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世木鱼1
〝你说笑吧?三万多人?三万多人怎么能称一军?别闹了行不行?〞物是人非一听顿时有些傻眼,不禁再次质疑道。
哪知道,乱世狂刀却给了他一个令人咋舌的答案:〝西凉铁骑实际上隶属于飞熊军,相当于飞熊军的后备兵员。〞
〝卧槽……〞一瞬间,物是人非就明白了过来,搞懂了里面的各种骚操作,不由得暗骂了一声。
〝能不能跟我们介绍一下,这个飞熊军到底是什么来头?〞醉千杀在这时突然插话道。
乱世狂刀和物是人非对视了一眼,物是人非便扯了扯嘴角,无奈地转头看着醉千杀和青青子衿等人,然后说道:〝在介绍飞熊军以前,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不觉得凉州的局势有些诡异吗?明明凉州除了董卓以外,诸侯级势力还有马腾和韩遂以及数个世家,他们所掌握的兵力都不比董卓差多少,综合起来的实力更高出了数倍之多,可为什么整个凉州却以董卓为尊,其他诸侯级势力唯余马首是瞻?真的只是因为他是凉州刺史,占据着大义名分?〞
在场的玩家没有一个人是蠢货,物是人非的这一番话,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就是因为这个飞熊军的缘故?〞过了片刻,青青子衿才缓缓地开口问道。
只见乱世狂刀和物是人非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嘶……〞在场众人见状,不禁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第559章 曾经的辉煌
〝为了证实飞熊军是否存在,我和狂刀花掉了一些贡献值去翻找过去的战报,只可惜并没有看到任何【飞熊军】的字眼。不过,却找到了一份骇人听闻的战报……〞物是人非缓缓地说道,众人无不聚精会神,他们知道这份战报所记载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飞熊军的战绩。
〝汉桓帝在位期间,氐羌二族曾联合在一起,纠集近千万兵马进犯玉门关。其中,勇士数百,族长八人,另外还有氐羌二族的酋长。当时,镇守玉门关的人便是董卓,麾下兵马不过五六十万,双方兵力差距悬殊,根本看不到任何胜算。〞物是人非大致讲了一下当时的境况,虽轻描淡写地带过,可是众人却仿佛能看见当时的情境。
绝望!众人脑海中,浮现了这两个字。
物是人非在讲完当时的境况以后,并没有多做停歇,而是继续说道:〝……氐羌二族强攻数日,未果。一日深夜,飘来了一大片的乌云,将月光给遮蔽住,大地顿时陷入了黑暗。董卓身先士卒,率领十五万精骑悄然出关,直捣黄龙,朝着氐羌二族的大营奔去……〞
听到这里,众人哪能不明白,那十五万精骑便是飞熊军。于是便更加专注地聆听起来,双耳直竖,双眼注视着物是人非。他们很想知道,这十五万飞熊军究竟创造出了什么样的战果,竟能让乱世狂刀和物是人非二人以骇人听闻来形容。
〝......十五万精骑势如破竹,凿穿氐羌层层防御,所遇之敌尽灭!戮勇士,杀族长,生撕羌族酋长,氐羌大军士气崩毁,作鸟兽散。城门洞开,数十万骑蜂涌而出,衔尾追杀上百里,千万氐羌折损过半。〞物是人非说到这里猛地一个停顿,只见众人双目瞪圆,嘴巴微张,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卧槽!这么吊?真的还假的?开挂了吧?〞存在感较低,此前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可贵不由得开口吐槽道。
众人没理会他,只听见物是人非随后说出了战报的最后一段:〝战毕,十五万精骑伤亡惨重,十不存一,仅万余人得已回返,余四十万骑亦折损过半,入关者不足十五万之数。然,屠戮氐羌二族牧民三百余万,战士二百八十余万,另斩杀勇士一百一十七人,族长八人,羌族酋长一人,大胜!〞
咕噜!众人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他们的心里突然对男人可贵刚才所说的话感到一丝认同,飞熊军真他喵的开挂了!这份战绩简直逆天啊!还要不要给其他人活啊?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飞熊军给他们的震撼还不仅如此。只听乱世狂刀随后又补充道:〝根据我和物是人非所查阅的资料来看,此战过后,氐羌二族接近整整十年的时间,没有一兵一卒靠近边关百里方圆半步。此外,只要董卓亲自出战,氐羌二族便未战先怯,层层防守,从未主攻过。〞
乱世狂刀回头远眺了一下,这才语气平淡地说道:〝有董卓亲自坐镇,西凉铁骑做先锋扫荡,羌族绝对不敢派精锐堵截,因为他们被飞熊军给打怕了!除非他们能确定没有飞熊军在这片战场上。〞
〝不信的话,你们仔细地看看,与西凉铁骑交战的羌人基本上都只是羌人战士和羌人牧民,连一个压阵的羌人勇士都没有。此外,他们在和西凉铁骑接触以后不久,很快地便会向后回撤,根本不与西凉铁骑多做纠缠。再来,你们不觉得董卓和羌人之间似乎已经出现了某种默契吗?〞乱世狂刀若有所指地说道。
默契?众人闻言,便将目光向着战场上投注了过去。过了许久,他们才因乱世狂刀的提示,发现到其中的蹊跷。
〝这......这是什么情形?〞
〝打假球?〞
〝怎么不追了?〞
〝卧槽,怎么这样就退了?〞
......
〝我了个去!一个是为了阻挡而阻挡,另一个则是为了练兵而攻击。〞物是人非在观察好段时间以后,才有了这样的定论。众人闻言又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是如此,不禁有种摸不着头绪的感觉。
〝他们现在的状况到底是......〞青青子衿紧皱着眉头说道。
〝拖!双方都在拖!羌人估计是为了拖住董卓的脚步,透过不断的骚扰,尽可能地让西凉铁骑疲于奔命,同时不让西凉铁骑汇聚在一起,因为他们怕里面混杂着飞熊军,然后像那场战役一般地进行突穿斩首,没看到他们的主营地已经悄悄的后撤了吗?至于董卓这边嘛......看不懂!表面上是在练兵,可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董卓应该另有目的!似乎是在吸引羌人的注意力,意图将羌人拖住,不让他们离开这一片战场。〞乱世狂刀缓缓地说出了他的判断。
虽然乱世狂刀不知道董卓此时不过是为了替沐云的灭氐作战在进行佯攻,可也不得不说,能管理一个数十万玩家的大工会,乱世狂刀确实有着他的资本在,至少眼光方面有着独到的地方,非常人所能及。
〝呿!要打不打的,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男人可贵撇了撇嘴道。
〝等!〞乱世狂刀眯着双眼,然后挤出了这么一个字。男人可贵闻言,直接对着乱世狂刀翻白眼,懒得继续吐槽。
物是人非看了看乱世狂刀,随后又眺望了一下战场,过了好些时间,才开口说道:〝不管董卓到底是在等些什么,只要时机一到,董卓肯定不会放过这些羌人。〞
〝啥意思?〞男人可贵转头看着物是人非,不是很懂他的意思。
这时候,一旁的醉千杀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男人可贵一眼,然后替物是人非解释道:〝我们在董着手底下待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他的尿性?他既贪财又抠门,能眼睁睁地放过这些会行走的小钱钱吗?真以为御魂商团只有玩家会光顾吗?真以为只有玩家有杀胡积分吗?或许杀胡积分没办法从征西将军那边获得太多的资源,可问题这是白给的啊!以董卓的性子,能放过这种好处?你是不是蠢啊?〞
〝魂玉能拿去御魂商团换钱,装备和物资只要稍微整修一下,就能够拿来卖给玩家,杀胡绩分还能换取各项物资,你觉得董卓会放过这些羌人?现在的举动,不啻于在对羌人割肉放血,估计董卓应该正在筹画着如何将羌人一网打尽的准备。〞青青子衿对着男人可贵补了一刀。
〝呿!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就不怕羌人醒悟过来赌一把,直接将分散出去的西凉铁骑给吞了?〞男人可贵死鸭子嘴硬,硬怼了这么一句。
乱世狂刀闻言,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开口说道:〝因为你不懂飞熊军。〞
男人可贵翻了个白眼,然后有些不耐地说道:〝是是是,我是不懂没错!可是你又懂多少?〞
〝董卓麾下的华雄、李傕、樊稠、郭汜等诸将,都出身于飞熊军。〞乱世狂刀轻飘飘地丢下了一枚震撼弹,震得众人一阵晕眩。
〝卧槽!〞男人可贵整个人顿时呈现懵逼的状态,回过神以后,张口便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脏话,似乎是为了要表达他心中的震惊。
看了看笑得像狐狸似的乱世狂刀,男人可贵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第560章 王牌与禁卫
〝黄巾阵营的黄巾力士,大家应该都不陌生吧?就某方面而言,飞熊军和黄巾力士差不多是同档次的存在。〞乱世狂刀没有继续怼男人可贵,而是说起了他的判断。
此前,虽然绝大多数的玩家都在固守领地,但还是有少部分跟随着汉室阵营的大部队,尤其是那些记者型的玩家,他们在玩家论坛上放置了许多付费视频,里面有不少值得参考的资料,其中便包含卢植与张角间的几场大战役。
依照风花雪月的叙述,玩家们也对《帝望》中的一些设定有所了解,特别是位阶与战力方面。
A级和B级属于【兵】的部份,C级和D级才称得上是【将】,E级则是传说中的【王】,纵观整个《帝望》诸国的历史,抵达这个境界的人物,可谓是寥寥无几。
整体而言,A级属于常规部队,但是其中却又区分为杂兵和正卒,凡是战力能级低于五级的,都属于杂兵的序列,即便数量再多,也不怎么受到重视。战力能级达到五级含以上,才会被视为【有效战力】,以正卒称呼。
但是,也只有战力能级达到九级,才会稍稍获得重视,被加以栽培或提拔。
B级层次就称得上是精锐部队了,可是精锐与精锐之间也是有差距的!因此又区分为精兵、精锐和王牌。
以战力能级十四级为界,未达这个标准的称为精兵,达到这个标准的才叫做精锐。不过,战力能级十八级是一个大门槛,并不是谁都能触及的!只有身体素质、装备、意志等方面均达到一定的标准,才有办法在B级层次提升到这个程度。
因此,十八级战力被单独划分出来,称为王牌部队。这种水平的部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至少《帝望》诸国都有好几支,但大多都掌握在王室自己手中,冠名为【禁卫】。
王牌与禁卫的位阶和战力是相等的,差别只在于背后大佬的身份,以及军队的数量方面。诸侯终究只是诸侯,体量上与王国以上级别的存在有着相当大的差异,即便砸锅卖铁地培养王牌部队,数量上也很难与之相提并论。
就玩家们的分析,黄巾力士绝对是精锐级的存在,战力方面应该在十六级上下,从战役视频里面就看得出来。
张角与卢植交手数次,每次都输的挺惨的,可是伤亡却一直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重,一方面固然是因为道术的关系,但另一方面则在于断后的这些黄巾力士。
哪怕卢植也派遣了好几支精锐级的军队出去,可是却无法攻破黄巾力士所构成的防线,这也是张角军能安然地退回广宗的主要原因之一。
黄巾力士在玩家眼中固然强大,可是依照刚才所讲的战报来看,飞熊军无疑是王牌级的存在,比起黄巾力士要强悍上许多,乱世狂刀怎会说飞熊军与黄巾力士是同层次的存在?众人狐疑地看着乱世狂刀。
〝真以为现在的黄巾力士是完全体吗?别闹了行不行?没有相应档次的装备,仅凭强大的体魄和道术辅助就能达到这样的强度,说他们不是王牌级的,我还真不信!〞乱世狂刀说出了他之所以会有这种判断的箇中原因。
众人想想也对!黄巾力士仅凭道术加持下的素质和意志,就能达到战力能级十六级以上的水平,如果能将一身装备穿戴整齐,进入王牌层次还真不在话下!
这时,男人可贵眼珠子一转,便又说道:〝好吧!就算黄巾力士有成为王牌的资质又如何?这跟飞熊军有什么关系?〞
乱世狂刀看了男人可贵一眼,心道:这小子越来越皮了!久没收拾,皮痒了?
男人可贵在狂人院工会里面算是一个奇葩,喜欢唱反调、质疑,但却又不算是刺头,因为只要到了执行层面,他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严谨,执反面意见,其实更多是为了透过这种方式来进行查缺补漏,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意,不然早就被踢出高层的序列了。
虽然大家对此都很清楚,可是感官上还是不怎么让人舒服,这也是所有人会对他集火的主要原因。
乱世狂刀私底下也曾跟他聊过,希望他有问题就直白地问就行了,何必把自己搞得这样?可他却依然故我,甚至乐在其中,似乎挺享受这种在言语上交锋的感觉。
男人可贵在游戏中被抓起来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揍到所有人也都有些习以为常了,不得不说,这世界上真的什么人都有,无奇不有啊!
〝连黄巾力士这种不完全的王牌兵种,都能硬扛C级层次的武将攻击不死,那你们有没有想过飞熊军的情况?黄巾力士在野战的情况下会被精锐级兵种车飞,不代表飞熊军也是如此。别忘了,他们一个是步兵,一个是骑兵,侧重不一样!上了城墙以后,哪怕黄巾力士还不是完全体的状态,飞熊军能不能打得赢黄巾力士都还是个问题。之所以会提黄巾力士,只不过是为了让你们对王牌级兵种的实力,在心里有个底而已。〞乱世狂刀解释道。
〝因此,除非羌族禁卫出动,否则的话,羌人绝对不敢去赌这概率。〞乱世狂刀当场下了一个定论。
男人可贵皱了下眉头,却又问道:〝那羌族禁卫如果动了呢?〞
物是人非闻言,立刻帮乱世狂刀回答道:〝没有如果!除非羌人想和大汉帝国打一场像匈汉之争那种规模的战争,否则绝对不会轻动羌族禁卫。〞
〝用一族根基去和一方诸侯势力拼刺刀,划不来!羌人虽然较为野蛮,可是绝非没有脑子!除非董卓的举动真的让羌人感到强烈的威胁,不然是绝对不会调动羌族禁卫的。〞醉千杀也反应了过来,接着物是人非的话说道。
青青子衿沉思了片刻,她才说道:〝就我所知,董卓年轻的时候,似乎曾在氐羌境内游历,应该对氐羌二族很是了解才对!估计董卓应该能拿捏好尺度,不至于逼得太紧,使羌人狗急跳墙,将羌族禁卫调派过来。〞
〝如果,假设,羌族禁卫还是动了呢?〞男人可贵还是一脸正色地问道。
物是人非、醉千杀和青青子衿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耸了耸肩膀,便齐齐望向了乱世狂刀,想听听看他怎么打算。
乱世狂刀也明白男人可贵的意思,只见他双眼微闭,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未虑胜,先虑败,应该的!接下来就先听听我的安排再讨论这个问题,如何?〞
〝行!〞男人可贵这时倒是挺干脆的,点了点头便同意先搁置这个问题。
第561章 争论
〝以现在的状况来说,不但打得有些混乱,彼此的消耗也不怎么大,因为羌人接战以后,很快地便会回撤,然后换一波人马,继续在战线上进行戒备,一天下来顶多死伤三五千名羌人,烈度不高。即便如此,也不是我们所能够参与进去的!这一点,你们应该不否认吧?〞乱世狂刀在最后反问了一句。
这是事实,没什么好说的!于是众人便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这种低烈度的战斗,我们都参与不了,就更不提最后董卓如果真的要给羌族来一下狠的,那种级数的大战了。所以我们不能直接参战,只能从侧面进行协助,这个战略方针你们应该没意见吧?〞乱世狂刀说道。
〝方针没问题,就怕从头到尾打酱油。〞男人可贵再次酸溜溜地说道。
〝呵呵呵,倒是不至于打酱油,最基本的收获还是能保证的。〞乱世狂刀笑了笑道。
〝你打算怎么做?〞醉千杀懒得继续扯皮闲聊,于是便单刀直入地问道。
啪!乱世狂刀打了个响指,然后说道:〝很简单,在这里建立一座防御型附属领地。〞
防御型附属领地?在这里?众人皱起眉头头,开始思索了起来。
青青子衿的心思最为细腻,很快地便联想到了乱世狂刀的部份打算,于是便用一双俏目看着乱世狂刀,问道:〝是因为市场吗?〞
乱世狂刀点了点头,说道:〝有这方面的考量在里面。〞
〝市场吗?唔,也是!开疆邬离这里太远了,几十公里的距离虽然不是太远,可若羌人绕后偷袭,基本上是保不住的!要是在这里建立防御型附属领地,有了市场以后,不但可以减少押运物资的风险和成本,还能因应实况来购买短缺的物资,重点是无须囤积过多的物资,只要算好补给所需的数量来购入,哪怕领地遭遇羌人突袭而沦陷,损失也不会太大。〞物是人非略一沉思,便知晓这样做的好处在哪里。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被动了?〞醉千杀问道。
〝不!只有这样做,我们才能争取到一丝主动权。我们玩家现在跟这些NPC差在哪里?生命层次和战力!若不提C级以上的存在,我们玩家的反应和意识并不逊于那些NPC军队,整体数量上也是不惶多让,攻击方面还能藉由各种器械来弭补,唯一的缺陷便在于我们的速度和防御。唔,攻击手段方面较为单一也算一个,不过只要能够进行覆盖攻击,这个问题也能忽略不计。〞乱世狂刀平静地解释道。
〝为了确保补给线的畅通,我们花费太多人手在押运物资上面了!可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一但遇上羌人的军队,能起多少作用?这一点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与其将宝贵的人手耗费在押运物资,还不如直接建立一座防御型附属领地,让玩家们进行防守,即便羌人军队真的绕后袭击,我们也有一战之力。〞乱世狂刀说到这里,便注视着男人可贵继续说道:〝哪怕羌族禁卫真的出动了又如何?有领地和城墙做为依托,哪怕董卓麾下的兵马不敌羌族禁卫,也不至于大败亏输,一次死个干净,当董卓的兵马退入了领地以后,羌人想拿下这里也没那么容易!〞
男人可贵皱了下眉头却没说话,一旁的醉千杀倒是质疑了起来:〝主意不错,可问题来了!你这防御型附属领地得盖多大?又要能容纳我们工会所有参战的玩家,还要预留空间给董卓的兵马,少说也得有个三五平方公里才行。以常规的方形布局和四平方公里的面积计算,一面城墙便长达两公里,四面城墙加总起来就是八公里长的战线,没错吧?〞
乱世狂刀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吧。〞
〝因为得赶在羌人反应过来以前,将防御型附属领地建立起来,城墙肯定得建立,而且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建立起来,同时还要确保城墙的强度,肯定得使用建造图纸并且使用毫金币进行加速。一张建造图纸只能建立起百米长的城墙,城墙全长八公里,也就是得花上八十张建造图纸,外加八十枚毫金币。另外,还得用图纸将市场建造出来,借以快速调运资源,没错吧?〞醉千杀快速地进行推算,然后接着问道。
乱世狂刀没有说话,可是其他人却听出了醉千杀话里的意思,不禁皱起了眉头。
〝市场、城墙、箭塔、物资仓库、粮食仓库,这些建筑应该是最优先建立起来,可是之后呢?还得安置床弩、弩炮,然后囤储火油、箭矢这些东西物资,对吧?那兵营、校场和民居要不要盖?怎么盖?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建立这座防御型附属领地,真的有必要吗?假使战况如我们先前所预料的那样,这座防御型附属领地根本无用武之地!你所谓的【不打酱油,并且能保证最基本的收获】的结论到底是怎么来的?〞醉千杀质疑道。
是啊!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到最后派不上用场,岂不是悲剧?建立这座防御型附属领地真的有必要吗?后续的收益真的有办法弭补得回来吗?众人望着乱世狂刀,想听听看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乱世狂刀没有生气,而是语气平淡地说道:〝如你所说的那样,假使遭遇这样的情况,后续的收益基本上是弭补不回来的。可是,就算是这样子,这一座防御型附属领地还是要盖!〞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皱起了眉头。出自于对乱世狂刀的信任,物是人非等人并没有当场闹腾起,而是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待乱世狂刀的解释。
乱世狂刀也没让他们失望,随即便缓缓地解释道:〝姑且不论羌族禁卫会不会出动,光从物资运输的层面来说,我们就必须建立一座防御型附属领地。其次,就跟我前面所说的那样,我们与羌人打野战完全没胜算,只有和他们打阵地战,我们才能稍稍弭平战力上的差距,至少能在战场上自保。董卓不会当我们的保姆!一但战场形势不对,我们肯定会第一个被抛下,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
深吸了一口气,乱世狂刀便又说道:〝我们终究是玩家!可以借助NPC势力来发展,却不能把自己当作其附庸!总有一天,我们要凌驾于这些NPC势力之上!要是没有这点心气,我们还玩个鸟游戏?我们与董卓的关系,其实更倾向于合作,或者更直白地用互相利用来形容,要是我们不能体现出自己的被利用价值,凭什么继续维持这份合作关系?只怕到了最终,就真的沦为董卓的附庸了。〞
众人一听都不禁微微地点了点头,可若只有这样的话,并不足以说服他们。
就在这时,乱世狂刀双眼微眯地说出了他之所以坚持建立这座防御型附属领地的真正原因......
第562章 爵位与官职
〝董卓绝对不会甘于现状,所以最后一定会有一场战役!我们若是直接和他们待在一起,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董卓身边的李儒可不是什么好鸟!他们若选择径自出击,然后放我们自生自灭,就算是对我们网开一面了,但是更大的可能是拿我们做炮灰。与其将自己的安全交给别人,还不如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乱世狂刀缓缓地说出了他的忌惮。
众人听到这里,都不禁有些错愕,他们心中暗忖道:李儒有这么可怕吗?
〝呿!别小看他,这人狠着呢!意志坚定不为外物所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种人心狠手辣的程度远超你们的想像!〞乱世狂刀一脸正色地告诫道。
乱世狂刀在现世里的身分,物是人非他们都很清楚,所以在听见他的判断以后都不禁心中一懔,暗自将李儒的危险级数往上升了好几级。
〝防御型附属领地建立起来以后,我们才能真正地立足在这片战场上。一方面是在对董卓他们示意,我们有自保的能力,不用顾及我们,另一方面却也是为了能钻取更多的杀胡积分。假如是你们,在发现敌人于战场上建立起了一座城池,你们会做出什么反应?不外乎派人前去查看对吧?当你们前去查看的时候,却发现守着城池的家伙都是弱鸡,你们又会怎么做?〞乱世狂刀说到这里,却是露出了一抹坏笑。
〝羌人有办法突破董卓的防线?说笑......唔,不对!故意放进来的?〞物是人非的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想到了乱世狂刀刚才的告诫,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陷入了沉思当中。
〝敲打?试探?还是分散注意力?〞醉千杀问道。
〝估计应该都有一点。〞乱世狂刀一听,就知道醉千杀不但已经听懂了他话里的含意,还推算出了董卓和羌人的后续反应。
若将这场大战役看作是两个成人在打架,狂人院工会便相当于在一旁摇旗呐喊的小朋友。乱世狂刀建立起防御型附属领地的举动,不啻于小朋友在对打架中的成人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用看小朋友的眼光看我。〞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董卓这边肯定会觉得乱世狂刀他们欠收拾,然后放任部分羌人穿越他们的防线,借以敲打敲打乱世狂刀他们,让他们明白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顺便评估一下乱世狂刀他们现在的实力到了哪个水准,然后看碟下菜,适当地放松对羌人的封锁力度,进而减轻正面战场上的对线压力。
毫无疑问,这会使乱世狂刀他们的压力骤增,但是也能换来大量的杀胡积分,危险和压力固然有之,却不至于亏损。