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1999 第137章

　　...

　　...

　　江涵看着屏幕里，那昏迷不醒面露痛苦，像是溺水一样手脚不断乱舞的土著，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漂浮着的萝拉，小猫团子的小爪子也在空中不断挥舞。

　　“这种手法...怎么有点像是...奥维的雾中山符文？”江涵喃喃自语，有些不确定，毕竟奥维利亚的三大符文中，她才刚精通暗之湖与水刻度，雾中山还没去学。

　　安琳的脸色有点怪异，现在那个倒地的罪民的表情就像刚刚失去了挚爱一样，痛，太痛了！

　　虽然看不出具体，但安琳也在惊讶于自家的小猫团何时会的这种，类似操控心神的手段？

　　让魔法少女的备选者去重新经历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可能放在其他地方这样的手段只能用‘阴暗’二字来形容。

　　但在安琳眼里，萝拉的做法是一种非常聪明和高效的手段，而且十分‘恰到好处’。

　　毕竟换成是其他的魔女面对这种情况，那可能就要手动去给那些备选者创造人生中的至暗时刻了！

　　而在杰克的识海之中，在那些晦暗的记忆让他重新陷入痛苦的时候，一枚发着光的灰色时晶降临到意识之中，萝拉将早就编辑好的文字输入进火种时晶里，而这些内容也化作了某种信息被他吸收。

　　安琳和江涵看着屏幕里，杰克醒过来后对着空中得意洋洋的萝拉不断叩首，乞求她将这颗希望的火种给予自己的时候，脸上都露出了有些复杂的表情。

　　她们本来是想给小猫团子一些考验的，谁知道萝拉这么小就展现出了十足的坏猫天赋。

　　“喵嗷，你要想好了，成为魔法少女，可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萝拉回忆着希亚姨姨当时跟那些天使对话的内容，改了改后，直接照搬到现在的场景之中。

　　那么接下来的画面，应该就是这个土著大喊着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接受，只要能成为一个魔法少女！

　　因为那些天使当时对着希亚说的就是，只要能摆脱仙人魔女的掌控，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们都愿意。

　　“那个...我能问一下您...都有哪些代价吗？”不知道是不是萝拉的符文掌控得还不够熟练，杰克很快就从那种痛苦情绪中抽离出来。

　　又或者这只可爱小猫的模样太过没有威严，如果是一个魔女在杰克眼前，他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设问。

　　不过这也和这个土著本身的原因有关，毕竟作为一类仆从军，又不需要上战场，现在过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优渥生活，虽然刚刚被那种痛苦的情绪所左右，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自己真的有必要为了虚无缥缈的‘魔法少女’的身份，去冒未知的风险吗？

　　“喵嗷？”不对哇，这个土著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应该是全须全尾地接受吗？当事情超出掌控时，没有经验的小猫团子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杰克发现那些魔女所钟爱的，名为猫灯的生物久久没有回应，他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问。

　　他不敢抬头，深怕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而自己也错失了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如果事情真的变成这样，他会因为今日的愚蠢和多嘴后悔一辈子，骂自己一辈子。

　　“喵...喵嗷，因为魔法少女是一种变身形态，是一种临时的类魔女化...”

　　萝拉的声音变得有些断断续续起来，实际上对于大部分种族来说，成为魔法少女只有无尽的好处，哪来的什么代价？

　　但因为猫灯是不会说谎的，诛邪小猫团不会去编造一个不存在的事实，所以她正在努力思考，对于这个土著来说，成为魔法少女究竟需要付出什么。

　　“喵嗷！对了！成为魔法少女后，为了让你的身体适应法术，适应魔力，所以火种会不断改造你的身体，也就是说，你的身体和心灵会不可抑制地朝着女性化改变，因为这些力量的源头是来自魔女...”

　　在小猫团子的认知中，逐渐变成另一种性别，应该是许多人类不能接受的事情，这样总该能算一种代价了吧？

　　可谁知道，杰克缓缓抬起头，那脸上只有无尽的狂喜和期待，面对小猫团子有些惊异的目光，他艰难压下比AK还难压的嘴角，小心翼翼地问道：“只有这样的...代价吗？”

　　其实杰克真正想说的是，好处说完了，那么代价是什么？

　　喵嗷嗷！在监控背后看着的江涵和安琳的额头无力地贴在一起，脸上露出难绷的表情，当然这不是责怪萝拉，小猫团子已经做得够好了。

　　可以预见的，让这些可可爱爱的喵嗷去签约魔法少女就会遇上这种情况，喵嗷们可不会忽悠人，但是就这样将火种交到这个土著手里也不行。

　　轻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被珍惜的。

　　魔法少女对于其他种族来说是一种机缘没错，但前提就是拥有了这份希望火种的她们，必须千百倍的努力来回报这份馈赠！

　　毕竟这可不是做慈善，魔法少女们不努力，诛邪猫灯们怎么能躺在后面吃香喝辣？

　　好在猫猫涵对于这个魔法少女计划很有兴趣，跟安琳做了不少预案和准备，萝拉听着迷你耳机里，妈妈和江涵姨姨一字一句的教诲，认真地点了点头，小猫脸上也摆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

　　猫灯不会说谎，但是魔女会啊！

　　听到眼前猫灯的讲述，杰克的心渐渐沉了下来，是了，哪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按照眼前这只猫灯的说法，自己签约之后，寿命将只剩下五十天，想要延寿就必须去不断狩猎邪物，只有杀死邪物，自己的寿命才能增加，但最多也只能增加到一百天。只有让火种进化到下一阶段，才能摆脱这些寿命的限制。

　　没错，这就是安琳和江涵想出来的，防止魔法少女摆烂的方法，寿命限制只是其中之一，通过火种时晶诛邪猫灯可以对魔法少女做很多事情，除了给予奖赏外，惩罚也是可以的。

　　毕竟魔法少女的修行本质上就是在喂养这些火种时晶，而继承了【万众一心】能力的诛邪猫灯，对于火种时晶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在猫猫涵的热情建议下，安琳定下了一条规矩，只要成为魔法少女，都要取一个植物名字作为自己的代称！

　　而魔法少女的实力，也将按照体内的火种时晶内储存的魔力分为【萌芽】、【新苗】、【盛绽】、【满开】、【散华】五个阶段。

　　达到了【散华】的魔法少女，其身体内的火种时晶的能量已经接近饱和，这个时候就需要...

　　喵嗷嗷！安琳小姐被脸上挂着超级坏猫笑容的猫猫涵吓了一跳！

　　很可惜魔女并不需要收割这些魔法少女养育出的果实，两人的初步想法是，达到了【散华】阶段后就将火种回收上来进行强化扩容升级，帮助魔法少女进行【转职】，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小巷子里，那个罪民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的魔法少女变身，衣装并没有多华丽，只是一身淡雅的长裙，但看着小猫拿出的那面镜子里映照出的青春少女模样，杰克不由得愣愣失神。

　　镜中的少女面容神似他朝思暮想的那位故人，握着手中的戒指，一滴滴泪水从新生的魔法少女脸上滑落。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罪民杰克，取而代之的则是魔法少女——杰茜——代号：【勿忘我】

　　（一些不同阶段魔法少女的服装示意图）

第335章 帝皇

　　一只魔法少女是不够的，安琳和江涵商量过后，又去找了阿斯塔，想要她挑一只嘎呜来成为魔法少女，两人现在需要多样化的实验样本。

　　只不过当安琳再次踏入专属于阿斯塔的实验基地时，一个一直被安琳忽略的东西突然跳了出来——

　　【0号程序加载完成。】

　　【帝皇诞生条件已满足。】

　　0号方案，0号程序，这是安琳一直遗忘，但却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情。

　　关于0号方案她已经知道了，就是【阿斯塔】这位植物女王，也正是成为0号方案的载体，阿斯塔才能发生那种翻天地覆的变化。

　　也是从阿斯塔开始研究嘎呜后，安琳的罪界系统提示界面就一直有一个小小的【0号程序正在下载的提示】，只要她不想起来，这行提示压根不会出现。

　　而这一切出现的原因，追根溯源可以到安琳返回罪界时出的那次意外，在那个山洞里见到那株嘎呜母树的时候...后来也是因为这株母树帮助阿斯塔完成了转变。

　　不过自那之后母树就再没出现过，安琳也和当时一样，不知不觉淡忘了这件事情，直到系统的提示再次出现，她才回想起了这一切。

　　萝清的话此时在脑海里回荡，当时安琳送了一截母树样本去给师傅研究——

　　“我很怀疑，这玩意是你们这里某个伪神的造物，甚至就是某个伪神躯体的一部分，但就我在这边查阅到的资料而言，这东西的属性好像和你们这里的任何一位伪神都搭不上边，着实很奇怪。”

　　现在想想，还有许多很重要的事情被安琳忽略了，嘎呜母树、械灵族大贤者的身份...罪界之中似乎还隐藏着很多与她有关的秘密。

　　不过...这些念头仅仅是在安琳小姐的脑袋里转了两圈后就被她抛到了一边，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这些隐秘的重要程度还不如今晚吃啥重要。

　　参与血战、密院学习、经营人脉、搞魔法少女养成，把亲近的人接到魔女世界...这些事情在安琳小姐心里比起这些谜团重要得多，或许这就是彻底接纳了魔女身份产生的余裕。

　　毕竟，当生活被实实在在的目标和温暖的羁绊填满时，在一次次见证魔女们的伟力时，那些悬而未决的宏大谜题，似乎也暂时失去了迫人的锋铓。

　　所以现在安琳小姐看到这些系统提示之后，有的只是好奇，这个帝皇是个什么东西？

　　安琳和江涵两人刚踏进实验基地的核心区，就听到阿斯塔兴奋地大喊大叫——

　　“咦！哈哈哈~成功了~居然真的可以，天才！红蓝裙子小姐真是天才，居然真的能以圣女的血为蓝本，制作出可以融合统御万物基因的嘎呜！”

　　“不过为什么呢？正常的魔女血不应该是同化万物吗？”

　　“为什么圣女的血除了同化外，还会拥有这种融合万物的隐藏特性？”

　　“等等，这真的还能算是嘎呜吗，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一个...”

　　听到阿斯塔这近乎癫狂的呓语，以及核心实验室里噼里啪啦的玻璃器皿碰撞声，安琳的面色有点奇怪，猫猫涵倒是见怪不怪，魔女们取得一些重要的研究成果时有一些怪异的表现再正常不过，江涵自己寻思到一些新东西时都会兴奋地跳起奇怪猫猫舞呢。

　　只是听到了阿斯塔话语中的某些关键词，江涵的脸上闪过片刻诧异的表情，悄悄地看了一眼安琳小姐。

　　自从老大猫对于安琳的本质说漏嘴过两个词后，她就查找了大量跟【源码】与【因子】相关的资料，前者没有什么头绪，后者的因子也有许多不同的分类，可以跟相当多的东西关联起来。

　　比如魔法因子、元素因子、血脉因子，在不同的语境下能有着许多种解释，但在这些因子名词里，能跟阿斯塔话语里的关键词对上的，有且只有一个种族。

　　就江涵能接触到的机密资料中，那个种族的名字近些年也被提及得越来越频繁，有趣的是，在一次伟大魔女们的小聚会上，涵宝听过她们谈论过这个名为【女妖】的种族。

　　在这些伟大聚会上谈论的东西总会超出江涵的认知——她们说魔女是一种【超自然】现象，而女妖本身就是【自然】，在多面宇宙核心的那颗树上，女妖与魔女是同一条枝芽上背靠背的姐妹，是魔女的对照面...

　　注意，是对照，而不是对立。

　　发现江涵瞪大猫眼看着自己，安琳小姐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脸，由于她有着空岛的最高权限，所以实验室的大门自动打开了。

　　这个全定制化的实验室的总造价接近百万，甚至有一些设备还是管制品，需要通过守密人的渠道才能购买，而就是在这样昂贵异常的实验室里，穿着叶片裙的阿斯塔正站在实验桌上跳着踢踏舞...

　　这个核心实验室里还长满着各种植物，每当一个试管或者玻璃瓶被阿斯塔踹飞后，总会有一根藤蔓将其接住，如果有液体洒出去，也会有几条根须垂下将其吸收储存起来

　　阿斯塔显然对这样的混乱毫不在意，发现安琳进来后，娇小的阿斯塔一个飞扑跳了过来，安琳的大猫山脉颤颤巍巍吸收了这次撞击所产生的冲击力。

　　就在安琳不知所措时，将头靠在她肩膀的阿斯塔像是邀功一般说道：“圣女，我做到了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哦，想要休假~想要奖励~”

　　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语气之中却有着藏不住的疲惫，安琳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又舒缓了下去。

　　安琳从没见阿斯塔停下来过，而且自己每次过来的时候她都做了非常精美简洁的项目进度PPT，热情地给安琳介绍【阿斯塔呜】的改造进度。

　　打心底里，阿斯塔想要得到安琳的认可，这也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在安琳面前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可从没要你加班，想休息就去休息，至于奖励，先给我看看你弄出了什么东西。”安琳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视线移开。

　　名义上，阿斯塔算是安琳手下的员工，签了正式合同的那种，不过和标准工作合同不同的是，做着科研工作的阿斯塔可以随意加班，不管加多久都可以，加班费一分都不会少，只要能定期拿出工作成果就行。

　　现在她的工资和加班费都是守密人那边代发，芙可女士和安琳提过一嘴，阿斯塔现阶段拿出的工作成果，足够她摸上一年还能正常拿工资了。

　　换成其他科研魔女做到这个程度，早就不知道跑哪度假旅游去了，而她每天还平均泡在实验室里20小时以上。

　　剩下的时间也不是休息，而是到处去图书馆里查资料或者实地考察供应链，天生的牛马圣体。

　　听到安琳的话后，阿斯塔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小手一挥，实验室中一面被藤蔓爬满的墙裂开，露出了一个充满透明溶液的培养罐。

　　一个小麦色皮肤的少女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其中，身上接着大量纤细的透明管线，管线另一端连接着复杂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嗡鸣，少女双目紧闭，长而卷翘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胸口随着培养液的波动微微起伏，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眠。

　　看到这一丝不挂的小麦色肤色少女，安琳和江涵两只猫灯魔女都瞪大了眼睛，当然，她们的脑中没有一丝糟糕的想法，看到她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圣洁威严质感涌上心头，仿佛面对的是某种古老而神圣的生命形态。

　　这少女的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一种野性的英气，本该是陌生的面容，却让她们觉得仿佛在哪里见过无数次一般。

　　安琳更是与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联系，这种感觉十分微妙，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与这个培养罐中沉睡的少女共享了身体与感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体验，仿佛自己的意识被延展，触碰到了另一个灵魂的边缘。她能模糊地感知到培养罐中少女平稳的心跳，感知到她内心的情绪。

　　安琳恍惚的晃了晃脑袋，再度望去，出现了令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培养罐中的英气少女睁开了眼眸，那是一双灿金色的绚丽眸子，那金色并非凡间任何金属的光泽，而是如同将整片星空的光芒都揉碎在了其中，深邃而璀璨。

　　下一刻，一道清脆动听，但又充满一种威严之感的少女嗓音在实验室中回荡：

　　“你好，本体。”

第336章 V洁宝50，倾听她的统治大计！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喵嗷嗷！！！”江涵用着自己的海妖嗓喊出了正常人根本发不出的尖锐音调。

　　她抱着自己的大尾巴，嘴里叼着尾巴尖啃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

　　化身，那玩意...

　　那个人居然说自己是安琳的化身？！

　　即使江涵已经见过了无数魔女在悖论之中创造的奇迹，但还是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

　　江涵不断咬着自己的尾巴，在实验室中来回踱步，口中一直在念道着什么：‘对吗？这对吗...嘶好像是对的，等等，不对...不应该啊，咦，好像也可以？’

　　安琳和阿斯塔两人愣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焦躁转圈。

　　而那个小麦肤色的少女已经从培养罐中爬了出来，准确来说，是她睁眼看到安琳后，自己拔掉了身上的管子，身上那原本预埋着的管道接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愈合，只留下几处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然后随手用指甲划开了本应该坚不可摧的防爆玻璃，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流畅，指尖划过玻璃时甚至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那高强度的材质不过是一层薄冰。

　　在她行动的时候，培养罐里昂贵的高浓度营养液也全部被她吸收殆尽，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水珠顺着她麦色的肌肤滑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目光没有在周围那些精密复杂的仪器上停留片刻，仿佛那些闪烁的指示灯和发出低鸣的机械都只是背景，她的整个世界只有安琳一人。

　　赤身裸体的少女径直走向沙发区域，向着安琳伸出了手：“本体，能借点衣服穿吗？”

　　说实话，安琳还没搞清楚目前是什么情况，阿斯塔也是蒙圈状态，但是眼前的少女确实给安琳一种亲切之感，而她的心此时也自己和毫无阻滞地连接在一起，她的一切想法安琳都能洞悉。

　　“饿。”是此时少女心中最强烈的想法，不过出于某种道德衡量她还是决定先穿上衣服。

　　某种灵光在脑海中涌动，安琳同样伸出了手，两人指尖相碰的那一刻，安琳右手的手套自动翻转，套上了眼前少女的手。

　　她要借的衣服，自然是安琳的伴生武装-咲璃，手套套在对方手上后，迅速开始生长蔓延，但由于只是咲璃上脱离的一小部分，只给眼前的少女套上了一件勉强蔽体，白色近乎透明的紧身旗袍，布料紧贴着她麦色的肌肤，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显露出流畅线条的身体轮廓。

　　“多谢。”

　　说完之后，她又朝着营养罐而去，路过还在转圈圈思考的猫猫涵时，顺手摸了摸对方的尾巴，然后熟练地打开营养罐的控制面板，调整参数后按下按钮，拿起某根管子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