咪，我无所谓。”萝清故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但我觉得这件事的牵扯这么大，我们是否需要更多时间来调查认证？例如半年的调查取证时间？这样我们的报告才有足够的信服力。”

　　芙可摇了摇头，低头沉思着在萝清的办公室内走来走去：“马上就要进入第二个千年，无论是魔女机关还是伟大魔女们都在努力创造出一份辉煌业绩，证明在她们的领导下魔女社会正在走向一个璀璨时代。”

　　萝清有些恍然，同时略带疑惑地说道：“但大部分守密人都已经把精力放在准备今年的魔女之乱上，上一次幽灵魔女插队之后，这个活动一直在延期。”

　　“是的，守密人确实没有太多力量可以调动，但作为魔女第二个发现的起源地，政治意义重大，魔女机关知道后一定会主动参与进来，如果李莉丝阁下先主动提出与魔女们分享这一发现，将会极大提升她的声望，同时也能让魔女机关在两千年的魔女之乱上提供更大的支持。”

　　萝清仔细打量了妈咪，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把话题上升到这个层次，那个地方是否真如她们猜想的那样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那安琳呢，她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萝清同样在一阵沉默之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按照魔女机关的作风，她将会被当成榜样魔女进行重点宣传，亏待不了她，她就算想躺着那帮事务官也会把资源喂到她嘴边。”

　　萝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轻轻敲击扶手，面色如常，内心将这提案仔细推演了一遍：“妈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在事情被完全确认之前，我依旧希望我们能获得足够多的先发优势，况且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

　　“我在安琳的法杖上，看到了最终魔女的家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