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1999 第25章

作者:铁血喵嗷

  甚至还是主神级别的伪神!

  哪怕只是伪神投射下的部分力量,也让潮鸢脸色苍白,还没从刚才那片肉海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不明白自己这个区区一万多魔力量的魔女,为什么会突然招惹到这种东西!为什么自己只是摸走了几个人偶的核心零件就引起这个世界的伪神关注?

  违反安全手册果然没有好下场!

  虽然守密人有事没事就会组织去异界猎杀伪神的团建活动,但自己作为科研型魔女一直都是负责后勤与数据收集,最多就是负责清理一下那些伪神的信徒。

  经过短暂的慌张后潮鸢小姐很快冷静下来,虽然是匆忙出门,但作为一个守密人自然有保命手段,不过就在她刚准备触发贴在脊髓内侧的传送符文时,异变陡生!

  突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从脚踝传来,潮鸢低头一看,那只原本瘫倒在地的人偶竟不知何时伸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踝,她下意识想抽离,却感受到魔力运转迟缓,瞬间的惊骇几乎令她僵在原地。

  银白色的框架显示了这是一只[返祖体],但因为晋升仪式不完整,导致那银白色的框架非常虚浮,颜色极淡,连词条都不像一般的返祖体拥有五个保底,它只有一个,但极其致命——[沉默]

  恰好能拖延传送符文的生效,就连潮鸢体内的魔力运转都慢了一些,就在这短短时间内那只血肉巨手已经触碰到了这座机械浮空城。

  千钧一发之际,城市中央的那座高塔,那个一直维持着浮空城动力的能源装置,不知为何突然启动,射出一道粗壮的青蓝色光线轰击在那血肉巨手之上,直接将那巨手的手掌蒸发成灰。

  但这只在血色月光的掩护下降临的巨手,压根没管那高塔的攻击,无数血丝自巨手断面处生出,继续朝着潮鸢的方向袭来,对于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而言是血丝,但以潮鸢的视角来看,就是铺天盖地的血色触手朝自己袭来。

  没想到自己会有被触手袭击的这一天......

  不过那座高塔拖延的片刻时间,已经足够潮鸢将魔力重新运转,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座高塔,似乎是在那一击之后已经将能量耗尽,整座浮空城也开始摇晃起来,有要崩解下坠的趋势。

  ‘轰!’

  漫天的血肉触手插入浮空城之中,留在原地的潮鸢只是一个幻象,真正的她已经传送离开。

  但...那些触手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她。

  片刻后,插入浮空城的触手凝聚成团,缓缓升空,隔着不知多远距离投射过来的血月也逐渐黯淡。

  在那团升空的肉球核心处,是一块碎石。

  而碎石表面,赫然残留着一滴魔女血。

  PS:潮鸢小姐,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第50章 安洁的算计

  “那绝对不是靠着信仰体系成就的伪神!它给我感觉就和我们守密人之前去一个古老的大型异界中,见到的邪恶古神一样,那时候就连萝清女士也是从轮椅上站起来,才能收拾掉那三个围攻过来的古老伪神!”

  “猫们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可怕,我差点就想动用萝清女士发的[大萝天寄神护命遁虚符]了,那可是要连续两年优秀员工才能拿到的奖励,幸好最后那座高塔帮我拖延了一点时间。”

  潮鸢小姐通过传送阵,回到了时晶城地底的空间之中,一边吃着猫们的小零食,一边手舞足蹈地对着宝石猫灯们讲述她之前的遭遇,心有余悸,十分害怕。

  猫斯尼娅一边捧着潮鸢的那本粉色笔记本看着她记录下来的内容,一边来回踱步,时不时用猫爪挠挠头摸摸下巴,一副猫正在认真思考的表情,同时也有些疑惑,猫斯尼娅记得在她掉进这个世界之前,魔女们无论是论文还是报告记录,写作风格都还十分狂野,基本想到什么写什么,为什么这个魔女的笔记格式这么工整?

  地下空间中的宝石猫灯都是猫斯尼娅挑出的能干猫,现在她们正在用看似宝石雕琢实则质感毛茸茸的大尾巴给魔女输送地脉能量调理身体。

  “喵嗷,闯进正在[受刑]的区域,在不清楚规则的情况下就连猫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想要离开需要花很大力气,每次都要瘦上几圈,喵嗷的,这个世界超级危险,如果你不是魔女,现在已经被污染腐化成孽物了。”一只非常胖的宝石猫灯,对着躺在柔软沙发上狂吃零食的潮鸢说道。

  虽然介猫的目的只是为了让魔女少吃两口猫们的零食,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罢了。

  果然,听到这个问题,潮鸢停下了往嘴里塞食物的动作,疑惑问道:“污染?除了一些精神压力和空气中的铁锈味有点重之外,我没觉得有啥污染啊?”

  宝石猫灯们对视一眼,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莫名开始得意洋洋起来:“喵嗷,这个世界中最大的危险便是‘罪孽污染’,在受刑区域污染的浓度甚至会增加上百倍!”

  “然而,这些污染对猫们和魔女几乎毫无影响喵嗷!因为在这个世界中想要对抗某种污染,就需要用更强大的污染去覆盖,但没有什么污染能比得上魔女病!”

  另一只宝石猫灯悄悄将潮鸢手中的零食摸走一点,放入嘴里偷吃,然后也喵嗷嗷地说道:“喵嗷,要是本地土著窥见了那些[罪人]的形貌,实力不到这边所谓的[神话]阶段,当场就会堕化成没有理智的孽物,而你只是受到了一些精神创伤而已,用这边的话来说,魔女天生的污染抗性就是满值。”

  潮鸢做出了一个哇哦的表情,不过又觉得比较合理,如果‘污染’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那确实要给俺们魔女让让道,整个多元宇宙之中,魔女病可是公认的宇宙之癌。

  这时猫斯尼娅合上笔记,慢悠悠地说道:“当时那位罪人只是想要你的血,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否则猫觉得就算你用了那什么什么护命符跑掉了,也会被她追上,你身上甚至都没有那罪人留下的印记。”

  “不过也算你倒霉,居然引来了【癌宫之主】的关注,希望你近期有喝过抑制魔女病活性的魔药,否则猫不敢保证那位以血肉铸就道途的罪人,会拿魔女血干出什么喵嗷的事情。”

  猫斯尼娅将笔记本递给一脸心虚紧张表情的潮鸢,因为最近跟法杖的交流比较频繁,她的思路有所转变,已经将眼前的魔女当做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眼下也确实有一些麻烦需要魔女去解决。

  “癌宫之主...那,那是什么?”因为近段时间没有去异界活动,这次出门也比较匆忙,潮鸢小姐确实没喝抑制魔女病活性的药剂,虽然这是写在安全手册上第一行的内容......

  猫斯尼娅看见魔女脸上的心虚,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应该看见过血月吧?癌宫之主就是血月上的一位罪人,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伪神,她麾下的教会就叫[癌宫],由于真名不详,一般外界都称她为癌宫之主。”

  潮鸢苦着脸,最坏的结局就是魔女病在这个世界爆发,入目所及皆是劣化魔女病造就的高魔抗怪物。

  “那我现在布置反制仪式,切断那滴血与我的神秘学联系,抑制那上面的魔女病还有用不?”

  “喵嗷,如果你的仪式能突破一个上位伪神的神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完成这件事,那就可以试试。”猫斯尼娅小小阴阳了一句。

  猫斯尼娅用毛茸茸的猫爪拍了拍这只魅魔魔女,安慰道:“不过不用担心,那伪神肯定不会把魔女病弄得满世界都是,而且猫觉得对你而言说不定是件好事,如果那伪神最后主动投诚魔女,你也有一份功劳。”

  “那么识时务且有魄力的伪神可不多哦,放弃一切从头开始。”小小的担忧了一下,潮鸢小姐又恢复了活力,开始着手接下来要解决的事情。

  “那个浮空城上的[刑罚]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跟那位癌宫之主有关系?”

  “[刑罚]是这个世界本身的规则,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罪孽积累到一定程度,没有及时赎罪或者隐藏起来,就会招来[刑罚],至于后面那个问题,就要说到赎罪的方法了,在这个世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去杀,杀戮其他生命。”

  “等等!”潮鸢举起手,疑惑问道“那这个‘罪孽’的判断标准是什么?按照普世价值观来说,不应该是制造杀戮和苦难的才应该积累罪孽吗?”

  “确实如此,但在这个世界不一样,什么样的行为会积累罪孽,猫们这么多年摸索下来也没搞清楚,但总体而言......”

  猫斯尼娅那双宝石猫眼一闪一闪,一字一句说道:

  “只要你试图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那就是有罪的。”

  潮鸢小姐瞪大眼睛,眨了眨眼后说了句:“那如果魔女进入这个世界,开始进行高效的清理作业,世界意志是不是要给我们磕一个?”

  “喵嗷,没那么简单,就如猫们所说,没有判断标准,这个世界就像坏掉了一样,比如猫们今天去欺负小动物,世界意志会奖励猫们,让猫们毛发变得更加蓬松油亮,但第二次,猫们再去以同样的方法欺负小动物,就会积累罪孽。

  第三次则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来回摇摆不定,如果没有接入系统,压根无法判断什么样的行为会触碰到这个世界的雷点。”

  “系...系统?”潮鸢感觉这个世界比起之前她去过的异世界复杂多了,怎么还有系统这种东西?

  猫斯尼娅开始喵嗷嗷的给潮鸢讲起了‘外衣’与罪孽道途的作用,给她狠狠恶补了一下情报,之前只是想赶紧把这魅魔魔女赶走,压根没对她说这些东西。

  当然,因为还不清楚这魔女的性格,猫斯尼娅只是小小的解释了一下,就继续转回了眼下的问题:

  “那座浮空城,是猫们在很久之前发现的,当时那些机械人偶正在与地面上的血肉怪物相互搏斗,打得很激烈,猫们随便去摸了一点东西就跑了,也没太关注。

  从你的描述来看,现在那边的[行刑官]应该是血月道途的追随者,它们对于各种血液非常敏感,由于魔女血的特殊性,最后层层上报到了癌宫之主那边,才引来了那位伪神的注视。”

  “顺带一提,[行刑]这个行为也可能是某些厉害家伙,为了减少自身罪孽所承接的世界任务,所以当时那道意志对你抱有极大恶意也不奇怪,因为你在那个区域活跃得越久,越会影响它赎罪的结果。”

  “这真是个......”潮鸢小姐很难找出形容词去描述这个扭曲的世界,这样充满无意义杀戮斗争的世界,压根没有文明发展的基础。

  “既然那个浮空城已经受刑,那猫建议你放弃占领那边的想法,即使杀了行刑官暂时结束刑罚,得到的也是一座千疮百孔的城市,不如换个思路,先想办法把那座浮空城最重要的能源装置搞到手,有了那东西再加上你手中的懒人包,重新手搓一个浮空城不是难事。”

  虽然潮鸢很喜欢那座全是人偶的浮空城,但眼下自己确实没有拯救她们的好办法,而且这个世界的危险扭曲程度她已经切实感受到了。

  “那要怎么做,我身上的隐匿符文和法术很难躲过那刑罚的感知,只要稍有动作就会被发现。”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做燃薪教会的组织,她们会制作一种叫做‘柴薪’的东西,点燃之后就能遮蔽[刑罚]的感知,甚至还能消除一些身上的罪孽,猫们可以想办法帮你弄到一些,但前提是你先帮猫们做件事。”铺垫了那么久,猫斯尼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

  “最近猫们爪下有一个秘境因为意外遭受到了[刑罚],本来猫们可以应对过去,可是有几个存在竞争关系的秘境准备趁火打劫。

  猫们需要你去将那几个趁火打劫的秘境都清理干净,让猫们的秘境顺利度过这次刑罚,那些秘境中的资源猫们只要三成,其他的都归你。”

  “成...”因为社恐的原因,潮鸢小姐不怎么擅长讲价,能接受的交易吃点亏也是一口答应下来,尽量减少与她人接触的时间。

  可是之前的危险场景还历历在目,于是她犹豫着多问了一句“我的魔力量是一万三,并不擅长战斗,那些秘境中不会存在很强大的生物吧?”

  猫斯尼娅拍着胸脯保证道:“猫们办事你放心,猫会让爪下秘境的土著帮助你的,就算打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把那些入侵者拦在外面,别让它们进到秘境中就行。”

  潮鸢小姐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猫灯可能不会拉胯,但猫灯不拉跨不太可能,是个魔女都知道这些喵嗷喵嗷的猫团子有多不靠谱。

  ......

  送走潮鸢后,猫斯尼娅立刻去和法杖联系,其实猫斯尼娅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松,如果事情真和那个魅魔说的一样,这其中有一个最无法解释的疑点。

  那个行刑官,发现一滴特殊的血,怎么可能不先自己进行研究就选择直接上报?

  而且上报就算了,怎么可能一路毫无滞涩的将信息送到那位癌宫之主手上?

  那位癌宫之主又为何会去关注这种小事?

  这实在太离谱了,这就像在魔女世界,有个小魔女在路上发现了一块奇怪的石头,小魔女好奇,带去给家里的魔女长辈看,而那位魔女长辈也没选择去研究,直接将发现这块奇怪石头的信息发送到了魔女机关。

  魔女机关也没研究,直接一路层层上报,最后单纯的将【发现一块奇怪石头】的信息送到了最终魔女安洁莉特手上。

  而最终魔女看到这个没头没尾的信息后,居然选择直接来到那个小魔女身边将那块石头带走,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最终魔女怎么可能这么闲,去管这种事情......等等,说不定还真会,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所以猫斯尼娅猜测,这会不会又是法杖在搞鬼,果不其然,那道灰色裂隙闪动了一下,回答道:【这是早就做好的安排,那位癌宫之主是优先级最高的目标】

  “喵嗷!你先说清楚,这是你的安排,还是首席的安排?”

  法杖没有回答,但这个沉默的态度就是一种回答,猫斯尼娅的猫脑全速转动起来,猜测安洁莉特到底想干嘛。

  在罪界生活了好些年的猫斯尼娅,对那些≮罪人≯当然有所了解,她快速回忆了癌宫之主所掌握的权柄,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浑身猫毛乍起。

  “喵...喵嗷...不会吧,那位首席下手这么狠?要直接断了这个世界的生路,逼所有人做出选择!?”

  PS:癌宫之主到底为什么这么重要?

第51章 阿雅莱特·上

  时隔三月再一次呼吸到罪界中充满污染的空气,那种腐败又堕落的气息竟让安琳感觉陌生。

  她抬头看向血月,那猩红的月亮朝向大地的部分光洁平滑,洒下的月光血色纯净。

  运气不错,现在掌控月亮的不是那位癌宫之主,血月罪民处于一个‘安静期’的状态,这个时期的血月相对而言是比较安全的。

  安琳之前不怎么接触血月这边是有原因的,血月罪民的精神状态与行为很大程度要取决于月亮的形态。

  如果现在的血月抬头看去是一块蠕动的肉团,投下的月光就会激发生命最原始的躁动,血月罪民会集体进入‘活跃期’,基本上满脑子只会想着三件事——

  涩涩!

  饿饿!

  杀杀杀!

  待会儿可以顺便问问两位血月大公,距离下次月亮翻面大概还有多久,时间允许就能把小影从秘境里带出来拍拍视频。

  安琳的视线在被这座月光染红的中世纪城市中寻找,果不其然看到了一片画风不同的区域,集中着一堆相对于这座城市而言非常奇特的建筑,那边就是各大罪人教会的分会所在,这其中自然包括燃薪教会的分会,哦不对,应该叫做‘燃薪教会驻血月办事处’。

  待会有空的时候自己伪装一下去教会那边看看吧,现在自己身上既没有印记也没有相应的道途,只要稍微易容一下应该没人能把自己和燃薪圣女联系在一起。

  但前提是自己要想办法应对那两位血月大公。

  ......

  ......

  阿雅莱特家族祖地,一排排形态各异,精致华美的棺椁摆放于此。

  阿雅莱特的当代家主,阿雅莱特·恩斯正站在这些棺椁中间,他身形颀长,穿着一身已经显得有些褪色的红色西装,衣领与袖口仍能辨认出考究剪裁与手工绣边的痕迹,只是那精致纹饰早已被岁月洗得模糊不清。上好的羊毛布料在肩部略显松垮,像是被硬生生撑出了形,却再未得到妥帖的修补。

  面容像是精雕细琢却被岁月粗暴打磨过,眼下青灰色的阴影沉沉堆积,他静静地站在房间中,面容疲惫,带着深深的无奈。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精致的粉色水晶棺,棺材正在躁动,并且传出了奶声奶气的声音:

  “恩斯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男人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古朴手杖,用近乎恳求的声音嗫嚅道:

  “九祖,幻梦境那边已经停掉了一切非必要服务,人员都抽调去维持快递配送和列车不停运,游戏登不上去很正常......”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想办法,咱们家不是买了svip专线服务吗,赶紧开专线让我打游戏!”

  恩斯眼睑低垂,陷入了沉默,此时在场的其他棺椁中也开始传出声音——

  “哎呀,小孩子想玩你就给她玩玩嘛。”

  恩斯转向那个青绿色的棺椁,声音恭敬中带着点委屈回答道:“可是五祖,我才是小的那个......”

  又有一个新的声音从另一个棺椁内传出:“嗨,那你不想想是谁一口屎一口尿把你喂大,就当是敬老咯。”

  恩斯又转向紫色棺椁,声音同样恭敬但委屈之意更浓:“三祖,我小的时候家族正迷信什么野性教育法,刚懂事的时候我就被流放到荒野里,现在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一点点去抢去拼来的。”

  后面棺材之中又传出了更多窃窃私语——

  “阿雅莱特已经没落到连老祖宗的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了吗。”

  “最近我玩的那个游戏跟燃薪教会联动出了≮织主≯的命运形态呢,我攒了好久资源还想着今天上去抽卡呢。”

  “攒啥啊,直接用家族账户充钱不就行了吗。”

  恩斯的表情带着愁苦,他望着那口乱蹦乱跳,甚至开始满地打滚的粉色棺材,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场荒诞而又无力阻止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