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血喵嗷
“嘿！该死，小杰克，你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污染超标了吗，不去赎罪居然还敢来工作？万一你把刑罚带到了秘境里怎么办？想害死我们吗！”
就在安琳一行人即将离开贵族区时，被栅栏围起来的通道中突然传来叫骂声，一个穿着矿工外衣前来上班的罪民被拦在一道检查门外，大门旁蹲坐着两只石像鬼眼中冒着红光，伸手抓住了那个污染超过规定值的罪民。
每个将要去到秘境中工作的人都要经过数道检查，防止身上携带过多的污染进入秘境中，不仅是秘境内的污染浓度一旦超过阈值就有坠落的风险，更是因为这些高污染个体很有可能已经被[刑罚]盯上，一旦进入秘境中便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一旦秘境本身遭遇[刑罚]，覆巢之下无完卵，整个秘境的生灵都要随之遭殃，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这是血月贵族们绝对无法接受的。
“老，老大，求求你，洁西最近被刑罚盯上了，但我没钱给她买薪柴，实在没办法才去了一趟荒野里找素材换钱......”
被称作小杰克的罪民被两只石像鬼狠狠按在地上，正对着赶过来的工头哭诉着自己的遭遇。
“该死的小子，洁西那X子就没正眼看过你，别人随便勾勾手指，哄你两句就使劲拿钱往别人口袋里送，现在跟我说没钱？你不知道她拿着你的钱干嘛？”
“去美容，买礼服，上礼仪舞蹈课，她真以为自己披上件狗皮，会弯几下腰，扭两下屁股就能被贵族老爷看上？那种没点正经学识的家伙连去当女仆都不配！”
工头吐沫横飞，看到小杰克沉默不语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继续骂道：
“老杰克辛苦了一辈子才能把这件外衣传给你，你老老实实工作几年攒点钱，在外城买个房还有件‘外衣’当成传家宝，哪家不想把姑娘往你这送？非要在一个X子身上浪费精力，她怎么沾上的刑罚你不知道？要不要我跟你说说，那些所谓的导师是怎么给她上的礼仪课啊？”
这种无聊的事情安琳没有兴趣，可薇莉娅这小蝙蝠非要拉着小影过去吃瓜，她也只好跟在两个小家伙旁边。
“外衣不是可以抵御污染吗，为什么那个人只是去了一趟荒野就会污染超标呢。”小影对着安琳询问道，这几天她跟着薇莉娅学了很多这个世界的常识，但很多内容都是一带而过。
“很简单，因为对方是个‘普通人’，外衣没有进行第一次升华，本身也没有完成生命蜕变，只是一个‘幼体’，到了充满各种污染与孽物的荒野之中，能够活着回来就已经足够幸运了。”
即使没了超凡迷障，大部分人一辈子依旧只能当个普通人，在远古时代以前，罪民平均活不过四十岁就会被污染腐化，直到世界代码被开源，罪界系统上线后，有系统指导基础修炼法，才让罪民能够正常生活在这个世界不至于被日积月累的污染给拖入堕落深渊。
但这依然属于[幼体]范畴，想要完成生命层次的蜕变，晋升到[成熟体]，要么敢于去秘境或者荒野中寻找机遇，要么本身拥有足够的天赋与才能，能够靠着最简单的修炼法就能完成晋升。
姜小影听完安琳的解释，默默转过头继续看着通道内的闹剧，她也是一个没有天赋的普通人，如果没有遇到安琳，幽灵狼这种没有特殊生产力的仆从军，最有可能的下场就是完成基础训练后被丢进战场中当填线宝宝。
工头让两只石像鬼放开了小杰克，把他拉到一边，其他人虽然还想看八卦，但不敢耽误上班时间，继续排队经过一道道检查。
工头倚在栏杆通道上，明明薇莉娅已经跑到了他身后，但那一层栏杆围成的通道有着特殊力量，能够识别到血月贵族的靠近，自动屏蔽栏杆内的人的感知，平民通过栏杆缝隙，只能看到那些高耸的城堡，却看不到那些近在咫尺的贵族。
“老大...”被工头狠骂了一顿的小杰克像是早已习惯似的想要继续恳求“洁西，洁西是不同的，她和你说的不一样，她有在好好学习准备参加今年的女仆考试，求求你......”
“闭嘴”工头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小杰克的头盔上，在刻意收着力和矿工外衣的保护下，只是让小杰克晕乎了一下。
“老子不想听你的屁话，现在赶紧把名字签了，然后滚去教会赎罪。”
工头从怀中掏出一份契约，面对工人身上可能会出现的污染超标情况，血月贵族早有应对，毕竟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工人签下一份特殊契约后，就能拿着契约副本前往城市中的任意一个罪人教会进行赎罪，清除身上多余的罪孽污染。
这个世界可没什么保险，赎罪期间的费用与误工费都要自己承担，遭上一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仅要疯狂加班，拿到的工资也只够勉强的温饱。
“老大，我，我不能去赎罪，时间太长了，洁西身上的刑罚很严重，我需要钱给她购买薪柴，不然就算撑过了刑罚，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也会变得很糟，很难通过接下来的女仆考试，求求您，帮我想个办法吧。”小杰克直接跪在工头面前，声泪俱下。
这种无聊的事情安琳懒得理会，在这个世界多余的善良就是毒药，以前安琳也只敢把爱与怜悯留给亲近之人，更别提变成魔女后，那种刻在基因里的排外性更是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让她逐渐失去对‘外族’的同理心。
于是安琳把注意力放在了两个小家伙的表情上，小影看到这一幕脸上有些茫然与下意识的同情，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举着摄像机记录。
薇莉娅则没有传统剧情里，贵族大小姐看见平民遭遇苦难时的各种经典反应，只是站在栏杆外好奇地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直到小杰克磨破嘴皮子把老杰克搬出来，工头才没有继续押着他强行在契约上签字，而是从身上摸出几片奇怪的叶子放在口中咀嚼，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叹着气。
“要不是直到老杰克回归月亮的怀抱前我都没能还上他那几瓶酒，你以为我会跟你废话这么多？”
看到工头有松口迹象，小杰克连忙说道：“老大，我听说最近有特殊的活，专门找污染超标的人去做，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对着月亮起誓，只有这一次，您就帮我这一次吧。”
工头深深地看了小杰克一眼，沉默许久才低声说道：“阿雅莱特正在招人前去攻打一个秘境，小子，那是一场战争，你过去了就要上战场，会死人的。”
听到工头的话，小影把头转向薇莉娅，小蝙蝠也没想到过来吃瓜吃到了自家头上，于是解释道：
“我姐姐在秘境中偶然接到一个特殊任务，那个任务她做了很久，最后奖励就是一件领主腰带，可那件外衣居然被秘境生物抢走了，通过追查最后发现那些秘境生物居然把领主腰带通过梦境邮递了出去。”
“幸好通过某些手段，家族得知收件人应该在那个秘境的王宫之中，坏消息是那些秘境生物的女王同时也是秘境主宰，领主外衣对家族而言太重要了，即使要把那些秘境人全杀了，也要把东西拿回来。”
姜小影惊讶地看着薇莉娅，不明白为什么一件外衣会让他们家族做到这种地步，‘全杀了’这几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就和吃饭一样轻松。
还是安琳解释道：“领主属于超稀有的外衣，就算是那些未被开发过的超大型秘境都不一定会刷出相关任务，对于一个家族来说，领主外衣的价值更是无可替代的，在秘境中好好经营一片领地，能够给家族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与劳动力...”
说到一半，安琳突然回过味来，师傅在梦境快递公司中给自己零元购的外衣...不就是一件领主腰带？
而且当时那个快递包裹上写的备注，自己师傅翻译出的内容好像是——【前线危殆，速将此物密呈女帝，慎防宰相耳目，三十万将士身家性命尽系于此】
“那个秘境中的抵抗力量有多少？”安琳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向薇莉娅问道。
“唔，光前线就有三十万，那个植物王朝已经快把整个秘境统一了，本来我们只是打算收集一点资源就走，谁想到那些秘境生物那么坏，只好把他们都变成肥料了！”
这回安琳基本能够确定，自己身上的这件领主腰带原本是属于谁的了，这让她嘴角微微抽搐，继续不动声色的和小蝙蝠闲聊着。
“看样子那个秘境应该只能容纳返祖以下的力量进入？不然你们打起来应该没这么吃力的。”
“没错，那个女王的秘境主宰等级很高，把能进入秘境的力量限制住了，在领主腰带没有找到以前我们又不能把整个秘境毁了，只能慢慢派人进去跟他们打。”
这几天姜小影也从薇莉娅口中知道了不少事情，只能说在这样的世界背景下，罪民和秘境人必定是冲突不断的，甚至这个世界本身也在鼓励他们相互杀戮。
小影并没有那种圣母心思，她早在家乡时就见识到了魔女们残暴的本性，虽然一直说服着自己适应，但现在她还无法像安琳和薇莉娅一样坦然，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变成冰冷的数字从口中说出。
第60章 罪孽值
安琳当然不可能把领主腰带还回去，而且这件‘外衣’经过源质魔力的侵蚀，已经完全变成了她的模样，就算阿雅莱特拿回去也用不了。
最多就是之后看看有没有机会，让阿雅莱特放弃在那个秘境中死磕，以及适当地给予他们一些补偿。
通道内的闹剧没有了后续，在小杰克一再坚持下，工头也只好让他先回去等着，他会帮小杰克递交一份申请，至于能不能通过，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站在栏杆外的安琳一行人看得清楚，在小杰克走后工头拿出的申请表上给小杰克填的职位是后勤部门。
虽然是阿雅莱特家的人，但薇莉娅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家族一直以来的教育都是把家人放在第一位，至于这些‘平民’，不去刻意欺压他们即可，如果想要大发善心地去怜悯他们也可以，但代价需要自己承担。
例如薇莉娅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小杰克的那份后勤申请通过，但她这样做会需要消耗她的家族积分。
这并不是用冰冷的数据去量化家人之间的情感，而是血月贵族通过一代代摸索出的经验之谈，如果不这样将情感隐藏起来，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爱到最后很有可能变成一把诛心的刀。
谁也不敢保证，那不知何时降临的[刑罚]，其唯一的赎罪方式就是将挚爱亲朋的心脏吞进腹中，去亲手毁掉那些珍视的东西。
“唔，小娅，他们说的去教会赎罪是什么意思啊？”虽然有些同情那个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的小杰克，但姜小影也很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手中的摄像机就相当于魔女们的眼睛，魔女可不关心这些外族的爱恨情仇，她需要站在魔女的立场上思考，尽量拍摄一些会让她们感兴趣的东西。
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薇莉娅已经知道了姜小影是个纯种秘境人，对外面的世界不能说是一窍不通吧，至少也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对于这些问题她回答得都比较详细。
“如果小影你有外衣的话，系统面板上就能看到自身的罪孽值，就像我现在是30左右，[幼体]阶段的话一般60以上就是比较危险的状态，可能会引来刑罚，这时就要想办法减少自己的罪孽，去罪人教会中赎罪，是最简单安全的方式。”
听到此处，安琳又看了一眼罪界系统给自己列出的身体面板，不知道是不是接入系统还不完全的原因，有许多显示BUG，例如罪孽值那一栏显示为：∞
......
......
走出血月贵族们的居住区就是这座血月城市最繁华的内城地段，这边的‘血肉化’程度明显更高，丝丝缕缕的血管攀附在各种砖石垒砌成的房屋缝隙里。
还有不少血肉在房屋的某个区域增生，可以看到有人带着一只只龙龟来到那些增生出血肉器官的区域，用各种闪着特殊光泽的刀具将那些多余的血肉剔除。
将其中比较有价值，富集了血月精华的部分喂给身旁的龙龟，剩余的垃圾丢进龟龟们拉着的小车里，之后拉到指定地点进行处理。
这些城市清洁工身后跟着的龙龟，就是脚下那只巨龟的后代，但都是刚孵化出来的幼体，相当于一边帮它带娃一边物尽其用，甚至很多短途交通也都是靠这些幼体龙龟拉车，车费只需要喂食一些富含血月精华的东西就行。
而在安琳三人面前的，就是这边最常用的城市交通，一条条贯穿城市各个区域的活体轨道，上面行驶着一辆辆血络电车，车厢外表由一层白色脉管包覆，每到站点会自动将乘客‘吐’出来。
利用覆盖在整个城市上空的‘肉膜’过滤出来的血月精华作为能源与动力，血月罪民自然而然地发展出了血肉科技，只不过这些技术还处在发展初期，只应用在了一些比较重要的地方。
整体城市建筑风格还处在夹杂了一点血肉元素的中世纪，虽然有些猎奇，但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姜小影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已经能面不改色地举起摄像机记录那些在血络电车中进进出出的人们，当然，更多时候她是在拍那些干着各种杂活，长着龙尾的龟龟们。
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安琳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目光隐晦扫过刚刚从自己身边经过的一个章鱼娘，有着圆嘟嘟的可爱脸蛋，蠕动的头发以及湿润的淡蓝色皮肤。
典型的[深海]罪民，但一般来说它们很少离开海域到陆地上来，而且最近血月的行动路径上并没有经过海域。
不远处售卖各种食物的店铺前，还漂浮着一只小巧可爱充满奇幻风格的小妖精，店员正不断搬运各种打包好的食物丢进这个小妖精身后展开的彩色传送门中，同时那只小妖精的手在自己翅膀上刮了刮，一捧有着绚丽色彩的‘梦尘’被放在店长拿出的天平上。
[幻梦境]中的生物极少能穿越梦境的大门来到现实，现实对于这些梦境生物就是一场‘噩梦’。
这些很少离开特定区域的罪民，居然每隔几步就能在大街上发现一个。
“唔，平静期的时候，是会有不少人乘坐梦境列车来我们这边旅游，但现在......好像人是多了一点，奇怪，血月大典还有几个月才开始啊，没必要来这么早吧？”
在安琳的提醒下，薇莉娅也发现了街道上的异常情况，同时也想起了这几天九奶奶叮嘱自己的，寻找特殊人物的任务，难不成是血月这边真有什么大人物来了？可为什么大家要这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呢。
面对安琳的询问，小蝙蝠这个本地土著也不是很确定，虽然有着梦境列车联通罪界各个区域，但罪民一般都不会离开舒适区太长时间。
而且安琳敏锐地察觉到这些特殊的罪民看似都在正常地逛街，但眼神总会在周围人身上短暂停留一会，像是在找什么人或者东西，甚至街上巡逻的城卫军也比前几天出来踩点时要多出好几倍。
难不成是这个区域刷新出了什么特殊公共任务，但自己接入的罪界系统还是个丐版所以没收到提示？
对于信息收集安琳一向很看重，只不过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想要最快获取第一手准确的信息，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燃薪教会在这座城市的办事处看看。
收集各种信息，归纳汇总后上传到那张连接着全体信徒的【薪网】中，是燃薪教会自建立起就有的规定和传统，安琳对于信息情报的重视也是在教会中耳濡目染学会的。
她已经找恩斯看过那份寻人启事了，除了开头提了一嘴自家圣女不知道跑哪去了，大家有空帮忙找找外，剩下的篇幅都是在说如果遇到了咱家的圣女该怎么相处，圣女的微表情解读以及真惹她生气了该怎么办云云。
怎么说呢......在自己的认知中，寻人启事好像不是这样写的。
安琳摸了摸贴在胸口的绿色鳞片，这次出行本就打算去教会那边看一眼，其实现在她身上没有一丝燃薪道途的痕迹存在，没有薪火加身，就算光明正大站在燃薪教徒面前她们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最重要的是有了师傅兜底，也不太害怕自己被燃薪教会的人发现异常后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第61章 癌宫（本章高能）
在城市中罪人教会总是扎堆建在同一条街道上，也是大部分城市中画风最独特的地方，因为大多数罪人教会的教堂建筑样式并没有强制规定，都是按照当地负责人的喜好来。
不过大部分教会也都是在总部的建筑风格上进行一些本地化或者创新，只有燃薪教会各区域的负责人对于本地教堂的差异化非常执着，都具有魄力十足的开创性精神。
除了名字是统一的‘燃薪教会驻XX办事处’外，每个区域的教堂样式都不一样，建成dick之类的性器官已经算是教内的保守温和派。
在安琳离开之前，已经有区域负责人创新性地把教堂入口放在隔壁癌宫的厕所内，导致癌宫不得不写投诉信，控诉燃薪教徒霸占她们的厕所，还经常偷吃她们的员工甜品。
没有薪火引路，即使安琳是燃薪圣女也要在教会街上仔细找找自家的教会建在哪了，她又不可能去问薇莉娅，燃薪圣女去问一个外人自家的教会地址在哪，怎么想都太怪了。
所以安琳只能装作一副在教会街闲逛的样子，倒是姜小影十分震惊，走进这条街道，各种现代与超现代的混搭风格建筑让她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魔女世界。
“小娅...那是什么地方呢？他们抱着的肉球又是什么？”姜小影的声音有些发抖，实在是她面前的这栋完全由血肉组成的摩天大楼太过震撼。
更怪异的是，还有许多罪民在这栋血肉大楼中进进出出，大部分从里面出来的人怀中还抱着一个个肉球。
“这里是癌宫修建的医院，每个城市都有的，如果两个罪民之间想要后代的话，就可以去填写申请，经过一段时间的身体调养后，癌宫的医生就会把两人的遗传信息取出放入特殊培养室中，最后取出来的就是这样一个个肉球球，拿回家孵化一段时间，新生命就能诞生了。”
薇莉娅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但这些常识性的东西在小影看来却非常奇怪，但她又不知道这种怪异感来自何处。
就在小影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那栋血肉大楼时，虚空中响起了奇异但轻柔的音乐声，她下意识地举起了相机，小娅说过只有在一些特殊的场景虚空中才会响起音乐，这个时候要格外注意，一发现不对就立马逃走。
一行罪界文字从大楼中挤了出来，在小影的眼中拼凑——
§癌宫（Origo Cancer）§
小影看了一眼摄像机，发现她眼前出现的罪界文字能够被正常录下后，就把镜头转向安琳，希望她能在这个时候做一些补充说明。
巧了，安琳小姐虽然是个纯强度党，对于大部分罪民生态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关于【癌宫】她还真的知道不少事情。
那位癌宫的大医也很喜欢和她说各种故事，甚至这些隐秘是许多癌宫高层也不知道的。
她面对着摄像头，思索一会说了一些魔女们可能会感兴趣的情报：
“罪孽与污染是这个世界的底色，这里的生命从出生开始就会受到各种污染，畸形与怪胎，疾病和早夭是常态，在癌宫之主没有上位前的远古时代，新生命死亡率居高不下。”
安琳给观众简单介绍了一下背景，小蝙蝠挠了挠头，由于安琳对着镜头时将语言切换成了中文，所以她听不懂圣女此时在说什么。
“但在癌宫出现以后，就给这里人们提供了一种孕育后代的新方式，并且只要是癌宫医院中诞生的新生命，都会被施加上癌宫之主的‘诅咒’，患上一种‘癌症’，这种源自罪人的上位污染能够抑制其他乱七八糟的污染。”
“所以癌宫中诞生的婴儿很少出现先天畸形，也很少会患有疾病。即便在营养不足的条件下，身体依然能够健康成长，因为他们身上的‘癌症’以负面情绪为食粮，为宿主提供成长所需的营养，同时也降低了宿主陷入堕落与疯狂的概率，据癌宫统计，目前罪界的新生儿死亡率已经从83%降低到了31%。”
如果没有癌宫存在，这个世界的新生儿非常难活到成年，而没有了后代，这个世界自然也就没了最后的希望。
关于癌宫还有很多可说道的地方，例如在医院中完成治疗后就要开始面对医生的追杀。
还有癌宫另一项主营业务，甜点店的各种事情，但那些一时半会说不完，而且安琳还想看看视频发布后魔女观众对这些感不感兴趣。
另外，小影的话也让安琳想起来一件事，因为癌宫之主的影响，追随祂道途的人大部分都会变成两种形态，会制作各种神奇糕点和菜肴的[甜点师]，其外表都是身高超不过一米五的娇小萝莉，负责治病救人的[医生]，个个都是一米九以上的长腿大灯御姐。
安琳觉得比起癌宫的各种事迹，这两样东西应该更能吸引魔女们的目光，要不待会带着小影去癌宫的甜品店看看？说不定燃薪教会的入口就在那附近。
大部分地区的燃薪教堂和癌宫的甜品店都不会隔着太远，其实就是燃薪教徒想要方便地去隔壁偷吃，虽说是偷吃但也会将足额的钱或者等价物留在桌上。
刚加入教会时，安琳还不理解这种行为，但被娜娜带着去了几次，在层层严密防护下偷吃到了甜品，那一刻她的心被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所填满。
特别是看着甜点师小萝莉，气呼呼的拿着链锯剑上门砍人的时候，安琳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因为对方砍的是隔壁梦境教会的人。
当时除了留下钱外，娜娜还在地上撒了一点梦尘。
......
......
甜品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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